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83章

作者:龍和白

  “或許是碧鱗蛇在我們家族中產生了一定的變異,家族的諸位前輩發現在武魂沒有覺醒之前,體內蘊藏的劇毒越多,那麼武魂覺醒時最終擁有的先天魂力就越高。

  我是獨孤家的例外,武魂覺醒時覺醒了八級的先天魂力。在我之前,我的父親和爺爺,先天魂力都只是六級;而我的兒子獨孤鑫,先天魂力則是勉強達到七級;至於我孫女獨孤雁,魂力則是達到了七級的頂峯,無限接近八級。”

  震撼,當聽到獨孤家的碧鱗蛇武魂具備如此離譜的效果時,唐山心中首先是無與倫比的震撼,其次就是懷疑,武魂怎麼可能有如此離譜的功用。

  “是不是巧合?體內劇毒的多少,怎麼可能影響到先天魂力的高低?”

  “不是巧合。我家族有族譜,族譜記載,最早的獨孤家魂師覺醒的碧鱗蛇武魂先天魂力只有一級,後面幾輩的魂師也基本上沒有達到過魂尊的。但是雖然沒有魂尊,我們家族卻已經覺醒了大量二、三級先天魂力的魂師。

  當時的家族前輩對這一情況也很好奇,經過長時間的研究發現,體內劇毒越多,那麼武魂覺醒時的先天魂力就越高。

  至於說毒素的積累,由於家族前輩修爲始終沒上去,再加上一開始毒素的積累並不算多,所以並沒有發現,一直到我這一代,才徹底爆發。

  這就是我們獨孤家碧鱗蛇武魂的弊端了,再這麼下去,我怕獨孤家徹底斷絕傳承。

  唐山,希望你能幫忙解決這個問題,要是解決不了,也希望儘量幫我聯繫大師。

  說實話,前些年我也是昏了頭了,光想着解毒,但是卻忘了根源出在武魂身上,應該解決武魂本身的問題纔對。”

  說到後面,獨孤博的語氣中有自嘲,有無奈,還有着一絲絲悲涼。

  說實話,任誰早早就能看到自己家族註定黑暗的未來,能不絕望?

  “那如果毒素繼續累積,是不是意味着以後的每一代可能都是先天滿魂力?”

  雪清河下意識地按照獨孤家這種天賦發展方式推演下去,猛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未來。

  “理論上是如此,但是按照我估計,這種毒素積累提升天賦,最多到八級頂峯。一旦體內毒素積累到足以覺醒出九級先天魂力的量,小孩恐怕就會直接在孃胎中夭折。”

  獨孤博面色平靜,顯然也早就有過雪清河的推測,可惜,終究是鏡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

  “墮落魂師,或者也可以說是邪魂師。”

  始終在沉默思索的唐山突然蹦出來的兩個詞語,讓雪清河和獨孤博二人有些疑惑。

  唐山理順了腦海中的思路,給出的推斷十分大膽:“先不說如何解決,咱們先說說邪武魂的核心本質:以‘犧牲’爲代價換取力量增益,且副作用不可逆。

  前輩您看,邪魂師的核心是犧牲他人性命、吸食他人魂力來加速自身修煉,而你們獨孤家的碧鱗蛇武魂,是用‘自身生命力’作爲犧牲,換取先天魂力的提升。”

  唐山眼神深邃,語氣淡然卻宛若驚雷在雪清河和獨孤博腦中炸響:“前輩,第一次見面我就察覺異常:封號鬥羅即便年邁,也該氣血內斂、筋骨強健,但您面色枯槁、血色稀薄,連聲音都帶着毒素侵蝕的沙啞,這顯然就是武魂反噬的結果。

  邪魂師因損人而墮入邪惡,你們因損己而被毒素反噬,本質都是獲取這份力量應該付出的代價。所以,碧鱗蛇武魂並非普通武魂的缺陷,而是一種特殊的、以自損爲代價的邪武魂。”

  寂靜,整個偏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獨孤博張了張嘴,喉結滾動數次,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角度。

  唐山的推斷雖然大膽,但也條理清晰,層層遞進。

  從本質定義到具體特徵,再到自身觀察的佐證,每一點都精準戳中碧鱗蛇武魂的核心問題,讓獨孤博啞口無言。

  更何況這不是在辯論,而是在幫他們獨孤家族解決問題,強行狡辯也沒啥好處。

  “那這種武魂弊端該如何解決?”

