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268章

作者:龍和白

  “封號鬥羅,小三小心!”鬼鬥羅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弗蘭德只看到一道身纏九枚魂環的黑影,對方就已到了唐三跟前。

  “我們七寶琉璃宗的人,你也敢動,小鬼,你這是在找死!”關鍵時刻,暗中觀察的塵心終於出手了,滔天劍意沖天而起,一道劍光瞬間將寧榮榮身前鬼影切碎,並且其去勢不減,橫斬向襲向唐三的鬼魅本體。

  七寶琉璃宗當然不可能明面上支持唐三,那與和武魂殿爲敵何異,但是如果能給他們使些絆子,寧風致還是相當樂意的。

  如果鬼魅目標僅僅針對唐三,塵心還真不好出手,但既然針對了寧榮榮,含怒一擊有些餘波也算正常吧。

  鬼魅瞳孔驟然收縮,身形瞬間暴退,下一刻,劍光閃過,山壁上多了一道寬達數尺,長達數十米的劍痕。

  鬼鬥羅懸浮在半空,陰森的雙眼凝望着出現在史萊克人員身前的白袍老者:“塵心,你要與我們爲敵嗎?”

  七殺劍指地,塵心雙眼波瀾不驚:“我只是在保護我們七寶琉璃宗的人員,不知閣下從何而來,爲何要襲擊我宗核心子弟。”

  這就是各大頂尖魂師勢力的默契,我知道你是誰,但不擺到明面上說。塵心縱使認出了鬼魅,知道他來自武魂殿,但只要對方沒有直接表露身份,一律當作陌生封號來處理。

  畢竟私底下弄些小手段,和正面碰撞是兩碼事,除非真正意義上撕破臉,不然有些灰色地帶的默契大家還是相當願意遵守的。

  “我是誰閣下就不需要知道了,我這次的目標是唐三,如果閣下願意交出對方,我們立即離開。”鬼魅身影不斷閃爍,奈何塵心牢牢將他鎖定,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可以,不過我要貼身保護我們宗門的核心成員,其餘的你請便。”塵心目光閃爍,很是爽快的同意了鬼魅的要求,只是他的腳步未曾移動半分,劍上的鋒芒更是未有半分收斂,如果鬼魅真傻乎乎的撞上來,塵心當然樂意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削弱武魂殿的戰力,而且是如此之好的機會,他怎能錯過,至於說保護唐三,那只是順帶。

  “好好好,塵心,你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隨着鬼魅話語的落下,一片片似緩實快的花瓣憑空閃現,橫切向塵心等人,空間被花瓣的邊緣切割出一道道黑色的細線,威力很是可怖。

  “月關!這魂力!”塵心臉色劇變,毫不猶豫,一把攥住寧榮榮肩膀,直接騰空而起,他可以肯定,菊鬥羅絕對突破了,要不然那花瓣不可能隱約帶給他威脅感。

  菊鬥羅的參戰是一個巨大的變數,塵心可沒有以一敵二的實力,既然是不可爲,還不如及時抽身,終歸唐三不是他們七寶琉璃宗的人。

  從始至終,史萊克七怪只能目睹這一位位頂尖魂師強者的交手,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唐三拳頭緊握,對力量充滿渴望,生命乃至命卟皇茏约赫莆盏母杏X,他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努力修煉,掌握自己的命撸√迫谛念^怒吼,但是看着那不斷接近自己咽喉的花瓣,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可惜,估計是沒機會了。

  “誰敢動我兒子!”就在此時,一聲暴喝陡然響起,巨大的昊天錘從天而降,將那飛舞的花瓣橫掃一空,壯碩的身影落地,炸起一圈煙塵,霸道的氣勢橫掃而出,洶湧的魂力震盪着山壁激起道道裂紋。

