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287章

作者:龍和白

  殺戮之都的入口分散在整片大陸,並不唯一,具體有多少個恐怕只有武魂殿知道。

  “來兩杯血腥瑪麗。”唐昊走至酒保跟前,沉聲說道。

  酒保有些驚訝,抬頭看了眼唐昊和他身旁的唐三,默不吭聲的在旁邊的酒桶中打出了兩杯“酒”。

  唐昊端起一杯,輕抿一口後看向唐三,“把它喝了。”

  唐三端起酒杯,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他踟躕了片刻,一咬牙,將粘稠的“酒液”全部倒入了嘴裏。

  “把這裏的人都殺了。”隨着唐昊冷漠聲音的落下,一股磅礴威壓從他身上散發,酒館裏的其他酒客壓根來不及反應,身形就被凝固住,不能動彈絲毫。

  “好。”唐三果斷遵從自己父親的指令,藍銀草瞬間綻放,鋒利的尖端從其餘酒客的要害部位貫穿,收割走他們的生命。

  至此,酒館內除了父子二人外,別無活口,鮮血流淌,死寂的可怕。

  “這裏有一個通往殺戮之都的入口,殺戮之都是一個特殊的歷練地,裏面無法使用魂技,從殺戮之都走出可以獲得一個特殊的領域,增幅自身,壓制對手。”唐昊平靜陳述,見唐三瞭解大致信息後,抬手指向酒櫃前方的木板,“去吧,這是最後的磨礪,唯有從殺戮之都的屍山血海中走出,才能成爲真正的強者。”

  ……

  沿着樓梯一路下行,很快走上一條斜坡,不過奇怪的是,這斜坡並非向下,而是向上蔓延,很快高度就超過了外界的地平線。

  “老師,是不是哪裏有些不對勁?”朱竹雲跟在唐山身後,緩步攀爬斜坡,不禁有些疑惑。

  “殺戮之都不在斗羅大陸上,準確來說,它和斗羅大陸是兩個空間,至於我們先前進來的酒館,則是兩個空間的交匯點。”位面或者世界的概念不太容易理解,唐山乾脆換了個更容易理解的稱呼。

  天空無星,唯有一輪血月懸掛於天際,恆久存在,血色的光輝自然灑落,人的心智受此影響,很容易躁動。

  鏗鏘!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隱約響起,唐山眉頭微挑,主動停下了腳步。

  不一會兒,只見一道道身着黑甲的士兵從斜坡上方走下,全身徽衷谥丶字畠龋床磺迤渚唧w相貌。

  爲首的領隊騎在一頭高頭大馬上,巨大的騎槍於血色月光下閃爍着冷芒。

  “我是執法騎士克魯,你違背了殺戮之都的規矩,想要入城必須要戰勝我。”聲音嘶啞而乾澀,彷彿許久未開口說話。

  血色眼瞳掃向唐山背後的千仞雪與朱竹雲,“至於她們,需要戰勝我的手下,才能拿到入城資格。”

  “好。”唐山平靜點頭,腳步輕點,身形直接暴射而出,幾乎是瞬間,他就到了執法騎士克魯的身前。

  呼!

  騎槍扭轉,身軀猛的一個後仰,槍身擺出一個巨大的彎折弧度,鋒利的槍尖點向唐山的咽喉。

  嗖!

  右臂肌肉收縮,猛的前探,一把攥住了騎槍,無視上面密集的倒鉤,唐山猛的蹬地。

  砰!

  唐山帶着騎槍以及緊握騎槍的克魯,直接把他推離了戰馬的脊背。

  腳掌在馬背上猛地一點,無視戰馬的哀鳴,力量進一步爆發,直接將克魯頂上半空,手掌順勢一送,讓他高拋而起。

  身軀於半空中一轉,大腿攜帶着慣性積累的雄渾能量,一腳踢在了尖銳的槍尖。

  紫荊之力不知何時已將腳掌包裹,沒讓騎槍將唐山的鞋面刺穿,而蠻橫的力道則已順着騎槍直衝向執法騎士克魯。

  終於,緊握騎槍的克魯不堪承受騎槍的龐大力道,手掌不自覺地鬆開。

  下一刻,騎槍裹挾着殘存力量,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克魯的胸膛正中。

  咔嚓嚓!

