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260章

作者:龍和白

  “不就是個畢業學員嗎?他目無尊長,背叛母校,有什麼好說的,在我看來,身爲皇鬥戰隊的帶隊老師,面對母校的隊伍,他就該主動選擇認輸。”玉小剛不知何時走至那被趙無極打出的巨大窟窿前,在萬胁毮肯拢f出了自己的看法。

  ?!

  弗蘭德瞳孔倏然睜大,猛然回頭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眼中意思再明顯不過:你tmd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說啥呢你,什麼叫面對母校隊伍應該選擇主動認輸,但凡有點智慧都不會說出如此缺心眼的話。

  唐山嘴脣緊抿,強行沒讓自己笑出來,說實話,玉小剛的抽象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奇葩。

  看臺上也是一片目瞪口呆,唐山有沒有威逼史萊克學院姑且不說,這史萊克老師多多少少肯定是有點問題的,要不然不可能幹出大鬧鬥魂場外加讓畢業學員主動帶頭認輸這種事。

  見局勢如此大好,唐山看向秦明,嘴角的笑意實在無法遮掩:“秦明,你是史萊克的畢業生,我問你,史萊克的校訓是什麼?”

  史萊克的校訓!秦明有些恍惚,當初索托城門前簡單的交流,今天經歷的一切,還有唐山那意味深長的表情,終於讓他徹底清醒:原來,校訓從來沒有什麼第二重含義,有的,僅僅是字面意思。

  “先生,史萊克學院的校訓是?”就在這時,始終處於神隱狀態的主持人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擴音魂導器握在手中,他配合的發出提問後,將擴音魂導器送到了秦明的嘴邊。

  弗蘭德眼前一黑,心知徹底完了,結合趙無極的所作所爲,有些東西,永遠洗不乾淨。

  秦明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奈何沸騰的心緒還是讓他伸出的手有些顫抖。

  他一把握住擴音魂導器,聲音中帶着歇斯底里與解脫:“史萊克學院的校訓是:不敢惹事是庸才!”話音落下,他再也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打擊,腳步踉蹌着後退,好在皇鬥戰隊的男學員眼疾手快,一把將他給扶住。

  譁!

  沸騰,是今天的看臺,跌宕起伏的劇情,炸裂無比的發言還有那驚天動地的校訓。弗蘭德的沉默早已說明了一切,這校訓,大概率是真的。

  什麼強勢,什麼蠻橫霸道早已不重要,史萊克學院的一切早已將熱點牢牢鎖定。

  “我們走吧。”事情了結,唐山揮了揮手,帶着皇鬥戰隊的腥俗呦吕夼_,走至史萊克七怪“躺屍地”時,他腳步微鈍,留下一句話,轉身走向出口。

  “原來,你們的信心需要老師沒臉沒皮、耍賴放肆來維持,果真‘不差’。”

  走入深邃的隧道前,唐山轉過身,看着喧囂的觀邢H皇Т氲母ヌm德和長跪在地上的趙無極,給予了他們最後的回應:“炙悖磕銈冇惺颤N值得我們炙愕模覀兪翘祠Y皇家學院,你們是什麼?學員質量天差地別,我們爲什麼要炙隳銈兊膶W員,摧毀他們的信心?說謊很簡單,也很難,希望你們下一次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不是什麼學院都可以和我們天鬥皇家學院碰瓷的!”

第449章 破防的封號鬥羅

  唐山的話語好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給予弗蘭德沉重的打擊,他氣急攻心,張口大吐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狀態差到了極點。

  而唐山對史萊克七怪臨走前的嘲諷更是讓他們怒不可遏,有心想要反駁奈何無從下口。

  趙無極爲他們站臺是不爭的事實,這一點就將他們的話語死死焊在嘴裏,愣是一點聲音沒發出。

  “唐山,有機會,我定不饒你!”憤怒的拍擊着堅硬的地面,剛剛甦醒的戴沐白雙目赤紅,氣喘如牛,低吼道。

  其餘六人無聲握緊拳頭,想法與戴沐白出奇的一致:唐山,我們定不饒你!

  ……

  “老師,你今天太厲害啦!”朱竹雲笑盈盈的湊到唐山身旁,眼睛餘光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對方那完美協調的肌肉,小手蠢蠢欲動,恨不得好好上手體驗一番。

  “這史萊克的老師可真極品,還讓秦明老師帶頭主動認輸,這怎麼可能嘛?”獨孤雁可沒有朱竹雲的猶猶豫豫,將唐山手臂摟入懷中的同時,一隻手已經無聲無息的爬上了某人的腹肌。

  行走中的唐山腳步一頓,無語的瞥了眼某個若無其事的蛇女,乾脆利落的取出件上衣套在身上,話說回來,爲什麼古月那麼多次不給自己傳送衣服?

