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珠訝
自己眼中的天堂，在言良眼裡居然只是一個“勉強將就”的破地方？！
果然，跟著大哥走，真的是能吃香喝辣的啊！
舔女人不如舔大哥！
“哦哦哦哦！！！”
想到這裡，電次眼底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在旅館侍女的引領下，幾人穿過鋪著地毯的迴廊，來到了旅館最高階的獨立庭院套房。
東山小紅被安排在了隔壁的單人套房，而言良和電次則來到了最大的那間主臥。
剛一拉開推拉門，電次就被眼前的陣仗給鎮住了。
寬敞的榻榻米房間內，一張矮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料理。那些他只在電視上看過的霜降紋理如同藝術品般均勻分佈的和牛，還有晶瑩剔透的厚切刺身、滋滋冒著熱氣的壽喜鍋，以及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配菜……
食物的香氣交織在一起，直往電次的鼻子裡鑽，勾得他肚子裡的饞蟲翻滾，發出瞭如打雷般的咕嚕聲。
幾名穿著華麗和服的年輕侍女正跪坐在桌邊，準備為他們提供佈菜的服務。不過當看到這些舉止溫柔的女人時，電次眼神驚恐，身體往言良身後縮了縮。
“大、大哥……她們……”電次聲音發顫。
水敬鄉那兩個“妹妹”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導致電次現在看到對他笑的女人，就總覺得她們裙子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言良瞥了電次一眼，自然看穿了他的那點小心思。
“行了，把東西放下，你們都退下吧。我們自己來就行，我們不喜歡被人打擾。”言良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將侍女們打發了出去。
直到門關上，電次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隨即，言良對著電次吩咐道：
“吃吧。放開了吃，不夠再加。”
“那我就不客氣了！大哥萬歲——！”
得到了言良的允許，電次完全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了餐桌，連筷子都嫌慢，吃飯的時候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大片還帶著血絲的和牛，胡亂在壽喜鍋的滾湯裡涮了兩下就塞進了嘴裡。
“嗚哇啊啊啊——！！！”
下一秒，電次發出了愕然的驚叫。
“這、這是什麼啊？！這肉居然會在嘴裡化開！這真的是肉嗎？！我以前吃的那些垃圾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
這肉一入口，電次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左手刺身，右手和牛，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吃得滿臉都是醬汁。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看著電次那彷彿幾輩子沒吃過飽飯的餓鬼投胎樣，言良無奈地搖了搖頭，淡定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溫好的清酒。
一頓風捲殘雲的大餐過後，餐桌上的盤子被掃蕩得乾乾淨淨。電次捂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吃飽喝足，接下來便是重頭戲——溫泉。
套房自帶一個由天然原石砌成的露天私湯。四周是被精心修剪過的竹林和假山，嫋嫋的熱氣在夜色中升騰，抬頭還能看見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撲通——”
電次光著身子，像一顆炮彈一樣砸進了溫泉池裡，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舒服——！！！”
感受著滾燙的泉水包裹住全身，電次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在池子邊緣，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溫熱的泉水不僅洗去了他身上的臭味，更像是一雙輕柔的手，將他這一天的疲憊，一點點地從骨縫裡抽離出去。
言良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踩著木屐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他選了個相對清淨的角落，緩緩沉入水中，只露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
微燙的泉水漫過肌膚，言良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
即使是他，在水敬鄉那種壓抑的環境裡走了一遭，神經也是緊繃的。此刻在這寧靜的氛圍之中，他也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第一百九十四章 蘇聯來人
深夜，東京。
在言良的公寓中的寬敞客廳內，柔和的頂燈灑在光潔的木地板上。蕾塞身上穿著一套有些不合身、大概是屬於東山小紅的寬大居家服，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擦拭著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璀璨的霓虹燈火，而在倒影裡，那個正在做著普通家務的少女，顯得格外陌生。
蕾塞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神有些恍惚。
自從今天早上言良帶著小紅和電次出門後，這間寬敞的公寓裡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沒有明確的指令告訴她要做什麼，只有言良昨晚留下的一句輕飄飄的話：
“該幹什麼，由你自己來決定。”
對於一個從小在蘇聯秘密訓練營里長大、每天一睜眼就被灌輸著各種殘酷任務的間諜來說，這種空白的自由，令蕾塞感到了無所適從。
她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於是，她只能學著記憶裡那些普通女孩的樣子，開始打掃起這個原本就已經很乾淨的房間。似乎只有在做這些家務時，她才能讓自己的內心稍微平靜一些。
“叮咚——”
就在這時，玄關處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蕾塞手上的動作一頓。
這麼晚了，是言良先生他們回來了嗎？
想到這裡，蕾塞的心底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輕鬆。她放下手裡的抹布，快步走到玄關，準備將大門開啟。
“歡迎回……”
蕾塞抬起頭，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問候，在看清門外之人的瞬間，聲音卻戛然而止。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穿著深色風衣、身材高挑的短髮女人。
