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朋克:我沒有開掛 第2章

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那人高興極了,沒想到自己今天走大撸苡龅竭@種高階貨和自己玩,他美滋滋的進了巷子。

維托等他進了巷子再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於是拔出統一檢查了一下彈匣,然後進了巷子。

那人正在蒼蠅搓手,問道。

“要全脫了嗎?”

維托用槍指著他的頭罵道。

“脫nm脫,把錢給我交出來,不然我讓你的腦花從後腦勺噴出來!”

那人不情不願地從褲包裡掏出來一卷歐元遞給維托。

維托拿在手裡估了估,得有個三四十,他罵道:“就這麼點?別逼我等會兒去你屍體上搜!”

那人哭道:“哥們也不是有錢人啊,我要是有錢也不至於在沃森區瞎混,我賬戶裡還有一百,這真是我最後一點錢了!”

維托想了想,這逼看著也確實窮酸,於是喝道。

“今天放你一馬,你賬戶裡的錢我不要,手裡的錢算是你跟我講屁話的懲罰,滾吧!”

那人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巷子,維托看著周圍一堆垃圾,心裡十分難過,這夜之城簡直是一個臭垃圾堆,自己多麼美麗的一顆心,才來一天居然就變成了一攤爛泥。

維托失落地走出小巷,他覺得自己已經被夜之城變成了一個怪物,他要痛改前非,不能再使用暴力了。

之後。

NCPD接到了十幾起報警,有男有女,他們都聲稱自己遭遇了仙人跳搶劫,一個持槍男子把他們騙進巷子裡然後把他們身上的現錢全搶走了。

眾所周知,在夜之城報警是要收錢的,連報警的人都有十幾個,可想而知沒報警的會有多少。

一時間沃森區俏面劫匪的流言傳遍了整個北市區。

數著一堆現金的維托現在正在一個旅館房間裡笑嘻嘻。

我哭了,我裝的,嘻嘻。

第3章 人間沼澤

攢了點錢的維托找了個地下義體醫生,給自己換了髮型,戴上了地攤上買來的武侍面具,原本維托是想換一個消化系統的,但看到這黑运愀獾沫h境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個叫兼篷的醫生身上還掛著兩縷碎肉,更別說他那血糊糊的椅子了。

換完髮型的維托準備去好好照照自己的樣子,他走進了运l生間卻發現鏡子一片漆黑,他喊道。

“兼篷醫生,這鏡子怎麼是黑的!”

兼篷醫生喊聲傳來:“你要交五歐元才能照鏡子!”

維托無奈走出衛生間給兼篷醫生遞了五歐元現金,然後讓醫生開了鏡子。

欣賞完自己的帥臉,維托戴上了面具,這下沒人能認出自己就是俏面仙人跳劫匪了。

維托滿意地走出了黑运�

就在維托離開之後,兼篷醫生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什麼事?我記得今天不是送貨的日子。”

兼篷醫生壓著聲音回道:“咱們中彩票了,我這剛剛來了一個客人!”

“荒坂三郎來你那兒了?就你那破运軄碛袔准至x體客人都算是貴客臨門!”

兼篷醫生繼續說道:“是真的,那小子一身原裝貨,而且狀態好極了!”

對面的聲音明顯帶了點興趣,他問道:“哪個公司的貨?”

兼篷醫生興奮道:“不是公司的產品,原裝貨你懂嗎,一點義體都沒裝,全是板正的大肉!”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會不會是哪家的公子哥?”

兼篷醫生笑道:“你昏頭了?哪家的公子哥會來我這兒鬼地方?他剛出我运痪茫蛠頁Q個頭髮我不好上定位,你們抓緊來我這附近搜他,他戴了一個老土的搖滾面具。”

對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說道:“事成了少不了你好處,我馬上安排手下去你那兒!”

對面接電話的人是個清道夫頭子,他們熱衷於把人的義體掏出來賣錢,這次的生意對他們來說也是難得遇見的大買賣,一套健康的下水足夠那些公司的人為此掏上一大筆錢了。

沃森區附近的一隊清道夫迅速出動,他們要儘快搜尋到那塊在街上亂走的金磚。

而此時的維托對此並不知情,他正盤算著去哪兒搞點正經買賣給自己攢一套歧路司義眼裝置。

走在街上他看到了一個沒有雙手的人在街上發瘋,他攔住車輛跳上車的引擎蓋,然後嘴裡大叫著什麼。

“臥槽,又是賽博精神病?”

