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鸳鸯另丫头
她朝七人微微躬身,“請各位隨我來。”
唐三走在最前面,腳步急促,彷彿想快點離開。
而他攥着令牌的手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的計劃徹底廢了!
原以爲在殺戮之都,封印魂技的環境下,他憑暗器能壓制夜華!
等對方在地獄殺戮場受傷時,一舉偷襲!
現在呢?
夜華能用魂技了!
那傢伙的魂技有多變態,唐三比誰都清楚!
“媽的!”唐三有些崩潰。
只好以後再找機會!
他就不信,夜華毫無破綻!
王府坐落在內城最深處,七座相鄰的府邸錯落有致。
雖然談不上金碧輝煌,但比起【體面】的居所,已是天壤之別!
每座府邸都配有奴僕,伺候起居。
黑紗女說,他們是外城活不下去的可憐人。
被殺戮之王收編過,伺候七王,換取口飯喫。
“諸位放心,”黑紗女笑道,“他們都經受過禮儀培訓。”
“不會毛手毛腳,更不會偷搶!”
不等她說完,就有人忍受不住,徑直走入王府,擁抱性福生活。
然而就在夜華,走向自己金王府時——
“我要跟他住,沒問題吧?”
胡列娜自然而然,挽住夜華胳膊。
第221章 胡列娜拯救,啓動!
黑紗女沉默,“木王,按規矩,七王各居一府,你這......”
但見她猶豫半晌,還是點頭,“若有同住意願,也不是不行。”
“只是,您二位確定嗎?僕役伺候倆人,可沒伺候一人舒坦。”
胡列娜掐掐夜華胳膊,“確定!這麼多僕役,不可能伺候不來兩個人吧?”
“血麒麟,你說是吧?”
她偏頭看向夜華,狐尾在身後輕擺,戳戳夜華後臀。
夜華垂眸,對上她彎成月牙的眼,“我沒問題。”
黑紗女眼神閃爍,隨即恢復如常,躬身退開。
“那就依大人所言,府中僕役會另行安排,若有不便,隨時可以喚我。”
話落,她轉身而去,身影在紫紅色的暗光中,漸漸模糊。
夜華轉身,徑直推開金王府院門。
清一色暗黑風,雖有青石鋪地,廊柱錯落,但院角中竟有枯死槐樹,枝椏扭曲,指向暗紅色的天空。
胡列娜剛進院門就鬆手,邁步走在前頭,腳步快得裙襬翻飛。
她向僕役問清地方,穿過前廳,穿過迴廊,繞過屏風,殺進最裏間的臥房,然後將夜華拽進。
“你笑什麼笑?”她瞪向夜華。
夜華嘴角上揚,“我只是沒想到,地獄使者主動要求同寢,好生猛!”
胡列娜臉紅到耳根,狐耳唰地炸開,“誰要跟你同寢!”
“可這府裏,就這一間臥房。”夜華探頭看去,牀榻被褥俱全。
胡列娜咬咬牙,“你少來這套,我不信你沒看出來!”
夜華確定沒人偷聽,正色道,“僕役有問題。”
胡列娜點頭,“不過,魂力不強,但殺氣不弱!”
“至少沾過幾十條人命,絕不是泛泛之輩!”
“若說他們在外城混不下去,我可不信!”
“你是說,”夜華挑眉,“他們是殺戮之王派來,監視咱的?”
“對,”胡列娜咬咬下脣,“我懷疑所謂供養七王,就是把人養廢,再當豬殺!”
“我們得儘快打完百場,而在此前,最好別分開,讓他們各個擊破!”
夜華看她片刻,站起身,“行,就聽你的。”
見牀容不下他倆,夜華索性抬手,在青玉手鍊上抹過。
嶄新牀榻憑空落地,砸出咚的悶響!
那張牀比王府自帶的牀,還要寬闊兩倍,隱約能聞到淡淡松香。
胡列娜瞪圓眼,看看夜華,又看看牀,表情精彩得像被人,往嘴裏塞顆檸檬。
“你出門還帶牀?!”
