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306章

作者:列問子湯

帶著這位“武林第一美人”、“強者的標配”,退走櫻花,投靠了無神絕宮。

他又去向絕無神求取“殺破狼”的絕技。

最終用顏盈及完成兩件事作為交換條件,才將那套狠絕櫻花武林的絕頂武學學到手。

如今這個敏感時期他突然出現在中原,還指名道姓要挑戰無名,一看就是絕無神要搞事兒。

要麼是來試探無名的虛實,要麼就是來拖住他們的注意力。

誰料破軍緩緩轉過頭來,正眼看了清河淼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隨即冷哼一聲,神態倨傲至極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後生小輩,這是我跟無名之間的事,是我們劍宗的內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哎喲,我去。”

清河淼都被氣笑了,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雙手自然垂下,緩緩握緊,殺機暴顯:

“你站在冒險者鏢局的大門口,一路打上來,傷我弟子無數,現在跟我說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

呵,認識個叫劍晨的嗎?你們倆倒是像親師徒。別急,等我把你頭擰下來,給你們倆介紹介紹。”

他雖然知道,在原著中,之後破軍生命垂危之時。

曾機緣巧合服下步驚雲所贈的一枚龍元,功力暴增。

但由於心志不夠堅韌,心靈被龍元中殘存的獸性入侵,記憶全失。

只記得步驚雲對他的救命之恩。

竟在風雲故事的後期洗白了!

可對清河淼來說,何必費那個勁。

洗白?洗什麼白?

幹了壞事,那就去死。

早死早超生,輪迴轉世,自然就洗白了。

無名聽完這話,卻果不其然顯得猶豫了,伸手虛攔了一下後,開口道:

“且慢。清大當家,他畢竟是我的同門師兄,這一戰……請讓我來。”

清河淼恨鐵不成鋼地無語說道:

“不是,這裡有咱倆在,一起上的話,吃頓飯的功夫就把這傢伙解決了,從動手到收屍用不了一炷香。你怎麼想的?”

“他終究是衝著我來的。我與他之間,是劍宗的恩怨,不便牽連鏢局。”

無名沉默了一瞬,當著一眾圍觀的弟子大公無私說道:

“請清大當家容我與他公平一戰。為了鏢局,我不會留手,但同樣的,在決鬥中,哪怕我受到生命危險,清大當家也不需要出手相救。生死各安天命。”

“你說什麼呢?我特麼的當然不是擔心你。”

清河淼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

“這貨哪是你的對手?你打他不跟打兒子一樣。我擔心的是你又念及舊情,到時候劍都架在他脖子上了又下不去手,白白禍害了他人。

合著這傢伙一路來打傷打死了多少普通弟子,依然還是你們兩個人的私事是吧?那些躺在地上的兄弟,上哪兒說理去?”

無名說的話他是信的。

按照無名在原著中的表現,今天就算真的被打死在這,估計也不會求助的。

但跟他沒有關係,也跟什麼深仇大恨、什麼嫉惡如仇沒關係。

清河淼決定,破軍今天絕對得死在這裡。

就是為了給這些武俠小說中的路人甲、龍套乙、連名字都不會被記住的普通弟子,討一個公道。

憑什麼被一個紈絝武二代一劍劈死之後連個說法都沒有?

無名聞此言,嘴唇動了動,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

“沒想到啊無名,你越活越回去了!”

那邊的破軍卻等得不耐煩了,猛地伸手指向周圍所有人,激將地說道:

“當年那個武林神話,如今竟然要靠旁人幫腔才能站得住!好,好得很。冒險者鏢局,不過如此!你們儘管一起上,我又有何懼?來啊!”

他說這話,既是因為被清河淼那句“不是你的對手”戳中了痛處而感到惱羞成怒,也是出於一種狡黠的考量。

他性格狂妄不假,卻也不是真的沒腦子。

冒險者鏢局近期聲名鵲起,大當家清河淼傳言中神秘莫測,底細難辨。

無名的實力他又是知道的。

當年那一戰的恥辱刻在骨子裡。

即使破軍這些年在櫻花學會了“殺破狼”,又苦練多年,也不敢說穩勝無名一個人。

要是無名和清河淼真聯手,所有弟子又一擁而上。

他心裡難免是有些發虛的。

第383章 輪流單挑

在場這麼多人,無名會不會不下殺手,破軍不知道。

但其他人肯定會下死手。

清河淼對此嗤之以鼻,冷笑著說道:

“上趕子找抽也不差這點時間。等著,這就……”

