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98章

作者:龍和白

  “我和爺爺能去看嗎?”

  本體武魂二次覺醒到底是什麼樣子,獨孤雁心裏早就充滿了好奇。

  “當然可以,到時候估計不光你爺爺會來,七寶琉璃宗的寧宗主也得到場。”唐山笑了笑,接着說道,“畢竟這可能是大陸上第一次出現本體武魂二次覺醒,關係到本體魂師到底值不值得大力培養,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見證歷史了。”

  說話間,兩人已然接近了湖畔。

  獨孤雁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隨即有些驚訝地指着前方:“那是不是太子殿下?唐山,他好像是在等你。”

  唐山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見雪清河正站在湖畔,面帶微笑地望着他們的方向。

  “那咱們快點,說不定太子殿下有什麼要事。”

  唐山說了一句,腳下勁力微微一變,同時催動魂力附着在雙腳上,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他低頭趕路時,全然沒注意到,雪清河和獨孤雁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兩人眼底都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

  “對了唐山,你以前是不是在這個湖裏修煉過?”

  獨孤雁像是想起了什麼,下巴輕輕擱在唐山的肩膀上,好奇地問道。

  “你趴穩點,這個姿勢容易失衡。”

  唐山一臉淡定,像個沒有感情的負重機器,伸手乾脆利落地把獨孤雁的身體調整到最省力的姿勢,這纔開口解釋,

  “你說的是前幾年大湖那次異象吧?確實和我有關。只是當時鬧出來的動靜太大,最後被三位教委壓了下去,對外只說是有前輩在湖底修煉。

  這件事你別到處亂說,不然可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唐山嘴上說着麻煩,可既然願意把這事告訴獨孤雁,就說明就算現在消息傳出去,對他也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了。

  “知道啦。”

  獨孤雁隨口應了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嘩啦啦!

  水花四濺,赤着雙腳的唐山終於踏上了湖畔的土地。他動了動肩膀,卻沒感覺到背後有任何反應。

  下意識地回頭,就見獨孤雁正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別發呆了,到地方了。”

  唐山無奈地提醒了一句。

  “哦,好。”

  獨孤雁明顯愣了一下,環顧了一圈四周,這才反應過來,麻利地從唐山背上跳了下來。

  “唐山,準備得怎麼樣了?”

  雪清河迎了上來,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卻連個眼神都沒分給獨孤雁,徑直對着唐山問道。

  “狀態調整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突破。”

  唐山言簡意賅地回答。

  獨孤雁對雪清河的無視毫不在意,只是湊到唐山身邊,輕聲說了一句:“明天我和爺爺去太子府找你。”

  話音落下,她直接無視了雪清河投來的視線,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明天獨孤博也要來?”

  雪清河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裏帶着幾分不悅。

  “殿下,您手裏握着的力量固然強橫,但明面上能擺出來的終究有限,獨孤博這種級別的高端戰力,可不能錯過。”

  唐山忍不住提醒。

  他心裏清楚得很,獨孤博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單論單體殺傷力,獨孤博或許真不算頂尖,連魂環配置不標準的刺豚鬥羅都未必打得過;

  可要是比羣體殺傷力,他怕是能媲美甚至超過極限鬥羅!

  別的極限鬥羅,攻擊威力再大、範圍再廣,效果終究和魂力輸出成正比。

  可獨孤博不一樣,只要有人死在他的劇毒之下,毒素就能自動複製、增殖,威力還會跟着暴漲。

  唐山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簡直就是邪魂師裏的“特殊款”!

  別的邪魂師——我損人利己,你的死亡鑄就我的強大與輝煌,屍山血海皆是我晉升的養料;

  獨孤博——我損己不利人,以身飼毒提升先天魂力,狠起來連自己都能毒死!我的劇毒能屠戮猩⒀u造屍山血海,可這些對我半點用處沒有,最後連毒素都收不回來。

  邪魂師狂喜:屍山血海在哪?!

  聖靈教連夜發文:封碧鱗蛇武魂爲太上武魂,與太上長老玄子並列!

  雪清河挑眉問道:“他們不會打擾到你突破吧?”

