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列問子湯
話音未落,他本微垂的眸子豁然抬起,精光暴現。
突然猛的雙臂一振,雙手一翻,從袖中滑出兩把短匕,直刺清河淼的胸口:
“去死!”
可他隨即雙眼陡張,只似看見什麼難以想像之事。
但見清河淼不閃不避,倏地拔出起手中長刀,對著他輕輕一磕。
霎時間,血氣刀罡離刀而出,破空驚風,匕首上鋒芒勁氣橫空一落,雙方碰撞嗤嗤作響。
“鐺!”
短匕被削斷,李存信的手臂一麻,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上!”
李存信一聲令下,通文館的屬下們見狀,紛紛忠心地拔刀衝了上來。
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李星雲等人也咂饍攘Γc之交手。
刀光劍影,鮮血飛濺。
“噗、啊、呃……”
一群跑龍套的對上主角團,片刻後,通文館的人都被擊殺,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只留李存信一人,身上多了幾道深深的傷口,重傷倒地。
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目光落在清河淼臉上,聲音沙啞地咬著牙說道:
“閣下到底想怎樣?”
清河淼提著刀,走到李存信面前,將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
“勞煩回去給李嗣源帶個話,告訴他,下一個王朝的皇帝,不會是姓李的了。”
“您……您要放我回去?”
李存信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有些驚喜地說道。
“當然不會。”
清河淼話音一落,刀鋒已在其脖頸處輕輕一剁。
“噗……”
鮮血飛濺,李存信剛因死裡逃生露出來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眼睛還睜著,瞳孔裡還殘留著那一瞬間的茫然和不可置信,身體卻已經軟軟地倒了下去。
“既準備殺他,又何苦戲弄於他。”
張子凡神色複雜地走上前來,上諫道:
“有失君王德行。”
“只是覺得他死有餘辜,突然改變主意罷了。”
清河淼輕描淡寫說道。
實在是既無法跟他們解釋在玩什麼的梗,也無法解釋系統殺人升級的存在,只好轉移話題道:
“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李星雲看了看身後的嬈疆,又看了看身邊的同伴,有擔當地說道:
“我準備先回中原看看情況,試著能做些什麼?”
天下本就因他殺了袁天罡而徹底亂起來,他因此有些心理壓力,總想去做些什麼。
蚩夢要擔負起她父母管理嬈疆的責任,留在嬈疆。
為救這個紫衣少女而來,卻終究將這個紫衣少女留在了嬈疆。
天高路遠,局勢複雜,他們倆這輩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相見。
情債,也是一筆麻煩賬。
至於其他夥伴,自然也有各自的去處。
“那行。我也該回國了。”
清河淼翻身上馬,勒住砝K:
“估計有一大堆事兒,還在等著我。”
於是,幾人互相道了珍重後,開始分道揚鑣。
……
嬈疆之行,回到萌國後,清河淼被迫安靜下來一段時間。
無論是萌國的文臣還是武將,看來都不太能接受他四處亂竄。
哪怕是長期老實窩在房間裡閉關,都還勉強可以接受。
但像是一個普通武林人士一樣隻身闖蕩江湖,那是萬萬不行的。
清河淼離開這些日子被發現以後,武將們都快將值班的文臣們給撕了。
指責文臣們沒有看好他。
等他回來後,紛紛請求將這些誤事的文臣們都斬了。
好在清河淼回來了,將事情平息了下去。
這期間,後唐那邊也發生了一些大事。
李嗣源憑藉著李存勖義兄的這個身份,出任後唐的太師、相國,拜大將軍,專攬國政。
玩夠了“三讓三辭”的把戲。
可謂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但這也意味著,他終於搞定了後唐內的勢力。
起碼是大部分勢力,掌握了後唐。
只不過與原著不同的是,他並沒有邀請各個諸侯國前來慶功,以確立威勢。
而是選擇了對萌國不宣而戰,一口氣奪下了幽州幾個關口,同時派出通文館高手潛入破壞。
大概是因為。
相較於原著中,他成功拿到了玉璽。
藉著李星雲不願意承擔皇權身份的原因。
白白拿著李星雲的名望,名正言順地統合住了後唐中包括忠心李唐的大部分勢力。
佔據華夏大地精華之地的他,都可以稱皇帝了。
可現在不行了。
沒有了傳國玉璽和李星雲的站臺,李嗣源能唤j的,只有本身能唤j的那些人。
忠於李唐的那些遺老遺少們,跟他若即若離。
這可不是一加一減那麼簡單。
這代表著後唐內部就在互相牽制,整個局勢都是不穩的。
所以李嗣源迫切希望消除這部分隱患。
戰爭,就是個很好用的手段。
在戰爭的大義下,無論是什麼心思,生死廝殺中,除非果斷叛敵,否則起碼都要進行一定的讓步。
還可以藉此清除異己。
效果顯然還不錯。
萌國這邊被攻打時,縱使很快將關口搶了回來,國內還是產生了一陣騷動。
第326章 邊防
突如其來的戰爭,激發了很多萌國人之前顛沛流離的記憶。
各種謠言散播出來。
說什麼的都有,人心惶惶。
幸好,清河淼這麼長時間的政治建設也不是白做的。
各級官府都迅速動員起來。
不僅僅是衙役,甚至動了軍隊。
以五人一伍,由一伍長帶領,進行巡街,維持就近城市街巷秩序和夜禁。
士兵們穿著鐵甲,手持長槍,在街道上列隊走過。
足夠應對尋常的武林高手了。
市場和店鋪都被強令開業,縣衙虎視眈眈,一些想囤積居奇、造謠生事的人,立刻被拿下。
斬首抄家,首級掛在城門口示眾,家產充公。
幾顆人頭落地,幾條人命交代,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便立刻老實了。
沒有產生多大的波瀾。
接下來後唐沒有了其他動作,前線就這樣對峙了下來。
雙方隔著關口,偶爾有小規模的衝突,但誰也沒有大規模進攻。
時間一長,百姓們也就習慣了。
該種地的種地,該經商的經商,該幹嘛幹嘛。
漸漸一切恢復了正常。
但不管怎麼說,國家級的戰爭、新一輪亂世已經從此開始了。
……
朝堂上,清河淼坐在王座上,看著手中的軍報,眉頭微微皺起,喃喃道:
“李嗣源這王八蛋,是真的造孽啊!”
“殿下,晉王這一手使得相當英明。”
馮道出列,躬身行禮,聲音沉穩道:
“此舉不僅使後唐上下一體,還可以試探我軍的反應。若我軍慌亂,他便會趁機大舉進攻。若我軍穩住了,他也可以從容梳理朝堂。”
之前後唐中與萌國親近的,現在也多半不敢聯絡了。
畢竟,一不小心,就會被李嗣源用合理的藉口清洗掉。
他們與李嗣源不親近,與萌國更是沒有什麼感情。
一群牆頭草,自然不會冒這個風險。
清河淼問道:
“那我們情況如何?”
“已經基本穩住了。”
馮道抬起頭,目光平和:
“托殿下的洪福,這些年治下有方。各地官府反應迅速,百姓生活未受太大影響。李嗣源一時尋不到機會。”
“那隻能說明你們這些人工作幹得好。該賞賞,該罰罰。”
清河淼靠在椅背上,毫不在意,努力當好一個賞罰公平的工具說道:
“接下來,要如何做?眾愛卿可有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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