作者:量产型咕咕
“穆少校!”
基拉瞳孔一縮,見穆陷入危局,操縱自由在空中一個翻身,極其極限地躲過一旁災厄的炮擊,抬手用光束步槍射向禁斷,試圖爲穆爭取拉開距離的機會。
然而禁斷將兩側的盾牌向前一合,自由射出光束竟在即將命中禁斷前,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彎曲。
“什麼東西?”
穆的冷汗從額角滑落,強襲險些被彎曲的光束命中,靠着他過人的反應才勉強躲過。
基拉同樣驚訝于禁斷展現出的特殊能力,但他的驚訝沒持續太久,強奪和災厄就趁着他分神的空隙再次咬了上來。
強奪即便搭載着災厄,在空中依舊能發揮出應有的機動性,機體連續劃出幾道折線,便重新將機首對準了自由的後背。
“抓到你了,爆殺!”
強奪口部的光束炮朝着自由射出了灼熱的粒子束,而強奪背上的災厄也跟隨其後,朝着自由射出光束。
基拉不得不將全部注意力都收回,專心應對有些癲狂的強奪和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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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奧布艦隊與第4海上艦隊的水面艦艇部隊正式交火。
由於中子干擾器的影響,舊式的制導武器幾乎完全失效,而雙方又都是舊型艦艇,艦艇之上所裝備的雷達,還未更換成能夠在中子干擾器環境下穩定咦鞯男滦吞枴�
於是在這個人類已經踏入宇宙的年代,在奧布領海之上,雙方的指揮官竟然不約而同地採取了古老的戰列線炮擊戰術,雙方的驅逐艦與護衛艦排成一字縱隊同向而行,用艦艏的主炮在視距內互相射擊。
而配備在艦身上的反艦導彈,也只能用激光制導的方式,在中距離對着敵艦持續照射才能發揮制導效果。
這樣的作戰效能,比用艦炮炮擊高不了多少。
戰鬥很快就變成了消耗戰,不過奧布艦隊的數量遠遠少於大西洋聯邦的艦隊,以寡敵械牧觿菡诿恳惠喤趽糁兄饾u顯現。
而這時,大天使號那對於水面艦艇來說過於充沛的火力,成爲了奧布艦隊繼續戰鬥下去的支柱。
即便不使用羅恩格林陽電子破城炮,僅靠戈特弗裏德雙聯裝光束炮和巴里安特磁軌炮,大天使號也能夠輕鬆將這些舊時代的水面艦艇擊沉。
畢竟這些舊式艦艇並不是爲了近距離的炮擊戰而設計出來的,在這些艦艇活躍的年代,堅船利炮可是落後的代名詞。
戰場環境的變化,將這些曾經顯得先進的艦艇,變成了跟不上時代的落後裝備。
此時的大天使號,在巴基露露的指揮下,以極高的炮擊命中率,幫助奧布艦隊,壓制了數量上明顯佔優的大西洋聯邦艦隊。
戰線後方,第4海上艦隊的旗艦艦橋中,一道又一道不利的戰報連續傳來。
“平克尼號、約翰·芬號被擊沉!司令,我軍水面艦艇戰損率已超過10%!”
“那艘該死的大天使號。”
艦隊司令的拳頭重重砸在指揮台邊緣,脖子上青筋暴起。
“先鋒式呢?讓先鋒式全部掛上反艦導彈,趁着對面的ms被拖住,把那艘逃兵船給我打下來!”
“但是,司令……”
一旁的參钟米派硢〉穆曇簦瑢⒖酀默F實報告給了艦隊司令。
“我軍的先鋒式部隊已經全部失去了戰鬥能力,返航的機體也都帶傷,需要進行修理才能再次出擊,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可以派出去的航空戰力了。”
艦橋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直到一聲冷哼從艦隊司令身後傳來。
“真是難看。”
阿茲拉艾爾徑直走到通訊兵的操作檯前,拿起麥克風,對着庫洛特、夏尼、奧爾加三人下令。
“喂,你們三個要玩到什麼時候?趕緊給我去把那個礙眼的大天使號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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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茲拉艾爾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入三架聯合軍高達的駕駛艙時,庫洛特、夏尼、奧爾加三人的身體幾乎同時一顫,一股發自意識深處的恐懼感瞬間湧上了他們的大腦。
過往的恐怖記憶一一浮現,而後原本還在與強襲和自由糾纏的三機,一齊調轉方向,朝着大天使號的方向疾撲而去。
“少校,我們得追上去!”