  胸甲和骨骼的破碎聲同時響起,克魯一口鮮血吐在面罩上,身子砸落地面,好半晌才爬起。

  看着安穩落地,面部紅,氣不喘的唐山,他沉默了片刻,才幽幽開口:“你贏了。”

  事情的變化實在太快,一袌谭ㄊ勘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看見自己老大吐血倒地。

  唐山的內家拳還是太超標了,凝發力與戰鬥技巧於一體,攻勢連綿不絕,對對手窮追猛打,只要陷入自身的節奏並且距離被拉近,對手就很難有反擊的機會。

  接下來千仞雪和朱竹雲的戰鬥更是毫無懸念,雖沒有唐山那般乾脆利落,卻也基本在五分鐘內結束了戰鬥。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這是你的令牌,編號是404,這是二位的令牌,編號是1086和1296。”

  一道面蒙黑紗、身材窈窕的女子閃身出現,看着面容俊朗的唐山,眼中閃爍着異彩。

  唐山抬手接過令牌,那蒙面使者轉而看向朱竹雲和千仞雪。

  二女同樣接過令牌,蒙面女子轉身,在前引路,同時不疾不徐的做出介紹:“我是地獄使者,也是你們的引導人,專門負責給你們解釋殺戮之都的大致情況。

  殺戮之都分爲內城和外城,外城不允許爭鬥廝殺,想要在外城生存,每個月需繳納兩杯血腥瑪麗,也就是人血;

  至於內城,搬入進去的條件很簡單,參與一場地獄殺戮場對決,除此之外無任何束縛。裏面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你有實力,能活下來。”

  不過三言兩語,一個血腥的世界就展現在眼前,看似簡單的規則,其中卻充滿陷阱。

  外城不允許廝殺,生存要求卻又是兩杯血腥瑪麗,那麼要麼用自己的血,要麼冒險闖入內城從別人身上獲取,可內城又是個無規則的地獄。也就是說,在殺戮之都,你要麼選擇慢性自殺,要麼拼命。

  “內城是絕對的無規則地獄,沒有任何的仁慈,也沒有人會在乎你外界的身份。”地獄使者瞥了眼千仞雪和朱竹雲,饒有深意地說道。

  “多謝提醒,我相信我們的實力,我們在這裏生存,並不困難。”唐山客氣回應。

  “哦。”地獄使者不置可否,上下打量着唐山,看着他剛毅而不失俊朗的外表,眉眼微彎,“你想不想再深入瞭解下殺戮之都的情況,瞭解下這裏的特色。”她刻意在“深入”和“特色”兩個詞語上加重了聲調,玲瓏的身軀也緩緩靠向唐山。

  “不必了,還有什麼注意事項嗎?”千仞雪一伸手,拽住了舉止輕浮的地獄使者,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金色的眸子中,神聖火焰不斷燃燒:我都沒喫過,你還想喫,做什麼夢呢?

  朱竹雲不語,只是眼中閃爍着寒光,鋒利的利爪於指尖隱隱閃爍。

  “那好吧。”地獄使者遺憾地嘆了口氣,重新陷入沉默,幾人逐漸接近遠方巨城。

  城牆足有數十米高,城門敞開至最大,沒有任何人把守,昏暗的月光照不清殺戮之都內的具體情景,城內影影綽綽,好似羣魔亂舞。

  走入城內的一瞬間,一種冥冥中的束縛驟然降臨,魂技被徹底凍結,再也無法使用。

  “好了,我們就此別過,希望你們在殺戮之都,生活愉快。”地獄使者抬手示意,蓮步輕移,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城內。

  唐山停下腳步,回望向來時路,遠處山坡之上,一道黑影正與他遙遙對視。

  “怎麼了?”朱竹雲有些疑惑,同樣轉頭看去,可夜色漆黑,加之殺戮之都環境特殊,導致她根本無法發現山坡上的黑影。

  “沒什麼。”唐山轉過頭,徑直走入這罪孽與慾望交織的城市,千仞雪和朱竹雲對視一眼,緊跟在他的身後。

  “隊長,你在看什麼?”一名執法士兵有些疑惑,不解克魯隊長爲何久久佇立原地。

  “我在看下一位殺神。”克魯聲音虛弱,眼神卻格外明亮。

  “怎麼可能!想要成爲殺神何等艱難,那人憑什麼?”聽懂自家隊長話語深意的士兵滿臉難以置信,他承認剛纔那人實力強悍,但直接說對方有殺神之資,未免太過誇張。

  “這是我的直覺。”克魯沒有過多解釋,很快重整隊伍,帶隊繼續在殺戮之都外圍巡查。

  您老的直覺,真的靠譜嗎?士兵心中暗自腹誹,不自覺再度望向那隱沒在黑暗中的巨城,卻再也尋不到那三道獨特的身影。

  腥藙傔M入殺戮之都,唐山、千仞雪與朱竹雲便親眼見識了這裏的扭曲風氣。城牆邊緣的陰暗角落中,數道赤裸身影肆意糾纏,怪異的聲響不斷從那片混亂的人羣中傳出,無半分廉恥。

  炸裂,實在炸裂!

