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198章

作者:列問子湯

清河淼不懂馴馬,總會有人懂的,到時花錢找人幫忙即可。

牽著馬,招呼在外面守著的聶風,準備一起回去小鎮。

這種事自然不用瞞他。

能在外圍幫忙守個漏網之魚,還不會搶怪。

只是沒派上用場罷了。

第252章 卦象

聶風從遠處踩著樹枝,飄然而至,月光下的長髮如同銀絲。

“這傢伙當年與我交過手,沒想到最終還是栽在了今天。”

他看著一地的狼藉,跟清河淼閒談道:

“江湖就是這樣,恩仇終有報。”

當年與蝙蝠老妖交手的時候,他還沒有現在的實力,加上他這個人性格有些軟。

最終不小心漏掉了對方。

如今再一次相見,對方所作所為依舊,並因此送了性命。

他的身份、境遇卻判若兩人,時過境遷,令人唏噓。

不過,聶風性子再怎麼軟,也不會為一群強盜感嘆多久。

兩人一起回到小鎮,進行了報官。

第二天,捕快們去幫忙收屍、洗地的時候。

據說,那場面太過慘烈,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衙役,也有些吃不消。

吐了一群。

清河淼的名聲一下子擴散開來,成了小鎮近期最受追捧的人。

甚至在周圍地界都有了些名聲。

還有人拿錢求他庇護和找他拜師學藝的。

也不怪武俠作品裡,江湖人那麼注重名聲。

很多江湖人發跡的路數都是這樣的。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宣揚出去,錢、權、美人就都來了。

清河淼如今在《不良人》的世界都稱霸一方,處理事情起來早已不是初哥。

推辭了找上門的各方勢力。

凡上門拜師學藝的,好吃好喝招待一頓後也都打發走了。

蝙蝠寨的那些強盜們在縣衙是有賞金的。

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與聶風將賞金分了一分。

聶風則一有錢就在酒樓花銷。

可能是命叩膽T性,清河淼總感覺他現在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與老闆娘乎。

……

“恩公,將一場災禍消弭於無形之中,功德無量。”

酒樓後面的馬棚處,恢復常人樣貌的泥菩薩對清河淼讚歎道,接著話鋒一轉勸道:

“不過,天命不可違背。聶風和步驚雲命咂嫣兀t早還會惹來更大的事端。若恩公有心,還是要早做打算。”

他站在馬槽旁邊,火猴順著馬槽跑過來,從手臂攀爬上去,最後落在他的肩膀上。

泥菩薩手指輕輕摸了摸火猴的腦袋。

那隻猴子眯著眼睛,發出咕咕的叫聲。

“咱們有一說一,下一場禍端,說是聶風和步驚雲招來的沒問題。”

清河淼靠著馬槽,身後剛收服的寶馬老老實實地吃著草料:

“但這次不是自然匪患嗎?按理說應該算朝廷監管不力。賴到風、雲二人頭上,未免有些無妄之災吧?”

將那匹寶馬牽回來後,聶風本人倒也會馴馬。

他天生氣度不凡,能夠溝通小動物。

但可惜,訓出的馬只能確保夠自己騎。

最後還是泥菩薩不知使了什麼奇門手段,慢慢給馴服下來了。

這老小子,會的東西真多。

“恩公算得比我準,是我多言了。”

沒有提下一場禍端是什麼,兩人卻彷彿都對此瞭如指掌,泥菩薩也不反駁,逗弄著肩膀上的火猴:

“只是聶風已經被麒麟魔所控,無法回頭。一朝魔性再起,本身便是一場災難。我觀恩公有意促成人間圓滿,也得此受益,相當佩服,感動。可月有陰晴圓缺,遺憾才是人生常態。

步驚雲的麒麟臂能夠引動聶風的麒麟血,二人同處一地,太過危險。還望先生三思而後行。須知天道無常,卦不能算盡,不要對自己的手段太過自信,世間總有掌握不到的地方。”

那隻猴子抓著他的手指,吱吱叫著,眼睛滴溜溜地轉。

泥菩薩現在已經不需要火猴吸取毒瘡了。

但畢竟養了這麼久,都有感情了,還是相當喜愛的。

他在考慮,要不要找幾個同樣是上古異種留下來的果實,喂一喂火猴。

只是他早已經下定決心,不輕易卜算了。

如今恢復正常,竟又有些心癢起來,當真該是自省。

清河淼目光落在不遠處穿著粗布衣、幫忙搬卸酒水的聶風身上,試探說出自己想到的辦法:

“那用火麟劍抽出兩人體內的麒麟血,怎麼樣?”