  撒開你的手,讓我來!朱竹雲注意到了獨孤雁的小動作,心裏嫉妒的發狂,表面卻還要維持住笑容,簡直憋屈。

  “秦明老師,你還好吧?”掙脫“魔手”的糾纏後,唐山將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秦明,關切地問道。

  皇鬥戰隊的隊員也歸於了沉寂,靜靜等待着秦明的開口,今天經歷的一切沒有讓他們與對方產生任何的隔閡,相反,對於秦明,他們心中還升起一絲憐憫。

  秦明對史萊克學院的認可兴苤痪洹安桓胰鞘率怯共拧北凰麜r常掛在嘴邊,可今天所見的一切徹底打碎了對方的一切幻想。

  “不敢惹事是庸才”從來不是什麼迎難而上,而是赤裸裸的恃強凌弱,史萊克老師乃至院長前倨後恭的態度早已說明了一切。

  或許趙無極剛到擂臺鬧事時,他們的心中會有些許波折,但是當對方義無反顧躍上擂臺,毫不猶豫和自己曾經的老師翻臉的時候,那點小疙瘩早已消失無蹤:秦明老師是秦明老師,史萊克老師是史萊克老師,對方用自己的行爲親身證明了他的“不敢惹事是庸才”沒有“恃強凌弱”只有“迎難而上”。

  “我不知道?”秦明的聲音很是低沉,他至今仍無法接受,曾經的史萊克學院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恃強凌弱、謊話連篇,還有那刻薄的態度,要知道,我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呀!

  “你覺得我還適合擔任天鬥教師嗎,還適合帶領皇鬥戰隊嗎?”秦明失去高光的雙眼看向唐山,其中盡是迷茫與困惑。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問皇鬥戰隊的學員,你應該去問天鬥皇家學院的三位教委。”唐山雙臂交疊在胸前,一馬當先領着腥顺乓惶柊鼛腥ィ^也不回的說道。

  “合適!”沒有遲疑與猶豫,包括朱家姐妹以及獨孤雁在內,所有皇鬥戰隊的隊員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答道。

  ……

  “也就是說他主動向三位教委請罪?”唐山有些詫異。

  距離索托城的那場鬥魂已然過去了一個月,之前說過,索托城是最後一站,和史萊克鬥魂結束後,照例放假一天,之後一行人就踏上了返程之旅。

  秦明的事唐山後面沒有繼續關注,回到天斗城後他就開始了修煉外加戲龍蛇的生活。

  至於龍蛇爲何,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得也沒必要解釋。

  今天雪清河把他拉到書房中閒聊,從對方嘴裏,唐山纔得到了關於秦明的後續消息。

  “沒錯,秦明回到天鬥皇家學院後主動向三位教委講述了那次鬥魂的整個過程。”雪清河表情難得的顯出一分敬佩,皇鬥戰隊的帶隊老師這個職務可沒想象中那麼簡單,其完全相當於是一條紐帶,可以提前和未來的帝國魂師產生聯繫,過去的姑且不說,單看這一屆,唐山和古月這兩個超綱的不算,他已與碧鱗家族、太子府以及諸多貴族有所認識。

  當力量足夠時,確實基本可以無視一切,但是當力量不足時,人情世故就起了巨大的作用。

  主動將自己的措施上報,相當於是主動展現了自己的弱點,一不小心就可能丟掉帶隊老師的身份,他的做法不可謂不大膽。

  “然後呢,三位教委怎麼做的?”唐山好奇追問,喫瓜是人的天性,他也不例外。

  “三位教委把他轟出了大門。”雪清河臉上浮現一抹笑意,顯然處理的結果極有意思:“當時夢教委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學樓,他說‘秦明,你告訴我,你何錯之有,一沒輸人,二沒輸陣,面對魂聖的壓迫更是挺身而出,你不僅無過,反而有功。這帶隊老師,除非你自己不想幹,否則沒人能動的了你!’之後所有動了小心思的人全部偃旗息鼓,秦明他也恢復了過來,開始督促一袑W員修煉。”

  “夢神機教委果然真性情。”唐山不由得感慨,至於爲何動小心思的人全部偃旗息鼓,那還用多說,三位教委素來同進同退,夢神機更是首席,他表態等於三人同時表態,背後站着三名魂鬥羅,除非獨孤博突然插手,否則沒人能動搖秦明在天鬥皇家學院的地位。

  這邊唐山喫瓜喫着直樂呵,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麻煩即將找上門。

  ……

  “雁雁,你過來!給我解釋解釋,爲什麼有人看到你和那唐山在一起,還說他左擁右抱,攜美同行!”

