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龍和白
這種級別的美女或許整個大陸就這一例,但略微遜色幾分的,他們又不是找不到,完全不必去惹毒鬥羅唯一在世的親人。
他們有分寸,可雪崩卻沒有。尚未經歷兩個哥哥莫名死亡的他,此時不過是個純粹的逍遙公子,實打實的廢物,半分隱忍都沒有。
一見獨孤雁的絕色,原本因昨夜連續大戰而萎靡的血氣瞬間翻湧,整個人精神也不由得爲之一振,眼底的淫光幾乎要溢出來。
“老四,休得無禮,這是獨孤冕下的孫女,趕快向人家道歉。”
雪夜大帝心頭一沉,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當薪o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個坑,趕忙聲色俱厲地提醒道。
被雪夜大帝一喝,精蟲上腦的雪崩總算清醒了幾分,忙向着獨孤雁的方向微微鞠躬,臉上擠出一絲自認爲魅力滿滿的笑容:“獨孤姐姐,是小弟孟浪了,實在不好意思,我是雪崩,有機會可以認識一下。”
早在雪崩投來那淫穢的目光時,獨孤雁便瞬間察覺到了,秀眉微蹙,本就對他沒半分好感,再看他眼窩深陷、氣血虛浮的模樣,更添幾分嫌惡,這副模樣簡直跟那個“服毒親王”如出一轍。偏偏對方還一口肉麻的“獨孤姐姐”,直接讓她的面色徹底冷了下來,語氣冰淡:“我們很熟嗎?”
獨孤雁淡淡的質問不僅沒有勾起雪崩的怒火,反倒勾出了他的慾火,美人冷下臉時的嫵媚,實在過於迷人了。
“夠了!”
始終一聲不吭的獨孤博終於忍無可忍,發出一聲暴喝,眼中碧綠的光芒驟然閃爍,恐怖的氣勢鋪天蓋地,直接壓在了雪崩的身上。
“獨孤冕下,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平日太過縱容這小子了。”
雪夜大帝的臉色同樣陰沉,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早已提醒過這個最不成器的兒子,結果他卻依舊這般放肆,要知道,他的兒子有不少,可整個帝國的封號鬥羅,卻只有獨孤博一位。
雪夜大帝眼中閃過一抹狠辣:如果這小子導致帝國和毒鬥羅產生裂隙,那就用他的生命將這個裂隙填平吧。
被封號鬥羅的磅礴氣勢一壓,雪崩瞬間面無人色,再也不敢造次,乖乖縮在自己位置上,一聲不吭。
“爺爺,我先走了。”
本就覺得無聊,又被雪崩這噁心的模樣攪了心情,獨孤雁當即站起身,她方纔已然瞧見第一排看臺上坐着唐山和古月,與其在這裏和一羣老頭枯坐,倒不如去看臺那邊找他們。
“行,雁雁你小心些。”獨孤博點了點頭,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獨孤雁向着雪夜大帝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便轉身沿着樓梯下樓去了。
目送着獨孤雁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雪夜大帝眸光微動,陷入了沉思。
若非雪崩這麼一鬧,他都差點忘記,獨孤博的孫女竟是一個極好的聯姻對象,以獨孤博對獨孤雁的疼惜程度,誰只要娶了獨孤雁,基本上就相當於是多了一位封號鬥羅的靠山。
念及此,雪夜大帝看向獨孤博,臉上滿是歉意:“獨孤冕下,剛纔實在是不好意思。”
心中翻湧的怒火剛剛平復了些的獨孤博,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雪夜大帝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不知令孫女可有婚配?”
獨孤博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看臺上的唐山,緩緩搖了搖頭:“暫無。”
寧風致和薩拉斯的眼神同時略微波動了下,一聽雪夜大帝的詢問,兩人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雪夜大帝趁熱打鐵,當即說道:“不如讓令孫女和一位皇子聯姻如何?”
