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看來你瘸了腿沒壞了腦袋，還有事嗎？沒事威爾斯先生和維托先生就要走了。”
裝甲車聽著傑克嘲諷的話快把牙都咬碎了，但他還是嚥下了這口氣。
“艹！我們走！”
維托上了車，而傑克兩手拿著金色狠婆娘看著一行人走了一截才上了駕駛位。
維托通過個人連線實現炮塔精準連線後對著裝甲車一行人的方向開了一槍。
他們旁邊的一輛報廢車被打得火花四濺，裝甲車和新兵馬上臥倒找掩體。
“晚安，裝甲車，祝你好撸 �
維托的聲音傳來，等傑克開著魔術師走遠了，裝甲車一行人才敢冒出頭來。
“靠，這個囂張的傢伙，早晚幹掉他！”
一個新兵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而裝甲車則看著報廢車上那個大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送完維托後，傑克就開上魔術師美滋滋地去接米絲蒂了，今天，他給米絲蒂準備了一副定製款的塔羅牌作為禮物。
維托回到家後反而躺在床上心煩意亂睡不著，他本來沒想找個伴，但今天看到麗英，好像把自己死氣沉沉的身心都點燃了。
維托甩了甩頭，起床穿好衣服。
“唉！沒辦法，裝甲車啊，你今天算撞槍口上了，希望你的腦袋爆開能成為治好我今晚失眠的良藥。”
維托戴上了方塊頭面部偽裝，今夜，方塊頭再度出擊，原因不是拔除毒瘤，而是方塊頭先生今夜失眠。
維托黑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老車，他也選了一輛老式霆威，發動後就往六街幫的地盤開去。
維托到達目的地後就放慢了車速，很快他就看到了幾個六街幫混混在路邊搶劫勒索。
“我交過保護費了！真的！我是對街開熱狗攤的，你們應該認識我！”
六街幫混混依舊拿槍指著路人的頭。
“你交過錢了？老子沒看見！沒看見就是沒交過，知道嗎？但老子今天心情好，你交一半就行了！”
路人都快急哭了，他今晚有事要上街，沒想到邭膺@麼差遇到了這些混混。
而六街幫混混其實也知道這個路人就是熱狗攤的攤販，而且一分不少的交了保護費，但沒轍，今晚混混們輸了個一乾二淨，需要回回血。
霆威停到了幾人旁邊。
“靠！什麼破車？算了，這也值幾個錢，你！給老子下車，然後把身上的子兒都給老子掏出來！”
混混把槍口轉向霆威威脅道。
車門開啟，維托走下車。
“我艹！是方塊頭！”
六街幫混混看到維托臉上那個標誌性的方塊螢幕和上邊還在流動的夜之城夜景，就知道今天碰上傳說中的夜之城瘋子方塊頭了，而且還是正版貨，不是哪個二逼cosplay的。
維托拔出懲罰來了六連發直接把六個小混混的頭打爆，只剩下那個領頭的和嚇尿了的路人。
小混混把槍口對準維托，威脅道。
“別過來，你六發子彈已經打完了！”
維托的聲音響起，通過變聲器發出的聲音像一塊花了的黑膠唱片，但在小混混耳朵裡，這就是惡魔的聲音。
“架不住我有兩把槍。”
說完維托又甩出了一把九尾指向混混。
“而且，你的子彈根本打不穿我。”
混混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下子癱倒在地。
維托搖了搖槍口示意路人離開，路人感覺連滾帶爬地跑了。
“告訴我裝甲車在哪兒？給你十秒鐘時間。”
“哭？哭也算時間噢。”
第48章 保全他一路上無風無浪
冰冷的變聲器音效碾碎了深夜的晚風，癱在地上的六街幫領頭混混渾身抖得像篩糠，溫熱的尿液浸透了褲管，在冰冷的柏油路上暈開一片溼痕。
十秒的倒計時，每一秒都是來自死亡的宣判。
“九……八……”
維托緩緩抬起懲罰者，槍口鎖定混混的眉心，方塊面具上流動的霓虹夜景，在漆黑的夜裡顯得詭異又戲謔，像是死神俯瞰螻蟻的嘲弄。
“我說！我說！別殺我！”
混混徹底崩潰，嘶啞的嘶吼劃破街區的死寂。
“裝甲車贏不了拳，心裡憋著氣，帶著一幫兄弟回我們的地下據點喝酒賭錢去了！就在東區的廢棄汽修廠！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我騙你我不得好死！”
維托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
“打吧。”
混混慌張地使用腦機，他精神高度緊張，抖得幾乎選不準螢幕，顫巍巍撥通了裝甲車的通訊，接通的瞬間，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裝甲車暴躁的謾罵聲，混雜著酒瓶碰撞、髒話喧譁的吵鬧聲。
“你他媽大半夜打電話找死？”
嘈雜的背景音裡，滿是六街幫混混的粜εc吹噓，他們還在復盤方才的拳賽，怒罵維托陰險狡詐，全然不知死神已經堵在了他們的家門口。
混混偷偷抬眼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方塊人，心臟幾乎驟停，連忙唯唯諾諾地回話：“哥，是我，湯米仔，沒啥事，就是問問你們據點那邊安全不，我馬上帶錢回去跟兄弟們匯合。”
“安全個屁！聖多明各能有誰敢動我們六街幫？趕緊滾回來賭牌！磨磨唧唧的，看老子不收拾你！”
嘟——
電話被粗暴結束通話。
位置、狀態盡數摸清。
維托抬手，無聲無息卸掉了混混手裡的武器，變聲器傳出冷硬的機械音：“謝謝你的指路。”
話音未落，懲罰的大口徑子彈直接打沒了混混的頭。