  陰森的獨孤府中,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獨孤博雙眼瞪大,瞳孔已變爲豎瞳,表情猙獰陰森,分外可怖。

  面對封號鬥羅級別強者的注視,要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嚇得腿軟,奈何這次的對手不一樣。

  偷偷瞥了眼自己爺爺那破防的表情,獨孤雁有些心虛地別過腦袋,耳朵微微泛紅,想要強行解釋:“沒什麼,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摟摟抱抱也算正常吧。”說到後面,少女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也覺得自己找的理由有點不靠譜。

  “普普通通的朋友?!摟摟抱抱?!”獨孤博一字一頓的重複,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某人給碎屍萬段。

  “沒錯,我是喜歡他,怎麼了?”獨孤雁見今日恐怕“在劫難逃”,小下巴一抬,無所畏懼的選擇了正面硬剛。

  縱使很多年前就發現了二人之間的貓膩,但是獨孤博可以用他們還小來強行安慰自己,外加唐山遊歷大陸很多年,相見機會越來越少,他徹底放鬆了警惕。

  得知唐山回來的消息後,獨孤博壓根沒有多想,那麼多年沒有見面,怎麼可能死灰復燃呢?可事情的發展徹底超出了他的控制。獨孤博率先得到的消息是某人隨着皇鬥戰隊一同外出,當時他就感覺哪裏好像有些不對勁,未等他多做準備,得到的就是府中僕人傳來的噩耗:唐山左擁右抱,攜女同遊天鬥!

  說實話,雖然看唐山極其不順眼,但是畢竟對自己和孫女有救命之恩,兩人最後走到一起獨孤博勉強也可以接受。

  只不過獨孤博可以接受的是唐山只有孫女一人,他絕對無法接受那小子左擁右抱,天知道自己孫女跟不要錢般主動靠近那小子對獨孤博造成了何等巨大的打擊。

  “我知道你喜歡那小混蛋,可他身旁還有個古月,這你能接受?”獨孤博平復下心頭的煩躁,語重心長地勸慰起獨孤雁,希望她能幡然醒悟。

  “我知道,他都跟我說過了,我不在乎。”獨孤雁嘴脣微抿,沒有半分退卻之意。

  實際上怎麼可能不在乎,奈何他本身太過耀眼,就宛若恆星,散發着無與倫比的璀璨光芒,縱使明知是飛蛾撲火,她也心甘情願。

  暴怒,前所未有的暴怒,獨孤博此時此刻恨不得將唐山殺之而後快,這到底是給自己孫女灌了什麼迷魂湯,把她拿捏得如此之死?

  “雁雁,世間英傑無數,比他優秀的……”獨孤博話語卡了一下,話鋒一轉“和他差不多的……”他又卡住了,最後只能無奈地說道“說不定會有更適合你的。”

  獨孤博實在無法欺騙自己,別說有人比唐山還優秀,單純說有人和唐山一般優秀都難以讓人信服,其天賦、外貌、性格綜合起來構建了一道無形的天塹,至此之後,世間英才一者叫唐山,一者叫其他。

  “爺爺。”獨孤雁輕喚了一聲,語氣嘆惋而悵然,“你說遇到了他以後,其餘之人憑何入我之眼呢?”

  獨孤博嘴巴張了張,反駁的話語愣是說不出口,獨孤雁的理由無可辯駁,見過天空之浩渺,怎能委屈自己敷衍了事。

  “不行,我要去找那小子說道說道,他必須要給老夫一個交代!”獨孤博越想越氣,越想越虧,徑直站起身來,朝着門口的方向行去。

  “爺爺,別這樣!”獨孤雁一急,趕忙上前想要拉住獨孤博,奈何面對怒火中燒的封號鬥羅,她的撒嬌失去了效用。

  “雁雁,你別勸我,我必須讓那小子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我們家雁雁那麼優秀,他憑什麼三心二意。”獨孤博大袖一甩,一股柔和的魂力就將獨孤雁推舉開來,他不再猶豫,魂力沸騰,直接騰身而起,朝着天鬥太子府的方向趕去。

  獨孤雁見自己爺爺一溜煙就跑不見了,無奈地扶額,她哪裏是擔心唐山,她擔心的分明是自己爺爺。

  對方正面轟殺十萬年魂獸並且擁有一枚十萬年魂環的消息她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爺爺去找人家麻煩,大概率會被揍一頓,何必自討苦喫呢?

