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萬里萬雪
“什麼星核?什麼隧穿?我是2K時代的人,就是那種手機掉水裡還得插米缸裡搶救的時代。”
“你說的這些詞,我一個都聽不懂!”
寓樂從沒想到穿越了,還能找到大學時看高數的感覺。
那真的是每一個字元都認識,但湊一起,就完全變成了外星文字的詭異和可怕!
潘多拉在短暫的沉默後,也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委屈的聲音:
“可是,尊敬的先生,這是您要求的...”
“我是問了,但你得用人話說。”寓樂掂了掂那塊小小的晶體,銀河般的光流在指縫間旋轉,“你就告訴我,這東西到底能炸多大的坑出來!?”
寓樂已經放棄理解這玩意是啥了,他只想知道一個相對直觀的資料。
“通俗的講,先生,如果它被完全釋放,那麼它釋放的能量足以將相當於三分之二歐亞大陸板塊的岩層,在0.3秒內加速至第二宇宙速度,使其徹底脫離行星引力束縛。”
“而這片區域包括地表、大陸架、大陸坡直至莫霍面,總面積約五千五百萬平方公里,平均厚度三十五公里,總質量約為五千萬億噸。”
“所以,您手中的這顆小晶體,如果願意,可以在一分鐘內讓一張世界地圖變成一場重新繪製海岸線的遊戲。”
寓樂聽完,頓時無比驚愕的看著手中的這枚小玩意。
怎麼能這麼誇張的?
不過片刻後,寓樂又毛骨悚然道:
“等等,這種誇張的玩意,是不是還有很多散落在世界各地,然後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某個傢伙意外觸發?”
“哦,這您不用擔心,尊敬的先生。這麼誇張的東西,僅此一個而已,不然我也不會建議您來這兒。”
“畢竟這對那個偉大的時代而言,都是一個近乎奇蹟的成就。”
聽見這種玩意只是一個後,寓樂頓時安心了下來。
不然他真的擔心哪天走路上,就看見世界毀滅了。
只是走著走著,寓樂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過你說可以拿他當作威脅,究竟只是一種交涉手段,還是你的確有辦法激發它?”
“只是一種恐嚇話術罷了,先生。極致的能量帶來了極致的穩定,所以它非常安全,您甚至能拿它砸核桃!乃至於拿去當千斤頂!”
“那還是算了吧...”
拿比核彈還核彈的核彈砸核桃,呵,那一定是瘋了的人才會幹的!
可也是在這個寓樂萬分放鬆下來的時候。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君士坦丁!!!”
這聲音充滿憤怒、怨毒。
寓樂猛然回頭,只見那個見過幾面的小鬍子騎士正渾身狼狽的站在山坡之上。
死死盯著自己!
龐大的靈能在這一刻宣洩而出。
自稱能夠單人獵龍的強大騎士就這麼站在寓樂面前。
馬爾泰不是哈德森,他不會把雞蛋放一個籃子,他永遠都會為自己或自己的家族準備更多的退路。
就比如眼下既沒有跟著他下去,也沒有待在艦隊群裡的胡利斯·馬爾泰。
他在遺蹟被挖開的時候,就被自己的父親命令前往大廢墟深處。
他起初並不理解這一點。
可等到他看見了這邊的炮火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被父親排除在了外面。
這讓他無比羞憤的衝了回來。
可也在堪堪趕回的時候,目睹了整個馬爾泰艦隊的毀滅。
那傲然挺立在艦橋之上,揮手轟墜整支艦隊的身影讓他根本生不出戰鬥的勇氣。
不過,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寓樂!
這個羅馬懦夫安然無恙的躲在了這裡。
而自己的父親卻不見蹤影,雖然依舊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他很確定既然查士丁尼的繼承人還活著,自己的父親卻不見了的話,那一定是說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
他不被自己父親喜愛,但作為一個兒子,他知道自己父親對拜占庭和查士丁尼的執念。
既然如此...
胡利斯·馬爾泰朝著寓樂拔出了自己的佩劍,並丟出了手套。
“君士坦丁!如果你還是個騎士,或者還認為自己是個貴族,那就和我決鬥!賭上性命的決鬥!”
“這樣,我還能讓你死的體面點,不然別怪我羞辱你的屍體,玷汙你的尊嚴!”
為什麼這個傢伙還在啊?
寓樂有點手足無措了,他剛剛能夠打敗馬爾泰,是因為他回應了死者的呼喚,讓死者們借給了他力量。
他是代行者,真正擁有力量的是死者們。
可現在,他真的只是一個凡人。
“尊敬的先生,還請您放心,我早已準備好了對策!”
