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第468章

“沒錯，就是我，澄爾赫慄，你現在已經替起源女神完成了任務，也不用再裝了吧？”

‘澄爾赫慄’沒有回答，緊皺的眉頭仍沒有舒展。

姆希露娜目光轉向里昂，道：

“你的時空手段的確驚豔，難怪你會被賜予起源咒印，不過你可知道，你再這樣干擾時空，遲早會把紀元末劫提前引爆？你也不想再也無法和阿斯塔利婭雙宿雙飛吧？”

阿斯塔利婭：“……”

怎麼現在每個人都預設自己和里昂有一腿了？

第490章 阿絲塔莉婭：你真是要瑟不要命

阿絲塔莉婭：“你這個前提本身就有問題，我和里昂剛剛只是簡單做了個測試而已，並沒有什麼所謂的雙宿雙飛。”

“你瞧你的嘴唇，那咬痕，至今沒消，你的服飾、髮絲，更是凌亂，這很明顯了。”

姆希露娜笑了笑：

“既定事實沒必要爭辯，我又不會和你搶男人。”

阿絲塔莉婭臉一紅，只好轉移話題：“所以你這次突然現身，不怕暴露嗎？”

姆希露娜聞言，瞥了‘澄爾赫慄’一眼，道：“還不是瞧你們動作太大，快到無法收拾的界限，不得不現身？”

“那麼，我們可以認為你是朋友嗎？”

里昂出聲。

姆希露娜佈局深沉，曾經坑過自己一次，雖然後面也算變相助攻了自己和哈姆拉，也的確對哈姆拉有不少恩情，不然自己當時可沒那麼好說話。

不過現在的她，到底是十一階還是已經十二階？

原本按照推測，姆希露娜是渡過了伊甸紀元末劫後，將殘魂植入聖樹之果，偽裝成新紀元的純粹元素精靈，重新奪取被起源女神回收的【離子】起源法則，配合兩世的積累，才衝上的十二階。

但現在看來，她在這個紀元估計就已經成了十二階，至於方法，恐怕還是奪取一次新紀元的【離子】起源法則，偽裝新紀元的純粹元素精靈。

不然不可能在這富有濃郁起源之氣的新奧斯特大陸如此從容。

而且，她看樣子，多半形成了路徑依賴，試圖在下個紀元如法炮製突破十三階，結果反而被起源女神察覺，這才徹底被鎮壓到時間監牢內，以迴圈時間消磨。

也即是說，她未來也有衝擊十三階的底蘊。

想到這裡，里昂頭都大了，這下子身邊三個都是十二階的精靈。

一個是上個紀元的存活者，一個是本紀元的大姐，一個是下個紀元的十二階最強，堪稱最猛姐妹花。

只可惜這仨目前來看關係非常塑膠。

“朋友？這隨你們怎麼想，但暫時來說，我和你們的目的一致。”

姆希露娜說著，嘴角微翹，清爽面孔露出微笑：

“當然，我也奉勸你們，該做的防備也該做，我什麼時候對你們下黑手也不一定的呢。”

“那麼，你所謂的擾亂時空會引爆紀元末劫，又是什麼情況？”

阿絲塔莉婭凝眉問。

姆希露娜卻是不答，反而問道：“世界是由什麼支撐的？”

阿絲塔莉婭回道：“【物質奇點】、【時光長河】、【神聖之界】三大初始禁區，構成了世界的核心、底層、表層三大穩定架構點。”

三大初始禁區，便是被起源和終焉誕生之初互相碰撞而產生的最初創世禁區。

“沒錯，事實上，得益於【離子】法則的緣故，我其實對時空之道，涉獵得還算不錯。”

姆希露娜道：

“所以我很早以前就發現了，【時光長河】有很多紊亂的時空湍流，這些湍流本來雖然危險，卻不會對範圍以外的地方產生危害，但不知何時起，有些時光湍流開始向外擴散，像一條大河上的亂流，方向難辨，可能是正向流動，也可能會產生逆流之力，其勢之洶湧，足以慢慢改變整條【時光長河】的架構，甚至使之崩塌，而這便是我認為的紀元末劫另一關鍵原因。”

聽到這裡，里昂留意到面板重新整理了新的訊息。

【主配刻刻琦個人支線任務《毀滅之謎》完成度+20%，當前完成度78%】

嗯？

也即是說，姆希露娜的判斷，正確性不低？

不過，面板任務只漲了20%，這便說明未來洪潮紀元的毀滅，還有其他原因。

而這原因顯然暫時也和起源和終焉女神無關，因為里昂之前聽‘澄爾赫慄’說明紀元末劫原因時，是那兩位至高神的鬥爭，以及世界之外的生滅潮導致紀元末劫。

但當時面板進度沒有漲，可見她們之外還存在其他力量助推了世界毀滅。

這邊，阿絲塔莉婭皺眉道：“你的意思是，里昂的干擾，會加劇這些時空湍流的擴散？”