  “殿下放心,突破的流程我早就預演了無數遍。”

  唐山這話可不是吹牛。

  過去三年裏,他有過好幾次衝擊抱丹的機會,每一次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意志再凝鍊一分,突破就能成功,武魂也能完成二次覺醒。

  可每一次,他都強行壓下了突破的衝動。靠着第一魂技的自我掌控,他調節氣血、梳理紊亂魂力的能力越來越強。

  到了後來,就算不用魂技,面對翻騰的氣血大丹,他也能輕鬆梳理得井井有條。

  見唐山說得篤定,雪清河這才壓下對獨孤雁的反感,輕輕點了點頭:“那好,就按你說的辦。”

  “對了,金鱷爺爺什麼時候回來?”

  唐山話鋒一轉,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提到金鱷鬥羅,雪清河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回想了一下,說道:“今晚應該就能趕回來。”

  聞言,唐山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腰桿瞬間挺直了,底氣直接爆棚。

  說實話,明天要在大庭廣兄逻M行武魂二次覺醒,他多少還是有點小慌的。

  慌的不是能不能覺醒成功,而是覺醒之後,會不會因爲潛力太逆天,讓寧風致起了歪心思——比如派個封號鬥羅來強行“請”他回七寶琉璃宗?

  真要是劍鬥羅塵心來了,蛇矛和刺豚鬥羅,估計連三招都撐不住。

  至於說偷襲寧風致?別開玩笑了,誰要是真覺得寧風致手無縛雞之力,那纔是腦子進水了!

  別的先不說,七十九級的魂力擺在那兒,可不是鬧着玩的。

  也正是因爲這個,他才特意拉上獨孤博爺孫倆去太子府,沒金鱷鬥羅坐鎮,他心裏實在沒底。

  現在好了,有金鱷鬥羅這位大佬鎮場子,唐山直接原地支棱起來。

  哪怕情況再糟,大不了把天使小姐姐護在身前,讓金鱷鬥羅出手,把寧風致和他帶來的封號鬥羅當場拿下!

  順便還能去七寶琉璃宗掀個底朝天,抄了天鬥寶庫,把國寶奪走,把原著劇情砸個稀巴爛!

  反正他背後站着天使小姐姐,身邊還有巔峯鬥羅和極限鬥羅撐腰,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

  在這個海神大祭司困守海神島、唐晨被寄生,千道流爲唯一極限的時代,唐山之所以一直順着原著的軌跡走,不過是想給自己爭取更多成長髮育的時間罷了。

  ps:今日無了,感謝大家的支持

第153章 雪清河的小心思,天使戰金鱷

  在天鬥皇家學院喫完午飯後,唐山坐上了雪清河的馬車,朝着天斗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上,雪清河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腰間玉佩,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樹影,用餘光瞟着唐山,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開口,語氣帶着點試探:“你和獨孤雁關係挺好的。”

  “還可以,畢竟整天一起喫飯。”唐山靠在車壁上,漫不經心地回答。

  雪清河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隨即又換上關切的神色,聲音放低了些:“可她是獨孤家的人,武魂自帶劇毒。”

  “這你不用擔心。”唐山語氣篤定,“我讓她吸收非毒屬性魂環,不是單純解毒,是從武魂本源上削弱毒性——她們家族世世代代吸毒魂環,毒素只會越積越烈,最後反噬自身。但按我的方法,就算魂力提升帶動毒素變強,也絕對到不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他頓了頓,簡單解釋道:“獨孤雁現在是大魂師,按她們家的老路,她的毒至少能放倒同等級魂師,甚至能威脅到魂尊。但現在,她的毒能對大魂師造成影響,都算她天賦異稟。往後每多一個非毒魂環,武魂裏的毒性就稀釋一分——等她到魂尊,毒力大概也就到大魂師頂峯;到魂宗,可能也就勉強影響下實力強點的魂尊。只要毒的成長追不上魂力進度,那家族詛咒自然就解了。”

  聽着唐山一本正經地剖析“解毒原理”,雪清河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誰關心你的破方法能不能解毒啊!我問的是你們倆的關係!

  可話到嘴邊又沒法直說,只能硬生生把到喉嚨的話咽回去,乾巴巴地補了句:“話雖如此,但毒素這東西防不勝防,萬一有個疏漏,耽誤了你未來的前程,多不划算。你還是上點心好。”

  “殿下放心,我對自己的方法有十足把握。”唐山回答得乾脆利落,信心十足。

  雪清河心裏堵得慌,趕緊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對了,最近我那兩個弟弟走得特別近,頻頻私下見面,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出手干涉一下?”