沒有慘叫的餘地，殘留的最後一名混混瞬間倒地，徹底終結了這片街頭的罪惡。夜之城的風掃過滿地狼藉，血腥氣混雜著夜市殘留的油煙味，是這座城市最熟悉的味道。
維托收起槍，動作乾淨利落，縱身躍回那輛老舊的霆威跑車。
引擎轟鳴，破舊的車身劃破夜色，直奔東區的廢棄汽修廠。
此刻的汽修廠燈火通明，破敗的廠房裡堆滿了空酒瓶、劣質興奮劑針管，十多個六街幫混混圍坐一團，賭牌叫囂、酗酒怒罵。
裝甲車坐在人群最中央，手上把玩著那把藏了鋼刺的格鬥義體，唾沫橫飛地跟小弟們吐槽著維托。
“那小子也就只會躲！真敢跟我正面硬拼，老子的鋼刺能直接劃開他的喉嚨！等著吧，早晚我要親手宰了他，拿回我輸掉的所有錢！”
粜β暣似鸨朔瑳]人察覺，死亡已經悄然徽至苏鶑S房。
下一秒，廠房的鐵皮大門轟然炸裂！
九尾步槍的轟鳴聲撕碎所有喧囂，猙獰的火舌瘋狂吞吐，改裝大容量彈鼓為持續火力提供了保障，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傾瀉。
鐵皮、水泥、人體、義體在火力之下盡數碎裂，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六街幫混混，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吞噬大半。
慘叫、哀嚎、求饒聲轉瞬淹沒在槍火裡。
維托緩步走入遍地殘肢的廠房，踩著血泊與碎片，走向早已被流彈擊傷、癱倒在地的裝甲車。
裝甲車渾身是血，機械義肢徹底報廢，眼裡只剩下極致的恐懼，再也沒有了半分拳臺的戾氣。
“我艹，是方塊頭，我，我……”
維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方塊面具閃爍著詭異的光，沒有一絲憐憫。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抬手一槍，徹底終結了裝甲車的苟延殘喘。
收拾完現場，黑掉廠區所有監控，抹去一切行動痕跡後，維托轉身消失在幽深的暗巷。
今夜的東區，又一批爛人徹底消亡，無人知曉，無人過問。
……
與此同時，聖多明各另一側的街道，全然是截然不同的祥和光景。
今晚的拳賽結束，多利歐憑藉精湛的格鬥技巧拿下本場賽事的優勝，曼恩小隊一行人心情大好，結伴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風輕柔，霓虹閃爍，褪去了賽場的緊繃，所有人都放鬆了身心，一路說說笑笑。
大衛跟在隊伍末尾，時不時偷偷看向身側的露西，眼底藏著少年人青澀的悸動。
麗貝卡挎著武器箱，噰喳喳吐槽著賽場的離譜裁判，還有那些卑鄙的六街幫，琦薇默默走在一旁抽菸，神情慵懶鬆弛。
皮拉走在隊伍前方，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剛剛看完精彩的拳賽，又見證隊友獲勝，他的心情格外舒暢。
街道行人稀疏，零星的夜之城路人匆匆趕路，一切都平靜得不像話，沒人預料到，災難會降臨在轉瞬之間。
街角的昏暗巷口，一個身形佝僂、渾身義體外露的男人緩緩冒了出來。
他站在一個集裝箱上往下撒著尿，他尿的時間很長，聲音也很大。
他的軀體改裝得雜亂無章，外露的機械管線滋滋冒著電火花，眼球是泛著紅光的軍用義眼，渾身散發著癲狂、混亂、嗜血的氣息，典型的晚期賽博精神病狀態。
他腳步虛浮，眼神渙散，邊尿邊搖晃著身體，嘴裡喃喃著無人聽懂的胡話。
顯然是過量植入義體、濫用違禁藥劑，徹底被侵蝕神智的可憐人，也是夜之城隨時會暴走的不定時炸彈。
“喂！這尿得也太大聲了吧！”
皮拉素來對各類格鬥義體、改裝義體充滿興趣，見對方一身罕見的暴力改裝義體，非但沒有警惕，反而主動停下腳步，笑著跳上集裝箱打招呼，語氣滿是讚歎。
“兄弟！你的義體改裝得太帥了！這管線排布、外接動力元件，簡直是頂級改裝！太厲害了！”
他語氣真眨兇馐浅鲮秾αx體改裝的欣賞，毫無惡意。
而那個男人嘴裡依舊嘟囔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啊？你在說什麼啊？”
皮拉湊近男人的嘴巴想要聽清男人在說什麼。
男人眼部義體閃動，嘴巴嘟囔得越來越快。
“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突然，男人的手上彈出爆彈彈射裝置，槍口頂住了皮拉的下巴。
砰！
第49章 他
槍聲炸響的瞬間，世間所有色彩盡數褪去。
剛剛還縈繞在街道上的歡聲笑語、少年少女的嬉鬧、賽後放鬆的鬆弛暖意，被這一聲巨響徹底碾得粉碎。
皮拉溫暖鮮活的笑容定格在了最後一秒。
轟然爆開的血霧濺滿了集裝箱的鐵皮，溫熱的血肉碎末噴灑在冰冷的霓虹燈管上，斑斕的光色混著猩紅的血，勾勒出夜之城最荒誕、最殘忍的畫面。
皮拉的身軀重重摔落，砸在底下賽博瘋子的尿液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一瞬死寂。
整條街道徹底安靜了下來。
風停了，喧鬧停了，連街邊全息廣告的流光都像是驟然凝滯。
大衛的腳步死死釘在原地，瞳孔劇烈震顫，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血肉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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