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285章

作者:列問子湯

豈能白白錯失良機。

士兵們收到命令,連綿的箭雨果斷飛射而下。

清河淼單手抽出背後的犬首刀。

刀身晶瑩如血,高超的刀法輕鬆擋住往來的箭矢。

被磕飛的箭矢,失去慣性,落在城下的塵土裡。

他不受阻礙地繼續凌空飄轉而上,形如游龍,蕩似飛鳥。

可這還沒完。

剛剛只是城牆上日常守軍自發射的箭。

下一批隨之而來的,是護著李嗣源一起上城頭計程車兵,拉弓齊射。

漫天箭雨竟似雷火迸發,驚雷炸響,發出尖銳的嘯叫。

這一批士兵身穿整齊的盔甲,多配有弩箭,陣型整齊,動作劃一。

明顯精銳了許多。

箭矢成陣型、有節奏地劈頭蓋臉射下來,時間幾乎分毫不差。

清河淼刀法依然精湛,舞得密不透風。

但身形受這一阻,上升的勢頭難免有所遲滯。

武功沒有高到一定程度,在空中無從借力的情況下。

相當尊重科學的,隱隱有下墜的趨勢。

當然,清河淼還有【飛行魔法】可以用。

只是那種技巧本就消耗魔力。

如果用炁來施展,則還要多消耗三分之一左右。

在戰場上明顯沒有輕功省力。

他當機立斷,抽出背後那捆長矛中的其中一杆,手臂發力,脫手凌空橫飛了出來。

長矛攜萬鈞聲勢,朝城牆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炸響,長矛插進了巨石壘成的城牆當中,碎石四濺,矛身嗡嗡作響。

清河淼炁勁勃發,周身裹著一層灰濛濛的炁,暫時撐住箭矢。

瞧著像是一縷煙雲,輕飄飄落在了城牆上的長矛杆子上。

腳尖一點,再次借力,倏地凌空浮起,直衝城牆。

此等輕功,當真是出神入化了。

不過,再怎麼驚人,在這個武俠的世界,倒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

城牆上計程車兵都是精銳,只是分神了一瞬,就憑著經驗習慣,有將領自發地發出命令:

“放滾木、放巨石!”

這些城牆上為了守城,早已經準備好了,都是現成的。

滾木和巨石從城牆上轟然落下,帶著沉悶的聲響,像一座座小山壓下來。

這樣的東西,即便清河淼能托舉起來,也難免會被再次遲滯身形。

所以他選擇手掌一拍,借力輕飄飄地躲過去,身形如風,踩著滾木的邊緣,眼瞅著離城牆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明晃晃的箭雨射來。

同時,一直在城牆上觀察的李嗣源,突然劈手奪過身旁將士的弓箭。

親自拉弓搭箭,對準清河淼,眼睛一眯,內力灌注在箭矢之上,手指一鬆:

“嗡!”

灌注了內力的箭矢破空,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

那箭矢後發先至,追上前面的箭雨,混在其中,暗搓搓直奔清河淼。

這就是暗箭傷人為什麼難接的原因之一。

人與人是不同的,射出的箭矢也是不同的。

在戰場上,面對如此漫天的箭雨,誰能逐一分辨?

直到清河淼如之前一般應對時,方才發覺不對。

那箭矢的威勢與其他的截然不同。

他及時提起真氣作出反應,那箭矢上帶著一股至剛至陽的霸道與力量,兩股內力相交。

“砰”的一聲悶響,清河淼在空中的身形微微一滯,一下子露出了破綻。

城牆上的箭雨再次射下,密集如蝗。

【飛行魔法】!

清河淼當機立斷,放棄繼續上升,身形驟然懸空不墜一瞬,踩著城牆向相反方向跳了出去,藉以避開箭雨。

如此變向,這下子是真的驚世駭俗了。

底下萌軍的三人卻無心關注,只知道君主是因為一支箭矢落下來的,紛紛悍勇的頂著箭雨冒險湊了過來。

安然無恙落地後的清河淼,衝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擔心。

接著,他張開手掌。

只見一顆箭矢握在他的手甲中,箭鏃已經變形,尾羽還微微顫動。

同樣取來了身旁將士的弓箭,將這枚箭矢搭弓拉箭,灌注內力,手指一鬆。

“嗖!”

