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懟完強尼，維托又將目光鎖定大喬的臉，義眼開始捕捉大喬的微表情。
“裝一身軍用級義體，然後說自己有事，而且還是在狗鎮。
你要麼想去幽冥犬當兵，要麼是要去尋仇，不管是哪個我都不能接受，講講吧，什麼情況。”
大喬很猶豫，他自己都不願想起從前那些事，但維托的出現給了他希望，那個復仇的希望。
他的家人死在了統一戰爭停戰之後，漢森不顧協議發動了午夜風暴行動，大喬和他父親因為吃了漢森手下的蛋白塊而被認為是同黨。
清理漢森殘黨的人往地下室裡扔了一顆手雷炸死了大喬的父親，也差點炸死大喬。
其實，很難說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以為兩個快餓死的老百姓是漢森的人，或許他們只是藉著戰爭的餘波在找樂子。
大喬僥倖活了下來，被好心的鄰居一家救下了，在夜之城碰到這種好人的機率比看到外星人大不了多少。
大喬逼迫自己走出陰影，後來，他有機會做了一個狗鎮傭兵，一開始他也和其他二把刀一樣在體育館招搖撞騙，後來賺了點錢以後，大喬就開始投資自己。
他除了每幹完一單以後會猛塞食物犒勞自己以外從不亂花錢，上天好像也在補償這個慘人，這幾年來無數子彈擊中過大喬，但沒一顆實實在在要了他的命。
“維托，我……我是去尋仇，但不是現在，我連仇家在哪兒都還不知道呢，你放心，我不會礙你的事，我……嗯，我，算了，我說不出來。”
維托從椅子上起身，遞給大喬一卷繃帶。
“擦擦血吧，我沒說你礙我的事，你這次不想說就算了，出去走走，但別太遠，要是出現症狀了你就聯絡麗英，她會把那種晶片給你。”
“謝了，維托。”
“幫我挑幾個好手，要最能信得過的，最近有一些得力的新人嗎？”
大喬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有，有個叫理查德的，我那天在回來路上在太平州把他撿回來的，人當時已經快不行了，賽博精神病大發作，正拿著一把破狙擊槍打路燈，打完路燈差點把我們也打了。”
維托一聽還有這種神奇寶貝，趕緊追問後續。
“後來呢？”
“後來我們把他控制住了，他槍法很好，要不是那槍實在太爛了，說不定我的腦花就噴在了車座上。”
“這麼可惜？”
“喂！你這傢伙說什麼呢！我們把他帶回來了，麗英給他插入了兩枚你的那什麼晶片，他就好了點。”
“人呢？”
“他現在跟著後勤修武器呢，他全身軍用義體已經是破爛貨，不換根本沒辦法幹活。”
“行，你去忙你的小秘密吧，出去的時候把理查德叫進來。”
說完，維托就開始清理手術椅，有的黑运t生連這一道都懶得弄，比如那個死鬼兼蓬醫生，媽的狗東西，照鏡子五歐元還和清道夫勾結的雜碎！
不一會兒，理查德來到了手術室，維托看到理查德的第一眼就覺得理查德是個狠角色。
他的半張臉都被破片絞爛了，一隻眼眶裡已經沒有了眼珠子，好的那半張臉可以看出原本的英俊，但合起來一起看完全就是一個惡鬼。
“好些了嗎？”
理查德沒想到維托第一句話問的是這個，他的聲音粗糲沙啞。
“瘋病嗎？我好多了，只是不確定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你是老兵？”
“曾經是。”
“你為誰而戰？”
理查德沒有回答，而是低下了頭，過了快一分鐘，他才用獨眼看著維托。
“為公司作戰，後來被良心打敗。”
“什麼意思？”
“我參加過南美的屠殺，按公司指令去燒燬一些村莊，後來……我其實早該死在那些泥水裡。”
維托來夜之城以後也對南美的事情有所耳聞。
“能和我說說嗎？南美。”
理查德的表情開始痛苦，獨眼開始閃爍，這是賽博精神病發作的前兆。
他不願想起那段痛苦的時光，在精神和義體排異的雙重刺激下，他逐漸無法控制自己的軀體。
“快殺死我！”
理查德沙啞地喊著。
他的義體實在是太爛太舊了，每一秒都在釋放排異反應。
維托衝到理查德身側，控制住即將發狂的他，隨後施展裸絞將理查德絞暈了過去。
今天手術還真不少。
維托把理查德放到手術椅上。
“看來那件事很恐怖，你的心理負擔很重。”
維托將理查德身上老舊的義體替換下來，最後，只剩下了理查德的半臉，維托左右對照了好久，才用合成皮做出理查德原本的樣子。
等理查德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全身輕鬆了許多。
“醒了？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新模樣？”
理查德沒有動身，只是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義眼會有點閃頻，這是正常的。”
望著自己全新的身體，理查德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這會浪費你不少錢。”
“沒事，有很多人願意給我們錢。”
“我需要幫你做什麼？要我幫你殺人嗎？”
