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今夜童話降臨 第142章

作者:无端风浅

  雖然朱竹清剛才明確拒絕了他,但在戴沐白的認知裡,朱竹清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附屬品。

  他可以不要,但別人不能碰。

  朱竹清詫異地看了看唐三,最後目光落在辛德瑞拉的臉上。

  她開口道:“我同意。”

  三個字,乾脆利落。

  戴沐白轉頭看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朱竹清卻看都沒看他,只是對唐三點了點頭:“謝謝。這樣確實更合理。”

  她頓了頓,補充道:“組合名字,你們定。”

第268章 化形魔藥

  唐三想了想:“藍靈吧。我的藍銀草,你的幽冥靈貓。”

  “靈舞和藍靈。”辛德瑞拉輕聲道,“挺好聽的。”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六個人,最終組成了六個二人隊:

  戴沐白和馬紅俊——白虎鳳凰組合。

  戴沐白和奧斯卡——白虎香腸組合。

  馬紅俊和奧斯卡——鳳凰香腸組合。

  辛德瑞拉和朱竹清——靈舞組合。

  唐三和朱竹清——藍靈組合。

  唐三和辛德瑞拉——三仙組合。

  這個結果,讓弗蘭德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傢伙,這群小怪物,關係還挺複雜。

  “好。”弗蘭德拍了拍手,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既然分組定了,那就準備出發吧。記住,到了大斗魂場,你們代表的不僅是自己,更是史萊克學院。別給我丟人。”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精光。

  “還有,大斗魂場的規矩,輸贏都憑本事。贏了有積分,輸了要扣分。傷殘在所難免,但記住,你們是同學,不是仇人。匹配到一起後,下手要有分寸。”

  這話意有所指。

  戴沐白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唐三面色平靜,點了點頭。

  辛德瑞拉握了握朱竹清冰冷的手,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朱竹清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脫。

  “出發!”

  ……

  索托大斗魂場位於索托城中心,是一座規模宏大的圓形建築,高約五十米,直徑超過兩百米,可同時容納數萬名觀眾。

  即使是在白天,鬥魂場外也人聲鼎沸,形形色色的魂師、賭徒、商販穿梭其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狂熱而危險的氣息。

  弗蘭德和趙無極帶著六個年輕人穿過人群,走進鬥魂場側面的魂師通道。

  通道內光線昏暗,牆壁上掛著油燈,火苗在穿堂風中搖曳不定。

  空氣中混合著汗味、血腥味和某種說不清的味道。

  奧斯卡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馬紅俊則好奇地東張西望。

  戴沐白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但那雙邪眸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才是他熟悉的環境,充滿刺激和挑戰。

  朱竹清走在最後,黑衣幾乎融進陰影裡,只有那雙冰冷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明亮。

  唐三和辛德瑞拉並肩而行,兩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唐三的手始終在離二十四橋明月夜最近的位置,辛德瑞拉的指尖則若有若無地搭在儲物戒指上。

  “到了。”

  弗蘭德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停下,門上掛著一塊牌子:魂師註冊處。

  他推門進去,裡面是一個不算大的房間,擺著一張長桌,桌後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懶洋洋地翻看著一本冊子。

  聽到動靜,男人抬起頭,目光在弗蘭德和趙無極身上掃過,又落到六個年輕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麼年輕?

  “註冊。”弗蘭德言簡意賅,將一袋金魂幣放在桌上。

  男人掂了掂錢袋,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姓名,年齡,武魂,魂力等級,要註冊單人戰還是組合戰?”

  “都要。”弗蘭德指了指身後六人,“他們六個,每個人註冊單人戰。組合戰……”

  他拿出剛才在路上寫好的紙條,放在桌上:“按這個來。”

  男人接過紙條看了看,表情更加古怪了。

  六個年輕人,組了六個組合?這什麼情況?

  但他沒多問,幹這行的,見過的怪事多了去了。

  ……

  魚骨洞內,烏蘇拉手中那支細長的水晶瓶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如同將一小片最深海的寧靜夜空封存其中。

  光芒柔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瓶內粘稠的液體緩緩流動,隱約可見細微的星光在其中明滅。

  藍佛子巨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支水晶瓶,裡面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渴望。

  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頭顱湊近了些,帶起的水流讓烏蘇拉的觸鬚微微飄動。

  “烏蘇拉,這個……就是可以讓你我變成人類的藥嗎?看起來好漂亮!”

  烏蘇拉妖豔的臉上露出一個溫柔而神秘的微笑,她輕輕晃動著水晶瓶,幽藍的光澤在她蒼白的面容上投下變幻的陰影。

  “沒錯,我親愛的藍佛子。”

  “這就是人形之契,一種古老而強大的魔藥。它並非簡單的幻術或偽裝,而是能從血脈根源上,暫時引導你的生命形態發生偏轉,讓你在法則層面被暫時識別為人類。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煉製起來極為不易呢。”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感慨,彷彿在回憶某個久遠的年代。

  在童話世界的深海里,她確實曾將類似的藥劑賣給過那位渴望上岸的小美人魚,只是配方和代價,早已今非昔比。

  藍佛子聽得似懂非懂,但變成人類這幾個字就足以讓她心潮澎湃。

  她巨大的尾鰭不安分地擺動著,又問:“那……烏蘇拉,我要是想變回來呢?人類的身體看起來好小好脆弱,在深海里肯定不舒服。而且,父王母后萬一提前醒了怎麼辦?”

