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萬里萬雪
而旅者則說道:
“我要聯絡一下我家裡,讓他們知道我還沒有缺胳膊少腿。但是,有沒有隱秘點的辦法,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具體在哪兒!”
大使指了指對方笑道:
“當然沒問題,雖然我們和阿爾比恩是堅定的同盟,誰也不會防備誰。不過,這兒的確有!”
大使帶著旅者前往密室,路上,大使忍不住說道:
“我們的殿下也遲遲沒有婚配,雖然我們和阿爾比恩不太一樣,陛下的統治依舊穩固。可是,總不能一直拖著吧?”
“有時候,我真的在想,如果兩位殿下有一位是男子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兩國的關係就真的牢不可破了!”
旅者聽的有點悵然:
“是啊,這樣就好了。”
“不過,可能之後會不一樣也說不定?”
旅者隱晦的提醒了對方一句,不過太隱晦了。
大使只是好笑道:
“誰知道呢?”
恰巧在這個時候,大使突然停下腳步,繼而靠在窗戶上張望著外面的天空。
“真是奇怪,是阿爾比恩王室的艦隊。”
旅者也急忙湊到窗邊,看向了天幕。
一支規模比昨天小,但更加奢華,精緻的艦隊正整齊排列在王宮的天維之上。
“為什麼王室艦隊會被啟用?我不記得今天是什麼節日,所以是要演習嗎?”
旅者快速回想著自己知道的情報,他感覺這次的動靜有些不對勁。
“我沒聽過,而且昨天馬爾泰家也這樣過?”
“什麼意思大人?”
馬爾泰?怎麼還有馬爾泰的事情?
大使無所謂的說道:
“馬爾泰家的長子,未來的馬爾泰公爵,為了獲得溫莎公爵家代代相傳的沙拉曼達,想要求娶最後的溫莎繼承人。”
“所以為了炫耀武力和討得對方歡心,出動了馬爾泰家幾乎全部的兵力,朝著大廢墟去獵龍了。”
說著,大使又看著頭頂的艦隊說道:
“啊,他們動了,這個方向,好像也是朝著大廢墟去的?”
也是朝著大廢墟去的?
旅者順著大使手指方向看去。
果然看見這支王室艦隊,正在朝著大廢墟方向移動。
馬爾泰曾和拜占庭鏖戰了十幾年,如今的馬爾泰公爵甚至曾經就是查士丁尼的敵人。
而現在,一個不僅疑似黃金血脈,還疑似查士丁尼繼承人的傢伙也出現了的同時。
馬爾泰這個查士丁尼的老對手,還奔著對方老家去了?
混亂的線索如數浮現在了旅者的眼前,隨後他們慢慢組合成了一條略微模糊,但意外可能的鏈條線:
馬爾泰不是為了溫莎家去的,馬爾泰公爵是發現了拜占庭的什麼東西,他藉著這個由頭搶先出發了!?
不,也可能是君士坦丁的出現和加入王室,讓他意識到自己在晚點,可能什麼都沒了?
畢竟當年拜占庭的覆滅,馬爾泰家可是下了大力氣的。
他肯定為了所謂的拜占庭寶藏終年不寐!
可是榮光王的統治讓他變得過於傲慢,以至於居然忽略了王室不是他預想中的提線木偶...
“人類在上啊,阿爾比恩王室這是要去收菜了?!”
“什麼?大人?我怎麼聽不懂?收菜?”
旅者沒有回答大使,而是一把抓住大使問道:
“黃金公主和他的騎士是不是就在上面?”
“不,我怎麼會知道的?而且黃金公主怎麼可能離開王都?”
阿爾比恩的黃金從沒離開過王都,就連每次和他們的公主會面,都是對方親自來的這邊。
“那是以前,但現在不一樣了!人類在上,快,大人,快帶我去密室!”
“額,好的,這邊請,大人。”
為著急無比的旅者指明瞭道路後,大使就奇怪的看了一眼天幕上的王室艦隊。
黃金公主真的會離開王都?
開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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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人揣著手靜靜走過一道又一道拱門,最終,在那顆老白楊下面找到了他的目標:
黃金公主和寓樂。
此刻寓樂正陪著公主,坐在這兒喝茶。
不得不說,不愧是王室特供,這茶寓樂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意外的好喝。
而且御廚精心準備的點心也非常美味!