獨孤博輕輕搖頭,語氣平淡:“四皇子嗎,那還是算了吧。”
實際上他是在明確拒絕,雖然他看唐山不是特別順眼,但是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相貌、天賦、實力都是他平生僅見,更何況唐山對自己有大恩,對獨孤雁也頗爲照拂,非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看着和古月有說有笑的唐山,獨孤博心中默默道:就是這小子有些風流。
雪夜大帝自然聽出了獨孤博的拒絕之意,可他身爲帝皇,城府何等之深,豈會因這點困難而放棄?
更何況他本身想聯姻的皇子,壓根就不是四皇子雪崩。
雪夜大帝笑着看向獨孤博:“自然不是我那不成氣的老四,而是老大雪清河。”
雪清河?!
薩拉斯?!
二人皆是萬萬沒想到雪夜大帝會有此提議。
雪夜大帝看着獨孤博,聲音愈發懇切:“令孫女國色天香,舉世無雙,我覺得和清河挺般配的。”
坐在一旁的雪清河臉上的溫和笑容已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腦袋裏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雪夜大帝竟會突然來這麼一出,當薪o自己安排聯姻!
最離譜的是,她雖頂着太子的男裝身份,可本質上實打實是個女孩啊!雪夜大帝竟要把她和同樣是女兒身的獨孤雁牽線,這算什麼?讓兩個姑娘拜堂成親嗎?
薩拉斯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仿若只是單純驚訝於雪夜大帝的提議,心中則滿是錯愕與糾結:
好消息,和武魂殿有矛盾、原本考慮啥時候處理掉的獨孤博疑似出現了轉機,可以被少主拉攏;
壞消息,少主實際上是個女孩,這拉攏的方式是聯姻,兩個姑娘要怎麼聯姻?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獨孤博聞言,陷入了沉默,目光下意識的打量起雪清河,上下端詳了許久:嗯,長相挺不錯的,雖然比唐山那小子差了些,但是這通身儒雅的氣質蠻和我胃口,還有性格也好,做事周到,爲人處事極佳。
還有他是現在的太子,未來的大帝,也就是說雁雁如果嫁給他,就是現在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我百年之後哪怕只剩下雁雁一個人,也不用替她擔心什麼了。
想着想着,獨孤博不禁有些心動,但是最後他還是輕輕搖頭,給出了答覆:“陛下,這一點我不反對,但是畢竟是晚輩之間的事,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做主吧,要是太子殿下能將雁雁追到手,這門婚事我就同意了。”
聽完獨孤博的話,雪夜大帝不禁大喜,當即轉頭看向身旁還處於懵逼狀態、笑容勉強的雪清河:“清河啊,獨孤冕下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如此良配,萬萬不可錯過。”
雪清河這才勉強回過神,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對着雪夜大帝和獨孤博,極其尷尬地點了點頭:造孽啊,這親要怎麼追?難不成真要逼她去追獨孤雁嗎?!
