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38章

作者:龍和白

  對方是皇室的人又如何?只要不是雪清河,就沒任何意義。

  馬車內,重新收回目光的雪清河(千仞雪)眉頭微蹙。不知爲何,剛纔那一刻,她的心跳竟莫名地漏了一拍。還有對方的眼神。

  馬車上的徽章明明已經清楚昭示了自己的身份,可爲什麼在他眼裏,看不到絲毫敬畏,只有一片平靜?

  “大哥,走吧。”唐山招呼了一聲。

  素雲濤也沒再關注那位皇室子弟。在他看來,對方不過也是兩隻手、兩條腿、一個腦袋,本質上沒什麼不一樣。

  素海潮卻多看了兩眼那輛馬車,又看了看正在下樓的唐山,心裏暗自盤算:不知道這位皇室子弟品行如何,是否適合山子暫時投靠?

  天鬥帝國的皇室,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他不確定,唐山會選擇暫時投靠哪一方勢力。

  至於說永久依附,或者說屈居人下,素海潮覺得可能性不大。

  從小把唐山帶到大,他自認爲對唐山還有幾分瞭解。

  唐山平時看着沒什麼情緒起伏,性格也顯得平和,但骨子裏似乎藏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傲氣。

  這種傲氣很特別,非要讓素海潮形容的話,更像是一種“平等觀”——哪怕是封號鬥羅和普通人站在一起,在他眼裏似乎也沒什麼差別。

  這種傲氣悄無聲息,卻在潛移默化中影響着身邊的人。

  就比如素雲濤,他那變得愈發好戰的性子,似乎就是受了唐山的影響,再加上其他種種因素才形成的。

  要是沒有唐山在身邊,素海潮可不相信,面對帝國皇室成員,自己的兒子能如此無動於衷地轉身下樓。

  唐山要是知道素海潮的這些想法,肯定會覺得哭笑不得。

  他身上哪裏有什麼傲氣?不過是把前世形成的三觀帶到了這一世,言行舉止中自然帶着一種平等的態度。畢竟在前世,不管你地位多高、權力多大,到頭來也逃不過生老病死,根本體會不到真正生命體之間的等級壓迫。

  即便穿越到了擁有超凡力量的斗羅大陸,他又熟知原著劇情,自然不會對所謂的權貴產生敬畏之心。

  “大哥,你規劃好遊歷的第一站要去哪了嗎?”望着遠方漸漸消失在視野裏的軍隊,唐山隨口向身邊的素雲濤問道。

  “還沒完全確定。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從薩拉斯主教那裏弄到一塊特殊令牌,有了這個,遊歷大陸的時候說不定能得到不少便利。”

  素雲濤可不傻,遊歷大陸不代表非要喫苦受累,關鍵是要先明確目標。他的目的很簡單:去各大城市的鬥魂場參加比賽,在實戰中提升自己,加快修行進度。其他的,怎麼方便怎麼來。

  “大哥,你在外面可別瞎逞強。遇到危險能跑就跑,能躲就躲,實在不行暫時委曲求全也沒關係,保全自己纔是最重要的。”唐山認真地提醒道。

  “放心,我又不傻,沒那麼強的正義感。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事,能幫的我肯定幫;超出我能力範圍的,我只能說聲告辭了。

  況且,大陸總體來說還是安全的,我總不至於那麼倒黴,偏偏遇上墮落者、邪魂師吧?”

  唐山的眼皮莫名跳了跳,感覺大哥這是在瘋狂給自己立flag。再聯想到大哥現在身上的種種標籤,以及最近的遭遇,唐山突然沉默了。

  好傢伙,這是把“倒黴buff”疊滿了啊。

  “大哥,我看好你。還有,在外面一定要記得戴面具,千萬不能用真名遊歷。實在不行,你就給自己取個假名或者外號。真要是出了什麼大事,一定要自己扛,萬萬不可把我和父親供出來。”

  素雲濤聽得有些發矇,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着一臉疑惑的大哥,唐山沒再多說,只是祝他遊歷順利。同時心裏已經打定主意:回去就琢磨一套拳法教給大哥。畢竟大哥已經練好了明勁,雖然打磨體魄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萬一遇到什麼機緣呢?還是提前把修煉暗勁的方法教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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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引起關注,一半的十二正經

  相比於斯塔城的大斗魂場,鐵壁城的這座並沒有前者那般喧囂,反而縈繞着一股肅殺之氣。

  就如同鐵壁城這座城市本身,沉穩而凝重。

  走入其中,素雲濤掏出自己的銅鬥魂徽章報名。負責登記的服務人員並非其他鬥魂場常見的美貌女子,而是一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他身着一身常服,身姿卻挺拔如松,面容平靜無波,言行舉止間自帶一股軍旅殺伐之氣;

