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鸳鸯另丫头
火龍吟!
增幅後的真龍烈焰與八條觸手凌空碰撞。
滋滋滋——
烤章魚的焦臭味瞬間瀰漫全場!
四條觸手當場被燒成焦炭,另外四條猛縮回去,吸盤上還掛着火焰,疼得瘦高個和矮冬瓜齊聲慘叫。
“不可能!這是什麼火!”瘦高個驚怒交加。
“要你命的火!”夜華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石破天驚!
盤龍棍砸地,衝擊四起!
在寧榮榮增幅下,威力至少暴漲三成!
矮冬瓜雙腳離地,被衝擊波震得失衡。
夜華直接將盤龍棍甩出,轟在他胸口。
霎時間,矮冬瓜肚前脂肪被打破,濃稠的脂肪混着鮮血淌出。
瘦高個瞳孔驟縮,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但他好歹是魂王,怎麼說也不可能打不過魂尊吧?
雖然那人沒說,自己面對的是七寶琉璃宗弟子,但既然已經得罪,那再得罪的狠一點也沒關係!
這輩子,能好好玩弄上三宗弟子,值了!
他猛地抽回觸手,暗紫色魂力不要錢般灌入觸手。
章魚觸手猛的膨脹數倍,吸盤裏噴出暗紫色的粘液,朝寧榮榮裹去。
“過來吧你!”
只要拿下這女孩,“連勝殺手”就算再強,也只能任由我擺佈!
除非他想讓這女孩,在大庭廣邢拢晃矣|手一件件扒光衣服!
更讓他欣喜的是,那傢伙武魂都甩出去了,根本做不到有效防禦,他註定得手!
但下一秒,他笑容瞬間消失,寧榮榮摸出三眼冰火銃,死死對準他。
攜帶冰火雙屬性魂力的鐵彈,從銃口噴出,帶着死亡的氣息,精準貫穿高個子觸手。
冰彈凍結觸手上的黏液,火彈將凍結的觸手炸得粉碎!
瘦高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八條觸手只剩下兩條,渾身鮮血淋漓,癱在擂臺上瑟瑟發抖。
武魂受創,無論是哪個魂師,都得喝一壺!
“這這這......這又是什麼?!”
高個子瘋狂咳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他可是魂王啊,面對這玩意兒,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竟直接被重創!
寧榮榮也被三眼冰火銃的威力嚇了一大跳,戴沐白再強也只是魂尊,而眼前這人是魂王。
連魂王不注意,都要喫大虧!
這玩意要真列裝整個七寶琉璃宗,很難想象誰還敢再上門挑釁!
夜華上前,一腳踩在他胸口,盤龍棍抵住他咽喉,龍威壓得他呼吸都困難。
“誰派你們來的?”
瘦高個臉色煞白,冷汗順着蠟黃的臉頰往下淌,“是、是大斗魂場!”
“索托大斗魂場讓我們來的!說只要弄殘你,就給我們一人一千金魂幣!”
夜華眼神微眯,“說謊!他們還沒膽子惹上三宗!究竟是誰!”
他將盤龍棍隔空一點,倒在旁邊的矮冬瓜,胸口瞬間綻放血花,頓時沒了氣息。
觀邢现溔唬紱]想到夜華心狠至此,殺人不眨眼。
但一想到【揩油組合】作惡多端,除賭客外的觀屑娂娕氖址Q快。
眼睜睜看搭檔死在面前,高個子臉色愈發慘白,看到夜華收回盤龍棍,再次抵住他咽喉。
“我不知道啊!”面對死亡威脅,高個子終於崩潰,“他渾身都徽衷诤谂垩Y,我們根本看不清他面孔啊!”
夜華冷笑,“還在說謊!你是魂王,就算武魂弱勢猥瑣,還能被人脅迫不成!”
高個子都快哭出來了,“他們有魂帝!有魂帝啊!”
就在夜華思索時,寧榮榮突然拽住他胳膊,“小心!”
第50章 我活到頭了?
寧榮榮拽住夜華的胳膊,猛地向後拉。
擂臺上,矮冬瓜的屍體突然膨脹,皮膚下像是有無數條蟲子蠕動,毫無預兆炸開!
血肉飛濺,碎骨橫飛!
夜華眼疾手快,拋出外套擋住血污。
緊接着,瘦高個的身體也開始膨脹,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炸的屍骨無存!
觸手碎片在空中翻滾,腥臭血液灑滿整座擂臺,前排的觀斜粸R得滿臉是血,尖叫聲此起彼伏。
“死人了!擂臺上死人了!”
“快跑!快跑啊!”
第九分場瞬間陷入混亂,觀袀兺妻艤ハ虺隹冢藓奥曧懗梢黄�
夜華拉起寧榮榮,在混亂中跳下擂臺。
他的目光掃過裁判席,空蕩蕩的椅子,空蕩蕩的站位,那個本該在現場的裁判,不知何時消失。
果然有鬼啊......