夜華沒停手,又從青玉手鍊裏摸出——
牀單、被褥、軟枕、枕巾、被套、蠟燭、小皮鞭......
嘩啦!
後倆樣被夜華秒收。
胡列娜瞠目結舌。
“你是不是覺得我眼瞎!”
她瞥見牀上,還有夜華沒來得及收的搴校焓执蜷_。
裏面並排躺着幾根細細的皮繩,末端拴着小鈴鐺。
她愣住一息,兩息,三息......
然後啪得把搴泻仙希厥志屯谷A腦門上砸。
“無恥!下流!”
夜華偏頭避開,面不改色奪回搴小�
“以備不時之需嘛!”
“不時你個頭!”
“話不能這麼說,萬一真能用上呢?”
“我就是死這,從懸崖跳下去,也絕不可能,用你這東西!”
胡列娜扯過被褥矇住腦袋,倒在新牀最裏頭,蜷成小團。
狐尾從被角冒出,炸得蓬鬆,還一抖一抖的。
【叮——】
【檢測到可拯救目標“胡列娜”處於未綁定狀態,觸發主線任務】
【任務名稱:真香】
【任務內容:讓胡列娜心甘情願,戴上你的鈴鐺,完成初步綁定】
【任務獎勵:自虐領域(可強制性贈予)】
【任務說明:野生的狐狸如何馴化?爲她戴上鈴鐺!】
嚯?統子哥也學壞了?
想到胡列娜搖着狐尾,鈴鐺叮噹作響,趴在他懷裏......
嘶,你確定這是拯救開始,而不是拯救完成後的特殊CG?
夜華沒再逗她,把舊牀丟進手鍊,也在牀上躺下。
與雪帝交流下血獄令氣息後,夜華也閉眼休息。
雪帝坦言,令牌氣息與北部地域能共鳴!
但目前共鳴太小,必須將七枚血獄令全集齊!
翌日,兩人先後轉醒,推門走出臥房。
本想直奔地獄殺戮場,卻被管家攔住。
“兩位大人,早安。”
“早餐已備好,不如先用餐?”
管家是個乾瘦中年男人,灰撲撲的長袍,躬着腰迎上來。
就連笑容都有分寸,不諂媚令人噁心,也不疏遠讓人不適。
更重要的事,他手上託着銀盤,盤裏擺着兩杯暗紅色液體!
“金王,木王,”他將銀盤往前遞,琥珀色燈光在液麪晃動,映出妖異血光,“這是今晨現取的血腥瑪麗,還請享用。”
夜華沒接。
胡列娜聞到那氣味,喉間猛地翻湧,下意識別過頭去,捂住口鼻。
自打喫下薄荷糖,她就再沒喝過血腥瑪麗!
甚至現在想起,自己沉迷飲血的模樣,更是惡寒!
管家笑容不減,“兩位殿下,是想去殺戮場吧?”
“王上已下令,七王特享供奉,美酒佳餚,珠寶金玉,應有盡有!”
他揮揮手,僕役魚貫而入,捧着金盤銀碗,擺滿桌案。
烤得焦酥的獸肉,澆着蜜漿的糕點,
饒是瑩潤渾圓的珍珠,也只配做裝飾。
胡列娜盯着美食,卻毫無食慾,天知道里頭有無手腳!
“兩位在殺戮之都搏命,不就是爲活得舒服嗎?”
“現在得到,何必再回那血淋淋的擂臺上受罪?”
面對管家苦勸,夜華只是笑笑。
“你說得對,但我們來這,可不是爲舒服。”
“某大師有言,喫苦能鍛鍊魂師意志,我深以爲然!”
歪理對忽悠,專業對口!
果然,管家笑意僵住。
夜華帶胡列娜,頭也不回離開。
管家望着兩人推門而去,眼底溫和褪盡,只餘灰敗冷光。
“你們回去,跟王上彙報!”
“金王木王是硬茬,不好對付!”
院門外,街道上依舊瀰漫着陳腐的血腥氣。
夜華走得不快,胡列娜跟在他身側。
路人見他們走向地獄殺戮場,無不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