一個路人吐槽道。

維托看著那人在車上面大吼大叫,隨口說了一句。

“那算什麼賽博精神病,不過是一個被生活逼瘋的普通人罷了。”

這時有個認識斷臂者的中年女性衝上去想和他說話卻被斷臂者一腳踢翻在了地上,他仍然在大喊,但周圍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最先進的翻譯晶片都翻譯不出來他那由身體深處發出的靈魂的哭喊。

NCPD!NCPD!立刻停止!立刻停止!

NCPD的巡警聽說有賽博精神病迅速趕到了事發地,但現場只有一個乾癟的中年人在車引擎蓋上哭喊,他們便取消呼叫暴恐機動隊。

警察持槍上前,那位中年女性阻止他們道。

“別傷害弗雷多,他只是情緒不太穩定,求你們了,別傷害他!”

警察繼續警告弗雷多:“立刻從車上下來,立刻停止任何攻擊性行為!”

弗雷多看到警察到來更加狂躁,他在車引擎蓋上邊跳邊喊。

這時躲在一邊的車主上前向NCPD抱怨道。

“我去,你們就不能趕緊阻止這個瘋子嗎?我TM車都快被他拆了!”

一個高大的刑警回道。

“上一邊去,別TM來指揮NCPD執法!”

車主一聽就火了。

“媽的,我可是在荒坂上班,你們NCPD小心被我投訴!”

高大刑警正要嗆回去,他的女搭檔拉住了他。

“門德斯,別說了,先處理這個嫌疑人!”

這時一輛暴恐機動隊的浮空車飛來,浮空車掃描了一下弗雷多,隨後在半空中打開了艙門,一個機動隊成員拿著突擊步槍隨意地掃了弗雷多半梭子,然後浮空關上艙門離開了現場。

可憐的弗雷多被掃成了一塊爛肉,他倒在了引擎蓋上彷彿獲得瞭解脫。

“艹!老子的車!你們這幫王八蛋等著投訴吧!”

圍觀的夜之城人民散去,只剩下那個中年女人跪在街道旁掩面哭泣。

維托嘆了口氣,這就是夜之城,一座把人逼瘋的城市。

維托走到旅館旁邊的巷子時他感到一陣不適,彷彿有人在暗中窺視他,他將手伸進夾克裡把手槍開啟保險。

走了一會兒他看到三個像小混混一樣的人在背後有意無意地靠近他,他加快了腳步從交叉口閃進另一條巷子,身後那三個人果然快步跟了上來。

三個清道夫見維托拐到巷子裡急忙跟了上去,一個清道夫剛一進巷子就被一瓶子打倒,玻璃瓶破碎的聲音剛傳來緊接著又是統一手槍的聲音,連續近距離的速射直接打死了一個清道夫,另一個則迅速躲到了一個垃圾桶後。

倒地的清道夫調了疼痛調節義體後迅速舉槍對準了維托,可惜換了彈匣的維托更早一步瞄準了清道夫,他一槍打爆了清道夫的頭。

躲在垃圾桶後面的清道夫見一個照面自己的同夥就暴斃了,頓時就驚慌失措,他拿出閃閃吸了一口隨後從垃圾箱後面跳出向維托的方向急促射擊壓制維托。

維托只有一把手槍,一時間被清道夫壓得無法還擊,他剛剛觀察了,清道夫只剩一個人,他想像遊戲裡一樣出去頂著子彈對槍,但他不確定自己這沒有改裝的原廠身體能不能頂住衝鋒槍子彈來呼吸回血。

咔!

衝鋒槍空倉掛機的聲音傳來,維托抓住機會一個滑鏟到被爆頭的清道夫屍體旁想去拿那把時雨衝鋒槍,但剩下那人換彈速度不慢,他已經快換好彈匣了。

維托只能右手拿著統一,左手迅速薅起清道夫的屍體,他拉起屍體做掩護和清道夫對射,一陣槍聲後兩個人都倒下了。

維託大口呼吸著夜之城糟糕的空氣,這些清道夫不怎麼入流,連像樣的皮下護甲都不全,維托的肚子被穿透的子彈打傷,而那個清道夫則胸口中槍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已經陷入人間沼澤,歡迎加入這份無法掙脫。”