  雪清河見獨孤博遲遲沒有開口,乾脆直接替對方詢問。

  “獨孤前輩的情況不好說,但是您孫女的毒還算容易解決。”

  “什麼?!”

  聽到“孫女的毒還算容易解決”這幾個字,仍沉浸在武魂是邪武魂的震撼中的獨孤博,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從座椅上彈起。他枯槁的雙手死死攥住衣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碧綠的雙眼瞬間迸發出灼熱到近乎瘋狂的光芒,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壓抑不住的顫抖:“你說什麼?雁雁的毒能解?怎麼解?!老夫不重要,死了也無所謂,只要雁雁能活下來,只要她能平安長大,老夫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廢了這身魂力,哪怕讓我替她承受所有劇毒,我都願意!”

  淚水再也忍不住順着他溝壑縱橫的臉頰滾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他身體微微搖晃,心中盡是失而復得的脆弱與急切。天知道,多少個午夜夢迴,他都能看到兒子被毒素腐蝕得千瘡百孔的身軀,預見孫女在劇毒折磨下痛苦蜷縮的模樣。

  他已經失去了兒子,絕不能再失去這唯一的孫女。

  如果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他百年之後,還有何臉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兒子?

  “獨孤前輩,我只是暫時沒有想好您的治療方案,並不是說您真的沒辦法治療。”

  “先管雁雁!先告訴我雁雁該如何治療!”

  獨孤博完全無視了唐山後半句話,雙手不自覺地向前探出,像是要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目光熾熱。

  “治療您孫女的方法我有兩個,一個能保留她的毒功,另一個只能保留部分,不過前面的是治標,後面的是治本。”

  獨孤博硬生生地將正欲脫口而出的“我選擇前面那個”給吞到了肚子裏,打算聽完唐山給出的具體方法再作出決定。

  ps:還有一章加更,有沒有第二章加更不好說,看看到時候小作者狀態吧,這裏碧鱗蛇武魂的二設是給其缺陷找一個相對合理的理由,類似於某胖子的邪火鳳凰

第130章 魂骨導毒疑似存在的大坑,魂核技術可能整的大活 600月票加更

  “第一個方法治標,弄來一塊魂骨,多少年的都可,融合吸收後將令孫女體內的毒素導入其中,需要的時候再牽引出來,這樣一來,毒功不會受損,實力也不會削弱。

  唐山給出的方法實際上就是原著中唐三的解讀方式,將毒素匯聚於魂骨,防止繼續對身體造成損害。

  實際上,將鬥一和鬥二的設定結合來看,想要解決獨孤博中毒的問題還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解決方式,不僅不會損害自身實力,反而會讓自身實力提升,那就是凝聚魂核,而且在凝聚魂核這方面,本身已經凝聚丹珠的獨孤博佔據着極大優勢。

  但是姑且不說現在是鬥一,壓根沒有凝聚魂核的技術,縱使唐山手中掌握,他也不可能會交給獨孤博。

  還是那句話,風險太高了,萬一凝聚魂核的技巧甚至僅僅是思路流傳出去,被封號鬥羅得到,唐山都不敢想象整個斗羅大陸的強者局勢到底會發生多大的變化。

  實際上給武魂殿都還好說,但是奈何現在斗羅大陸三位極限鬥羅,三個人看似關係不差,但是還是有親疏遠近的。

  波塞西和唐晨絕對是一夥兒的,畢竟波塞西喜歡的是能成神的男人,就差直接給唐晨表白。

  而千道流不僅孤立無援,還要防備比比東,如果真的將魂核技術或者思路傳播出去,唐山真不敢確定自己能否還像現在這般瀟灑。

  再往深處想,如果魂核凝聚思路到了唐晨手中,對方擺脫了血紅九頭蝙蝠王的糾纏,暫時恢復清醒凝聚魂核,會不會直接活出第二世,來一個立地成神什麼的。

  到時候唐山只能好傢伙,比比東羅剎神考沒進行多少,天使小姐姐神考還沒開始,偉大的海神大人武魂還沒覺醒,你修羅神就誕生了是怎麼個事。

  爲了防止魂核技術在蝴蝶效應的作用下給自己整出什麼大活,唐山早就決定在一定層次前將這個技術甚至是思路封存。

  言歸正傳。

  聽完唐山的想法,獨孤博眉頭先是一挑,而後有些疑惑:“爲什麼說這個方法只能治標,難道不能將所有劇毒全部灌注到魂骨嗎?”

