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309章

作者:列問子湯

那頭在東瀛蟄伏了二十年的老狐狸,絕不會因為折了一枚棋子就放棄蓄忠丫玫膩丫帧�

不過,風、雲那邊已經傳來了信。

孩子已經救回來了,兩個被擄走的小傢伙除了受了些驚嚇,倒是沒受什麼大傷。

絕世好劍也快要找回來了,步驚雲說他已經能清晰地感應到劍的位置。

到時候風雲二人一回來,攻守之勢便徹底逆轉。

那就輪到清河淼主動去找絕無神的麻煩了。

替身【紫色隱者】一個念寫,鎖定他的位置,然後直接去踹門。

有風雲合璧,便有足夠的威力威脅到絕無神,加上清河淼與無名在旁協助補刀。

絕無神死定了,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正如清河淼所料,人家反派也不是傻子。

絕無神這種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幹,坐等正派集結打團?

風雲那邊很快就傳來了遭遇襲擊的訊息。

對方不停地襲擾,行程被拖得明顯慢了下來。

冒險者鏢局總部這邊,也沒過幾天,一個自稱是破軍未亡人的女人,便獨自一人找上了門。

孑然一身地站在冒險者鏢局總部的山門前。

一襲素白的衣裙,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簡單的髻,用裝飾更大詭意義的白布條綁著。

問她來歷,只輕聲說了一句“請通報無名大俠,故人之妻求見”,聲音又輕又柔。

守門的弟子不敢怠慢,趕緊如實稟報。

按照無名的性子,自然不可能不搭理這樣一個人設的女性。

聽到通報後片刻,便親自走到山門前去接待了她。

兩人站在山門外的石階上,無名微微低著頭聽她說話,來人回答,時而以袖掩口,時而低眉垂目。

一番期期艾艾的溝通之後。

按照對方的請求,無名還帶著她去見了清河淼。

“妾身顏盈,為亡夫破軍所犯下的罪過,向清大當家賠罪。”

顏盈站在清河淼面前,盈盈一拜,腰身彎下去的時候,素白的衣袖如水般垂落,露出一截皓白的後頸。

她抬起頭來,眼眶微紅,卻沒有淚,那雙眼睛裡盛著恰到好處的哀傷與懇求:

“亡夫生前多有冒犯,妾身不敢替他辯解。只是他如今已經去了,人死不能復生,求大當家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追究他的過錯,容妾身將他的屍身帶回去,入土為安。”

顏盈楚楚可憐地說完這番話,微微咬著下唇,像是啃在了男人的心裡。

清河淼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就是在風雲原著中,被上輩子廣大網友戲稱為“武林至尊坐騎”、“強者標配”、“人形玉璽”的昔日武林第一美女。

聶風的親生母親。

聶人王、雄霸、破軍、絕無神……

每一任男人都是武林中響噹噹的人物,她睡過的男人構成了大半的《風雲》史。

而她每一次都能在風雲變幻中安然無恙地活下來。

這本就是一種令人不得不服的本事。

今日一見果然是眉目如畫、芙蓉如面、玉肌冰膚。

說起美女,清河淼雖然沒擁有過,但也見了不少了。

不說現在網路上那些p出來的模板,就說真正的女性角色。

《一人之下》裡的現代女孩,《驚奇先生》裡面的靈異美女,《不良人》裡面的江湖兒女,甚至《芙莉蓮》裡面的異域風情。

啥沒見過?

但顏盈的美,屬於那種像是一罐溫熱的蜜糖,光是看一眼就彷彿砸進整個人的心裡,一點一點流淌,糊住整顆心。

漂亮有時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畢竟XP是自由的。

有人喜歡蘿莉,有人喜歡獸人,有人喜歡大噴菇,有人喜歡楠娘,還有人喜歡假小子……

但眼前這個女人,她的美屬於那種二弟會給出答案。

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住的繁育天性。

不過仔細算算,如今眼前這位美人應該差不多接近四十了吧。

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可能是天生的體質問題,記得在原著中她也沒學過武。

那張臉看上去竟比許多二十出頭的姑娘還要細膩瑩潤。

武俠世界的東西果然很難說。

聶風都快娶親了,當媽的卻長得比未來的兒媳還要勾人。

見清河淼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她,顏盈纖長而靈活的雙手不自覺地抬起來。

指尖輕輕抵在鎖骨之間,擺出一副略帶羞澀的姿態。

當真是我見猶憐。

那羞澀中既有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又散發著一股勾人心魄的氣場。

無名站在一旁,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

“顏夫人所說的都在情理之中。江湖廝殺……自不至於牽累到家人。”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難免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第387章 成熟女性留下

江湖自古以來的規矩,禍不及家人。

這算是江湖中人的潛共識。

但破軍就是這樣一個破壞規矩的混蛋。

換做其他人,估計殺了顏盈的心思都有。

但誰讓他是無名呢!

