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248章

作者:列問子湯

【阿努比斯神】不滿的抗議,炫耀道:

“這把刀還有很多我也掌控不了的能力,主人要不要試試?”

“行。那就試試。”

清河淼說道。

當即,他咂鹫鏆夤嗳氲吨校磲崾酪慌�

刀光閃過,石桌彷彿不存在一樣,被直接越了過去。

但後面花壇裡的幾朵花,卻被暴漲的刀氣直接斬斷,根莖也很快就枯萎了,變成了灰褐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很好!

可以直接穿過物體攻擊後面的東西,加上之前控制身體的能力,替身附加的原本能力不出意料都在。

只是看著那些枯萎的花,絕不是替身原本的能力,應該是刀自帶的。

清河淼琢磨片刻,不管刀本身的掙扎,被操控的木偶般,將刀收入鞘中

“咔”的一聲,刀身與刀鞘嚴絲合縫。

那種原本極端的影響,很快消失不見。

這些高武世界的鐵匠精英們也不是吃乾飯的,什麼研究成果都沒有。

用那些材料鍛造出一柄完美無缺的神兵做不到。

但在這個研究期間,他們發現了幾種可以抑制這把刀的材料,用來製成了一柄刀鞘。

可以使尋常人拿著沒什麼影響。

接著,清河淼將刀遞給了一旁的無名,說道:

“有意思。還請前輩也幫我看看。”

沒錯,無名也在這裡。

用如此兇惡的材料製成的刀出世,他自然要來看護一二。

如今冒險者鏢局的主事清河淼。

雖然言行思想有些怪異,但所設立的新型模式,的確已經減少了不少底層武林人士的就業問題和上升路徑。

使這些力量千載難逢的,真為一些底層百姓們做了點好事。

作為武林當中的前輩,他可不希望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人出意外。

見無名接過刀去,清河淼還不忘提醒道:

“前輩內力還未恢復,千萬小心。”

無名點了點頭,學著清河淼那樣試著拔了一下。

皺了皺眉頭,神色卻是毫無異樣。

那股極端的情緒進入他的心緒,好似泥牛入海,根本沒掀起多少風浪就消失不見。

接著,他將刀全部重新拔了出來,伸出劍指,沿著刀身上的脈絡撫摸。

替身【阿努比斯神】虛影就在他旁邊漂浮,卻沒有發動能力,出聲或讓無名看到。

“此刀至偏至激,兼有麒麟之野獸兇性,天生帶惡,非有至純之氣,不可駕馭。”

沒有了替身能力的干擾,無名感受的都是這把刀本身的能力,嘆息了一聲,重新插回刀鞘,感嘆道:

“持此刀著實是對心境的一場磨練。稍有不慎,便是傷人傷己的兇器。小友,你需謹記傲決前車之鑑。”

“多謝前輩。”

清河淼沒有管那些,喜滋滋地接過重新鍛造的犬首刀。

總之,這是一柄擁有超高質量的兵器。

僅在他見過的雪飲刀、絕世好劍之下。

那倆都是高武世界的女媧補天時遺留的奇石之一,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但除此之外,單論質量,要遠超馬仙洪之前那一身花裡胡哨。

唯一比不過的可能只有那意義重大的修身爐了。

見清河淼這副模樣,無名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勸解道:

“清小友如今還年輕,身手不凡,又坐擁一流幫派,其實並不缺寶兵刃。如非必要使用,還望慎重考慮。”

身手是身手,境界是境界。

他之所以持刀安然無恙,那是因為他是“天劍”。

這不僅僅是個江湖外號,還是個貨真價實境界稱呼。

劍道如天一般高遠,這些外物的情緒,在天地之間存留,自然影響不到天。

但若是尋常武林人士持有,縱使一時能剋制住,長期日久之下,也必定會性情大變。

清河淼拱了拱手,禮貌地說道:

“無妨,前輩放心,我有分寸,早就準備了應對之法。”

實際上問題是剛剛發現的,解決的方法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可這樣說怎麼能讓無名放心?