  左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更給他添了幾分悍勇。

  “名號?”他開口詢問,語氣簡潔利落。

  “獨狼。”素雲濤如實回答。

  男子點了點頭,示意素雲濤繳納報名費。素雲濤從懷中取出裝有金魂幣的袋子,男子接過來在手上掂了掂,並未打開仔細清點,便隨手扔到了櫃檯內。

  “報名好了,去後場區等着吧。”

  素雲濤點頭應下,剛轉過身,一道悠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身上戰意濃烈,來軍隊吧,這裏最適合你,也是一塊戰鬥的聖地。”

  素雲濤詫異回頭,只見那中年男子眼神平靜地望着他,彷彿剛纔的話並非出自他口。

  一旁的唐山也有些意外。

  “不必了,”素雲濤婉拒道,“我確實喜歡戰鬥,但並不喜歡戰爭,軍隊更多的是戰爭,而不是戰鬥。”

  說完,他便與唐山一同走向候戰區。

  面對拒絕,中年男子並未生氣,反而略帶惋惜地喃喃自語:“好濃烈的戰意,好好培養,說不定又是未來的一位戰場殺器。可惜,可惜,爲何你們都不喜歡戰爭,偏偏選擇單純的戰鬥呢?”

  話音未落,男子身後似有一柄屠戮天下的長刀虛影若隱若現,轉瞬便消失無蹤。

  走到候戰區,兩人靜靜等待着鬥魂開始。唐山有些古怪地打量着素雲濤,開口問道:“大哥,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最近邭庥悬c不對勁?”

  素雲濤一臉疑惑:“邭猓繘]什麼問題啊。”

  唐山認真地點了點頭,嘴上附和着“嗯,沒問題”,心裏卻在暗自吐槽:剛纔那男子一看就實力不凡,結果你一進鬥魂場就遇上了,這還叫沒問題?

  沒過多久,便輪到素雲濤上場。他的對手是一名普通的兩環大魂師,被他三下五除二便解決,隨後從容下臺。當他釋放武魂時,那枚千年第二魂環首次在鐵壁城展露真容,瞬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看臺上的某個座位上,一名男子望着素雲濤腳下的千年魂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低聲自語:“如此天才,不知道大皇子是否感興趣,我得回去彙報一下。”

  唐山接連觀看了幾場素雲濤的鬥魂,見他一路碾壓,並未遇到任何阻礙,便上前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鬥魂場。

  素雲濤要在鬥魂場修行,唐山自然也不願落下,同樣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在城內簡單轉悠了片刻,唐山便輕鬆找到了一間鐵匠鋪。畢竟這裏是軍事重鎮,萬一遇到緊急情況,武器咻敳患埃S修破損裝備讓它們重新投入戰場,也是不得已的選擇。

  繳納了一枚金魂幣後,唐山租下一間鍛造室,又購買了一些原料,將自己關在裏面,準備閉關鍛造。

  武魂附體的瞬間,魂力波動從體內散發開來,伴隨着骨骼的清脆響聲,唐山的身體迅速膨脹,肌肉線條愈發分明,其中蘊藏着恐怖的力量。

  他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先靜靜感受着武魂開啓後體內的魂力消耗,仔細計算着與之前的差異。半晌後,唐山心中有了定論:這樣看來,我的修行方向整體並未偏移。通過國術開發身體,確實對本體武魂與身體的融合有着極大的促進作用,開啓武魂後的魂力消耗明顯降低。按照這種融合速度,即便沒有“霍掛”那般的資源,也沒有某金龍王的血脈加持,只要我達到化勁圓滿後突破三環,基本就能滿足本體武魂二次覺醒的要求,也就是武魂與本體徹底融合,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三年左右。

  做好修行規劃,唐山拿起一塊鐵料,拉動風箱。火焰熊熊燃燒,散發着恐怖的熱浪,瞬間將鍛造室的溫度提升了好幾度。

  灰黑色的原料漸漸被燒得通紅,整體也開始慢慢軟化。

  唐山從魂導器中取出鍛造錘,在手中掂了掂,不禁皺起了眉頭:最近身體素質再度提升,這柄錘子現在用着已經有些不順手了,過段時間得重新鍛造一柄更重、更趁手的。

  他右手握緊錘柄,將錘子緩緩高舉,左手用鐵鉗固定住通紅的原料,隨即力量驟然爆發,奮力砸下!力量從左腿、左臀、腰部、右肩一路層層傳遞,最終匯聚於右手,一塊塊充滿爆炸力的肌肉在他身上凸顯,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其蓬勃的生命力。