基拉的聲音驟然收緊,自由在他話音未落時,便全力朝着禁斷、強奪、災厄的方向追趕。
“我知道!”
將推進器功率開到最大,強襲的鳳裝揹包瞬間爆發出的推力,將穆的身體死死壓在了座椅上。
此時的穆已經顧不上節省機體能量了,更顧不上光束還會不會被禁斷所彎曲,鳳裝揹包上的脈衝光束炮、磁軌炮與手中的光束步槍一齊對準了三架高達的背影,果斷地將全部火力傾瀉而出。
而禁斷卻及時轉過身,再次用能量偏向護盾接住了強襲的射擊,磁軌炮彈丸則在TP裝甲的保護下被無效化。
另一邊,速度更快的自由趁機越過了禁斷,從側面截住了強奪和災厄,兩門等離子光束炮自飛翼中翻出,炮口在基拉的瞄準下對準了強奪和災厄。
但強奪很快就做出了反應,MA形態的強奪瞬間進行了一個急轉,讓兩道光束擦着機翼劃過,而踩在強奪背上的災厄,則被如此劇烈的機動甩了下去,重重砸到了一艘奧布的驅逐艦上。
“喂,庫洛特,你怎麼飛的?”
“囉嗦!你的機體上不是有那麼多炮管嗎?趕緊把那艘船打下來啊!”
在奧布艦員驚恐的眼神中,災厄隨手用手中的穿甲火箭炮摧毀了這艘驅逐艦的艦橋,然後用全身火力對準了大天使號。
“我可不想再有那種回憶了,給我沉沒吧,大天使號!”
瞬間,由各色光束與實彈混雜而成的毀滅性彈幕由災厄全身上下的炮口射出,打向大天使號暴露出的左舷。
“敵方ms的炮擊,要來了!”
“迴避!”
“不行,趕不上了!”
強烈的震動席捲了艦橋,在災厄的炮擊中,大天使號的左舷裝甲,有多處都被災厄的炮擊所擊穿,數座防空炮塔和左舷的巴里安特磁軌炮被擊毀,黑色的濃煙從左舷的破損處冒出。
“嘖,那艘船怎麼這麼硬,但你們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
災厄全身的炮口再次對準了大天使號,而大天使號此時已經傷痕累累的左舷,已經承受不住第二次炮擊了。
“快把強襲和自由叫回來!”
“不行,兩機正在與敵方ms纏鬥,來不及了!”
“萬策盡了麼……”
瑪琉無力地坐回了艦長席上,肩膀微微垂下。
“瑪琉艦長,看起來你們相當苦惱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傳來,在戰場的高空,一藍一紅兩架剛剛突破了大氣層的ms,朝着被戰火徽值暮C娓┬n而來。
“趁着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這羣藍波斯菊玩得相當開心啊!”
s高達在雷文的操控下,雙手緊握着精靈光束炮,從空中指向了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大天使號身上的災厄。
這杆精靈光束炮,是雷文以炮裝揹包的炎神超高脈衝炮爲基礎,改進得來的武器。
縮小了尺寸,大幅提升了光束收束率,在完整保留炎神那恐怖威力的基礎上,大大提升了精準度和靈活性,而且還在槍口安裝了散佈幻象粒子的裝置,能夠像禁斷那樣,讓射出的光束在半空中改變方向。
可惜的是耗能太高,在電池包供電的機體上根本沒法長時間使用。
不過現在,在s高達核引擎的支持下,這一點也不成問題。
“墜落吧!”