  “暫時不用急。”唐山眼神銳利,“按兵不動就是最好的選擇。不過要是有機會,得想辦法摸清他們在背地裏搞什麼鬼,弄清楚他們的真實意圖。殿下現在是儲君,佔着大義名分——他們小打小鬧還好,真要是鬧大了,說白了就是打陛下的臉,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陛下自會收拾他們。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得防着他們狗急跳牆搞致命操作,所以先摸清他們的底牌,纔是最穩妥的。”

  雪清河眼中寒芒一閃而逝,指尖下意識攥緊了玉佩,眼底翻湧着濃烈的殺意,但仔細琢磨了唐山的話,權衡利弊後,還是慢慢鬆開了手,按捺住了立刻動手的衝動。

  如果唐山知道她此刻的心思,指定得無語——不是,處理“兄弟”你這麼積極,怎麼對付雪夜大帝的時候就沒這股狠勁呢?不然的話,往後哪裏還有唐三、雪崩、雪心親王什麼事啊。

  ……

  璀璨的聖光撕裂蒼穹,凝聚成一柄百丈多長的巨劍,劍刃流淌着琉璃般的光澤,裹挾着劈山斷海的威勢,斬碎漫天雲團,帶着刺耳的破空聲,朝着下方那頭巨獸悍然劈落。

  那是一頭堪稱“移動山嶽”的金色巨鱷,身長近千丈,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巍峨的金色堡壘,穩穩趴臥在主峯之上,山巒在它身下竟顯得像一堆碎石。

  它渾身覆蓋着層層疊疊的厚重鱗甲,每一片鱗甲都有圓桌大小,邊緣帶着鋸齒狀的寒光,表面佈滿了古老的金色紋路,在陽光下折射出灼目的金光。

  巨鱷的頭顱堪比一座小山峯,狹長的豎瞳是純粹的金色,瞳孔深處翻湧着太古兇獸的兇戾與滄桑。

  它每一次輕微的身軀擺動,都會引發劇烈的地震,成片的古木轟然倒塌,山巒直接崩裂,江河改道,大地在它的威壓下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看着那攜神聖光輝斬落的聖劍,巨鱷口中發出蒼老而雄渾的人言,“來得好!”

  話音未落,它那堪比小山丘的碩大鱷掌猛然抬起,恐怖的魂力如海嘯般在掌間凝聚,泛着金屬光澤的鱗甲下,磅礴的氣血奔騰湧動,化作淡淡的金色光焰裹住鱷掌,毫無畏懼地朝着劈落的巨劍正面撞去。

  轟隆——!

  一聲震徹寰宇的巨響,彷彿天地都要崩塌。碰撞的瞬間,恐怖的能量衝擊波以環形擴散,數百里內的雲層被瞬間清空,化作一片死寂的真空。方圓千里的天地元氣如沸騰的開水般劇烈翻滾碰撞,形成無數道肉眼可見的能量亂流。

  更令人心悸的是,碰撞中心的空間如破碎的玻璃般寸寸開裂,無形的漆黑色空洞悄然浮現,直徑足有數丈,邊緣瀰漫着細密如蛛網的漆黑裂紋,裂紋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周遭的碎石、斷木被瞬間捲入其中,無聲無息地湮滅,散發出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

  千道流背後三對璀璨的聖光羽翼舒展,懸浮在九天之上,周身的天地元氣受到無形牽引,如江河匯海般朝着他身前聚攏,形成一道巨大的元氣漩渦。聖光再次暴漲,那柄百丈巨劍的體型再度膨脹,劍刃上流淌着聖潔又凌厲的光芒。

  九十九級巔峯魂力毫無保留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如無邊無際的海嘯席捲四方。

  源自人間極限的恐怖威壓碾壓而下,整個天地彷彿都在他的威勢下瑟瑟發抖。

  看着下方戰意滔天的巨鱷,千道流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心中暗道:真是意外之喜!沒想到二供奉去天斗城這幾年,實力居然暴漲到這種地步,剛纔那一擊,已經摸到極限戰力的門檻了,甚至還說幾年內有望真正突破,到時候武魂殿再添一位極限鬥羅,還有誰能擋得住?

  思緒瞬間收斂,千道流眼神一凝,沉聲提醒:“二供奉,小心了!”