維托的腦子裡莫名其妙響起這句歌詞。

第4章 如此生活三十年

很難形容夜之城的生活,槍戰、暴力和亂飛的碎肉是夜之城最小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夜之城吃人的體制。

這個體制最大的問題在於夜之城的底層人必須靠義體吃飯,而義體也會吃人,安上了高效的義體就必須支付高昂的維護費來維護義體,一旦出現一些問題,比如失業或者車禍或者一些意外,那麼你將失去一切,包括你的義體,公司和清道夫會毫不猶豫的將義體從你的血肉中挖出,然後看著你變成一個瘋子或者爛肉。

至於賽博精神病,別傻了,你先得有植入體才配成為賽博瘋子,沒植入體醫生說你是雙向情感障礙都算是照顧你的情緒了。

維托尋著記憶加上一路打聽找到了米絲蒂的通靈屋,他走進去發現米絲蒂正和一箇中年女人對話,這人正是今天被殺的弗雷多的朋友。

“美達,我知道這對你打擊很大,但人總得念著什麼才好活著,你不能讓悲傷摧毀你。”

米絲蒂正在安慰美達,她讓美達靠在躺椅上,點上薰香試圖撫平美達的痛苦。

看到抱著一團衣服進來的維托,米絲蒂輕聲說道。

“能稍等一下嗎?你的東西可以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維托說道:“老維有空嗎?我想做一個手術。”

米絲蒂打通了老維的電話,聊了兩句後回覆維托。

“維克托醫生有空,你知道去运穆穯幔俊�

維托在遊戲裡走了無數遍去老維运穆罚F實還是第一次,他答覆米絲蒂。

“應該知道,找不到我又回來問你。”

說完維托從後門走出憑記憶直奔老維的地下室运�

好在這條巷子和遊戲裡差別不大,維托順利和老維見了面。

維克托醫生更像是一個拳手,他的胳膊粗得可以放倒一頭牛,他的右手胳膊上有好幾個紅點,那是注射操刀手術時的短效興奮劑痕跡。

“孩子,你要做什麼手術?”

維托把手上抱著的一團衣服拆開,取出了一個清道夫的頭,然後對著老維問道。

“可以把他的義眼拆下來安裝在我身上嗎?”

維克托雖然見過大風大浪,但這樣的情況他活到2076年了還是頭一次見,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年輕人簡直像一個賽博瘋子。

“抱歉,我這裡不挖別人的眼珠子,你可能得另外找地方去了,孩子。”

維托將面具摘下,解釋道。

“我今天去了一家黑运鰜硪葬峋捅磺宓婪蚨⑸狭耍規值袅诉@些清道夫,但我沒有義體,我不知道下一批清道夫什麼時候來,只能先安裝一個義眼迎接戰鬥,聽說你是沃森區名聲最好的義體醫生,我別無他法只能登門尋求幫助,這個人頭是清道夫的,他死有餘辜,請你幫幫我!”

老維想了想,接過了那個人頭後說道。

“義眼也不是拿出來就能用的,要看匹配度,一些黑运谇宓婪蚰莾耗秘洠洺Gc報點兒的髒活,你被盯上也不稀奇。”

老維對著頭搗鼓了一陣,然後取出了清道夫腦袋裡的義眼。

“歧路司的義眼,正經牌子貨,按理說裝著這種義眼的清道夫身上也會堆點好活兒,你怎麼幹掉他們的?”

維托想扔了包頭的衣服,但四下掃視找不到垃圾桶,隨後在老維的示意下把衣服扔到門口的柵欄旁。

接著維托隨口答道。

“我剛看完暴恐機動隊殺人準備回旅館,就發現這個和另外兩個逼在跟蹤我,我把他們引到巷子裡做了。”

老維開始清除義眼上殘留的碎肉,他說道:“暴恐機動隊那事兒我也聽說了,死的那個叫弗雷多,我的老主顧了。”

維托不解道:“怎麼這年頭了還有人斷了臂不管,他有什麼困難嗎?”

老維無奈苦笑,答道。

“他的手是自己截的,他當時在一個工廠上班,幹得不錯也攢了點錢,於是就想把手截了換個義體提高點效率,你猜後來怎麼著?廠子效益差了他第一個被裁,他沒法再維護他的義體,只能眼睜睜看著借他貸的工廠老闆和公司收了他的一切,包括那對爪子。”

這一下給維托整沉默了,老維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