剛剛聽破軍這麼說,他差點要順嘴答應下來了。

對於他來說,公平一戰,那是給值得尊重的人的獎賞。

殺人渣的話,還是經驗值落袋為安最為舒暢,不講究什麼道義規矩。

可惜高武世界中,低手打高手,就像是被無雙割草一樣。

在場的其他人一起上,的確能拿下破軍。

但肯定是要死上一批的。

有他和無名在,其實就已經足夠無傷拿下破軍了,沒必要搭上這些熟練工種和生產資料的性命。

問題是,本來有些猶豫的無名。

在聽到破軍這番狂言後,堅定了下來。

“清大當家,不必如此。”

他緩緩抬起目光,認真盯著破軍那雙兇芒閃爍的眼睛,然後轉向清河淼,懇求道:

“他是因我而來,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所以,請容我與他單獨了斷。我向你保證,若他敗了,一切交由你處置。只求你,給我這個機會。”

好人就是如此。

無名這種人,在容易被穿越者拿捏的同時,也容易被反派拿槍指著。

“那好吧,你們先交手。”

清河淼腦中念頭一轉,很快換了個思路,打了個響指: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一旦分出勝負,生死不論,我都會繼續出手。”

無名到底還不算迂腐,聞言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只是有些擔憂的提醒道:

“沒問題,多謝清大當家的成全。只是這樣做,傳出去的話,可能有損清大當家的聲譽,還望慎重。”

繼別人之後出手。

到時候就算清河淼把破軍殺了,也更像是車輪戰,或者是撿了無名的便宜果子。

以如今的江湖局勢,清河淼的名聲可比破軍大得多。

這種行為一旦傳出去,難免會被一些江湖人士說閒話。

按照江湖潛規則,與其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放對方走。

哪怕私下截殺,或等下次再追殺,更好一些。

“聲譽?聲譽值幾個錢?”

清河淼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我又不是在比武招親。江湖上想怎麼說是他們的事,我要的是他死。再說了,我一個長期閉關的人,你真覺得我會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無名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轉過身,面向破軍,終於同意了這場十幾年後的再次對決。

“無名,既然要打,總得說清楚。”

雙方開打前,破軍握嘴角掛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道:

“當年我們沒爭出個結果,今天這一戰,你若是輸了,除了把命留下,還得把開啟《萬劍歸宗》的鑰匙交出來。”

“師兄,你依舊還是如此執著。”

無名平淡如水的神情,也帶上幾分咬牙切齒:

“《萬劍歸宗》的鑰匙,就在我這兒。事情要有個結果,你欠我的血債也該還了。”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再無言語。

周圍圍觀的弟子們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幾步,讓出一片更寬闊的空地。

破軍率先出手。

他雙手一振,天刃刀與貪狼劍同時出鞘,一刀一劍在他掌中翻了個花。

刀鋒金光流轉,劍刃血芒吞吐,一股森然壓抑之感猝然平地拔起,徽址綀A周遭。

那種感覺,如有惡獸從長眠中驚醒,正環伺在側,擇人而噬,令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刀劍未至,那股兇戾的殺氣已經壓得人胸口發悶,呼吸不暢。

無名卻依舊空著雙手,連把普通的長劍都沒有拿,身上的氣息如同天空一樣高遠。

破軍暴喝一聲,率先搶攻。

天刃刀當頭劈下,刀劍交錯之間,招招取人要害,狠辣至極。

無名卻不慌不忙,腳下步法輕盈而穩健,手中一雙劍指或挑或抹。

每一劍都剛好點在破軍刀劍招式的縫隙處,將破軍的攻勢一一化解,遊刃有餘。

幾招過後,破軍已覺出不對。

眼中兇光一閃,突然變招。

“殺戮惡滿盈,破天墮日星,狼號鬼嘯驚,敗敵堪弭兵”

這就是他日夜苦練的《殺破狼》戰訣!

將“天刃”刀、“貪狼”劍與自身名“破軍”三者合一,形成刀光劍影交織的氣網,瞬間切割敵人。

即使身穿戰甲或修煉橫練神功,也難以抵擋其內部破壞力。

一招一式之間殺意磅礴。

周圍觀戰的弟子中有功力稍弱者,竟被這股殺意逼得面色發白,又退了數步。

無名眼中閃過一絲慎重。

他如今功力還沒有恢復,略處劣勢。

關於頂級武學《殺破狼》,破軍明顯已悟到其中三昧,仗著兩把兇器,竟跟武林神話無名殺得難解難分!

可面對天劍境界的無名,這些努力終究還是不夠。

無名赤手空拳,很快適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