第220章 鬥魂時間與地點,憤怒的雪清河與獨孤雁
唐山自然不知曉主席臺上發生了這等趣事,他只是看着天鬥皇家學院和叫什麼名字來着,好像是路人甲學院的戰鬥。
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一場碾壓,服用藥物後原本三十九級的猴靈和君老紛紛突破,在天鬥皇家學院的支持下很快就獵取了魂環,成功抵達魂宗。
第一場的“表演賽”,他們以摧枯拉朽之勢碾壓擊敗對手,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對於這個結果,唐山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天鬥皇家學院的對手一個魂宗都沒有,拿什麼去打現在已經有三名魂宗的天鬥皇家學院。
取得這場毫無懸念的勝利以後,天鬥皇家學院的一隊便不再參與後續的預選賽和晉級賽,而是以種子隊伍的名額直接保送總決賽,可憐那路人甲學院,成了這場表演賽的背景板,大賽征程就此戛然而止。
唐山若有所思,原著裏的種子隊伍從沒有過預選賽登場的先例,原著中獨孤雁所在的天鬥皇家學院一隊當時便是直接進的總決賽,看來這幾屆大賽的規則,倒是有了些輕微的調整。
不過想想也覺得合理,本就被保送的隊伍再去打預選賽,無論輸贏,都顯得太過離譜。
“唐山。”
比賽剛結束,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遠遠傳來,獨孤雁面帶白紗,緩步走到了唐山身旁。
古月將最後一串烤肉喫掉,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着獨孤雁臉上蒙着的紗布,唐山也面露詫異。
注意到二人的目光,獨孤雁頗有些無奈:“這段時間這張臉過於惹眼了些,我還是遮蔽一下爲好。”
唐山:“那是你天賦異稟,有些人想遮都沒理由遮呢。”
聽到唐山的誇讚,獨孤雁眉眼彎彎,心情很是不錯。
“還是在看臺上自在,剛纔的主席臺實在是太無聊了。”
唐山和古月本就沒打算賽後立刻離去,獨孤雁便乾脆走到另一側,在唐山身邊坐下,忍不住搖了搖頭:“今天那主席臺上,實在是無趣得很。”
隨着她的搖頭,一頭翡翠色長髮自然搖擺,淡雅的清香悄然湧入鼻腔。
唐山:這是毒香嗎?
“主席臺上怎麼了?”唐山疑惑詢問。
獨孤雁眼中當即流露出明顯的嫌惡:“雪夜大帝的那個最小的兒子就是個草包,而且是個好色之徒,還和他叔叔一樣,氣血虛浮,神疲乏力。”
獨孤雁這話一出,唐山便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無非還是狂妄之徒想仗勢胡作非爲的老套路,只是這一次,對方怕是大概率踢到鐵板上了——獨孤雁的爺爺,可是毒鬥羅獨孤博。
果不其然,獨孤雁後續的講述和他的猜測幾乎毫無二致,唐山對這事本就沒什麼興趣,反倒忍不住感慨起自己帶來的改變。
自他加入雪清河麾下,阻止了對二皇子雪山和三皇子雪林森的毒殺,卻也讓雪崩從原著裏的假裝廢物,變成了實打實的真廢物。
聽獨孤雁的描述,雪崩如今竟已有了他叔叔雪星親王的幾分模樣,這孩子年紀尚小,行事卻如此荒唐,真等長大,怕是比他叔叔死得還要快。
見看臺上的觀幸焉⑷ゴ蟀耄吮阏酒鹕恚刨悎鐾庾呷ァ�
剛走出比賽場,就見一人早已在前方等候。
“殿下,您怎麼在這裏?”
唐山有些好奇,快走幾步,迎上緩步走來的雪清河。
方纔離得遠未曾留意,靠近了才發現,雪清河的臉色格外複雜,依稀能看出尷尬與無語,似乎還有着別的情緒,卻怎麼也辨不清。
唐山前世並不擅於揣摩人心,能猜出這兩分,還是倚仗着和雪清河多年的相處。
既然實在分析不出,唐山便索性直接詢問,十分乾脆地開口:“殿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
雪清河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強行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我本是女兒身,唐山對此顯然一無所知,在沒摸清他對獨孤雁的具體態度前,若是將雪夜大帝讓我追求獨孤雁的事說出,極有可能讓我們二人之間產生裂隙,這絕不可取。
見雪清河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唐山心中的好奇更甚。
雪清河迎着唐山的目光,腦中靈光一閃,當即想到了一個堪稱完美的藉口:“我原本是想來勸你,要不要再考慮下和金熊魂聖交手的事,只是轉念一想,你的決定從不是臨時起意,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雪清河這般解釋道。
“那殿下,報名的事辦得如何了?”
唐山並未懷疑,期待地追問。
“已經報好了,鬥魂定在明天晚上,場地就是今天的比賽場。”
看着唐山眼中的驚訝,雪清河心中頗感滿意:既然我遮不住你的光輝,那便讓你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殿下,在比賽場進行鬥魂,會不會不太妥當?”
