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153章

作者:列問子湯

“請柳爺上身啊!”

搖頭晃腦中,一股龐大的妖氣從他身上湧出,冰冷、深沉,像是從深潭裡冒出來的。

“小的鄧氏子弟,請灰爺。”

鄧有才也請了仙家上身,一股相似卻不同的妖氣從他身上湧出。

神魂傳遞資訊的速度極快,兩位仙家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就這事兒?”

灰爺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不訓斥。

柳爺沒有吭聲,只是看了清河淼一眼。

然後,它們坐了下來。

仙家有自己的驕傲,不可能真的一起上,而是由灰爺伸出手,握住了清河淼的手。

相持,片刻。

一秒,兩秒,三秒……

妖力滔天,如一座大山壓下來。

包間裡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牆上的山水畫微微晃動,桌上的碗碟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上身鄧有才的仙家神情漸漸從不屑變成震驚,眼睛都快瞪成鼠眼了。

“咣噹!”

整個桌子,在僅僅支撐二人角力的情況下,竟然被力量的餘波震碎了!

桌面四分五裂,碗碟叮叮噹噹碎了一地,湯汁濺了一地。

清河淼與仙家同時收手。

“好小子,有股神力。但要不是這小子身體不結實……”

灰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嫌棄,強撐著說道。

說完,它迅速退出了附身狀態,柳爺爺默不作聲地跟著離開。

那兩股龐大的妖氣如同潮水般退去,包間裡的空氣又恢復了正常。

鄧有福和鄧有才再次睜開眼後,呼吸略微粗重了一些。

這時,聽到動靜的服務員也手裡拿著對講機闖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慌張。

“沒事沒事。”

回過神來的鄧有才指著門口,豪氣地說道:

“兄弟們鬧著玩不小心,我們賠!還有,按照剛才的選單,再上一份新的!”

鄧有才在這地界相當的有名,都是熟客了。

服務員自然不敢得罪,笑著客氣了兩句“沒事沒事,您幾位注意安全”,便禮貌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關上,包間裡安靜下來。

鄧有才這時才拍著腦袋坐下,凳子吱呀一聲。

第196章 嘛時候成為津門第一啊

“我滴個親孃嘞,奶奶個熊,你這是吃了啥長大的?”

鄧有才看著地上那一堆碎木頭和碎瓷片,又看了看清河淼,半天才憋出一句用關外話的感嘆。

“性命修為罷了,對於咱們異人來說,這就是一切的根本。等積累到了,你們也能這樣。”

清河淼從地上那一堆碎木和碎瓷片中,撿起一瓶還完整的啤酒,用編的藉口說著一本正經的道理:

“加上這些年在外我也有了點奇遇,學了點功夫。”

瓶身上沾著些湯汁,他用紙巾擦了擦,屈指一彈,“啵”的一聲,瓶蓋就打著旋飛了出去。

鄧有福此時也回過神來,同樣從地上撿起一瓶酒,如法炮製地開啟,對著瓶口吹了一口。

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他也不擦。

靠回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微微晃動的吊燈,感慨地說道:

“我們就算了,現在已經不是異人的時代了。倒是你,小淼,你說咱們仨從小一起長大,但打小你就顯得不一樣,說不定真能成仙……”

清河淼沒有說話,只是也灌了一口酒。

就這樣,不一會兒宴席又補了回來。

服務員手腳麻利地換上了嶄新的餐具,三人換了個屋子,繼續大吃大喝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聊的都是些有的沒的,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