  可惜,爺爺根本沒給她時間解釋就匆匆離開,只能希望唐山手下留情吧。想起唐山過往的恐怖戰績,獨孤雁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擔憂。

  ……

  “小子,麻煩來了,你自己去解決。”唐山正與雪清河在書房中閒聊,就在此時,金鱷鬥羅那戲謔的聲音突然在房間內響起。

  “金鱷爺爺,什麼麻煩,誰那麼大膽子?”唐山還未開口,雪清河的眉頭就已然皺起,顯然對有人要找唐山麻煩很不滿。

  松樹下的金鱷鬥羅表情有些怪異,精神力掃了眼某位天使,慢悠悠地說道:“是獨孤博,唐山小子畢竟把人家孫女給拐跑,有點意見也算正常。”

  “太子殿下,那我就先去見獨孤前輩一面,有什麼事後面再說。”唐山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跟身軀有些僵硬的雪清河打了個招呼後,匆匆推門離去。

  書房內重新陷入了一片沉寂,過了好半晌,雪清河方纔回過神來,回想着剛纔自己的話語,心中五味雜陳。

  “小雪,你怎麼想的?”金鱷鬥羅顯然沒有立即收回精神力,注意到了她複雜的表情,遲疑地問道。

  “金鱷爺爺,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解釋我的身份?”雪清河的語氣很是複雜,縱使已經正視了自己的內心,但並不代表萬事大吉,直接坦白是否不太好,攻略唐山又該如何進行。

  金鱷鬥羅眼皮跳了跳,想起好不容易纔被自己扒開的馬甲,他也有些沉默,要說不說,這兩小年輕的關係可真是混亂,一個比一個能僞裝,真不知道未來彼此馬甲被全部扒光以後他們兩的表情。

  收回有些跑偏的思緒,金鱷鬥羅給了個比較中肯的建議:“小雪,要不從今天開始,你一點一滴展露些破綻,讓對方來拆穿你,以他的敏銳程度再加上主動配合,發現你是女兒身應該不成問題,等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鬥魂大賽前再與他攤牌,到時候正好直接去武魂城見你爺爺。”

第450章 唐三的“神技”

  離開雪清河的書房,唐山腳步不停,徑直走向大門口,擴散的精神力已經讓他成功鎖定了那道正在急速逼近的浩瀚氣息,在不知道獨孤博究竟何等暴怒的情況下,唐山覺得,有些事還是在太子府外解決爲宜。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呀?”就在此時,一道悅耳的女聲在唐山耳邊響起,唐山不用猜,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他鎖定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無奈地回道:“古月,你還是留在太子府吧,真跟過去,我怕獨孤前輩更加生氣。”

  “活該,誰讓你到處沾花惹草?”唐山院子中,正在喝下午茶的古月聽到某人的回答,嘴巴撅了撅,顯然有些小不滿。

  唐山不語,自己未來左擁右抱,被吐槽也是應該的,他加快了些腳步,很快抵達了大門口。

  吱嘎!

  厚重大門應聲而開,門衛還沒來得及稟報,唐山就直接與門外面色陰沉如水的獨孤博打了個照面。

  “見過大人。”門衛十分恭敬,向唐山微微鞠躬行禮,唐山點頭回應,注意力凝聚在獨孤博的身上。

  “小子,跟我出來。”獨孤博聲音陰森,周身氣壓低至極點,任誰都能感受到對方此時此刻的憤怒。

  “前輩,我們去天斗城外吧。”唐山走出太子府,主動提議道。這次見面,些許碰撞恐怕是難免的,自己戰鬥方式過於大開大合,爲防止對周圍建築及行人造成損傷,還是找一塊開闊場地爲宜。

  “行。”獨孤博瞥了唐山一眼,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乾脆在前領路,朝着城外走去。

  唐山緊隨其後,面對死死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恐怖氣息,他的面色毫無變化,對於獨孤博的作爲,他也沒啥好不滿的,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白菜要被拱,換成任何人多少都會有些許意見,只要不像是某海神大人直接訓狗就行。