唐山有些遲疑,這可是魂聖級別的鬥魂,他如今雖只是魂尊,卻有把握爆發魂聖級的戰鬥力,屆時若是和趙無極交手,勢必會對場地造成極大破壞,定然會影響到第二天的大賽。
“無妨,這是我特意向父皇請示過的,父皇也很期待你到時候的真正表現。
至於擂臺的損傷,你更無需擔心,皇室之中有不少土屬性魂師,哪怕破壞再大,也能在短時間內輕易修復。”
實則當初雪清河將唐山要挑戰魂聖的事告知雪夜大帝時,雪夜大帝哪裏是期待,簡直是興奮得一夜未眠。而他之所以對唐山的實力深信不疑,不過是雪清河簡單列舉了唐山二環時在天鬥皇家學院的戰績,又說明他如今已是三環,甚至曾未動用魂環,便戰敗了整支天鬥皇家學院的正式隊伍。
也正因如此,雪清河才順利拿到了將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比賽場作爲鬥魂場的許可。
“金熊魂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獨孤雁再也按捺不住好奇,開口發問,方纔聽二人對話,唐山竟要和一名魂聖交手,這怎麼可能?
哪怕唐山新近吸收魂環突破,也依舊只是個魂尊,魂尊挑戰魂聖,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聽到獨孤雁的詢問,雪清河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一僵,方纔主席臺上的插曲還歷歷在目,當事人就站在身旁,即便不至於羞澀,心中也難免生出幾分不自在。
“殿下,您沒事兒吧?”
唐山觀察力何等敏銳,雪清河這細微的異樣,瞬間便被他捕捉到。
“沒事,只是方纔在主席臺上的椅子坐得不太舒服,有些不得勁罷了。”
雪清河擺了擺手,隨口找了個藉口想要糊弄過去。
唐山心中滿是狐疑,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雪清河本是天使武魂擁有者,豈會因一把椅子坐得不舒服便面露異色?
只是他並未再多問,對方不願細說,想來此事或許與武魂殿有關。況且雪清河早已主動暴露背後有武魂殿的支持,如今還不願讓他知曉的,想來便只剩比比東的事了。
比比東嗎?不過是個瘋女人罷了。
心中思忖,唐山表面卻不動聲色,將話題重新拉回正軌,看向獨孤雁:“就是字面的意思,我要挑戰一位外號金熊的魂聖。”
“你要挑戰魂聖?”
獨孤雁滿臉的不敢置信。
“沒錯,很驚訝嗎?”
唐山挑眉。
獨孤雁沒好氣地拍了唐山一下:“這不是驚訝不驚訝的問題,是……”
話到嘴邊,獨孤雁卻組織了半天語言,愣是不知該如何描述。
那可是魂聖,是能夠開啓武魂真身的魂聖,到了這個境界,魂師的實力會迎來暴漲,還能借助魂力實現短時間的飛行。
當然,這所謂的飛行,其實更類似於依靠魂力漂浮移動。
“危險嗎?”
勉強平復下翻湧的心緒,獨孤雁脫口而出的第一個問題,讓唐山心頭不由得一暖。
“不危險,到時候來看的人應該不少,你和你爺爺也可以過來看看。”
唐山微笑着看向獨孤雁。
面對唐山這燦爛的笑容,獨孤雁本能地別過頭去,耳尖悄悄泛紅,輕聲詢問:“你有多大把握?”
一旁的雪清河見此情景,臉色瞬間一黑,雪夜大帝還讓我去追求獨孤雁,就看他倆這模樣,即便我願意,又哪裏有機會?
唐山雙手抱臂交疊,枕着手臂伸了個懶腰,聲音淡然而又自信:“誰知道呢?畢竟我突破後,還從未全力戰鬥過,到底能不能打,打一場自然就知道了。”
……
“您好,明天這裏會有一場魂聖級鬥魂,晚上七點開始,歡迎您來觀看。”
上一篇:以超人之力打穿全美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