  “父親!”唐三眼眶瞬間溼潤,那魁梧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唐昊沒有回頭,雙目淵深如潭,氣機將菊鬥羅和鬼鬥羅牢牢鎖定。他這次出手不是爲了唐三,奪取他孩子身體的怪物,死就死了,他是怕菊鬼鬥羅他們看穿小舞的身份,強行將這份用來彌補宗門的至寶給奪走。

  “唐昊,你果然出現了。”菊鬥羅月關臉上滿含警惕,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唐昊的身上,他是當初那場大戰的親歷者,深知眼前這男人的可怕。

  鬼鬥羅身影飄忽不定,圍繞着唐昊打轉,然後理所當然地發現了史萊克學院中隱藏着的至寶,十萬年魂獸小舞。

  “菊花,你看那兔耳髮卡的女孩。”鬼魅趕忙傳音,聲音中充滿興奮。

  “有什麼好看的!”月關用餘光一瞥,瞳孔驟然收縮,然而下一刻,他就無心關注那小舞了,因爲唐昊發動了攻擊。

  “敢動我兒子,去死吧!”唐昊注意到了月關眼神的變化,眼中寒芒閃爍,一聲大吼,掄着昊天錘徑直前衝。小舞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只能拿唐三頂包。

  哼!

  月關身形飛退,幾個跳躍就到了半山腰,手中奇茸通天菊瞬間綻放,一聲輕喝傳遍周遭:“花開花謝!”

  轟!

  手中的奇茸通天菊瞬間綻放,花瓣片片凋零,迎風暴漲,化爲長達一米的花刃,直衝向唐昊,片片花瓣盤旋切割,一場殺機密佈的花刃風暴瞬間形成。

  “森羅煉獄!”鬼鬥羅一聲尖嘯,身上數枚魂環同時閃爍,數以萬計鬼手從地面探出,徑直抓向前衝的唐昊。

  “哼,雕蟲小技,喫我一錘。”唐昊身形縱躍,脫離隊伍的他徹底展現了昊天鬥羅的兇威,第七魂環閃爍,手中昊天錘迅速膨脹,眨眼間就化爲小山頭大小,雙臂橫掃,空間瞬間破碎,攜帶着一道道空間裂縫,徑直迎向那花瓣漩渦和密集鬼手。

  哐當哐當哐當!

  飛旋的花瓣在那小山頭大小的昊天錘面前,實在可憐,除了砸在上面發出一些清脆的碰撞聲,順帶着切割空間外,沒造成任何的實際戰果。

  鬼鬥羅的攻擊更是無奈,相比於還有些強度的奇茸通天菊花瓣,他的鬼手更是脆弱,在昊天錘面前直接被轟成虛無,連阻擋對方半分都不可能。

  腳掌踏地,身軀扭轉,巨錘砸碎空間,天地元氣被壓迫得四散,力量層層傳遞,唐昊一聲怒吼:“再來!”

  轟隆!

  蠻橫的衝擊波直衝鬼魅,那懾人的昊天錘,讓人看得心頭髮寒。

  “鬼斬!”數百道身影分化而出,瞬間脫離了唐昊攻擊徽值墓爣幼牌渲幸坏郎碛半p手交疊豎劈而下,漆黑如墨的光刃好似要侵蝕一切。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百道身影依次揮砍,數以百計的光刃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迎向那昊天錘,然而,這變化還沒有停止。

  黑光交匯,光刃迅速融合,不過幾個呼吸間,一道數百米長的漆黑斬擊便切割天際。

  光刃與錘身無聲碰撞,前者瞬間破碎,餘波砸入山林,留下道道猙獰裂縫。

  “菊花,接下來怎麼說?”鬼鬥羅躲過唐昊的砸擊,身上氣息明顯有些虛弱,顯然剛纔那橫跨天際的攻擊對他的消耗也是相當之大。

  “準備撤離吧,這強敵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手掌一揮,奇茸通天菊不斷重複着綻放凋謝的過程,密密麻麻的花瓣組成一個個風暴,席捲向唐昊,但是在那無堅不摧的巨錘面前,他的攻擊實在是徒勞。

第462章 玉小剛見比比東

  轟!