雷文沒有使用艾爾的輔助瞄準。他微微閉了一下眼,將自己的感知投向了整片戰場,捕捉到了那道最興奮、最癲狂的殺意。
紅白兩色的光束從萬米高空之上垂直射出,奧爾加根本沒有意識到s高達存在,災厄完全沒有迴避的意思,還維持着向大天使號抬起炮口的姿態。
而就在他扣下扳機的前一刻,他的意識在一道高能光束的照射中消散。
精靈光束炮那超高的出力與接近極限的收束率,使得這道光束在穿越了上萬米的距離之後,仍未發生威力衰減,光束從災厄的頭部正上方灌入,從腳下的驅逐艦殘骸上射出,灼熱的高能光束瞬間將海水蒸騰成水蒸氣,徽肿×藶亩虻能|體。
然後在下一刻,災厄那壯碩的身影連同它腳下的驅逐艦殘骸一同化爲了一團膨脹的橘紅色火球,爆炸的衝擊波將海面暫時炸出來一個真空區,白色的水幕沖天而起,然後又重重地砸回海面。
阿茲拉艾爾在第4海上艦隊旗艦的艦橋上將這一幕收進眼底,臉上失去了那種往常的從容表情,雙手抓着操控臺,死死地盯着那架從高空出現,以極其高調的姿態突入戰場的ms。
“理事,強奪和禁斷兩機的能量陷入了危險區域!”
聽着部下的報告,阿茲拉艾爾的臉色不斷變換,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吐出了兩個字。
“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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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把戰鬥環節寫完了,更新晚了些,非常抱歉。
第76章 基拉與阿斯蘭
“基拉……”
“阿斯蘭……”
自由和正義相互對視着,在s高達的引導下,緩緩降落到了奧布一處海灘上。
自由在左,正義在右,在柔和的夕陽下,兩名駕駛着高達的少年踩着繩索下降到了沙灘之上,看向彼此的臉龐。
看到阿斯蘭那身扎夫特紅衣駕駛服,周圍的奧布士兵條件反射般地舉起了手中的步槍。
“別緊張,把槍放下,他不是敵人。”
雷文帶着艾爾從s高達的駕駛艙下降到了地面,他走到士兵們面前,將槍口輕輕按了下去,帶着腥穗x開了這裏,把時間留給了這對久別重逢的摯友。
海浪不斷拍打着沙灘,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阿斯蘭。
“基拉,我接到的任務,是奪回搭載了核引擎和反中子干擾器的自由。”
“那,阿斯蘭,你是我的敵人嗎?”
基拉的瞳孔中泛着夕陽那柔和的光,用平靜的語氣向阿斯蘭尋求着回答。
阿斯蘭張了張嘴,沉默了一陣,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至少現在,我沒有和你敵對的意思。”
“這樣啊,謝謝你,阿斯蘭。”
褐色頭髮的少年朝着阿斯蘭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一如以往。
阿斯蘭被這個笑容打敗了,他偏過頭去,將視線投向海面。
“基拉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完全沒有變啊。”
“誒,是嗎?我多少應該有些長進吧?”
基拉驚訝地說道,兩名少年對視一眼,便不約而同地笑了。
海浪再次拍過沙灘,阿斯蘭抬起頭,望向在夕陽下佇立在海灘邊的三架高達,問出了他壓了很久的問題。
“基拉,你爲什麼要重新回到戰場上?大天使號到達奧布的時候,你不是已經下船了嗎?”
“那個時候啊……其實,我是被雷文老師強行留在奧布的。不過我趁着這個機會,跟着雷文老師一起去了趟P.L.A.N.T。”
“看到你在駕駛自由的時候我就隱約這麼覺得了,你那時候果然在P.L.A.N.T。”
基拉點了點頭。
“阿斯蘭的故鄉,真的是個很好的地方。那些沙漏形狀的殖民衛星,光從外面看,絕對想象不到裏面竟然藏着那麼美的城市。但是……”
基拉稍微回憶了一下他在P.L.A.N.T的所見所聞。
“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失去了孩子的母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那裏的人,和地球上的人一樣,都因這場戰爭而痛苦。所以我決定了,如果我的這份力量,能夠爲停止這場戰爭派上用場的話……那我就會去戰鬥。”
“基拉……”
基拉那堅定的眼神,讓阿斯蘭想起了出發前見到的拉克絲。
‘扎夫特在這場戰鬥中失去了許多士兵,那接下來我們還要在這場戰爭中付出多少代價?’
拉克絲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響。
與此同時,另一張面孔也浮了上來。
帕特里克變得越發地偏執,如今每次與帕特里克見面,父子間的話題只剩下了戰爭和復仇。
‘我又是爲了什麼而戰鬥的?’
阿斯蘭自問道。
而後,他向基拉吐露了壓抑在心中許久的話語。
“我的母親,當時在尤尼烏斯7,就在那一年的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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