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類的繼承者 第78章

　　“畢竟，比起成為神話的人類歸來，顯然是拜占庭嘗試破曉更加合理。”

　　就好像地裡出現了巨大不明怪物的腳印，人們會優先懷疑惡作劇，而非是恐龍活了。

　　人類對他們來說，和恐龍沒什麼差別。

　　甚至該說差距更大，因為人類已經是神話中的生物了。

　　合情合理，寓樂微微點頭，接受了潘多拉的回答。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要怎麼才能拿走永恆之心呢？”

　　說完寓樂又皺眉問了一句：

　　“不過，你的意思是說，公主會因為別人的基因純度而有明顯不同的態度？”

　　“是的，而且是不可逆的生理性因素，甚至因為自身的過於強大，她甚至會比任何ai都能更清楚的意識到，她和異形們是完完全全的兩個物種！”

　　“如果要比喻的話，就像是一個人從小就被困在了充滿各種擬人怪物的世界中。”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自己一樣，但自己的本能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他們不是‘人’！”

　　“這是一種極為可怕的精神摧殘，老實說如果不是她身為‘神裔’，她肯定早就瘋了。”

　　“尤其是她的父王，還限制著她付諸暴力以保護自己。”

　　這算什麼？觸發恐怖谷效應了嗎？

　　寓樂記得自己看過對這個問題的描述，一個東西越像是人就越容易引起人們的恐懼？

　　這也是安娜貝爾和鬼娃如此火爆的理由之一。

　　如果是這樣，寓樂就能理解為什麼黃金公主的風評會是這樣了。

　　尤其是她還被榮光王這個賢王束縛著。

　　她不能行使暴力來保護自己，就只能付諸惡意來隔離自己。

　　可同時，寓樂也注意到了潘多拉描述中的另一個問題：

　　“你的意思是，她和那些‘人們’的確是兩個物種？你不認為她是異形？”

　　人類至上主義的ai居然覺得異形的公主不是異形？

　　潘多拉和魔方都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由魔方回答了寓樂：

　　“阿爾比恩公主的身上，流淌著四分之一的黃金人類之血。她，還有其餘的黃金血脈，在我們，他們的認知中，黃金血脈的確和異形們是兩個物種。”

　　“這也是他們能夠使用大量ai的直接理由，他們的確具備部分許可權。”

　　“但是，先生，他們不是人類！”

　　潘多拉也在這個時候補充了一句：

　　“而且他們永遠都不會是！永遠！”

? 第27章 完美神骸

　　靠著它們的解釋，寓樂總算明白了這裡面的道道。

　　異形們是看純度來劃分階級。

　　而黃金血脈已經徹底超脫了這個概念，因為他們真的流淌著人類的血？

　　這麼算的話，榮光王有一半是人類？

　　所以她女兒就只有四分之一了？

　　能夠理解了，不過另一個問題反而讓寓樂更加不明白了：

　　“既然這樣，那麼只是基因純度更高的拜占庭繼承人，為什麼能夠接近公主？理論上，這不應該也是另一個‘擬人的怪物’嗎？”

　　異形們不過是在比誰更像人，而黃金血脈可是已經部分是人了。

　　這是ai都認可的兩個物種。

　　那麼拜占庭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免俗？

　　ai的回答是充滿爆炸性的：

　　“因為人們認為查士丁尼找到了一具黃金人類的遺體，儲存完好的，能夠得到黃金血脈的完美神骸！”

　　“查士丁尼找到了一個人類的遺體，然後黃金血脈其實可以被提取然後變成自己的東西？”

　　寓樂知道貴族們好像能夠提純自己的純度，結果黃金血脈也能嗎？

　　這一次回答是魔方，它為寓樂投射出了無數個視窗。

　　每一個視窗都代表了一個確證的或是沒有確證的傳言。

　　它們全都指向了黃金人類的遺骸被發現。

　　“理論上的確如此，但千萬年來，哪怕是日夜不停的修女會，和勢力最大的人機教。也沒能找到完美的神骸。”

　　大圖書館為寓樂展現的訊息中，他們找到過的最完美的骸骨，也只是一具乾癟的‘木乃伊’。

　　寓樂不太覺得那上面還有什麼有用的部分...

　　“即使如此，他們據說也提取出了不穩定的黃金血脈，但這一點只是傳說，並未被證實。”

　　大圖書館隨後給出的所有訊息，全都是未經證實的小道傳言。

　　可即使如此，它們都衍生出了一個又一個天大的動盪。

　　比如成百上千人的死亡，或是一兩個城市甚至是一個國度的突然消失。

　　神色複雜的看了一圈後，寓樂朝著潘多拉問道：

　　“所以查士丁尼找到了嗎？一個完美的人類遺骸？”

　　“我並沒有親眼見到查士丁尼找到了完美的黃金人類遺骸，但是我的確注意到了部分細節，能夠佐證這一點。”