箭矢射回,帶著破空的尖嘯,射進城牆上一名穿甲士兵的體內。

那士兵慘叫一聲,當場捂傷而倒,箭鏃穿透了甲冑,深深地扎進他的肩膀。

還是偏了點。

箭矢被清河淼捏得有些走形,影響了精度,他本來想射喉嚨的。

不過,足夠了。

傷兵哀嚎聲響徹城頭,城牆上士氣低落的同時。

見君主有如此威勢,城下萌軍三人當即狂熱,不肯墮了威風,悍不畏死地頂著箭雨,取出弓矢當面對射。

也幸好從現代定製的鎧甲質量好。

些許箭矢射在他們的甲冑上,都被彈開,只在甲面上留下湝的白痕。

清河淼抬手虛按了一下,示意他們停下,制止了萌軍三人的無用功。

“相國好箭法。”

他將弓弦交還給身邊的人,對著城牆上的李嗣源笑道:

“不過,這招呼打得,未免也太軟弱了些,跟沒吃飯一樣。是不是城裡糧食不足,相國不肯招待。

如果是如此,不如相國投靠我,起碼天下人都知道,我萌國起碼米粥管夠。”

這倒不是假的。

自從他開闢這個副本以來,持續不斷施粥,總歸是有些效果。

全天下都知道萌國的救濟政策最好。

第357章 異世界新年

“萌王好輕功。”

李嗣源也抬手示意弓弩手們放下武器,制止了城上的攻勢,聲音從城牆上傳來:

“看得本王手癢,不過按你要求的,想展示一下身手罷了。”

清河淼仰著頭,看著城牆上那個肥頭大耳的身影:

“那相國何必隔空交手那麼麻煩,要不要下來親自試試?”

“好啊。”

李嗣源笑得很和善:

“本王還等著萌王上來做客呢。”

“看起來相國沒有找猓麓伟伞!�

清河淼擺了擺手,收刀轉身,翻身上馬:

“來日方長,今日就打個招呼,改日等相國準備好了,我多帶點人來。”

說完,他帶著萌軍三人,大搖大擺地策馬離去。

隨行的三個萌軍還挑釁似的,騎著馬呼喝不停,聲音在城下的原野上回蕩。

李嗣源站在城牆上,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整個臉耷拉了下來。

不僅感受到了羞辱,更切切實實嗅到了某種危險。

……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印證了李嗣源的預感。

雙方使出了各種計郑啻谓粦穑谇搴禹堤嫔怼咀仙[者】提前的念寫下,李嗣源皆敗。

屢次中埋伏,被斬首三百餘。

萌軍像一群幽靈,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又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消失。

太原城地區,戰火紛飛,煙塵四起。

與此同時,“李嗣源在太原被圍、萌國騎兵出現在太原城下”的訊息也傳開了。

其他人也沒閒著。

後方的元行欽在不斷招降敗兵的同時,派兵切斷太原與晉南,也就是平陽、潞州的聯絡。

北方軍隊不善水戰,但汾河上的渡口全部被萌軍控制。

洛陽中樞也開始產生恐慌,不得不各路調兵。

元行欽率騎兵在太原以北待機。

偵察後唐援軍動向,同時派輕騎南下騷擾晉中一帶,牽扯對方精力。

後唐主力約五萬人,其中騎兵不足五千。

從洛陽、汴州等地集結北調,經潞州,也就是如今的長治北上。

而戰略暴露的高行珪也不再佯攻。

知道以目前的萌國的兵馬吃不下洛陽。

轉而趁南唐主力集結的過程,帶領主力趕在太原以南的祁縣、太谷一帶設伏,以逸待勞。

率三千騎兵前出偵察,與後唐前鋒在潞州以北遭遇,佯敗誘敵深入。

勒住砝K慢慢溜,看追兵快趕上就拉弓放箭,沒追趕上就放慢速度挑釁。

靠“風箏戰術”引誘後唐前鋒約一萬人追擊,脫離主力。

萌軍主力騎兵趁機在汾河谷地合圍南唐前鋒。

這些騎兵身上穿的可都是清河淼穿越兩個世界、積攢下來的家底兒。

充分展示了騎兵的優勢。

直接殲滅其大部,俘獲其將領。

後唐主力聞前鋒被殲,暫緩北上,退守潞州,依託城牆為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