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鸳鸯另丫头
“五局三勝,”身爲裁判的天水學院院長淡淡道,“三位大長老,還有比的必要嗎?”
拓跋綽咬牙閉眼。
他算是認清,夜華身邊人都是變態!
無論是長夜盟的封號鬥羅,還是他身邊女孩,亦或只是他學生!
雖然水月兒和石磨,都只是魂王,但天知道他們有何底牌!
戴沐白還說,只要今天打贏,他就有辦法逆轉乾坤,現在......
嗯?戴沐白呢?
拓跋綽回神!
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他就沒見過戴沐白!
起初還以爲他賴牀遲到,但現在......
拓跋綽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還沒等他弄清楚,長夜盟的魂聖就來到夜華身邊,耳語兩句。
夜華眼神微眯,“你先退下。”
“喏!”
“鐵甲龍,響尾蛇,你們去處理一下。”
“遵命!”
“呵。”夜華冷笑。
以他身份,凡是出現,都萬胁毮俊�
腥丝吹揭谷A面色陰沉,歡呼也漸漸散去。
“拓跋長老好算盤,你們想阻止魂靈體系,真正的殺招,不在擂臺上吧?”
拓跋綽茫然,“夜盟主這是何意?”
“揣着明白裝糊塗?”夜華起身,“十幾萬大軍,都打到我領地邊上!”
“什麼?!”拓跋綽瞠目結舌。
第295章 戴沐白,背黑鍋啦!
拓跋綽眼珠都差點爆出。
十幾萬大軍?
戴沐白真能調來十幾萬大軍?
那廢物三皇子,不是在吹牛?
可長夜盟成員親自彙報,情報絕不會錯。
拓跋綽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仁嗡嗡作響。
主席臺上的大佬,卻是難以置信。
雪星親王的臉,已黑得能滴出墨汁。
他此行肩負大帝命令,維持與夜華良好關係。
結果倒好,居然有人派兵,來打夜華的領地?
這讓他怎麼開口?
而且據他所知,唯一跟夜華有過節、又有膽掀桌的勢力,就只有——
巴拉克王國!
雪星親王咬牙。
好哇,你個附屬國,也敢私自動兵?
你把皇室放在眼裏嗎?!
夜華看向報信的魂聖,“查清是誰的軍隊嗎?”
魂聖躬身抱拳,“回主上,我已確認,是巴拉克王國軍隊!”
完犢子!
雪星親王眼前發黑。
他趕緊取來權杖,吩咐隨行。
“你快去,讓巴拉克軍隊即刻後撤三十里,不得越界半步!”
“違者以帜嬲撎帲 �
隨從雙手捧過權杖,狂奔而去。
夜華則看向侍立旁邊的鐵雄。
鐵雄不動聲色點點頭。
夜華心中瞭然,戴沐白沒脫離掌控。
他早安排人,監視這羣傢伙。
不然萬一他們沒腦子,真要把諾丁城攪個底朝天呢?
戴沐白能逃出諾丁城,但逃不出他手掌心!
雪星親王轉過身來,臉上重新掛起笑,只是那笑容帶着窘迫。
“夜盟主,誤會,全是誤會!”
“巴拉克王國向來臣服天鬥,絕不敢擅自動兵!”
“這裏頭,定然有人挑撥離間、假傳王命!”
夜華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吹吹浮沫。
“親王殿下說的是啊!我也覺得,巴拉克國王不至於如此不智!”
但見他嘴角上揚,“我懷疑,巴拉克國王已經被某些人挾持,甚至殺害!”
“假冒國王之名,調動大軍,挑撥離間,其心可誅!”
雪星親王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起來。
臺階!
夜華給他遞臺階!
而且這臺階鋪得又寬又穩,還鑲了金邊!
他立刻接過話頭,轉身怒視拓跋綽等人,手指幾乎戳到對方鼻尖。
“拓跋綽!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趾μ祠Y附屬國君主!”
“假扮王令調兵,意圖挑起帝國內戰!”
拓跋綽:???
虎牽:???
風常:???
三人面面相覷,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他們剛剛還在震驚,戴沐白真能弄來大軍。
轉眼的工夫,鍋就扣到自己頭上?
“親王殿下!”拓跋綽慌忙站起,“絕無此事!”
“我們也是被戴沐白蠱惑的!那些軍隊,我們根本不知情!”
哼,混蛋玩意,誰叫你逃走的?
既然如此,這口鍋又大又圓,你就好好揹着吧!
虎牽也連連點頭,“對!全是戴沐白一手策劃!”
“他昨晚跟我們說,只要今天打贏擂臺,他就有辦法翻盤!”
“我們也不知道,他說的辦法是調兵啊!”
雪星親王冷笑,“不知道?”
“你們趁長夜盟主力外出,上門挑釁,分明早有預郑F在說不知情?”
三人齊聲叫冤,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證明清白。
拓跋綽更是揚言,明日天亮前,定活捉戴沐白,以證清白!
夜華見三人慘狀,忽然想到好玩的!
“親王殿下,”夜華朝其他人使眼色,“我看三位長老,倒不像是主帧!�
“他們雖然糊塗,但也沒蠢到,挑動帝國內戰。”
拓跋綽三人猛地轉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位爺......居然在幫他們說話?
雪星親王更懵,不知夜華肚子裏,賣的什麼藥!
獨孤博卻先反應過來,乾咳兩聲:“嗯,夜盟主果然寬宏大量。”
“給年輕人改過自新的機會,這纔是正道魁首的胸襟。”
塵心反應慢半拍,摸摸鬍子,“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三位長老若能親手擒獲禍首,將功補過,也是樁美談。”
寧風致剛開始,還沒轉過彎來。
但看自家劍叔都發話,也回過味,嘴角瘋狂抽搐。
風常趕緊怒吼,“柳正!帶人給我搜!”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戴沐白揪出來!”
柳正早被嚇得魂不附體,聞言連滾帶爬,帶着三宗弟子跑去搜人。
夜華望着他們火燒火燎的背影,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吧,我們去會會那位‘巴拉克國王’。”
他話音落下,邁步朝學院外走去。
寧風致、獨孤博、塵心、雪星親王,以及各大學院的院長、宗門代表,全都緊隨其後。
更讓人意外的是,許多平頭百姓和外地來的客商,竟也跟上來。
人羣烏泱泱,湧出諾丁城北門,沿着官道朝巴拉克軍隊來向走去。
“哎你說,這架還打得起來嗎?”
“打啥啊打?親王殿下還在呢,巴拉克再橫也不敢忤逆。”
“說得對,這仗壓根打不起來。我賭巴拉克國王,待會肯定說誤會,然後夾着尾巴撤軍。”
“切,誰跟你賭,這還用猜?”
人羣議論紛紛,圍觀羣械呐d致,反而比當事人們還高。
他們都是膽大好事者,此等喫瓜機會,屬實百年難遇!
而此刻,巴拉克軍隊前。
巴拉克國王騎高頭大馬上,戴着金盔,身披暗紅色戰袍,志得意滿前行。
他身後是延綿數里的營帳,旌旗獵獵,刀槍如林。
“呵呵,夜華那小子,經營領地好幾年,卻連像樣的軍隊都沒有。”
“只靠封號鬥羅撐門面,真是廢物!”
手下聞言,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