　　“可那並不能稱作證據，先生。當然，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很正常，因為查士丁尼一定會把那當作擊敗我的唯一辦法！”

　　似乎是潘多拉聯絡了大圖書館，對方又給出了大量的視窗，更多的新訊息出現在了寓樂眼前。

　　“不過，尊敬的先生，這是對我們來說的，對其餘異形而言。他們堅信查士丁尼找到了！”

　　“尤其是，查士丁尼的拜占庭在毀滅時，還造就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廢墟之國！紊亂的靈能，暴走的武庫，致命的輻射...無數種可怕的事物，充斥著那片廢墟！”

　　最大的廢墟之國？

　　寓樂指了指奴們諾爾的方向道：

　　“是不是就是奴們諾爾邊上那個大廢墟？”

　　寓樂記得自己在黑商們哪裡聽到過這個名詞。

　　“是的，就是那個！那就是拜占庭的廢墟！雖然我知道那只是我引爆了他子嗣和元老們的貪慾以及對立。但異形們都認為那還因為這些傢伙，使用了黃金血脈的力量。”

　　因為沒在提到公主和榮光王這些讓ai有些沉默的物件，而回歸了異形本身。

　　所以潘多拉的聲音重新譏諷了起來：

　　“也因此，後來的異形們拼了命的試圖找到查士丁尼的寶藏，找到那所謂的完美神骸！”

　　“甚至它們還為了兩個所謂的查士丁尼私生子，打了一場爭奪正統之名的私生子之戰！”

　　三十年前的私生子之戰，下場的看似只是幾個小國和幾個大國的強力貴族。

　　但實際上，黃金王朝們都有各自站臺。

　　不過在戰爭徹底無法收拾之前，榮光王強撐著愈發難以支撐的身體，親自結束了這場戰爭。

　　並讓人們知道了一個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那兩個所謂查士丁尼私生子，全都是假的！

　　甚至很多人中途就意識到了不對，只是沒法停了，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罷了。

　　“噢，我尊敬的先生，您應該看看當時的異形們究竟多好笑，它們中不止一個早早意識到了那兩個傢伙都是假的。”

　　“只是都死了那麼多人了，陪了那麼多家底了，怎麼能停下來呢？”

　　寓樂對這些沒興趣，他只是頭痛既然如此，他要怎麼拿到永恆之心。

　　為了個所謂的傳言，和兩個真假都不知道的查士丁尼私生子，就能打成這樣。

　　他這個真人類要爆出去了，天知道會是什麼鬼樣子。

　　不，甚至是現在，他這個‘真拜占庭繼承人’都可能弄出一堆事情。

　　只是比人類身份暴露要好而已。

　　“那麼我們要怎麼弄到永恆之心呢？”

　　話題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潘多拉和魔方都沉默了。

　　許久之後，潘多拉才開口道：

　　“我們只能慢慢等待了。尊敬的先生，不過在榮光王這兒，您會很安全。”

　　“榮光王不會讓任何人動您，而公主則是那個即使有人想動您也會攔住的人，這兩層疊加在一起，短時間內您是安全的。”

　　榮光王的統治隨時都可能結束，所以他迫切的需要留下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如今的公主自然不行，所以他要保護可能改變公主的寓樂。

　　同時，寓樂的特殊性也會讓他得到公主的保護。

　　這樣，寓樂就獲得了兩個神裔的保障。

　　這一點，在這些事情被挑明之後，就非常明顯了。

　　寓樂也自然明白了過來。

　　“潘多拉，這是不是也是你的計劃之一？”

　　潘多拉直接承認了這一切：

　　“是，先生，這雖然會讓事態偏離您期望的安穩，讓其變得愈發矚目。”

　　“但您必須獲得永恆之心，以及我也必須保證您的絕對安全。”

　　“所以，拿到查士丁尼的遺產，就是唯一可行且風險可以接受的辦法。”

　　好吧，我就知道是這樣，寓樂揉了揉眉心後，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 第28章 我一直在

　　大圖書館在這個問題上沉默了，因為它並不知道潘多拉的想法。

　　而潘多拉則是慢慢說道：

　　“因為這只是一個保險，先生，沒有必要在真的需要接受之前，讓您平白增加更多擔憂。”

　　“您孤身一人，您已經太累了。”

　　好吧，又是一個ai式的為你好...

　　寓樂忍不住嘆了口氣道：

　　“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你能對我說。”

　　“我會注意的，先生。”

　　陽光已經穿過了古樹的枝椏，慢慢爬到了寓樂的臉上。寓樂眯了眯眼後問道：

　　“我們來了這兒多久了？”

　　“不久，只有兩小時三十一分三十二秒。”

　　“這麼久？我們回去吧！”

　　寓樂驚覺自己離開的太久，但潘多拉卻說道：

　　“您應該在晚點，因為這會讓公主更加害怕失去您，從而獲得更多保障！”

　　“倒也不用這樣...”

　　一切都以最理性，最利益的方面去思考，寓樂真的不太能接受。

　　“您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