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萬里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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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幕吐白。
全新的一天也就開始了。
寓樂在潘多拉的建議下,換上了一套更加符合落魄貴族現狀的衣服。
得體,但誰都能看出它有些舊了。
拿著自己全部的證明,寓樂來到了下議院。
阿爾比恩並非君主立憲制,王室的權力非常驚人,但是,榮光王依舊設立了下議院和上議院用來輔佐自己。
畢竟,他被困在了王座之上。
在辦事處這兒,帶上了面具的寓樂朝著視窗後的文員說道:
“我想要入籍阿爾比恩,小姐,這是我的介紹信和身份證明!”
看著寓樂那身雖然略顯過時但十分考究的衣服,以及遞來檔案時特意顯露出的紋章戒指。
文員的態度頓時上心了起來。
因為她清楚的判斷出,這無疑是一位貴族。
平民沒有這些東西的。
因為是貴族要入籍阿爾比恩,所以她沒有直接詢問寓樂的具體來歷。
而是徑直拿著這些檔案去了後面的辦公室。
“還請您稍等,尊敬的先生。”
隔著窗戶,寓樂能夠清楚的看見辦公室後的一名禿頭男人,正在驚訝的翻看他的檔案材料。
片刻後,男人把寓樂請進了辦公室。
“尊敬的先生,您。”
“叫我君士坦丁就好,這是我的名字!”
禿頭男人當即笑道:
“好的,君士坦丁大人,我已經看過了,您的材料沒有任何問題,尤其是您的介紹信還是比爾大人寫的。”
來自冬之地的落魄騎士家族。
家系,血統證明,純度驗證,他全都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這位大人還有一位老牌貴族的介紹信。
所以禿頭男人直接朝著寓樂伸手笑道:
“歡迎您,您已經入籍阿爾比恩了!同時,您也是宮廷騎士了!”
正如潘多拉說的那樣,查士丁尼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這是他給自己留下的退路,不會有任何意外。
可以說,只等著寓樂人到了。
“不過您真是來的太及時了,比爾大人去世很久了,雖然他去世前為您留檔過,但您如果在晚來一陣子,檔案就過期作廢了。”
聞言,寓樂從懷裡取出了一疊金鎊,推了過去道:
“麻煩了。”
畢竟已經是一百年前的退路了,就算沒問題,也還是打點一下吧。
可禿頭男人卻是搖搖頭道:
“不,大人,這兒不是冬之地,這兒是阿爾比恩,不用的!”
說著就將其推了回去。
見狀,寓樂又加了更厚的一疊道:
“只是一點小禮物而已!”
可對方卻是直接舉起了雙手後,連連後退,彷佛這不是誘人的金鎊,而是洪水猛獸。
“大人,您會害我丟掉工作的!還請收回去!真的,至少在王都是不用這樣的!”
看來真的不是嫌少。
寓樂點點頭後,認真道歉道:
“很抱歉給您造成了困擾,先生。”
雖然在麵包店就聽說了王都法制健全,沒想到居然這麼健全。
傍晚,寓樂就領到了自己的佩劍和盔甲。
並在第二天去了王宮報道。
過程之順暢,讓寓樂都有點恍然。
看著身前高約百米的巨門,還有門後近在咫尺的王宮。
寓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王都。
“真不敢相信昨天我們折騰了那麼久,卻兩個計劃都失敗了。”
搖搖頭後,寓樂踏入了這扇巨門之後。
在這兒,有一名宮廷騎士早早的在這兒等候著寓樂。
一見面,這名騎士就上前說道:
“君士坦丁爵士是吧?我會在今後和您共事,同時團長讓我來為您引路,介紹一下今後我們要職守的地方。”
作為宮廷騎士,寓樂自然會被稱為爵士。雖然只是名譽頭銜,但也是個爵位。
這是很多人終其一生仰望的目標。
比如奴們諾爾的稅收官!
不過這對寓樂毫無意義。
“不,不用了,德斯爵士,我來吧。”
不等寓樂回答,另一個聲音就徑直打斷了這名宮廷騎士。
寓樂順著聲音看去,發現來人穿著一件深紫色長袍,光頭,但身體卻瘦弱的撐不起這身袍子。
以至於給寓樂一種,不是人穿著衣服,而是竹竿頂著衣服的感覺。
但名為德斯的騎士卻急忙欠身行禮道:
“馬里斯大人,怎麼能讓您來?您還有那麼多要事的!”
紫袍人走到了他身邊,抬手阻止了騎士道:
“再忙也總有空閒的,何況是比爾介紹來的人。”
名為馬里斯的紫袍人認真審視著眼前的寓樂。
最終,他微微低頭補了一句:
“阿爾比恩歡迎您,大人!”
不是爵士,而是大人。
等到紫袍人轉身,旁邊的騎士才湊到寓樂耳旁小聲說道:
“這位是宮廷總管,直接向陛下負責!大人物中的大人物,你可得上心點!”
宮廷總管?來見我?
“謝謝提醒,爵士。”
德斯爵士笑著錘了錘自己的胸口道:
“我們可是要一起幹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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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紫袍人將寓樂領進王宮。
榮光王也久違的將自己的女兒叫到了跟前。
看著下面百無聊賴的獨女。
這位油盡燈枯的王者對著她下達了一個命令:
“那顆‘永恆之心’,我要求你在接下來的任何時候,都不能取下來!”
? 第5章 回答我,潘多拉
榮光王知道自己過於缺席了獨女的童年,所以自覺虧欠的他從未要求過自己的女兒什麼。
因此,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做。
這自然讓公主皺起了眉頭。
“父王,您是什麼意思?”
說著,她還舉起了一直戴在胸前的那顆‘永恆之心’。
作為核心的寶石中藏著銀河。
美輪美奐,旋轉不息。
這是榮光王為了慶賀公主的誕生,而送給她的禮物。
無論是寶石本身的價值還是對應的意義,都過分重大。
可是,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榮光王沒有解釋,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日漸枯槁的身體道:
“我的統治即將走到盡頭,我能留給你的東西不多了,這算是一個。”
短短一句話,打消了公主全部的問題。
她微微低下頭道:
“是,父王,我明白了...我會的...”
如此,這對互相陌生的父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最終,還是榮光王打破了沉默:
“我很抱歉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甚至犧牲了你的情況下,我還沒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王。”
在王的自責和謝罪中,公主愈發底下了頭。
這樣的話她聽過太多次了。
實在厭煩,又實在無力。
看著如此的公主,榮光王嘆了口氣後,繼續說道:
“我的女兒,我的摯愛啊。我希望你明白,我已經在竭盡全力的兼顧你和這個國家!”
“對我來說,你和我的臣民們同樣重要!”
“失去誰都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
公主的回應卻只有沉默,這讓榮光王愈發嘆氣。
可也是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
公主卻開口說道:
“還有什麼嗎?”
“什麼?”
“還有什麼是您希望我做的嗎?父親?”
不是父王,而是父親。
這讓榮光王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然後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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