  哪怕千仞雪身爲武魂殿少主,朱竹雲曾爲星羅帝國皇妃、如今的天鬥帝國太子妃,她們自詡見過世間不少的黑暗,也從未見過如此荒誕離譜的景象。

第493章 色慾神考

  千仞雪和朱竹雲面色瞬間通紅,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不是她們見事短湥饕茄矍澳慷玫囊磺刑^震碎三觀,大庭廣兄轮苯友葑嗌蠛椭C,實在超出了正常人能夠接受的範圍。

  這邊的二女思想遭受着來自殺戮之都的痛擊,而殺戮之都內的一锌裢剑沧⒁獾搅颂粕竭@三個與殺戮之都格格不入的身影。

  尤其是千仞雪與朱竹雲,她們幾乎瞬間就成了麻煩的中心,如果不是礙於外城規則的限制,早就有人撲上來了。即便如此,一道道灼熱的視線也肆無忌憚地在她們身上游走,腳步不自覺地向着三人靠近。

  “滾!”一聲冷喝在精神之海炸響,宛如要開天闢地、重塑乾坤的可怕意志從唐山身上悍然爆發,一写来烙麆拥目裢缴眢w一個搖晃,踉蹌着後退,臉上充滿驚懼與惶恐。

  唐山又不是主角,可沒時間等麻煩找上門再來什麼裝逼打臉,有實力就要展露,從而將沒長眼或者沒有腦子的存在提前清掃出局。

  此時,千仞雪和朱竹雲才從殺戮之都的“特色”中回過神來,她們面色一沉,一身可怕氣勢肆無忌憚的擴散,可惜,這沒起到半分威嚇作用,從始至終,那些狂徒的目光都落在唐山身上。

  “走吧,今天先在外城找個地方住,明天再去看看地獄殺戮場。”唐山擺了擺手,無視了那或忌憚、或貪婪、或怨恨、或嫉妒的目光,哪怕這些人不顧規矩一起上,唐山都可以頃刻間將他們秒殺。

  殺戮之都的確不允許使用魂技,但唐山那堪比極限鬥羅的靈域境精神力可做不了假,不是誰都是天夢冰蠶,浩瀚的精神力不懂使用。

  哪怕沒有金剛不壞層次的內家拳作爲保障,堪比鬥三時期極限鬥羅的精神力也讓唐山在殺戮之都立於無敵之地,當然,殺戮之王除外。

  沿着髒亂不堪的街道一路前行,唐山精神力擴散,仔細探索着各個房間的情況,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

  拐彎進入一個小巷,巷子內只有兩個房間,位於最深處,比鄰而居。

  “殿下、竹雲,這兩間房都沒人,就是有點髒,我們今天就住這裏吧,明天再去內城看看。”唐山看向身旁二女。

  拉開門,一股怪異的氣味撲面而來,房間之簡陋是對家徒四壁的最好詮釋,真就沒有任何傢俱,純粹的一間空房。

  不過五十平米大小,地面上還殘存着些黃色液體,散發出刺鼻的氣味,簡直與“生化武器”無異。

  “老師,就沒有其他房間了嗎?”朱竹雲本能地後退一步,看着那骯髒的房間,眼中盡是抗拒。

  千仞雪沒有開口,但那緊皺的眉頭也早已說明了一切。

  唐山不語,只是自顧自地連接起朱竹雲與千仞雪的心神,下一刻,靈淵境精神力探查到的畫面全部映入了二女的腦海。

  千仞雪和朱竹雲面色瞬間雪白,腦海浮現的場景再度摧殘起她們的心智,原本以爲之前親眼目睹的一切已經夠離譜了,可腦海浮現的場景告訴了她們,剛纔所見的,不過就是小兒科。

  呼!

