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鸳鸯另丫头
“我有昊天錘武魂,也是昊天宗弟子,等老爸養好傷,肯定會帶人回來救我!”
“到那時我就跟他上山,遠離夜華,修煉成封號鬥羅再回來報仇!”
可他的碎碎念,絲毫不影響腥藢σ谷A追捧。
千仞雪凝視夜華許久,心思微動。
夜華,長夜盟,難道真是巧合嗎?
不行,我需要更多證據!
“夜先生,”千仞雪笑笑說,“本殿下有個不情之請。”
“殿下請說。”夜華沒點破她僞裝。
“不知夜先生可有興趣,來太子府做客?”
氣氛霎時間微妙,雪星親王眼睛眯起。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夜華明白,這是太子黨和雪崩黨的交鋒。
“沒問題!”夜華還是點頭。
他又不怕雪星親王,就是雪夜大帝他也不怕!
話說,若是寧風致無法解決史萊克註冊問題,耽誤他參加魂師大賽......
他說不定還要讓鐵雄,抄起鐵血重劍跑一趟!
【叮——】
【寧榮榮拯救度+15%】
【當前拯救度:40%】
【獲得獎勵:麒麟專屬技·改命】
【技能介紹:您能指定目標,更改他的人生命摺H缒橙嗽]定成爲新海神祭品,某人註定是唯二的九心海棠魂師。】
【您成功初步武裝七寶琉璃宗核心弟子,較大改變七寶琉璃宗被武魂殿偷襲,弟子大量戰死的悲劇,當千仞雪情報傳回武魂殿,他們偷襲意願將大大下降。】
【下一階段獎勵將於60%拯救度解鎖】
哦?可以可以!
按系統性格,應該是要幫他自創神位。
那海神的位置,應該由他身邊女孩繼承,但波塞西作爲海神島大祭司,註定用生命打開成神大門。
還有葉泠泠,被大陸規則限制,世上只允許存在兩位九心海棠魂師,導致他們家世代單傳。
但現在,這些命呖杀凰膶懀�
天,也阻止不了他!
寧風致看向旁邊的塵心與古榕,兩人微微點頭。
“還有一件事,”寧風致轉過身,“我以七寶琉璃宗宗主名義宣佈,夜華從此爲我宗女婿。”
這下全場頓時譁然!
“什麼?這麼直接?!”
“我的老天,這相當公開和帝國搶人啊!”
“嗐!這算啥!要我我也搶!”
“就是,人家可是萬年難遇的天驕,不出意外,未來大陸格局將被他改寫!”
“這樣的人才,哪怕與帝國撕破臉也得搶!不惜代價地搶!”
但有望競爭夜華的大佬,卻坐不住。
“寧宗主,”玉元震強顏歡笑,“您不講武德!”
“獨孤冕下也就算了,您也跟着摻和?”
“什麼叫摻和!”塵心走到寧風致身邊,“我們家小公主,老早就跟他認識,兩情相悅!”
“是嗎?”雪星親王幽幽道,“我怎麼聽雪崩殿下說,他們是師生?師生戀?”
寧風致和塵心選擇性耳聾。
雪星親王被晾在一旁,面子掛不住。
“好,既如此,我去稟告陛下!”
堂堂親王被氣走,其他人見狀不好久留,紛紛告辭。
寧風致臉上依舊春風盪漾,笑着目送他們離開。
正要和他劍叔骨叔,炫耀他決策高明,卻發現兩人不約而同,挪開腳步。
“欸?劍叔?骨叔?”
寧風致懵圈。
但下一秒,他就感到背後涼颼颼的......
第107章 晚上一起?
“爸爸?”
聽到聲音,寧風致咽口唾沫。
“是我們的小公主啊,有什麼事嗎?”
寧榮榮幽怨,“你都把我交給夜華了,還問我什麼事?”
寧風致嘴角抽搐,“如果你不喜歡的話......”
“不!”寧榮榮嬌哼,“我很喜歡!”