  漫天花瓣飛灑,空間震盪,支離破碎的氣流席捲,在曠野上肆虐。

  “所有人,撤退!”魂力裹挾着聲音,浩浩蕩蕩傳遍整個戰場,一名名黑袍人幾乎同時放棄了應對的對手,身形迅速後撤。

  “哪裏走?”唐昊一聲暴喝,山頭大小的錘子橫掃向鬼鬥羅和菊鬥羅,好在兩人早有撤退的準備,十分輕鬆地躲過了那撼天動地的一錘。

  轟隆!

  巨大的昊天錘徑直砸在山腰之上,山體搖晃,密密麻麻的裂縫浮現,好在其內在結構足夠堅硬,要不然遭此重擊,免不得引發一場山頂滑坡。

  鬼魅身化鬼影,幾個閃爍就脫離了唐昊的精神鎖定,月關雖沒有自己搭檔的速度,但撤退起來也要比拖着個大錘的唐昊要快得多。

  唐昊魂力爆發,再追了好一段距離,最後只能目送着他們離開,粗大的手掌握緊錘柄,壯碩的身材挺拔而堅毅。

  撲哧!

  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鮮血被唐昊噴了出來,隨手一抹,他毫不在意——身受重傷甚至引起舊傷復發那又如何,阿銀死的時候,他的心早就跟着她一同凋亡了,現在留在大陸上的,只有一個充滿仇恨,想要復仇的怨魂。

  要不要把那隻小兔子先一步帶走呢?緩步行走在這荒無人煙的原野,唐昊陷入了沉思。

  算了,唐三畢竟是雙生武魂,能夠成長起來的話,復仇的幾率也不小,真出了意外我憑藉炸環也是可以把他們強行帶走的,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繼續參賽吧。唐昊心中做下了決定,眼中是一片漠然。

  “塵心冕下,我父親沒事吧?”山道中,唐三眉頭微蹙,發自內心地爲唐昊感到擔憂。

  “放心,那兩位封號鬥羅不是你父親的對手,昊天鬥羅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塵心雙手抱劍,眼中產生些許波瀾。

  又過了好一會兒,見唐昊依舊沒有出現,唐三不由得有些焦躁。

  “小三,說不定你父親已經離開了,他現在恐怕還不想見你。”弗蘭德拍了拍唐三的肩膀,溫聲安慰。

  “父親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唐三恍然接受的同時語氣堅定,回想從小到大經歷的事,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父親您放心,我一定會成長起來,讓您爲我而自豪!

  “三哥,你父親也是封號鬥羅嗎?”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卻微微有些發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唐三詫異回頭,只見此時小舞面色慘白,身體搖晃,一副受到了天大驚嚇的模樣。

  “小舞,你放心,敵人已經被擊退,父親肯定也在暗中保護我們,不會遇到危險的。”唐三隻當小舞是被剛纔的突襲所驚嚇,趕忙安慰,爲了增強說服力,還搬出了自己的父親,“我的父親是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鬥羅昊天鬥羅,有他的暗中保護,我們絕對可以平安抵達武魂城。”

  小三的父親是昊天鬥羅!小舞壓根沒有心思去注意唐三後面的話語,滿腦子只剩下這條讓她靈魂感到冰寒的信息。

  或許劍鬥羅塵心可能看走眼,沒有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但是暗中關注唐三的唐昊絕對會發現自己的異常,畢竟自己和唐三結爲了兄妹。

  原本微小的裂紋開始放大,唐三和小舞的關係也發生了變化,畢竟有些事不得不多想。爲什麼唐昊明明看穿了她的身份卻沒有對她動手,結合唐三本人的天賦,一切似乎都有了個合理的答案。

  塵心瞥了眼這頭被嚇得不輕的十萬年魂獸,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寧榮榮,嚴肅的面龐柔和了些許:“榮榮,後面應該不會再出啥波折了,你自己小心,有什麼事可以直接來找我和你父親,我們是末尾的那輛馬車。”