  “除非你能弄來一塊十萬年魂骨,否則哪怕是萬年魂骨,最多也只能承載魂聖級別的毒素,畢竟魂骨終究只是魂骨,不是你們用來盛放毒素的容器。”

  唐山攤了攤手,簡單明瞭地說出其中的道理,實際上,他嚴重懷疑,原著唐三的方法極有可能到後來還坑了獨孤家一把,畢竟就像他所說,魂骨可不是專門盛放毒素的容器。

  更何況魂骨融合入自身骨骼當中,和身體的聯繫更加緊密,萬一一不小心爆發……

  好傢伙,之前還好,毒素遍佈全身,萬一爆發還有得救;

  你這全凝聚在魂骨的操作,到時候爆發,直接深入骨髓,毒入膏肓,死的那叫一個迅速。

  唐山將魂骨凝聚毒素的原理告訴了獨孤博,並且將事情的利弊也給他分析明白。

  聽到毒素凝聚在魂骨可能存在的隱患後,獨孤博直接被幹沉默了,唐山不說他還沒發現,其中居然還有如此之大的危險。

  “那如何治本?”

  唐山清了清嗓子:“這第二個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吸收魂環。”

  “什麼叫吸收魂環?”

  獨孤博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着急,之前唐山的第一個治標的策略已經讓他對唐山充滿信心,同時對大師更增添了幾分敬佩。

  原本,大師雖然有名,但是並不被獨孤博放在眼中,你理論強大如何,你疑似是隱藏起來的蓋世強者又如何,與我何干?今日得到大師弟子唐山的幫助,獨孤博才覺得自己之前是何等的狂妄無知。

  “我先問一下前輩,你們家族突破時一般都吸收什麼魂環?”

  唐山並沒有立即告知,而是反問了獨孤博。

  “我們獨孤家以毒聞名於世,自然儘量是尋找毒屬性的魂獸吸收。”

  獨孤博理所當然地回答,對方的答案也沒有出乎唐山的預料。

  “那麼你孫女就要改變這種魂環吸收模式,以後儘量減少或者不要再碰毒屬性魂環,這也是我說她的毒功只能保留部分的原因。”

  “那她的修煉和戰力……”

  獨孤博話說了一半,反應了過來,長嘆一口氣。

  “哎!是我貪心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解決雁雁身上毒素的問題,我又希望她能修煉,確實不應該,只要她能平安,一輩子做個普通魂師也行。”

  “前輩,你是不是陷入了什麼誤區?改變魂環吸收對象並不代表你孫女的天賦會削弱,她完全可以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此話怎講?”

  獨孤博有些疑惑,而雪清河若有所思地看向唐山。

  “獸武魂想要提升,想要發展,提升的方向無非就只有兩個,要麼是追尋上位血脈,要麼是將獸武魂附帶的屬性提升到極致,你們獨孤家以毒發家,走的顯然就是第二條路。”

  唐山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獨孤博顯然明瞭了唐山的意思:“你是說讓雁雁追求化龍之路?”

  “未必是化龍,要知道,並不是蛇類血脈就一定弱小,比如說美杜莎,就是蛇類魂獸的王者,她體內可曾擁有一絲一毫的龍類血脈;

  再比如說纏山巨蟒,身軀龐大,吞噬能力強橫,若不是本身吞噬能力每天只能使用一次,恐怕早就比暗魔邪神虎更受魂獸唾棄,畢竟它的吞噬轉化率幾乎達到了100%,它的體內同樣沒有龍類血脈。

  當然,我不是說化龍之路不好,主要是龍類血脈的魂獸罕見,想要武魂不斷髮生蛻變,必須要找到血脈一個比一個精純、年限一個比一個高的魂獸,獨孤前輩,您認爲這容易嗎?”

  “我明白了,反正不管雁雁是走化龍之路還是走強化蛇之屬性的道路,以後儘量不要吸收毒屬性魂環對吧。”

  唐山點頭:“實際上我估計,您要是願意讓您孫女一輩子做個普通魂師,第二個方法您應該也是能想到的,畢竟您應該也清楚,如果不通過魂環強化毒屬性,再怎麼隨着魂力提升而變得強橫的劇毒,終究也只不過是碧鱗蛇毒,而不是吸收卸喽緦傩曰戢F後誕生的本命魂毒。”

  獨孤博聽着唐山最後的話語,神情有些恍惚:是啊,這後面的解決方式到底是我沒想到,還是我不願想呢?如果沒有遇到唐山,我繼續執迷不悟,死抓着獨孤家的傳承不放,一邊想給孫女解毒,一邊讓孫女吸收毒屬性魂獸,這和親手將她逼死有什麼差別?