  “哐!”錘子悍然砸落,發出巨大的響聲,劇烈的反震力將錘子再度高高揚起。唐山的身體順勢拉出一個極大的弧度,整個人好似一張拉滿的弓,完美地吸收了反震力,而後再次揮錘砸下。

  “亂披風錘法,核心在於發力技巧,對力量的哂糜幸欢ǖ睦斫猓胍7卤悴凰憷щy。”

  感受着反震力化爲自身力量的一部分,進而輔助鍛造,唐山心中毫無波瀾。

  這終究是以發力爲核心的自創魂技,並非像炸環或昊天九訣那般蘊含深奧的魂力咝谢蛞巹t哂茫涍^一段時間的摸索,他很快便摸透了大概。

  從外表看,他的錘法與亂披風錘法雖有不少差別,但內核完全一致。如今之所以還無法疊加到八十一錘,純粹是因爲他目前的身體素質尚未達標。若是身體素質足夠強悍,別說八十一錘,憑藉他對力量妙到毫巔的掌控力,一直疊加到身體素質的極限也並非不可能。

  滾滾氣血在體內奔騰,爲身體提供着源源不斷的動力;魂力也在經脈中流轉,滋潤着身體的各個部位,緩解着肌肉的疲勞。

  力量被完美吸收,而後再次砸落。三十錘、三十一錘……唐山感受着自己對手中力量的掌控力,繼續有條不紊地揮錘。

  “哐當!哐當!”鋪天蓋地的錘影徽窒拢系捏w積飛速縮小,很快便縮減到原先的二分之一。

  數十錘便達到了百鍛的效果,已然相當不錯。

  心念電轉間,唐山腳下的紫色魂環驟然亮起明亮的光芒。他腰部和雙小腿的肌肉迅速膨脹,前臂的青黑色青筋也根根突起。整個動作的速率瞬間加快,錘子在常人眼中化爲虛影,彷彿同時落在原料的各個部位。

  “叮!”一聲清脆的金屬脆響響起,彷彿捕捉到了某種特殊的韻律。縱使施加在上面的力量磅礴無比,但每次錘擊落在金屬上時,都發出清脆的顫鳴,而非之前的沉悶轟鳴。

  “咔嚓!”某一瞬間,一道道裂紋在原料上浮現,隨即在鍛造臺上徹底破碎。

  唐山停下動作,眼睛微閉,靜靜回味着剛纔與金屬共鳴的特殊感受:這就是金屬進一步提純的方法嗎?

  他似乎找到了鍛造技藝繼續進步的方向,可惜剛纔動用的是亂披風錘法,縱使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錘擊哪個部位,到後面力量也早已不受控制,終究導致原料破碎。

  面對這次失利,唐山並未氣餒。他相信,既然能第一次進入那種狀態,就一定能再度做到。

  感受着體內有些虛弱的氣血,唐山盤坐在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魂獸肉,張口吞下。腸胃如同磨盤般飛速蠕動,將其碾碎消化,而後轉化爲氣血,補充着他的消耗。

  就在此時,一股暖流在體內湧動,一條新的經脈被發現。

  “又有一條經脈被發覺了,讓我看看……這是第六條經脈,按照經脈咿D順序,應該是小腸經。”

  感受着魂力沿着複雜的經脈咝校粕叫闹惺窒矏偅@意味着他的修行速度將會進一步加快。

  他閉上眼睛,心神安定下來,牽引着天地間無處不在的魂力進入體內,再被自身魂力裹挾煉化,轉化爲修爲的一部分。

  此前一段時間,在氣血咝械膸酉拢粕降幕炅σ讶弧白孕姓业搅顺雎贰保柔岽蛲肆鶙l人體十二正經,分別是:手太陰肺經、手陽明大腸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手少陰心經,以及剛發現的手太陽小腸經。

  整整六條經脈,雖然比不上玄天功涵蓋的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但在斗羅大陸上,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修煉法門了。

  透明的魂力在經脈中緩緩咝校稽c一滴地增長着,質量與數量都在以極慢卻穩定的速度提升。突然,魂力達到了某個臨界點,無形的平靜被悄然打破,唐山身上的氣息出現了短暫的波動,但很快便在功法的咝邢禄謴头定。