宴會廳中神機的突然啟動,為的就是現在。
為的就是讓該看到的人看到。
焰色的弧光劃破雲霄,鬥龍的騎士從天而降。
在漫天的灰塵中,瑟娜·溫莎撿起了那隻丟在寓樂身前的手套。
“騎士,胡利斯·馬爾泰。我,瑟娜·溫莎,將代替我的主人出戰。”
之前她是阿爾比恩的‘護民官’、‘溫莎家的末裔’。
而現在,她是寓樂的騎士!
? 第47章 得到和失去的青月(3k)
“瑟娜·溫莎?還有...沙拉曼達?!”
胡利斯·馬爾泰看著眼前駕馭著機甲的女騎士愣住了。
沙拉曼達已經上千年沒有出現過在人們的視野中了。
但是,他還是認得出那是什麼!
溫莎家的至寶,整個世界都罕見至極的強大機甲。
為了它,馬爾泰家用盡手段,都未能如願。
甚至前不久,他還一直以為父親和兄長是為了這臺神機才策劃了一切。
可沒想到,這臺已經長達千年未曾面世的強大聖物,此時此刻居然以敵人的身份站在了自己面前。
自己贏不了...
胡利斯·馬爾泰悵然的低下了頭。
不過他還是放下了自己的面甲,從山坡上持劍走了下去。
“我,馬爾泰的子嗣,接受這一切!”
雖然不理解為何瑟娜·溫莎會承認這個羅馬懦夫為主人。
但既然她以代理騎士身份出戰,那就合情合理。
他已經什麼都沒了,家族,榮耀全都沒了。
現在還唯一屬於他自己的,就是這個曾經最為不屑的騎士身份。
真是可笑啊...
站在了沙拉曼達前的胡利斯·馬爾泰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只是讓他意外的卻是,瑟娜·溫莎居然主動離開了這臺強大的聖物。
抽出自己的佩劍,單人站在他身前。
“你瘋了嗎?”
面對如此情景,哪怕是作為敵人的胡利斯·馬爾泰也愣住了。
主動放棄神機,這和上戰場主動丟槍有什麼區別?
“為了公平,僅此而已。”
說出了這句話後,溫莎小姐也順勢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露出了那張完美無瑕的嬌豔臉蛋。
“你、你好了?你擺脫溫莎家的詛咒了?是你!羅馬人,是你!難怪啊,難怪她會是你的騎士...”
小鬍子騎士雖然一直不被自己的父親希望,認為他是個蠢貨,但那是相對於馬爾泰來說的。
他並不笨,只是被比的有些蠢。
所以看見了那張臉和站在溫莎身後的寓樂瞬間。
他就明白了全部。
深深看了一眼寓樂後,胡利斯·馬爾泰舉劍衝鋒,劍刃劃出一道弧光,直取溫莎小姐脖頸。
溫莎小姐則是微微側身,以毫釐之差躲過了這道攻擊。
這讓胡利斯·馬爾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不是驚愕於溫莎小姐躲開了。
而是錯愕於,自己附著劍身的靈能被對方毫無邏輯的擋下了。
每一個人的靈能表現都不同,有的人很全能,有的人很詭異,他很直白簡單,那就是能夠隨意依附在任何事物上,併成為自己希望的樣子。
所以,他的劍看似只有這麼長,實際上卻能隨時在劍身之外延展出他想要長度的‘無形長劍’。
而且遠比這把劍本身鋒銳而不可阻擋。
他剛剛也是這麼做的,可是...被對方毫無障礙的擋下了,同時反手削掉了他持劍的手腕。
哐噹一聲,胡利斯·馬爾泰的劍隨著斷手掉在了地上。
她對靈能的掌控比我更強,同時她的劍術也在我之上!
簡單的交手,胡利斯·馬爾泰就明白了差距。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放棄。
而是嘶吼著抽出腰間短劍朝著身後的溫莎小姐反手刺去。
只是溫莎小姐的劍比他更快的斜插入了他的胸膛。
從肩部刺入,從腹部穿出。
這場戰鬥簡短而迅速。
快到寓樂都不太看得清怎麼了,就分出了勝負。
這不太像是一個高科技時代的戰鬥,反而符合寓樂對騎士決鬥的最初印象。
那就是《天國拯救》中亨利那樣的,凌厲但毫無花哨的樸實劍鬥。
且結束的往往非常迅速。
一個大師反敵人就倒下了。
看著貫穿自己身體的長劍,胡利斯·馬爾泰嘴巴嗡動了幾下後,便無聲無息的跪了下去。
從他的屍體上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後。
溫莎小姐,深吸一口氣的,拿著這把榮光王賜給初代溫莎公的家傳寶劍。
走到了有些不明所以的寓樂身前。
隨後單膝跪地,雙手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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