  “好的劍爺爺。”雖遭到了些許驚嚇,但並沒有受傷,寧榮榮很快就回過神,脆生生地答道。

  塵心沒有再多說什麼,最後掃視了眼史萊克腥耍炅けU,幾個閃爍就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爱斨小�

  我要跑!如夢初醒的小舞此時腦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儘快逃離這是非之地,但是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順從昊天鬥羅的安排或許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如果立即逃跑,指不定對方會做出什麼事呢?萬一對方情急之下想要取環留骨,那可真沒地方哭去。

  ……

  雙拳交疊,兇猛錘擊,空氣破碎,蠻橫的力量砸向兩名魂聖。

  兩名魂聖聽到菊鬥羅的命令以後,並不戀戰,藉着唐山這霸道的攻擊順勢後退,見他沒有追過來,方纔扭身沿着山路撤離。

  唐山也不追擊,待到氣血平復,身軀恢復平常,三兩步走到馬車邊,四下觀察着其餘學院的情況。

  武魂殿下手並不算兇狠,他們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史萊克學院,至於其餘學院,基本沒遇到實力強勁的魂師,前往武魂城的老師和學員最多是輕傷,連一個重傷的人都沒有。

  “他們應該是死士。”盤坐在車頂,旁觀完整個突襲過程的獨孤雁做出判斷。

  “管他們是什麼來頭,反正不是針對我們的。”唐山一躍,重新坐在車頂,回想着之前觀察到的封號之戰,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你說唐山和兩名魂聖戰鬥,哪有心思觀察?那你這便是小看了他。姑且不說他那在規則參悟方面有着極大加成的多線思維,單純兩個魂聖也給他造成不了任何的麻煩,分出絕大部分心力,觀察三位封號鬥羅的戰鬥,壓根沒有任何問題。

  唐昊那掄錘時霸道的氣勢着實讓唐山心動,若與對方正面碰撞交手,應該會十分酣暢,甚至數年未曾突破的意志瓶頸都有可能借此更進一步。

  “我是天鬥太子雪清河,現在所有學院清點受傷人數,我會統一調派治療系魂師進行治療。還有,在場的治療系魂師解決完手上傷者的傷勢後向我這裏聚集,我們合理調配,避免治療資源浪費。”千仞雪手持擴音魂導器,下達着一條條命令,有些散亂的隊伍很快恢復了些許秩序,緩慢咿D起來。

  夜色如墨,一團團篝火燃起,將夜晚照亮,治療系魂師們一刻不停地穿梭在馬車長龍當中,爲師生療愈傷勢。

  忙活了一下午的千仞雪疲憊地在篝火邊坐下,長呼出一口氣,顧不得什麼皇室禮儀,拿起碗,盛出一碗熱湯,直接灌了下去。

  “殿下,情況如何?”將剛烤好的麪餅遞給對方,唐山詢問起這次的損失。

  “還不錯,沒有人死亡,有一個比較倒黴的學員緊張之下不慎摔倒,而後又被掉落的山石砸中,肋骨斷了幾根。”熱湯入腹,體力恢復了幾分,千仞雪有些暗淡的雙眼重歸於明亮。

  “那是否要在原地休息幾天?畢竟傷員不少。”唐山追問。

  “不用,其餘輕傷員基本好得七七八八了,明日再治療一輪,中午就可以徹底痊癒,明天中午出發。”千仞雪顯然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思路清晰地做出了安排。

  “好。”唐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篝火燃燒,發出一連串的噼啪響聲,將二人面龐映得通紅。

  ……

  “你是說,不僅唐昊出手了,塵心也出手了。”寬大威嚴的教皇寶座上,比比東雙目閉合,淡淡地問道。

  “正是如此,不過那塵心只是出了一劍,後來我和月關準備一同出手時,那唐昊才趕來的。”鬼魅恭敬答道。

  “唐昊嗎?”比比東唸叨了一聲,揮了揮手,“行了,你們下去休息吧,這件事暫且放下,等他們到了武魂城再說。”

  “是!”菊鬼鬥羅同時應答,轉身準備退下,和唐昊大戰一場,他們自身也有着不小損耗。

  砰砰砰!