  一路無話,二人穿梭於大街小巷,很快就出了天斗城,外出以後,二人腳步未停,待到遠離官道,他們的步伐才逐漸放緩。

  “唐山,老夫一家子的命是你救的,你能和雁雁走在一起,老夫很高興,但是你憑什麼三心二意。”

  轉過身來,獨孤博看着眼前的唐山,面無表情地說道,雙目銳利,好似要將眼前的青年看穿。

  唐山沉默了片刻,絞盡腦汁想要解釋,奈何腳踏兩條船是不爭的事實,最後只能硬着頭皮說道:“獨孤前輩,我不會放棄任何一方的。”

  如果先前獨孤雁沒有那麼主動,唐山可以拍着胸脯說“前輩,這是你孫女自己的選擇。”可現在該親的也親了,能佔的便宜也佔了,除了最後一步沒幹以外幾乎把人家喫幹抹淨,唐山可不容許獨孤雁從自己手中逃離。

  “不放棄任何一方,小子,你憑什麼?”獨孤博直接被氣笑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將花心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簡直人才!

  “憑我的實力。”唐山的回答非常乾脆,並且見於原著中這位毒鬥羅的想法比較獨特,防止對方自尋死路,他及時打了個補丁:“還有前輩,你也不要想打古月的主意,人家背後也是有強者的,藍電霸王龍封號鬥羅死亡事件您應該也清楚,出手的人就是人家的長輩。”

  獨孤博臉皮一抖,心頭莫名泛起一絲寒意,說實話,他還真想過搞不定自己孫女和唐山就將古月那個丫頭給解決掉,得虧還僅僅是想法,要不然恐怕他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小子,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會對一個小丫頭出手,你別在這嚇唬我。”獨孤博試探着說道,想打探下古月的底細。

  見到獨孤博表情的細微變化,唐山已然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好傢伙,你還真想要對古月出手,這無恥勁,不愧是原著中想給自己孫女和主角下藥的狠人。

  心中雖然吐槽,但爲了獨孤雁的爺爺不至於莫名其妙沒了,唐山還是好心地勸慰:“獨孤前輩,我沒必要嚇唬你,古月的武魂爲何你應該也有所瞭解,至於藍電霸王龍家族對龍類魂師的蒐集您也清楚,其餘的自不必我多說。”

  獨孤博並不傻,結合古月崛起的時間以及藍電霸王龍家族封號隕落的時間,很多答案不言自明。

  他面色數變,看着唐山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詭異:不是,這小子是怎麼回事,招惹雁雁也就算了,還和那古月關係匪湥筒慌氯思议L輩一巴掌把他給拍死嗎?

  唐山:不會,當然不會,誰讓那些名義上的長輩實際上卻是古月的下屬呢?

  勉強平復下心頭的波瀾,獨孤博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他注視着唐山,聲音冷漠:“別拿人家小姑娘的背景嚇唬老夫,我憑什麼把雁雁嫁給你?今天不給老夫一個合適的理由,你恐怕就要殞命於此。”

  殺死唐山當然是不可能的,姑且不論對方在雪清河心目中的地位以及那不知底細的古月,單純一個獨孤雁就是一個老大的難題。

  連和別人分享都願意,可見唐山在自己孫女心目中究竟佔據了何等的地位,真把唐山宰了,獨孤博可以肯定,自己的未來大概率會十分“精彩”。

  手上無法動真格,但是嘴上佔點便宜肯定是沒問題,要是能逼迫唐山主動放棄那什麼古月肯定是再好不過,至於爲何不逼迫唐山放棄獨孤雁,獨孤博又不傻,自己棒打鴛鴦要是被自己孫女知道了,那無疑相當於是火上澆油,到時候別說徹底斬斷兩人聯繫了,只會起到反作用。

  “前輩,你可能打不過我。”獨孤博的話語充滿殺氣,唐山卻絲毫沒放在心上,笑話,一個人對自己有沒有殺意他又不是感覺不到,獨孤博雖然對自己態度極差,但自始至終都沒有升起過半分殺意,有的僅是沖天的怨氣。

  獨孤博眉頭一挑:“好大的口氣,魂鬥羅和封號鬥羅的差距可要比想象中要大,小子你這麼狂可不太好。”

  “前輩,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關鍵時刻,唐山還是使用了源自於偉大的海神大人的神技“打賭”要黑不黑,這是一個充滿人情世故以及和緩氣氛的技能。

  “打賭,賭什麼?”獨孤博眼神一凝,思緒立馬活絡開了:要不要借這次賭約讓眼前的小混蛋遠離雁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