她倒是沒質疑姆希露娜精通時空之道。

儘管姆希露娜之前表現出來的樣子只是粗通。

但既然姆希露娜隱藏那麼深，還是上個紀元活下來的傢伙，身邊疑似存在兩位禁區之主的幫助，手段豐富點並不奇怪。

阿絲塔莉婭自己，也主攻了文明、神聖、概念等領域，其餘十強權柄也有涉獵，手段相當豐富，只有時空之道稍遜。

“不是里昂的干擾會加劇，而是所有的干擾都有可能。”

姆希露娜說著，瞥向里昂：

“特別是你剛剛的施法，干擾的時空距離十分深遠，怕是已經涉及了遙遠未來，甚至是下一個紀元的末劫時期吧？”

里昂道：“是的，因為我們本身就來自那個時代。”

“就算你們來自那個時代，但從你站在這個時代去影響你們的未來開始，這便像把繩子打結，只會將兩段時空糾纏得越發複雜，影響越來越大。你既然精通時空之道，就該提前顧慮到這個問題，現在把局面弄得越發複雜，實乃不智。”

姆希露娜搖頭，眼裡對里昂眼露責怪之意：“對待浩瀚無窮的時空變換，就該起敬畏之心。”

阿絲塔莉婭皺眉，被裡昂開了潛能後，她的洞察力再度拔升，儘管被封禁了許多力量，但此刻她仍然察覺到了一絲違和之處。

‘她的理論中，似乎隱藏著什麼陷阱……不，或者是刻意隱藏了某些關鍵資訊。’

‘只是，她為何要刻意這麼做？’

‘還是說，她已經準備向我們下黑手了？’

這時里昂笑了起來。

他不是微笑，而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哈哈而笑，映著陽光的銀色髮絲隨之飄搖，像也是在跟著嘲笑姆希露娜的說辭。

姆希露娜頓時皺眉：“你笑什麼？”

“閣下真會偷換概念，我現在才什麼階位，就算手段稍微精巧，能聯絡到遙遠的未來，但我的魔力總量就這麼些，哪怕配合這神靈級秘寶，能干擾的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時空節點，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造成這麼大的崩潰？你未免太茸人聽聞了。”

里昂考慮到姆希露娜坑人的前科，這話沒有太客氣。

“你倒是不知好歹。”

姆希露娜搖了搖頭：“在聖爾夏神廷有句古話，叫做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你又如何能知道一個巨大的堤壩最初是毀於一個小小的蟻巢？”

“閣下這話很有道理，我也曾聽聞過，非常認可。”

里昂聳肩道：

“但堤壩會毀滅，首先得有洪水，沒有洪水日夜不斷的沖刷，小小一個螞蟻穴怎麼可能導致一個大堤壩的崩潰？最初造成這所謂時空湍流擴散的，想來多半也是最早那幾位精通時空之道的自然神，這紀元崩潰的大鍋可別亂扣我頭上。”

姆希露娜一滯，繼而道：“即便如此，也不能隨便去幹擾。”

“那不可能的。”

里昂搖頭：“時光長河既然已經密佈了多處湍流，就算沒有我，也有別人，每個人只能自己顧好自己，甚至還要擔心別人的干擾是否會影響到自己，乃至影響到自己的存在本身，也許一個不經意，就突然被消失在時空中也大有可能。”

姆希露娜便道：“至少你出手前，應當考慮避免對時空湍流的影響，避免問題的擴散。”

“這是一個猜疑鏈，閣下如果想到的解決辦法只是約束別人，那肯定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因為人心難測，你也無法約束所有能夠影響時空的任何一個存在。”

里昂道：

“而閣下只是反覆提這些話題，要麼是蠢，要麼是故意想使壞坑人，你覺得你是哪種？”