“不用，別在大街上開槍打老百姓就行，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參與到我朝公司開槍的行動裡。”
理查德摸著自己的臉。
“我願意。”
第233章 過期
“又是南美的那些破事，幾十年了，一點都他媽沒變。”
強尼目送理查德離開手術室，環抱雙手靠在牆上。
“不止幾十年，那些人踏上那片土地之後這事就一直沒變過。”
梅內德斯也出現在手術室中。
“以前我老家有句話，是說南美國家的，說他們離天堂太遠，離美利堅太近。”
“哼哼，這話可真是一點沒錯，我知道理查德這種人，從小到大老老實實，然後看了徵兵宣傳，那些傻叉養的說有最新的武器和最帥的裝甲車，然後小年輕熱血一上頭就去當了兵。
理查德混出了名堂，那些公司的人就往死裡用他，哪裡有破事就讓他們去處理，有的人會變成麻木的殺人機器，還有的人，會想盡辦法逃離。
維托，抽一支吧，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鼻子尖兒有散不去的血腥味兒。”
強尼銳評著那些在南美打來打去的公司士兵，他當年也當過軍科的兵，知道里面的破事。
維托點上一支菸，三個哥們聊著天。
“維托，能不能告訴我你要做什麼？”
強尼很嚴肅，從未有過的嚴肅，他一開始以為維托是個咄咄逼人的公司狗，後來他又覺得維托是個不安分的傭兵，現在他覺得維托是個到處串聯密值囊靶募摇�
到底哪個才是維托，強尼搞不懂。
“我要艹翻公司，強尼。”
“我在好好問。”
“我也在好好答，我說真的，強尼，你雖然是個傻叉恐怖分子，但你能拿命去幹荒坂，那我覺得你還是條漢子。”
“好，要是我能看到你艹翻公司的那天，我就寫一首新的永不消逝給你。”
“強尼，你要不寫一首新的ponpon shit給我？”
“去你的，二逼！”
強尼銀手先生豎了個大大的中指給維托以後就走了。
梅內德斯很愛看維托和強尼鬥嘴，但現在，該到他說話的時候了。
“現在我們可以聯絡市長先生了，最好再提一提夜氏要殺他的事，巴洛派醇對我們沒用，可以交給萊恩，他就會欠我們一份人情。”
維托打掃著手術室，沖洗著椅子上的血汙。
“狡猾胖子的人情他可不一定會還，他最好撐過這段時間，不然夜之城老百姓就用不到新藥咯。
我以傭兵的身份聯絡他還是用方塊頭的？”
“傭兵吧，你的小隊成員很好，能做更多的事情，你總有一天需要捨棄方塊頭這個身份，蒙面殺手能讓人害怕，但很難領導一群人。”
“行吧，不知道傭兵維托能不能成為市長大人的座上賓。”
“沒事，我有很多方法整治這種人，以前我就是這麼治諾列加的。”
“我去，真的假的？梅內德斯你還擅長調教啊？”
“哈哈哈，維托，送你一句強尼的話，去你的！”
……
死裡逃生的盧修斯·萊恩市長這段時間乖巧了許多，他老老實實待在市政府辦公室裡，一副勤勉為民的樣子。
但這傢伙其實只是怕刺客再次出手，人這一輩子很怕一件事，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盧修斯·萊恩在市長任上這些年撈了不少錢，這些錢還沒花完呢，怎麼能這樣輕易的go die？
嘀！
萊恩市長和方塊頭約定的聯絡終端接收了一條訊息。
[巴洛派醇，來長灘北拿，我找的傭兵會在那裡和你交易，暗號是市長愛跑馬拉松]
萊恩馬上喊來心腹，讓他去把巴洛派醇的檔案取回來，他特別強調，千萬不能引人注意。
心腹拍著胸脯讓萊恩市長放心，轉頭就把訊息透給了軍用科技的人。
市長最近倒向軍科，軍科的人也想盡辦法對市長的人進行滲透。
市長的心腹表示，我是市長大人的心腹手足，會為你這三瓜倆棗出賣市長？得加錢！
軍用科技的人知道一點點小秘密，他們知道市長那晚在紅皇后是被方塊頭救了，軍用科技從荒坂塔襲擊事件以後就一直在找方塊頭。
他們通過市長的心腹瞭解到市長會和方塊頭交易巴洛派醇的訊息，他們派了一支小隊專門盯著這件事。
這一次，一定要找到方塊頭，一定要讓方塊頭成為自己的公司秘密武器。
荒坂三郎死了，現在荒坂賴宣把屎盆子扣到了軍科頭上，軍用科技當然不認。
他們清楚荒坂賴宣這個瘋子是想挑起公司戰爭，把兩家大公司一起拖進地獄，但軍用科技不吃這一套，任你逼逼賴賴說我幹掉了你老爹，我都不回應你的這些花招。
[小隊行動，目標在長灘北，等市政府的人拿到資料以後就控制住來交易的那些傭兵]
[瞭解]
長灘北的美食廣告牌下，維托正在批判性地欣賞對面三層小樓上面的廣告。
夜之城廣告牌的尺度真是越來越驚人了，而且藏在廣告牌後面的人是以為自己瞎嗎？
一輛麥基諾MTL1緩緩停到維託身前六米處，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人，看似無意地說著。
“市長愛跑馬拉松。”
市政廳的人還做了點偽裝，沒直接開一輛浮空車，然後周圍五十米清場再拿個大喇叭喊，挺好。
維托吹了個口哨。
“喂，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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