正準備在嘗幾個的時候,寓樂注意到了紫袍人的到來,對方正站在臺階上朝著自己遠遠行禮。
“總管大人,您怎麼來了?”
紫袍人走近了二人,他的到來讓公主十分不喜,因為這閹人打擾了她難得的寧靜。
“叫我馬里斯就好,大人。”
又朝著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公主行禮後,紫袍人毫不在意的向二人說道:
“殿下還有君士坦丁大人,我來傳達陛下的旨意!”
榮光王?
他想幹什麼?
“父王,父王要做什麼?”
聽見是自己父王,公主回過了頭,同時她也看著天幕上排列整齊的王室艦隊皺眉道:
“而且這是要幹什麼?王室的艦隊為何會被召集?”
紫袍人欠身道:
“陛下希望您能帶領他們前往一個地方。”
不等公主拒絕,紫袍人又補充道:
“這和君士坦丁大人有關!”
公主直接從堆滿了點心和茶水的桌子前起身道:
“什麼意思?”
? 第33章 暗示
“我只是來傳達陛下的意思,殿下。詳細的,我也不知道。”
紫袍人慢慢低頭,公主無可奈何,只能看向寓樂說道:
“爵士,我們去父王那兒吧!”
公主對自己父王的態度是複雜的,他們並不像是一對父女,甚至也不太像是公主和國王。
不過,那依舊是她父親,且她也的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愛意。
寓樂雖然奇怪,但自然也不會拒絕。
而且和我有關?
榮光王要做什麼?
王座廳還是那麼高,那麼遠。
只是這一次前面多了公主領路,耀眼的金髮被公主隨意的披散在身後,伴隨著她的走動跟著閃爍。
沒有分叉和乾燥的質感,以至於真的和流動的黃金一樣美麗。
所以寓樂很樂意走在公主後面,因為這真的很好看!
不多時,寓樂和公主來到了榮光王的面前:
“父王,您為什麼要叫我們過來?這又和爵士有什麼關係?我實在不認為您能找他有什麼事情!”
公主不覺得會出什麼事情,但還是本能的站在了寓樂身前一些,擋在了他和榮光王之間。
這是她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她不想其有任何風險。
哪怕是曾經被她視作能夠依靠,但卻未能依靠的榮光王。
榮光王注意到了這一點細微的變化,他凝視了片刻後,看向了公主身後的寓樂說道:
“大人,馬爾泰公爵將自己近乎全部的兵力派往了拜占庭廢墟,你是否清楚?”
不是說去了奴們諾爾,而是說去了拜占庭廢墟。
“不,陛下,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我只是聽殿下說過,馬爾泰大人讓自己的弟弟帶領艦隊去奴們諾爾討伐龍種。”
寓樂謹慎的選擇了自己知道的。
榮光王的目光從寓樂身上移開,落在自己女兒那微微繃緊的肩上。
她在害怕自己會奪走她唯一的寶物...
他看了很久,久到公主幾乎要開口打破沉默。
“父王?”
“馬爾泰公爵沒有去獵龍。”
榮光王開口了。
“他把大半個家族的艦隊開進了拜占庭廢墟,名義上是獵龍,實際上是在等。”
公主皺起眉:“等什麼?”
“等一個他以為只有他知道的時機。”
榮光王的手指輕輕叩了一下王座的扶手,自從枯坐於此後,他很少有這些動作。
因為每一個動作都在消耗他僅剩的精力。
“他以為他在找查士丁尼的寶藏,以為那東西藏了一百多年,只有馬爾泰家的人還記得怎麼翻出來。”
他說到“查士丁尼的寶藏”時,特意看了一眼寓樂。
這讓公主捕捉到了,也同時跟著看了一眼身後。
這就是父王說和爵士有關的理由嗎?
父王也認為爵士和拜占庭有關?
不,父王恐怕比我更清楚爵士的來歷。
那麼,爵士的確是拜占庭出身?而非是明面上的冬之地貴族?
寓樂太特殊了,再加上那特殊的名字。
哪怕公主沒有做任何追查,她也大概猜得出寓樂究竟是什麼來歷。
這也是她會擋在兩個人中間的唯一理由,她害怕榮光王要因此做點什麼她不想看見的事情。
只是寓樂一直沒有挑明,她也就沒有去追問。
現在,父王也沒有挑明,卻間接的幫她做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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