反而越聽越像flag。

第312章 一人不得不品嚐的一環

無名略一思索,卻沒有繼續勸誡。

反而是談起了冒險者鏢局最近的情況:

“說起來鏢局最近的主要麻煩,是已經有幾個地方的幫派,成片的聯合起來,開始抵制我們了。”

在清河淼經常不管事兒,聶風陷入瘋魔沒有清醒,步驚雲帶著老婆遠渡重洋的情況下。

很多檔案都是要經過無名看的。

雖然他也不會管理事務,但這麼多年的江湖經驗和“江湖前輩”的身份還是很好用。

清河淼很久之前也說了,一開始道德綁架他,就是為了這個。

“抵制就抵制吧。”

清河淼不在意地說道:

“那些多數名為江湖人士,實則職業是地痞流氓的,相信前輩不會如此博愛,連他們的行業環境都要照顧到吧?更何況優勝劣汰,大不了打上一架,咱們才是正義的。”

江湖這個體系,有很多好的、先進的地方。

但容納、包含更多底層人群的特性,註定了糟粕更多。

現在冒險者鏢局的模式還沒有觸碰到正常江湖門派這一層的利益。

對於有師門的江湖人士來說,在冒險者鏢局當鏢師,更多是一種兼職。

他們的主要職業依然還是本門派的事業。

但對於一些江湖幫派來說,已經侵佔到了他們的生態圈,引來了他們的敵視。

畢竟,對大多數江湖幫派來說。

正常門派收徒都會精挑細選,挑走資質好的人。

而最嚮往江湖幫派的,多數是沒什麼出身的底層老百姓,想要闖蕩江湖搏一搏。

講的就是一個人多勢眾,層層盤剝用以聚利。

武力、武功秘籍、情報、丹藥、金錢,都是維繫幫派的重要資源。

結果,卻有個勢力公開給了底層嚮往江湖的人一個更好、更安全的資源兌換場所和上升渠道。

那不就是刨他們根嗎?

“話是這麼說,但今日之事,往日之鑑。”

無名諄諄告誡著:

“今日可以與這些地痞流氓為敵,他日又引來那些門派敵視,又如何解決?層層遞進,鏢局日漸成長,你莫不是又要去做那所謂的一統江湖?到時,難免又是一場恩怨情仇。”

“前輩說的有道理。可進步乃是天理。”

清河淼有些不耐地說道:

“這是一個潮起潮落的過程。如今我們掌握力量和更先進的制度,可以惠及底層的江湖人士和普通百姓。

勢力不斷成長起來,必定會觸碰到其他人的利益。這是天道都管不了的事情。總不能不讓普通百姓過上好日子吧?還請前輩教我。”

他是不是有點裝得太過,導致無名太看得起他了?

現實規律這種東西,只要經歷的多了,誰都能總結出來。

但能提出打破“現實週期性”思想的人,哪個不是人類史留名的貨色。

上輩子就是一個社畜的他,算哪根蔥,有這本事?

而要是無名敢為了維持心目中的江湖,棄普通人利益而不顧,提出後退。

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嚴重影響清河淼對原劇情中無名的印象。

那現在兩人乾脆就得掰。

清河淼會趕緊想辦法幫人把功力恢復了,就丟出去。

“我成名多年,經歷過許多事情。還不至於不明白這個道理,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無名面色平靜地說道:

“我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就像雄霸那樣,我不也是沒有去阻止他嗎?恰恰是你做得太優秀了,我方才不忍心。

你現在的想法是好的,但世事多變,你又該如何確保在這個過程中,不執行歪了?”

“嗐,我還當什麼事兒呢?”

清河淼頭疼地嘆了口氣,只當無名心腸軟,又開始猶猶豫豫起來,半埋怨道:

“我取江湖之利可沒多少。真正的神兵利器沒我的份,神獸怪異也沒見著,絕世秘籍練得也不多,就連奇人美女也沒撈著。

給這江湖增添一種新的模式,普惠千萬人,就算我對得起這個世界了。等我什麼都不缺了,就放手退休,接下來愛怎樣怎樣,自有後來人。只要我不欠這個天下的,就別想道德綁架我。”

他對真正心腸好的人,總是多一些耐心。

“那萬一,是你在這個過程中,被外界改變了思想呢?”

無名也不計較什麼退休,看著他,目光深邃說道:

“在組織結構正式成型以後,開始造孽,成了這世間一大害呢?就像你說的,到那時,你不欠這個天下的,自有是非報應在等著你。

我只是覺得,你現在做的如此好,若是現在的你,看到那時的你,豈不是很傷心?”

這話對於一般人來說太矯情了。

什麼現在的自己,以後的自己,那不都是一個人嗎?

可清河淼卻有些聽懂了無名想說些什麼,琢磨起來,一時沉默。

他本想像以往那樣遊刃有餘地乾脆給出承諾。

結果發現,還真說不出這樣的話。

清河淼莫名想到了他一直籌劃的一件事。

《一人之下》的酒、色、財、氣四張狂,和屍魔塗君房。

假如不依靠一身外物,把這當成一場磨練,光憑心境,他能走到哪一步?

作為這部作品的特色之一,這部分一直是清河淼謩澲安坏貌黄穱煛钡囊画h。

總感覺不走這麼一遭,就不算是畢業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