  神聖火焰瞬間燃起,狂湧入兩間房內,其中的極致之火將一切污穢徹底燃燒殆盡,未有半分殘留。

  唐山收回了精神力與二女的連接,任憑千仞雪用神聖火焰對房間進行淨化,說實話,殺戮之都的混亂也出乎了他的預料,好在他心智堅定,未受到太多影響。

  “休息吧,你們倆晚上最好小心點,最好輪流守夜。”唐山進門前不忘叮囑。

  “放心,我們會注意的。”朱竹雲遲疑了下,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原本想說“師徒睡在一起應該可以的吧。”可想起唐山拒絕千仞雪的態度,她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回到房間,唐山盤膝坐在地上,雙眼微閉,仔細感受着體內魂力的咿D。

  粘稠如水銀的魂力在經脈中週而復始地咝校弑樗写笮≈},滋潤着全身上下的每一部分。

  以我現在魂力的凝聚程度以及靈域境精神力,想要凝聚魂核應該是輕而易舉。不過按照我的推測,鬥一時代每一位封號鬥羅突破,魂力都會更爲精純,那麼如果使用更爲精純的魂力來凝聚魂核效果應該更好。

  我的意志已經突破九十九級,等我成就封號,魂力的精純程度可以直接堪比極限鬥羅,差的也僅僅是量的積累,而那時候的魂力凝聚魂核則會有大量的剩餘,也就是說我最好是在突破封號後,以抵達人間極限的精純魂力凝聚魂核。

  盤算完自己魂力的修行,唐山開始思索第八魂環的規劃:第八魂技最好是個觀測魂技,這牽涉到精神,但究其本質還是要着手於力量規則,可惜,魂技在殺戮之都無法使用,我也無法繼續感悟魂環中的規則碎片。

  緊繃的心神逐漸放鬆,魂力自然咿D,唐山的呼吸愈發均勻,進入了冥想狀態。

  殺戮之都沒有白晝,有的只是永夜,血色月光灑落,愈發顯得這個罪惡之都陰森可怖。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穿梭在殺戮之都的街道內,很快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拐入昏暗的小巷。

  走入巷子前,血色月光照出了黑影的面容,那是一個身材消瘦,臉上有着一道猙獰刀疤的消瘦男子。

  殺戮之都外城明令禁止私鬥,但如果沒有發生爭鬥呢?

  逍遙,是殺戮之都外城的一員,他既不願意每個月放血上交血腥瑪麗,也不願意去內城拼命,經過仔細的琢磨,他還真找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不允許爭鬥是沒錯,可如果有一方失去了反抗之力,那會如何?

  答案很簡單,不會怎麼樣。經過逍遙的實驗,對沒反抗力的人下手,並不會引來外城執法軍隊。

  距離本月上交血腥瑪麗的時間已然不遠,今天逍遙正在門口蹲點,仔細搜尋着下手目標,然後他就看到了兩名神女。

  枯槁的手掌在褲子上摩擦着,手中拿着特製的迷香,血絲密佈的眼瞳裏充滿亢奮。

  “男的留下做血腥瑪麗,女的先讓我爽爽,再拿來做血腥瑪麗。”嘴裏嘀咕着,無聲無息的接近了兩扇閉合的木門。

  走到左邊的大門前,逍遙小心翼翼的蹲下,力求不發出一點聲音,仔細在門上摸索着,很快,一個手指大小的孔洞就被他察覺。

  這孔洞不是木門自帶的,而是逍遙後天鑽出來的,爲的就是好偷偷釋放迷煙,做到悄無聲息的下手。

  別說眼前的兩間房門,整個外城絕大多數的房門上都有他提前鑽出來的孔洞。

  眼睛湊到洞前仔細打量內部,房間裏一名俊朗青年正盤膝修煉,魂力波動十分明顯。

  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這男的長的似乎也不錯,要不取血前先爽一爽。

  心中暗暗盤算,逍遙手上的動作也毫不含糊,拿起吹管,魂力激發,一股無色無味的煙霧湧入了房間內。

  這煙霧不僅是他動手的底氣,也是他的武魂,如果沒有武魂的助力,他怎麼可能數次得手而不被別人察覺。

  一分鐘後,逍遙有些疑惑。按理來說,藥效應該發作了纔對,怎麼沒聽到倒地的聲音。

  五分鐘後,逍遙愈發忐忑,難道是失敗了?不應該呀,如果失敗了那人肯定已經甦醒。

  回想起唐山盤膝的姿勢,逍遙恍然:對了,那人在修煉,可能即使中招了,姿勢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心中有了底,狂跳的心臟逐漸減速,抽回吹管,將瞳孔重新湊到孔洞前,想看看房間之人的狀態。

  孔洞內,一隻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逍遙愣了一下:什麼時候孔洞裏多了一片鏡子。

  “操!”猛然驚覺,神經遲鈍的逍遙此時才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