  “多謝小友點醒,雁雁馬上二十級,你說的方法很快就可以驗證,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這個人情老夫記下了,如果最後還無法解決問題的話……”

  獨孤博沉默了片刻:“那就一直讓她做個普通人吧。”

  顯然,唐山的一席話,不僅讓獨孤博相信了第二種治療方法,並且決定放棄能夠繼續修行毒功的第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畢竟,獨孤雁是他的孫女,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站起身來,獨孤博向着唐山和雪清河深深鞠了一躬,二人想要躲避,但是卻被獨孤博的魂力強行壓制住。

  “多謝唐山小友以及殿下的招待,之前有所孟浪,還請海涵,老夫先告辭了,有些事也沒必要隱瞞下去了。”

  重新站起身時,獨孤博眉宇間盤踞多年的陰鷙已然散去大半,原本緊繃的肩背徹底舒展,一頭墨綠色長髮隨着轉身的動作輕揚,再無半分之前的沉鬱。

  他邁步離去的腳步輕快卻沉穩,每一步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灰袍下襬隨着步伐輕輕晃動,竟透出幾分灑脫。

  “前輩,你身體中的毒素……”

  唐山趕忙快走幾步,想要說些什麼。

  只見獨孤博頭也未回,只是抬起右手輕輕擺了擺,語氣裏帶着釋然:“不着急,先將老夫孫女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如果解決不了,老夫一個人在這世上也沒啥意思。”

  說着已至王府大門前,雪清河和唐山一同送到。

  “二位留步,今日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推開大門時,獨孤博迎着一惺勘@愕的目光,脊背挺得筆直,再度向雪清河鄭重半躬身。

  這一次的行禮,眼底帶着坦蕩的謝意。

  直起身時,他抬手攏了攏灰袍,將身形徹底徽衷谝埋顷幱爸校岢胚h處穩步走去,背影決絕卻輕鬆。

  “唐山,你說他說‘有些事不用隱瞞下去’是什麼意思?”

  雪清河目送獨孤博的身影漸漸遠去,直到化作一道灰影融入遠方,語氣裏的悵然中多了幾分複雜。

  “大概就是他的毒素傳給了他的兒子,他的兒子也就是獨孤雁的父親,某種意義上來說相當於是間接死在他的手中吧,或許還有獨孤雁同樣身中劇毒的事。

  不過今天的收穫可是不小,他剛纔那大庭廣邢碌囊痪瞎撤N意義上來說也加重了殿下您在雪夜大帝心中的分量。”

  看着那道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的背影,雪清河緩緩抿了抿脣,指尖無意識地攥了攥衣袖。

  獨孤博之前的無理帶來的隔閡,在目睹他爲孫女放下執念、卸下重擔的轉變後,已然悄然消散。

  她忽然覺得,這位以毒聞名的封號鬥羅,本質上也只是個爲孫女憂心的普通長輩,那份親情,熾熱得足以讓人忽略所有棱角。

  想到這裏,她的眼神驟然黯淡下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高坐在教皇寶座上的女人。

  同樣是血脈相連,她們之間,卻只剩下冰冷的隔閡與無法言說的距離。

  ps:今天最後一章,剩下的明天更,小作者要虛脫了,不過衣食父母們放心,加更肯定會還完的,後面就是加入天鬥皇家學院,其中有部分劇情,後面應該就會開啓時間加速

第131章 金鱷鬥羅的內家拳進度,通話千道流

  “殿下,回神了。”

  唐山的聲音將雪清河從紛亂的心緒中喚醒,她的眼神重新歸於平靜。

  “這獨孤博還不差,最起碼最後那一鞠躬,今天這一上午就沒有白忙活。”

  唐山伸了個懶腰,長呼出一口氣,說道。

  “我下一階段該怎麼做?”

  雪清河平復下情緒後,徵詢唐山的意見。

  “按兵不動即可,現在在太子之位上是殿下佔據了最大的優勢,現在完全不用着急。

  最多等個幾年陛下必然會宣佈太子之位的人選,這段時間裏,穩定最爲重要,除非二皇子和三皇子那邊有其他的變故並且對殿下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否則保持低調和穩重就是最好的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