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大口呑
嘻嘻,是在一次半夜時起牀噓噓時,你在睡夢中,說夢話時說漏嘴了。
不過這次,我纔算是完整的知道了這種病的出處。”
說到這,她的聲音裏不由浮現一抹恐懼又強裝着坦然:
“謝謝你啦!醫生大哥哥,讓我能夠明白這一切。”
托特見狀,笑了笑:
“你這病,我能治。”
“誒?誒誒???”
波妮的驚呼聲響起,緊接着嗖一聲,熊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托特身前,呼吸異常粗重話語急促:
“您真的能治青玉鱗病?求您一定要治好我的女兒,只要您能治好波妮,不論讓我去做什麼,我都願意去做。”
托特看着眼前熊這卑微乞求的姿態,心裏也在感慨,你說這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走吧,去我的船上,我給波妮先來檢查一下身體。”
? 139.兩種方案!入夥!
醫療室外的過道處。
熊在這裏已經等了好久,他的情緒焦躁不安,生怕待會托特會出來說一聲,治不好。
波妮已經八歲,生命已經最後兩年倒計時,他恐懼在得到希望過後,再次面臨那深淵般的絕望。
他的人生不論是過於亦或是現在總是悲劇,他無法接受金妮留給他活着的希望、他的女兒波妮會沒有未來可言。
那眼鏡下有淚花在積蓄。
他祈叮麘┣螅绻澜缟险嬗猩衩鳎呐掠盟拿Q波妮的健康,他也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室內。
光線昏暗,只有牆角有幾株散發暗淡光芒的植物存在。
萬物呼吸中,托特感知着波妮身上的脈絡,並且,密集的木靈纖維紮根入她的體內。
青玉鱗病是基於人體實驗造成的基因缺陷類病症,這種病症不能見光,且不僅會隨着宿主自然生長而不斷活躍,還會像是某種植物在進行光合作用生長般。
在托特通過她體內的血液解析下,逐漸瞭然,從某種特殊植物中提取出的特殊物質。
從她臉頰長出的青綠色就像是寶石般的結晶體來看,這種病症應該就是一種在人體實驗改造失敗後的副產物。
且托特從自身對於原著中的記憶來分析,五老星薩坦聖通過波妮母親金妮進行植物提取基因藥物的實驗失敗來看。
通過此刻的解析,他應該是想要通過基因藥物來進行一種類似人造的天生基因進化者的實驗。
某種天生能力者的實驗。
可惜,他的技術不精,以失敗而告終。
從波妮的血液中,存在着某種特殊植物因子的特質,而托特,此刻從其中奪粹到了!
這種植物因子目前在她體內已經有些失活,但其中卻具備一種特殊的侵蝕生長特質。
並且,隨着光照,那種活性卻又在不斷的被逐漸激活。
奪粹到了這種特質,托特能夠感知到,自己自身的木靈活性侵蝕性獲得了不小提升。
這就是一種奇妙的機遇,這丫頭,還真是個大寶貝呢!
粉色長直髮的精緻幼女,安靜的躺在木靈的牀鋪上,她側着頭,那紫紺色的明亮眼眸好奇的看向托特。
她身體被植物纖維包裹,她能感受到,從自己體內傳來細微的針扎痛感。
從進來這房間後,從托特說了句躺好後,就再不見托特有說過一句話,生性好動活潑的波妮此刻再也忍不住開口:
“托特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們醫生治病,不都是張張嘴眨眨眼,要不要我給你吐個舌頭你看看舌苔什麼的。
你這樣一句話不說,還用植物把我綁成木乃伊,還把全身扎的挺痛的,我很無聊啊?
喂喂喂?!”
耳畔傳來那聒噪,托特抬眸看向了她,波妮眼睛一亮連忙開口:“哥哥,病能好嗎?”
托特眼裏浮現一抹異樣,看着眼前的幼女,摸着下巴看她:
“兩種解決方案。”
“一種是通過你體內的病變細胞培育出一種能夠自噬分解你體內青玉鱗病的幹細胞,二次注射,讓你自身來自愈代謝掉這種青玉鱗的疾病。”
而這,應該就是原著中貝加龐克所做出的解決方案。
“一種是通過藥物調控,讓你體內那缺陷的基因完成補全進化,你病會好,並且你應該能獲得某種奇特的能力。
不過目前缺陷的基因還沒補完,能力正體不明。”
這是托特深入解析後,得出的另一種更加深入的辦法。
波妮眼睛猛然睜大,難以置信的看向托特,好厲害?居然還有兩種解決的方式,不過這時,她眼裏浮現一抹茫然:
“基因缺陷?我的嗎?”
“爸爸身體健康,按照你之前說的,我這是一種遺傳疾病,也就是說,這種病,是我遺傳自我那過世的媽媽的?”
“按你說的是由於人體實驗失敗的副產物,那我的媽媽她?”
波妮眼裏浮現難過。
托特驚訝於這小傢伙的聰慧敏銳,不過這時,托特在自身體內開始通過各種植物藥性進行木靈提取造物。
“這種事情,需要問你的爸爸,或許他知道些什麼。”
這時,根據波妮體內的青玉鱗病症,托特製造出一種能夠抑制她體內植物因子生長的藥液。
手中出現一朵喇叭花般的植物,喇叭口內,是一種淡紫色的藥液。
收回紮根入波妮體內的木靈根鬚,波妮見狀坐起身,托特將手裏的喇叭花遞給她:
“喝吧,一種能夠抑制你體內青玉鱗病活性的藥液。”
“抑制?喝了這個藥的話,我是不是就能站在陽光下了吧?”