三人都是異人,恢復速度極快。

等到了第二天,鄧家兄弟繼續跑出馬仙祖地跪著學功法去了。

清河淼則揹著個小包,打電話跟家裡簡單地交代了一下,便上了南下前往津門的火車。

那裡有天下會的總部,也是哪都通的華北區。

負責人正是主角團一行的徐四、徐三、張楚嵐、馮寶寶他們。

風正豪作為目前異人界“十佬”之一,祖上的風天養正是悟出“拘靈遣將”的三十六僦弧�

所以他們一家掌握著八奇技之一的拘靈遣將。

而天下會是一個由風正豪創立的新興異人組織,其靠龍頭企業“天下集團”財力雄厚,網羅了各路異人為其效力。

在商業領域有所發展的同時,天下會也是能夠與傳統勢力相抗衡的異人組織之一。

作為民間異人勢力,已逐漸發展起來。

《一人之下》原劇情中,在羅天大醮的比賽場上,風星潼後來被王並打成重傷。

風正豪因此在找王並的爺爺王藹討說法的過程中,從王藹的口中得到了一段過往。

在王藹的口中,原來曾經的三十六僦坏娘L天養,為了活命,曾經跪在王家的面前。

交出了拘靈遣將,得以受到了王家的庇護。

並保證不傳後代完整的拘靈遣將。

王家也因此得到了比風家還要全的的拘靈遣將。

獲悉此事的風正豪,居然當場又給王藹跪下了,表了忠心。

並在比賽後熱情地招待了王藹爺孫倆,幾乎是有求不應。

如果不出意外,清河淼此行想找的人,這個時間段,應該全在一處。

津門與關內的距離不遠。

只不過坐到出關前的最後一站時,清河淼卻突然下了車。

站臺上人來人往,拖著行李箱的旅客匆匆走過。

他揹著包,不緊不慢地走出車站,開啟手機,照著路線,向外面走去。

此處也是一處古城,青磚灰瓦,飛簷翹角,有些景色,可惜開發得不是很好。

遊客稀稀拉拉,仿古的商鋪門面有些陳舊,招牌上的字跡已經褪色。

他就這麼走著,沿著一條老街,石板路坑坑窪窪,兩邊的店鋪有的開著門,有的關著。

突然,一股香味飄了過來。

那是麵糊攤在鐵板上的焦香,混著雞蛋、蔥花和醬料的濃郁氣息。

原來是街邊有一家賣“正宗山東煎餅果子”的小車。

清河淼想著,走了過去。

“來點兒啥?”

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用正宗的關外口音熱情地招呼道。

“來一份煎餅果子,加腸、加蛋、加辣條……”

清河淼看著小車掛出來的選單,感覺胃口大開,很快點了一份至尊豪華版的煎餅果子。

“好嘞!”

老闆手腳麻利地開始做了起來,一氣呵成。

清河淼付完錢後,也沒有走,就在小車前的小桌坐下。

抓起厚厚的煎餅果子,直接吃了起來。

咬了一大口,外皮酥脆,內裡軟糯,醬香濃郁,辣條帶著幾分嚼勁,幾種味道在嘴裡炸開。

豪赤。

他就這麼一口接一口吃著。

可吃著吃著,漸漸有些人多了起來。

這些人有男有女,大多都是年輕人,穿著打扮各不相同。

他們湊過來,也不介意,或站或找地方坐下,盯著清河淼吃得香噴噴的,形成了詭異的一幕。

清河淼也安如磐石,繼續吃著。

直到他吃完,拿出水杯,舒爽地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巴。

這時,才有人開口了。

那是一個坐在他對面的年輕人,臉上笑呵呵的,可一開口,聲音卻是慈祥的老奶奶味道,用地道的關外話說道:

“能吃是福,胃口不錯呀。”

清河淼抬起頭,看著對面那人的眼睛。

這股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是白仙修煉特有的“炁”。

而透過他摺盀拧贬岬囊曇翱梢钥吹剑@些人眼瞳,大多都是獸瞳,豎的、圓的、金的、褐的,在陽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身後還隱隱綽綽地都有虛影,分明都是出馬弟子。

不、不只是出馬弟子。

此時,分明是那些虛影,才是主事的。

清河淼放下水杯,禮貌地說道:

“多謝各位長輩掛念,不知此次前來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我們都聽關小娃說了。”

這時,又有一人開口。那人坐在小桌的左側,一雙金色的豎瞳,聲音嘶嘶的,每個字都像是在吐信子:

“你這小子不錯。拘靈遣將壞吾等道統,你小子雖然是為了自家兄弟出氣,但也是給我們長臉。再往前走就出不去了。自然要在這送送你。”

清河淼無奈地拱手,聲音裡帶著幾分苦笑:

“各位長輩,晚輩不過是去辦點私事,哪敢勞煩諸位相送。”

關石花之前最怕的就是這個。

這種遭受勢力突然衝擊的敏感時刻,根據一些人的身份,個人的事情都會被放大,在外界有著各種誇張的解讀。

“總是要送送的。”

一個站著,卻縮著脖子,兩隻手揣在袖子裡,活脫脫神似只蹲坐的黃鼠狼的年輕人開口了:

“不然還讓外人以為咱們出馬仙沒人了呢。”

他吸了吸鼻子,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清河淼身上掃來掃去:

“還有你小子,身上咋有咱黃家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