  “真是個考慮周全的好孩子。”烏蘇拉讚許地點點頭,另一條觸手從祭壇下方卷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條項鍊,鏈子是用某種深海秘銀與柔韌的海藻絲編織而成,泛著淡淡的銀灰色光澤。

  吊墜則是一顆淚滴形狀的深藍色寶石,內部似乎封存著一滴更加深邃的液體,在幽光下緩緩旋轉。

  “這深海之淚項鍊裡,封存著一滴復原魔藥。”烏蘇拉將項鍊遞到藍佛子眼前。

  “當你想要恢復本體,或者感應到無法抵禦的危險時,只需要用力捏碎這顆寶石,讓裡面的魔藥接觸你的皮膚。它會立刻激發你體內被魔藥暫時壓制的本源,引導你迅速變回深海魔鯨的形態,並且會釋放出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

  她頓了頓,幽綠的眼眸認真地看著藍佛子。

  “這股波動有兩個作用。第一,它會盡可能將你傳送到最近的安全海域,通常就是大海之中。”

  “第二,它會形成一次強烈的的靈魂呼喚。這股呼喚無法傳遞具體資訊,但足以讓血脈相連的至親,尤其是你的父親,在極遠距離外模糊地感應到你的位置和你正處於迴歸或急需庇護的狀態。”

第269章 模擬魂環

  藍佛子巨大的眼睛亮了:“也就是說,如果我遇到危險變回來,父王就能知道我在哪裡,可能會來找我?”

  “是的,這是一種最後的保障。”烏蘇拉語氣鄭重。

  “但記住,藍佛子,這隻能是最後的手段。一旦動用,意味著你的偽裝徹底失敗,你的冒險很可能就此結束,甚至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所以,在人類世界,務必謹慎,儘可能不要用到它。”

  “我明白了!”

  藍佛子用力點頭,覺得烏蘇拉真是思慮周全,什麼都為她想到了。她迫不及待地問:“那我現在可以喝藥了嗎?”

  烏蘇拉看著眼前這龐大而單純的生物,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那縷情緒很快被更深沉的算計所取代。

  她微笑著,將水晶瓶的瓶塞拔開。

  剎那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瀰漫開來。

  那並非香氣,更像是一種混合了月潮起落、生命萌發、夢境邊緣般的空靈之感。

  幽藍的光芒從瓶口溢位,將周圍一小片海水都染上了夢幻的色彩。

  “當然,我親愛的公主。”烏蘇拉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

  “放鬆你的身心,接受這份改變。”

  藍佛子依言閉上巨大的眼睛,努力放鬆自己。

  烏蘇拉觸手輕揚,水晶瓶中的人形之契魔藥化作一道纖細的幽藍水流,精準地流向藍佛子微微張開的巨口。

  魔藥入口,並無味道,卻彷彿一股溫涼的能量洪流,瞬間席捲了藍佛子全身!

  “嗚——”

  藍佛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她能感覺到,那股能量並非在破壞,而是在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編織和引導。

  她磅礴如海的魂力被溫柔而堅定地壓縮,收束。

  她堅硬如神鐵的鱗片傳來酥麻的感覺,彷彿在軟化,重構。

  她巨大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輕響。

  幽藍的光芒從她體內透出,越來越盛,將她龐大的身軀完全包裹。

  光芒中,那山嶽般的輪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變化。

  烏蘇拉靜靜地看著,幽綠的瞳孔中倒映著那團變幻的光繭。

  她能感知到其中發生的每一個細微變化,那是基於她提供的魔藥和那血脈之力共同作用的結果。

  這個過程無比順利,藍佛子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主動的配合,讓化形的消耗和風險降到了最低。

  光繭逐漸穩定,光芒內斂。

  當最後一絲幽藍光華散去,出現在烏蘇拉眼前的,已不再是那頭頂天立地的深海魔鯨。

  祭壇前的水中,懸浮著一個少女。

  她看起來約莫人類十二三歲的年紀,身形纖細窈窕,一頭長髮如同最深海的夜色,濃密而柔順,在水中微微飄散,髮梢卻泛著一種夢幻般的深藍光澤。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彷彿上好的深海珍珠,帶著瑩潤的光澤。

  五官精緻得不可思議,集合了少女的柔美與一種深海生靈特有的空靈,尤其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大而圓,瞳孔是如她本體一般清澈純粹的深藍色,宛如兩枚最珍貴的海藍寶石,此刻正充滿了懵懂和好奇。

  她身上穿著一套由能量自然凝聚而成的衣裙,款式簡單,如同深海水流織就,顏色是漸變的深藍與幽紫,貼合著身體曲線,又帶著水波般的流動感。

  她低頭,驚訝地看著自己那雙屬於人類的、白皙纖細的手,嘗試著動了動手指,又不可思議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最後試圖擺動尾巴,卻只感受到了兩條修長的腿。

  “我真的變成人了?”

  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那洪亮清脆的鯨鳴,而是屬於少女的清靈嗓音,帶著海水般的柔潤。

  這感覺陌生極了,但也新奇極了。

  “是的,藍佛子,現在的你,從外到內,在世界的認知裡,都是一位人類少女了。”

  烏蘇拉遊近了些,觸手輕輕撫過少女柔順的髮絲,動作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意味。

  “感覺如何?”

  “好奇妙……”藍佛子試著划動了一下手臂,推動自己在水中前行,動作有些笨拙,但很快掌握了訣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