  話畢,那柄膨脹到極致的聖劍陡然炸裂,化作億萬道微縮的金色聖劍,每一道都帶着恐怖的切割力,如傾瀉而下的金色洪流,鋪天蓋地朝着金鱷鬥羅砸去,彷彿要把它徹底淹沒在聖光之中。

  金鱷鬥羅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波如實質,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浪衝擊波。山脈之中,一座座山峯在怒吼聲中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轟然崩塌。

  它碩大的鱷軀陡然扭轉,龐大的身體如一條橫亙天地的金色山嶺,巨尾甩動間,周遭的空間扭曲,帶着撕裂一切的威勢,毫無花哨地朝着那鋪天蓋地的金色洪流掃去。

  轟隆!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碰撞,金色洪流被巨尾掃中,無數微縮聖劍炸開,化作漫天金雨,璀璨奪目卻帶着致命的能量。金鱷鬥羅的巨尾上,幾片厚重的鱗甲在碰撞中裂開細密的紋路,隨後轟然碎裂,露出下方堅韌如精鋼的皮肉,但它毫不在意。

  千道流的神聖領域瞬間展開,方圓百里的天空被染成一片璀璨的金色,濃郁的光明氣息湧動,如一片聖潔的海洋,所過之處,一切污穢都被淨化,連大地都被鍍上一層金輝。而金鱷鬥羅的兇獸領域也同步擴散,太古兇獸的兇威如實質的風暴在領域中肆虐,天地元氣受到感召,化作奔騰的金色河流,源源不斷地灌進金鱷鬥羅體內,全方位提升它的力量、速度和防禦。

  一個是執掌光明的天空之王,一個是縱橫太古的史前巨獸,兩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在這片偏僻的山脈中悍然碰撞。璀璨的聖光掃過大地,江河瞬間被蒸發,露出乾裂的河牀,地面被烤得焦黑;金鱷鬥羅的鱷爪轟然踩下,巍峨的山峯如豆腐塊般崩裂,化作深邃的山谷。

  能量波動一層一層向外傳遞,天地元氣被雙方瘋狂汲取,形成了大範圍的元氣真空,周遭的元氣如潮水般湧來填補,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元氣驚鴻,璀璨耀眼,卻只能淪爲這場巔峯對決的背景板。

  沒人知道這場戰鬥持續了多久,直到太陽漸漸西沉,漫天晚霞把天際染成一片絢爛的金黃,這場切磋,才終於落下帷幕。

  金鱷鬥羅的身軀緩緩縮小,從那威懾天地的巨鱷形態,變回了平日裏平平無奇的人形——皮膚如老樹皮般粗糙,溝壑縱橫,相貌普通,唯有那雙眼睛,還閃爍着兇光。

  千道流背後的聖光羽翼輕輕扇動,託着他的身體緩緩降落,落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二供奉,剛纔你實力爆發到巔峯的時候,已經觸及極限戰力的層次了!”千道流臉上難掩激動,語氣裏滿是真切的喜悅。

  “終究只是一時爆發,不是真正的極限,不算什麼。”金鱷鬥羅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我這次找你切磋,本來是想借着這場對決的壓力,讓我的內家拳再進一步,可惜沒能如願。”

  這麼多年相處,千道流自然清楚,金鱷鬥羅的突破,和他對自身氣血的掌控、內家拳的修煉層次息息相關。他關切地問道:“那二供奉現在距離圓滿還差多少?”

  “目前是暗勁巔峯,渾身氣血已經掌控了九成九,就差最後一分,就能徹底圓滿。到時候,我突破極限的概率,至少有九成。”金鱷鬥羅沉聲回答。

  不是他現在不能嘗試突破,而是有更穩妥的選擇。以他現在的氣血活躍度,強行突破極限,大概有四五成把握——換做以前,這種機遇可遇而不可求,他早就嘗試了。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突破契機,來自於用內家拳徹底掌控體內堪比十萬年魂獸的磅礴氣血。每多掌控一分氣血,突破的可能就更穩,成功率也跟着漲。

  按他的推測,要是能突破到化勁,把體內氣血完全掌控,突破極限的概率能達到八九成。

  一邊是四五成,一邊是八九成,而武魂殿現在也沒急需兩位極限戰力的急事,該怎麼選,還用說嗎?

  “不着急,我們武魂殿有的是時間,你慢慢打磨就好。”千道流笑着說,“切磋完了,要不要回武魂殿一趟?”

  “不了。”金鱷鬥羅搖了搖頭,語氣裏帶着點期待,“明天唐山就要突破抱丹了,我得趕緊迴天斗城,免得寧風致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而且,化勁已經這麼玄妙了,我也想親眼看看,更進一步的丹勁,到底藏着什麼奧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