  “十九級了。”睜開眼睛的唐山眼中滿是喜悅。算上獵殺魂獸、趕路的時間,前後差不多過去了幾個月,他終於達到了十九級,距離吸收第二魂環所需的二十級,僅剩一級之差。

  “得儘快接觸雪清河纔行。”唐山心中暗道,“畢竟尋找魂獸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再加上最好能在吸收第二魂環前完成暗勁的身體磨練,時間可不算充裕。”

第55章 雪清河的計劃,聽聞素雲濤 求訂閱

  再次靜下心神修煉魂力,確認魂力重新恢復平穩後,唐山才慢慢站起身。

  他拿起一塊新的原料,拉緊風箱,準備繼續錘鍊。

  沒必要因爲這點事打斷自己的修行規劃,就算是遇到修行瓶頸也一樣。

  唐山只是覺得,最好能在第二魂環凝聚前,把暗勁練到勁力和身體完全圓融的狀態,但這並不代表沒到二環,國術就沒法繼續突破。

  要是投靠雪清河或者尋找魂獸的時間比預料中長,他完全可以接着進行化勁的身體修行——洗髓。到時候身體素質再進一步提升,吸收魂環的年限還能再往上增加。

  這是一間空曠的房間,整體十分樸素,牆上掛着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標滿了密密麻麻的箭頭和文字。

  寬大的書桌後方,端坐着一名魁梧的男子,看着約莫四五十歲,烏黑的頭髮裏夾雜着幾根銀絲,面色威嚴,透着沉穩厚重的氣場。

  砰砰砰!

  敲門聲從門外響起,男子放下手中的資料,只說了一個字:“進。”

  一名士兵走進房內,躬身稟報:“稟告將軍,大皇子來了。”

  魁梧男子眉頭一挑,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沉聲道:“隨我一同迎接大皇子。”

  ……

  “勞煩洪將軍親自迎接,我受父皇囑託,務必親自慰問咱們天鬥帝國勞苦功高的將士。”雪清河面帶微笑,年紀雖輕,卻已透着幾分從容不迫的氣度。

  這位四五十歲的男子名叫洪震,是軍事重鎮鐵壁城的總指揮,自身實力也十分高強,乃是一名七十九級的巔峯魂聖。

  “多謝陛下掛念,我等將士不敢有絲毫鬆懈,定要全力保衛皇都安全。”

  洪震上前一步,見距離雪清河還有些距離,乾脆釋放出體內的魂力,輕輕托住了正要行禮的雪清河。

  暗地裏,一股恐怖的氣勢正準備爆發,卻被另一股同等級別的氣勢死死壓住,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刺豚,冷靜點,那人沒有惡意。”

  “哼!要是她敢對少主不利,我就把這鐵壁城給平了!”

  一絲寒意一閃而逝,注意力全集中在雪清河身上的洪震只當是自己的錯覺,沒再多想,轉而和雪清河寒暄起來。

  兩人走進軍營,分主賓落座。雪清河簡單詢問了鐵壁城將士的生活情況後,便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洪將軍,實不相瞞,父皇這次讓我和另外兩位兄弟去不同的城市體察民情,其實也有考驗我們的心思。將軍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如實說,我回去後會一一稟報給父皇。”

  洪震沒怎麼留意雪清河後面的話,反而帶着幾分好奇問道:“敢問大皇子,不知哪位皇子得到陛下青睞,被留在身邊?”

  雪清河有些疑惑,不明白洪震爲何會問起這種不相干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我小弟雪崩性子憊懶,當時父皇還在琢磨派他去往何處,他自己就主動拒絕了,要留在王府。哎,歸根究底,還是我這個做大哥的不稱職,沒能好好管教弟弟妹妹。”

  說着,臉上露出幾分愧疚之色。

  洪震眼神閃爍,一邊思索着朝中的局勢,一邊也沒怠慢雪清河,兩人聊得十分投機,之後還一同共用了午宴。

  宴會結束後,雪清河纔回到洪震專門安排的住處。

  “頭兒,你說陛下讓大皇子來咱們鐵壁城,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立大皇子爲太子?那二皇子又該怎麼辦?”

  洪震手下的幾名將領匯聚在他處理公務的房間裏,七嘴八舌地議論着。

  作爲軍人,也作爲臣子,他們對雪清河並沒有什麼惡感,但論整體感覺,還是更親近二皇子雪山。

  因爲雪山的行爲舉止特別符合他們軍人的氣質。可以預料到的是,要是未來二皇子登基,他們肯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聽我說。”洪震沉聲開口,簡單三個字就壓下了下屬們的議論。

  “記住,我們是帝國的臣子,不管未來是誰登基,都必須臣服於他,可別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將軍您放心,我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