夜華眼神微眯。
“裁判不見了。”夜華的聲音很冷。
兩人穿過混亂的人羣,在候戰區找到小舞和朱竹清。
兩人剛從擂臺上下來,身上還帶着打鬥後的熱氣,看到夜華外套滿身血污,頓時臉色大變。
“哥!”小舞衝上來,“你沒事吧?哪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夜華皺眉丟掉外套,“揩油組合的,你們那邊有沒有異常?”
朱竹清與小舞對視,都搖搖頭。
夜華微微鬆口氣,若是小舞和朱竹清也被針對,他可就要和大斗魂場好好算賬了。
但就在此時,奧斯卡跌跌撞撞跑來,臉色極其難看。
“夜老師!出事了!”奧斯卡抓着押注單,“大斗魂場不給兌!說咱們的鬥魂有問題!”
寧榮榮眉頭緊鎖,“什麼叫不給兌?咱們公平競賽,能有什麼問題?”
“不知道,”奧斯卡有些難爲地看向寧榮榮,“沒有任何理由,反正就是推脫,有問題找主管。”
寧榮榮霎時間愣住,“也就是說,他們不僅給我和夜老師安排魂王對手,還要貪掉我們的魂幣?”
奧斯卡苦笑點頭。
寧榮榮眼裏怒火幾乎噴出,“好好好,我現在就給爹寫信!”
“暗算也就罷了,現在竟還要明搶?我們七寶琉璃宗好欺負?”
夜華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別急,先自己解決。”
“夜老師!”寧榮榮急得跺腳。
“榮榮,”夜華盯着她雙眸,“你寫信給寧宗主,他派人來交涉,一來一回至少要半天。”
“他們有的是時間僞造證據,到時候人證物證都沒了,咱們反倒成鬧事者。”
“那怎麼辦?”奧斯卡急切道,“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那可是您五千金魂幣啊!”
夜華把押注單從奧斯卡手裏抽出,摺好收入懷中,“走,找主管談談,正好我有事問他。”
......
索托大斗魂場,主管辦公室。
楊主管坐在寬大的皮質椅子上,手裏端着剛泡好的紅茶,面前攤着賬本。
今晚賬目太難看,光“連勝殺手”就讓大斗魂場,虧出去將近十萬金魂幣。
如果不是他當機立斷,果斷宣佈比賽違規作廢,今晚還得再賠出去三萬多。
“一羣蠢貨,”楊主管抿口茶,得意地自言自語,“關鍵時刻還得我出手,安排【夜叉組合】終結連勝!”
“香腸武魂再普通不過,連勝殺手魂環也只是白黃紫,想來不是大富大貴出身。”
“既然沒有勢力,來到我的地盤,就得守我的規矩,讓你拿錢你能拿,不讓你拿錢,哼哼......全都是我的!”
說到底,只要大斗魂場的賬面不繼續虧下去,他這個主管,就能安安穩穩坐這把椅子。
敲門聲響起。
“請進。”
人在高興下,對誰說話都有喜氣洋洋。
“喲,連勝殺手,寧大小姐!”
“稀客稀客,什麼風把二位吹來了?”
夜華把押注單放在桌上,“我們來兌獎。”
楊主管瞥眼押注單,似笑非笑,“這事啊,剛纔前臺應該跟你們解釋過了。”
“老話說的好好,願賭服輸嘛,夜叉組合是大斗魂場中的老手了,您輸給他們,不算冤啊!”
“什麼夜叉組合,”寧榮榮瞪眼,“分明是揩油組合!”
“怎麼?自己幹了啥事不知道嗎?非得給你擺明嗎?”
揩油組合?
楊主管眨眨眼,半天才回過神,“寧小姐,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啊!”
“揩油組合三月前,就被我們取締了,怎可能出現在鬥魂場上呢?”
此言一出,寧榮榮暴怒,小舞差點沒踹他臉上,朱竹清渾身散發危險氣息,但都被夜華攔住。
夜華直視楊主管雙眼,“主管先生,你跟我說明白,確定不是揩油組合?”
“哎喲夜先生,我何苦騙你?你不信去查鬥魂記錄啊,我們公開透明!”
楊主管把雙手一翻,朝門外喊,“來人啊,把鬥魂記錄給我取來,任憑夜華先生檢閱!”
夜華眼神微眯,他現在能確定——
楊主管動手腳了嗎?動了,就是針對他!
派出的是揩油組合嗎?不是,他不似說謊!
這就怪了!
不消片刻,鬥魂記錄被取來,楊主管大手一揮,翻到夜華與寧榮榮的鬥魂,眼睛都不睜就把記錄正向夜華。
“二位隨便看,要是對不上,我這顆腦袋摘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寧榮榮都被他有恃無恐驚呆了,還以爲記錄動過手腳。
但當她看完,竟然噗嗤笑出聲。
小舞從她肩膀上擠出腦袋,看完後,拿同樣的眼神看楊主管。
“主管先生,您是腦子不好使嗎?”
楊主管眉心緊鎖,“小姑娘這可不帶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