此言一出，之前從姆希露娜說出那句‘你替起源女神完成了任務，不用再裝了吧’後，就一直沉默的‘澄爾赫慄’抬眉看了里昂一眼，碧綠辰星般的眼眸閃過一絲異彩。

【女神澄爾赫慄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26%】

阿絲塔莉婭也有些意外，里昂倒是一如既往敏銳，面對情況未知的人，也敢於爭辯。

從姆希露娜抵達後，雖然沒有發生戰鬥，但語言交鋒上，姆希露娜的確憑藉著上個紀元積累的資訊差，佔據了局面主導。

而此刻里昂這番詰問，顯然也將幾人資訊不足的心理弱勢打翻，重新拉到一個平等的天平上。

姆希露娜聞言怔了一下，隨即輕笑：“不錯，看來你對時空之道的認識，比我預估的還要強，你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里昂道：“我不是對時空之道認識足夠深，而是對人性人心有足夠了解。”

“噢？”

姆希露娜抬眉。

“閣下此番突兀出場，看似是對‘你們動作太大，快到無法收拾的界限’的救場，實則你自己也火燒眉毛，不得不現身，我說的可對？”

里昂道。

姆希露娜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繼而迅速恢復平靜：“有趣的看法，但我自然是出於好心。”

“那可未必，閣下潛伏如此之久，按理說就算要暴露，也不可能挑這個時機。因為澄爾赫慄神明的行動，本身就是奔著越鬧越大這個方向去的，這樣才能讓聖土所有高手都知道了她發瘋這件事，繼而有可能觸發到起源女神遺留在聖土的其餘暗哨，由此引來‘她’的注視。”

里昂頓了頓，繼而伸手輕輕挽住阿絲塔莉婭的手，笑道：

“因此，‘她’持續注視這裡的機率非常大，而你顯然仍不具備反抗‘她’的力量。既然如此，如果沒有必要，僅僅出於好心，很難想象一個潛伏這麼久的你，會因為她人而貿然現身，所以我只能認為這件事和你也是息息相關，甚至你的利益相關性更大。”

阿絲塔莉婭聽里昂說得入神，再加上對里昂防備度基本沒有，這時一時不察，就讓里昂成功挽住了手腕。

一愣之下，她沒有當著幾人的面掙脫。

因為她下意識覺得，這時候掙脫里昂的手，似乎有些落他面子，這並不好。

於是她傳音問：‘你怎麼突然當著她們的面挽我？’

‘神明大人，雖然多了個姆希露娜，情況有變，但還是之前跟你說的那句話一樣，繼續配合我，我自有用意。’

里昂傳音回答。

阿絲塔莉婭無奈，明明自己位階遠遠高於里昂，怎麼自己卻總是如此縱容他？

‘按理說我剛剛已經強行恢復了心境，將那些qw回憶暫拋腦後，怎麼現在還如此被動？’

她心中閃過如此念頭，卻也不好掙脫里昂，便微笑著沒說話，只是凝神觀察姆希露娜和澄爾赫慄的反應。

一旁，‘澄爾赫慄’見到里昂和主動挽住阿絲塔莉婭的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陰霾。

而姆希露娜見狀也皺了皺眉，但並沒有指出這點，只是道：

“既然被你說穿，那我便坦白吧，沒錯，澄爾赫慄的動作，對我的確大有影響，在見到你們三人沒有談攏後，我只能現身。”

里昂便道：“那麼閣下是擔心哪種影響？這是否和你的時空湍流理論有關？”

他雖然猜出了姆希露娜是因為某種原因必須現身，卻暫時猜不出這原因是什麼，只能繼續旁敲側擊。

姆希露娜笑了笑，瑪瑙般的眼眸流轉，虹膜中有紫色閃電輕輕閃過，似也在發動洞察類魔法掃視周邊。

掃了一圈後，她道：“很簡單，澄爾赫栗暴露的資訊越來越多，另外兩位災域之主和靈淵之主的所在位置，也會曝光。”

嗯？

澄爾赫慄和那兩位禁區之主有何關係？

里昂看向阿絲塔莉婭，發現阿絲塔莉婭也默契地看了過來，二者臉幾乎都快對著臉了。

阿斯塔利婭和里昂一對視，眼眸便泛出了異彩，嘴角不自覺上翹，似有些愉悅。

見到這一幕，‘澄爾赫慄’雙眸眯了眯。

阿絲塔莉婭很快意識到這個動作過於不妥，便立馬轉回頭，避免自己時刻想著里昂。

但只是轉頭似乎還有餘味衝擊著自己，她乾脆轉移話題道：

“為何那兩位創世禁區之主的位置，會因為澄爾赫慄姐而曝光？”

“這便是澄爾赫慄的特殊之處了。”

姆希露娜道：“她的身體能多次承受起源女神的顯化，也是起源女神備用的首選分身，你可知為何？”

“為何？”

“因為土系起源法則的核心特性，便是承載一切，甚至可以承載創世禁區的核心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