說完,不給寧風致反應時間,直接扎進夜華懷抱。
寧風致霎時間化身寒風中的雕像。
“風致啊,”古榕拍拍寧風致肩膀,“看開點,女大不中留。”
寧風致以手扶額,“至少短期內,沒人敢打我們主意。”
“天知道夜華有多少能耐,他交付給我們的生產線,沒有絲毫紕漏。”
“我們尋覓到的工人,只要熟悉就能操作,月產兩種武器各五百!”
“按現在速度,只要一季度,就能列裝大部分核心弟子!”
“是啊,”古榕感慨,“連我用魂力增幅的木靶,都能輕鬆打碎,日後戰爭格局都給改變!”
塵心卻皺眉,“但我總覺得,那些圖紙或許是夜華本事,但生產線絕非他一人之力!”
寧風致轉頭,“劍叔,你說夜華身後有勢力?”
“不錯,”塵心給出肯定回答,“還有最近出名的長夜盟。”
塵心打住話題,但寧風致明白他意思。
“劍叔,只要他對我們沒惡意就行。”
寧風致還想安慰,卻發現【雪清河】去而復返。
“殿下?”寧風致走下臺階。
“老師,”千仞雪環顧左右,“我們能進去說嗎?”
......
是夜,夜華房間。
臥牀很大,足以撐下五六人。
但面對一堆女孩,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除卻幫寧風致送別賓客的寧榮榮,其他女孩齊聚。
小舞,朱竹清,孟依然,王秋兒,獨孤雁。
凡是與夜華有關係的女孩都在!
當夜華回來看到此景,臉皮抽搐。
五個女孩,把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呃......”夜華摸摸鼻子,“怎麼都在這?”
“你說呢?”小舞跳下牀“哥,你出去兩個月,好玩吧?”
“跟秋兒和雁子夜夜笙歌,把我們晾這?”
夜華心虛無言。
朱竹清貓尾纏上夜華手腕,“夜哥哥,兩個月,一封信都沒有。”
孟依然抿嘴附和,“要不是寧宗主傳信,我們還以爲你被獨孤前輩綁架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夜華乾咳兩聲,“而且雁子爺爺情況特殊,每天壓制毒素,我走不開。”
“所以你就把雁子也壓制了?”小舞挑眉。
獨孤雁被子捂頭。
夜華將小舞攬到腿上,“小舞,我錯了,我不該沒音信。”
小舞在他懷裏掙扎,“哥,你以後身邊女孩越來越多,我們怎麼辦?”
夜華沉默片刻,“命哌@種事,誰說得準呢?我可能還會遇到其他女孩。”
“但我,不會辜負你們任何一位女孩!”
得到夜華保證,女孩們眉頭漸漸舒展。
“這可是你說的,”小舞總算肯癱在夜華懷裏,“可不能忘!”
“那是自然。”
“問題解決,我們回去睡覺啦?”
砰!
門被夜華用九龍靈陽棒擋住。
“大晚上興師問罪,現在想起逃跑啦?”
“晚了!”
全場寂靜。
朱竹清貓尾僵住,孟依然呆在牀邊,王秋兒豎瞳放大,獨孤雁從被窩裏探頭。
小舞跳起,“哥!你和秋兒、雁子這麼久,還不夠嗎?”
“不夠!”夜華壞笑,“一輩子都不夠!”
小舞呆愣。
就在此時,王秋兒忽然舉手,“我!我可以!”
獨孤雁也小聲說,“我......我都可以......”
這兩個傢伙在說什麼!!!
“啊!”
小舞被橫抱而起,放到牀上。
“哥,你幹嘛!”
夜華直接俯身吻住她的脣。
“唔唔唔!”小舞雙手抵住他胸膛,卻怎麼也推不動。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爬上夜華面龐。
夜華睜眼,左臂枕着小舞,右手摟着朱竹清,胸口趴着王秋兒,腰側靠着孟依然,腳邊還蜷着獨孤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