“哦。”

清河淼回過神來,神色如常,彷彿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點頭應允道:

“破軍的事,我又不是他,沒興趣跟死人計較。人死債消。你要帶他的屍身回去安葬?無名是他師弟,你們自行處置就是。”

顏盈聞言,臉上浮起一抹感激,再次深深一拜。

然後她直起身來,眼底的哀傷又濃了幾分,開始訴苦:

“大當家寬宏大量,妾身感激不盡。只是……妾身在此地無親無故,起摺⑾略嶂掠址爆嵤露唷�

若是大當家不嫌棄,可否容妾身暫且在此落腳幾日?方便待料理完亡夫的後事。”

他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很柔,像是蘸了淚水的羽毛,輕輕撓在人心上

這樣一番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此簡單的要求,配合著那張臉和那副神情,不愁男人不動心。

這不是意志力的問題,是物理層面的降維打擊。

清河淼自然給予了方便,微微頷首,不鹹不淡地說道:

“既然顏夫人無處可去,那就暫且在這裡住下吧。客房還有空的,讓人給你收拾一間出來。有什麼需要,跟無名說便是。”

顏盈豐滿而勻稱的身材再次盈盈一拜。

腰肢款款彎下去的時候,像被兩顆碩果壓彎的柳絮。

她直起身來,目光在清河淼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垂下眼簾,跟著無名出去了。

清河淼看著她的背影,那搖曳的身姿漸行漸遠。

正好這時,跟無名特意回過頭看他一眼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然後無名狀若無事地轉過頭去,繼續領路,兩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顏盈跟著無名來到了儲藏破軍屍身的地方。

那是一間背陰的石室,為了儲存屍身,地上堆滿了巨大的冰塊,寒氣從冰面上嫋嫋升起,在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

破軍的屍體安放在石臺之上,被寒氣包裹著,儲存得還算完好。

只是面色青白,嘴唇發紫,那頭曾經狂亂張揚的白髮現在安靜地貼在石臺上。

看著破軍的屍身,顏盈眼中閃過一絲傷感。

那傷感是真實的,不是裝出來的。

她站在石臺前,一隻手輕輕抬起,指尖懸在破軍的臉頰上方。

想觸碰又不敢觸碰,最終還是緩緩收了回來,攥成了拳按在心口。

畢竟是她跟過的男人,一起度過那麼多日夜,耳鬢廝磨,肌膚相親,要說沒有半點感情那是假的。

破軍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對她也不算太差。

至少救過顏盈的命,還在那些顛沛流離的歲月裡給過她一個肩膀可以靠。

只是,她更貪慕榮利而已。

在此之前,一切感情都要讓步。

就像她與聶風的母子之情是真的。

但當年她依然可以毅然決然地捨棄掉聶風父子,頭也不回地奔赴下一段榮華富貴一樣。

“顏夫人,節哀。”

一旁的無名,看著顏盈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浮現出一絲不忍,開口道:

“破軍師兄……他走得不算是太痛苦。你在這裡多陪他一會兒吧,我在外面等你。”

接著便轉身出去,揹著手站在門口,呆立了片刻。

想了想,他又邁開了步子,去找清河淼。

等到了地方,清河淼正微微偏著頭,想著顏盈來的這件事。

聽到腳步聲,回過神來,抬頭一看是無名便問道:

“怎麼又回來了?還有什麼事?”

“年少慕艾,可以理解。老夫年輕時也不是沒心動過。”

無名斟酌了一下措辭,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旁敲側擊地勸解道:

“但以清大當家如今的身份,稱得上是天下誰人不識。仰慕的、合適的女子數不勝數,良配無數。所以行事更當檢點,光明正大,莫要……莫要圖一時歡愉。”

“無名前輩,我看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清河淼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忍不住笑道:

“破軍明顯是在給絕無神辦事。這時候他的妻子留下來,你說有沒有意思?最近飲食上多注意些。你功力還沒恢復,別又著了道。再殘血就真沒法打了。”

從顏盈來給破軍收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處處透著不合理。

先不說顏盈早就被破軍獻給絕無神,換取絕世武功,名義上是跟著絕無神的了。

就說以顏盈的性格。

她什麼時候在有下家、有靠山的情況下,惦記回頭草?

這個角色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念舊”這兩個字,只有“良禽擇木而棲”。

也就是看在聶風的面子上,清河淼才沒有直接把她轟出去。

無名聽完,眼裡閃過一絲恍然,隨即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