  大門被敲響,月關和鬼魅停下腳步,一同看向比比東。

  “你們去休息,讓外面的人進來。”比比東隨口吩咐,顯然並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大門開啓,兩位封號鬥羅並肩而出,那敲門的聖殿騎士向二人微微敬禮,之後走入了教皇殿。

  月關和鬼魅並非有意偷聽,奈何身爲封號鬥羅,感知實在敏銳了些。

  “什麼事?”

  “稟告教皇,有一人自稱是您的故人,說找您有要事相商。”

  “我的故人?他可曾報上姓名?”

  “他說他叫玉小剛。”

  “你說什麼!”

  大門閉合,比比東失控的聲調還是十分清晰地傳入了月關和鬼魅二人的耳中,兩人詫異地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中的意思:到底是怎樣的人物,能讓一向寵辱不驚、穩如泰山的教皇如此失態。

  “是不是他?”沿着臺階緩步下行,月關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道路盡頭的邋遢身影。

  “怎麼可能?香腸嘴、不修邊幅、黑眼圈十分明顯、氣血虛弱不堪,還透着一股猥瑣氣息,你說教皇要見這種人,還因爲這種人而失態,可能嗎?”鬼魅在月關面前不會寡言少語,打量着玉小剛,一條條列出其樣貌特點。

  “好像也是。”月關認同地點了點頭,二人走至攔住玉小剛的一新}殿騎士跟前月關好奇地打量着玉小剛,問道:“他是誰?”

  “見過兩位長老。”一新}殿騎士之前注意力全放在某人身上,月關和鬼魅又沒刻意顯露氣息,自然沒有發現二人的到來。

  見他們出現,腥舜颐π卸Y的同時立即做出解釋:“他說他是玉小剛,還和教皇有舊交情,身上還有一塊長老令。”

  啥?他就是讓教皇失態的玉小剛!兩位鬥羅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行,我們知道了。”月關腳步輕移,眨眼間掠出十餘米,鬼魅無聲跟隨,走出一定距離後,二人幾乎同時放緩了腳步,兩人再度對視,眼中情緒如出一轍,其中滿是荒謬。

  玉小剛雙手揹負在身後,頭顱微微抬起,以鼻孔示人,縱使菊鬼兩位鬥羅來到近前,他的姿態也沒有絲毫改變。

  “教皇有請!”剛纔前去稟告的聖殿騎士推門而出,匆匆走下樓梯,客氣地對玉小剛說道。

  “前面帶路。”玉小剛微微抬了抬下巴,派頭拿捏得十足,眼中帶着三分漫不經心和七分灑脫。

  聖殿騎士也沒有惱怒:教皇的貴客,指不定是何等恐怖的強者,只不過這身裝扮,未免太過邋遢。

  騎士偷偷打量着玉小剛,心頭升起些許疑惑:爲什麼我感覺他只是一名大魂師,錯覺,一定是我的錯覺。

  教皇殿的後方是一片花園,來自大陸各地的花草在此競相開放。花園中有噴泉,有涼亭,這裏是比比東專屬的休息區域,一般人不經允許,不許入內。

  今日的比比東身着一身教皇長袍,金絲銀線在黃袍之上勾勒出各式各樣的武魂圖案,頭戴教皇冠冕,冠冕上的寶石熠熠生輝。

  她端正靜坐,衣袍將曼妙的身形曲線完美勾勒,舉手投足間盡是端莊與威嚴。

  而玉小剛模樣落魄,一身洗得發白的短衫,露出不算粗壯也不算瘦削的臂膀,下身是打了多處補丁的長褲,布料上隱約還能看見不少污漬。

  他面容蒼老,皺紋浮現,頭髮亂糟糟一團,胡茬也未曾修整,長短參差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