聶風雖然正幹著粗活,嘴角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甚至有些樂在其中的感覺。

絲毫看不出,這是個五十八級的大高手,是當初統一江湖的天下會裡重要人物。

而老闆娘第二夢,則站在馬車旁邊,拿著賬本專注地清點貨物。

眼神瞟都沒瞟一眼氣宇軒昂、男人味十足的聶風。

一副精幹的大家閨秀做派。

但看聶風停下時,自然地站在第二夢身邊擦汗,第二夢抽空的時候也毫不避諱地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那眼神,就知道絕對已經有了姦情。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風雲本命糾纏不清,亦相生相剋。他們的宿命,乃是天命,不是那麼好違背的。”

也不用解釋火麟劍是什麼,泥菩薩語氣裡帶著幾分滄桑說道:

“就算幫他們抽出了麒麟血,來日也會有其他事情找上門來。況且,承載麒麟血也是他們的宿命,麒麟血早已與他們融為一體,被抽出後,也會隨著時間和各種機遇逐漸恢復。

即便火麒麟在人間消失。誰又知道會不會從哪兒冒出來一隻我們所不知道的?沒有火麒麟,也會有冰麒麟、土麒麟其他神獸。就像恩人你說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對天道的認知這方面,我實在是遠不如前輩精通。”

清河淼有些煩惱地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道:

“說實話,我與風、雲二人的交情並不深,其實不會幫太多。還望前輩能夠給他們指條不神神叨叨的明路。”

“若要逆天而行,恐怕我未必能幫上忙。”

泥菩薩也嘆息了一聲,看向了遠方,像是喃喃自語說道:

“之前光是隨意透露卦象遭受到的天譴,恩公你也看到過。避世隱居,已經是我能找到的最好辦法了。”

“好吧。”

清河淼沉默了半晌,轉過頭,看著泥菩薩,也不繼續為難他,換了個話題:

“那過幾天,我要帶聶風和步驚雲出去一趟了。江湖路遠,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有機會見面。前輩卦象通神,臨別前,在不受反噬的情況下,幫我看看唄。”

泥菩薩雖然已經決定再也不洩露天機。

但眼前的人是他恩公,又是如此簡單的要求,還能滿足他一些技癢的衝動。

況且,他也特別好奇這個同樣能未卜先知的神奇之人來歷。

當即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泥菩薩沒有使任何高深手段,只是單純的憑著看相和八字推演。

盯著清河淼的面相,又仔細看了良久後,有些遲疑。

第253章 主動出擊

“五官端正,卻沒有奇異之象。似乎出生於平民百姓之家,有讀書氣,有點口福……呵。”

泥菩薩本努力盡揀好聽的說。

可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說不下去。

他費力看了半天,發現就一個普通人的面相。

但清河淼就是個普通人,這可能嗎?

泥菩薩還以為清河淼絕對用了手段,想看看效果,在消遣他。

畢竟算卦的在測算別人的同時,自然也有著遮蔽別人測算自身的能力。

清河淼則一聽就明白了。

看來別人算的,只能算到他這具身體沒有系統的命摺�

甚至可能是他沒有穿越過來的命摺�

他沒有辯解,只是隨意笑了笑:

“前輩,我的情況有些特殊,天生的。算不出來,也不奇怪。”

這樣反而使泥菩薩的好奇心激發了起來。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使了手段,想看看清河淼的命摺�

他凝神靜氣,一股特殊的玄奧力量開始瀰漫出來,整個人的眼前景色變換。

彷彿峰巒如聚,雲生霧起,遮擋在眼前。

泥菩薩熟練的使出法門,努力撥雲見霧,一步深,一步湥袷窃谧咭粭l看不見的路。

突然!

一條由紫色氣雲拖住、額頭有兩個小包的青玄色怪異巨蟒,毫無預兆地竄出在眼前。

那巨蟒盤踞在雲霧之中,身長不知幾許,不是由實物組成。

泥菩薩整個人被嚇了一跳,心中暗叫不好。

立刻使出手段,準備迎接反噬。

幹他這一行的,怎麼可能沒有遮掩天機的手段?

他當年只是做得太過分了,實在是沒躲過天道的懲罰而已。

眼前的命唢@化如此神異,必是不凡,反噬力度肯定小不了。

可就當泥菩薩做好了準備。

左等右等,卻也不見反噬到來,沒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