走廊昏暗的燈光打在女人的臉上，照出了她那張輪廓分明、透著冰冷氣息的面容。
蕾塞臉上洋溢的笑意，在這一刻頓時消散，換上了一副冷淡的面容。
“看來，你玩得很投入啊，蕾塞……”
女人笑了笑，她的目光在蕾塞那身粉色碎花圍裙上掃過，用俄語戲謔著開口道。
“尤莉……”
蕾塞冷冷地吐出這個名字，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眼前的女人她再熟悉不過了。和她一樣，尤莉也是蘇聯“豚鼠計劃”的產物，是與她同一批經受了殘酷的地獄訓練、最終成功存活下來的武器人——矛之魔人。
兩人的關係談不上好，只是同為被操縱的工具罷了。
蕾塞沒有讓開身子，而是用身體擋在門縫處：“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如果不小心被他發現了，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她的動作表達的是排斥，就連蕾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
是因為跟他相處的這段日子太過輕鬆，以至於讓她都有些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嗎……蕾塞的反應，自然是沒有逃過尤莉的觀察的。但表面上，她確實無動於衷。
“放心吧。”按住了蕾塞的手，尤莉來到了客廳之中：“我已經確認過了，那個男人今天出了東京，今晚是絕對回不來的。”
說到這裡，尤莉收起了戲謔的表情：
“上面有最新指示。計劃要提前收尾了。”
“提前收尾？”蕾塞眉頭微皺。
“沒錯。松本榮一郎的地下實驗室被毀，總部的實驗進度受到了嚴重影響。上層對這邊的局面非常不滿。”尤莉盯著蕾塞的眼睛：“上面只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在一個月內，要麼拉攏他，讓他為我們效力；要麼……就只用帶回他的屍體就好了。”
“一個月？”蕾塞呢喃著。
一個月的時間太短了。言良那種男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輕易左右？
“太急了。”蕾塞抿了抿嘴唇，試圖爭取：“他的警惕性很高，但並不是完全無法接近。如果你能讓上面再給我多一點時間，我可以試著用更溫和的方式拉攏他……”
“不用緊張，蕾塞。”尤莉打斷了她，聳了聳肩，“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那個男人表現出的實力和價值，讓上面也非常眼熱。但我們的時間並不多，為此，上面已經為你量身定製了一套計劃。”
尤莉壓低了聲音，將接下來的安排和盤托出。
……
聽完這番充滿算計的佈局，蕾塞低下了頭，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原來如此。”
蕾塞低語了一句，語氣中聽不出情緒。
“計劃你已經清楚了。”尤莉看著低頭不語的蕾塞，話鋒突然一轉，“那麼現在，彙報一下你的工作吧。你和言良待在同一個屋簷下，有沒有收集到關於他能力的情報？”
聽到這個問題，蕾塞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昨天晚上，言良把她帶回這間溫暖的公寓時，用那種嚴肅態度說出的那句——
“如果你恩將仇報，我會很傷心的。”
要出賣他嗎？
蕾塞忽然沉默了，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尤莉微微眯起了眼：“怎麼？難道你什麼都沒查到？”
“……不。”
蕾塞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的掙扎也被抹去了。
“他的能力非常詭異。”
想到了在賭場上的那場戰鬥，蕾塞開始複述起她所觀察到的情報：
“他的攻擊能力，不需要藉助任何實體武器。只要他划動手指，就能在目標身上憑空製造出一條斬切線。與肉體強度無關，只要出現那條線，任何敵人都會在一瞬間被一分為二。而且發動速度極快，幾乎沒有前搖。”
“至於防禦……”
“常規的物理攻擊對他完全無效。我親眼看到，敵人的攻擊穿過了他的身體，就像是打在了空氣上一樣。他似乎有一種能夠讓自己虛化的防禦規則。”
“看不見的斬擊，還有絕對規避的防禦……”
尤莉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即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這些情報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價值。”
“記住我說的話，蕾塞。一個月的時間，配合計劃行動。”
該交代的資訊交代完後，尤莉沒有再多做停留，背對著蕾塞揮了揮手：
“另外，我多提醒你一句。”
“別對目標產生不該有的感情。我們是武器，生來就是要見血的。”
伴隨著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的清脆聲響，尤莉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電梯口。
“咔噠。”
蕾塞關上了大門，反鎖。
玄關處重新恢復了安靜。蕾塞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防盜門，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粉色的碎花圍裙，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面被她擦得一塵不染的落地窗，忽然有一種不真切的感受……
第一百九十五章 壞了，我成替身了
在溫泉旅館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後，直到第二天中午，三人才踏上了返回東京的歸途。
一路上，電次乖巧得簡直判若兩人，因為對言良的態度發生了轉變，連帶著對言良身邊的東山小紅也變得殷勤了起來，不僅沒有像往常一樣騷擾小紅，還在小紅開車犯困的時候，主動提出要幫她捏捏肩膀提神，一口一個“小紅姐”，叫得小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回到東京市區後，言良先讓小紅繞道去了一趟醫院，把電次扔回了早川秋的病房。
“大哥慢走！大哥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隨叫隨到！”
臨下車前，電次站在醫院門口，對著汽車鞠了一個躬，這副做派，看得剛從窗戶探出頭來的早川秋一愣一愣的，還以為電次腦子被門擠了。
等言良和小紅驅車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
寬敞的客廳裡只留著一盞昏暗的夜燈，整個屋子靜悄悄的。
言良看了一眼緊閉的客房房門，知道蕾塞此時應該已經睡下了。他沒有去打擾對方，只是轉頭對著身後打著哈欠的小紅輕聲囑咐早點休息。等到洗漱完畢後，便鑽進了自己的臥室。
……
第二天一早。
“滴滴滴——”
床頭的鬧鐘準時響起。小紅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伸出手，按掉了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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