“聰明。”
波妮聽到後,腦海中關於媽媽的事情暫時放下,興奮的張大嘴一口咬了上來,連喇叭花都給一起吞了下去。
隨着吞嚥下去,波妮微微歪頭,萌萌的看向托特:
“好喝,甜甜的,我還是第一次喝到這種好喝的藥!”
托特無語擼了擼她腦袋,波妮眨巴眨眼,嘿嘿笑起來。
“走吧!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爸爸,然後,我們來談談治療費用。”
托特輕笑一聲,而波妮嘴巴微張,面色慌亂起來,“我爸爸他很窮的,應該會沒多少錢支付給你。”
雖然她年幼,但她知道物以稀爲貴,她的這種絕症都能被治好,就怕他要出天價來。
托特嘴角微揚,語氣溫和:“那沒事,他沒錢,就把他或者你抵押在我這裏,你們以後就給我用打雜來還賬。”
波妮嘴巴大張着,難以置信看着托特用這溫柔的語氣怎麼就說出了這麼冰冷的話來。
醫療室的房門打開。
璀璨溫暖的光照中,托特率先出來,緊接着,就在門口熊的驚慌失措中,小小的波妮一腳踩在了光中。
在熊還沒來得及開口時,波妮小小的身影從黑暗中一步走出。
溫暖的陽光,柔和的海風,還有鼻腔中湧入的清新草木清香,波妮眼睛微微眯起。
緊接着一抹燦爛歡快的笑容在那可愛的臉頰上綻放。
熊,看着波妮右眼下臉頰處那青玉鱗石塊還在,瞬間出現在波妮身前,爲她擋住了陽光,語氣驚慌失措:
“波妮,你不能出來的。”
波妮抬頭看向眼淚都快流出來的那愛哭的爸爸,嘻嘻笑了起來:
“放心吧爸爸,我現在感覺很好,身體內暖洋洋的,而且身上並沒有照射陽光後出現的刺痛,我喝了藥,托特大壞蛋說青玉鱗病被抑制住了。”
熊眼神呆滯,托特眼角跳動,一把揪住她的左臉蛋,氣笑起來,“你叫我什麼?”
波妮心虛的低頭認錯:
“托特哥哥,你不會和一個可愛幼女生氣的對嗎?”
托特無語,迎着熊那微妙的眼神,輕笑着說出了兩種治療的方案。
熊喜極而泣,托特又道:
“兩種方案,你們選擇一下,要用那種來治這種病。”
聽到這裏,熊眼裏有些遲疑起來,金妮的死亡,是他一生的都不能原諒自己的痛。
波妮這時看向熊,抿着嘴脣,眼裏浮現一抹認真:
“爸爸,我想選第二種,青玉鱗這種病,是媽媽留給我的,我想要把它補全下來。”
熊的目光一滯,而這時,波妮看向熊,咬了咬脣後問:
“爸爸,媽媽到底爲什麼會得青玉鱗病,以前你不告訴我,說要等我病好了才說。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熊的喉嚨鼓動,嘴巴里一片乾澀,一種恐慌在心裏出現,他害怕要波妮知道自己不是她親生父親,她還會不會要自己?還會不會叫自己爸爸。
托特眼裏泛起一抹無語,看了眼波妮,“等你的病徹底好了後,再來找你爸爸問吧!
現在,是我的環節。”
波妮一聽,嘴巴大張,不由得緊張看向托特,熊感激的看向托特,“您是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托特無語:“直白說,波妮的病並不好治,哪怕是我也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來治。
而這段時間,你們應該就要待在我的船上,這點你能理解吧?”
“能能!”熊連忙點頭,但他也有些疑惑,托特笑道:
“你實力很強,性格爲人也還可以。被懸賞了,還是一人,那你要來我的船上嗎?”
“嗯對,我在招募你。”
托特笑着看他,熊眼神微微凝起,嘴巴微張,他想要拒絕,因爲他的身份和存在是一個大麻煩,他不想連累他們。
不論是巴卡尼亞的奴隸身份亦或是革命軍的身份,世界政府一直在追尋着他。
對於自身革命軍的身份,熊覺得,世界政府必然是有所瞭解的。
而和他牽扯上關係的,好像一直都是以悲劇爲結局。
可是,對於出手救治了波妮的托特,他並不想去拒絕。
波妮眨眨眼,看着托特頓時鬆了口氣,“原來你是看上了我爸爸啊?不錯,有眼光。
我爸爸他可是世界上最好最強的人。”
托特眼神微妙,熊無奈的撓了撓頭,“波妮,你可不能這麼說,這片大海上,比我強的人可要多了去的。”
不過說到這裏,熊看向托特,咬了咬牙,“托特先生,方便和我去一邊聊聊嗎?”
托特眼眸微動,點點頭,看向一旁的娜美她們笑道:
“波妮就交給你們了。”
很快,托特和熊來到岸邊不遠,一邊走着,熊看向托特眼裏糾結,托特忽然輕笑:
“乾脆果斷些,你這麼大的塊頭,居然還扭扭捏捏地,你這樣,可沒法好好的培養波妮,這個世界優柔寡斷的人,可是沒法去好好生存的。”
熊的眼裏浮現複雜,深吸口氣,“我能.....相信您嗎?”
托特笑着搖頭:“信不信取決你,由你自己來決定。”
熊嗓子乾澀,“您救了波妮,那就是我的大恩人,不論是什麼事,我都能替您去做,
可是,我的身份必然在世界政府高層桌上,我要是上了你的船,會給你帶來災難。”
話到這,看着托特好奇並不爲所動的眼神,熊苦澀一笑:
“你知道古老的巴卡尼亞族嗎?你知道革命軍嗎?”
巴卡尼亞從古至今都信仰着世界政府的禁忌,太陽神尼卡,在世界政府抹除大海上所有關於尼卡的一切時,巴卡尼亞族同時就被打爲奴隸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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