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強酸氣體會在場上存在一段時間,可以用於強化人形態產生的泡泡,在命中對手後會造成持續毒傷。
而且,尾獸外衣狀態下,周身分泌出強腐蝕性液體,相當於自帶毒傷。
這些招式,羽高也會,只是來不及用出,就被清原強大的實力所擊敗了,沒有發揮的餘地。
七尾則是增加了清原的靈動性。
剩下的便是八尾的能力,它增強了清原的封印術,使他可以用墨汁進行封印,還提升了清原肉身斷肢重生的能力。
現在即使擊中清原的大腦、心臟,清原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死亡,而是可以不斷治癒,直至恢復如初。
餘下的九尾沒有特殊力量,卻讓清原的查克拉增加的最多,乃至可以將尾獸查克拉大批次的傳遞出去。
他的查克拉量早已不能用普通忍者的標準來衡量,那是連他自己都懶得再去估算的海量。
可以說,清原完全是六道之下第一人了。
甚至六道級,也不是不可以碰瓷一下。
一些六道守門員,完全不是清原全力出手的對手。
畢竟尾獸的力量對清原只是迳咸砘ā�
倘若他使用「轉生眼」的力量,可以直接躍升為六道中也不弱的實力了。
尾獸查克拉,剛好可以給「轉生眼」提升更長久的續航。
此刻,清原站在實驗室最深處的操作檯前,低頭看著培養罐中那團已經發育完成的人造尾獸軀殼。
它約有一米大小,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微型術式紋路,在營養液中緩緩脈動,每一次脈動都會在罐壁上激起一圈漣漪。
清原抬起手,將一股融合了九種尾獸查克拉的力量緩緩注入軀殼之中。
起初一切平穩,軀殼表面的術式紋路亮起九色光芒。
但僅僅維持了不到兩分鐘,軀殼表面便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裂紋從頂部向下蔓延,每一條裂紋都滲出刺目的白光。
培養罐內部的壓力指數在儀表盤上瘋狂跳動,警報燈開始閃爍。
清原收回查克拉,軀殼上的裂紋緩緩癒合,但那些癒合的痕跡依然留在表面,像一道道無法抹去的傷疤。
“還是承受不住。”
野原琳站在他身側,眉頭蹙得緊緊的。
“生物材料無論怎麼強化,都很難在份子層面承受這種級別的查克拉衝擊。”
清原聽著野原琳的話,摸著下巴。
除非能找到一種本身就來自十尾、能夠在查克拉層面和尾獸之力產生共鳴的基底材料。
雖然格雷爾之礦的存在已經讓人造尾獸的容器的強度大大增加了,現在清原甚至可以嘗試克隆一個新的人造九尾出來。
但面對十尾,還是差了一點。
到底是此方世界的終極力量,清原並不失望。
十尾可是質變。
就這麼說吧,若是將一尾和十尾放在一起。
那麼只能說十尾和它的動物朋友們在一起。
全盛的十尾,目前僅有大筒木輝夜一個人知道它的力量。
清原將手從培養罐上移開,沉吟片刻。
“還是「外道魔像」嗎……”
野原琳眨了眨眼,沒聽懂清原為什麼提這個。
老實說,野原琳已經覺得清原的計劃很瘋狂了。
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這些尾獸的查克拉都融合在一起。
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嗎?
清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讓野原琳繼續保持容器的穩定狀態,等他回來。
他轉身走出實驗室,回到火影辦公室。
夜色已深,月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地板上。
“黑絕。”
黑絕從地底鑽了出來。他今天的表情比平時更加興奮,黃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曉組織最近動向如何?”
清原問。
“大蛇丸那邊的穢土人柱力量產已經進入最終階段,至少有三艘浮空要塞完成了武裝裝配,帶土和宇智波斑最近行蹤不明,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黑絕的聲音沙啞。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這邊呢?九大尾獸的查克拉已經全部適應了,人造尾獸的容器也該……”
“容器承受不住。”
清原打斷他。
“我需要「外道魔像」的一部分肢體作為基底材料,外道魔像是十尾的軀殼,本質上和尾獸查克拉同源。”
“只有用它做緩衝層,容器才能承受住九種查克拉融合時產生的質變。”
黑絕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
“「外道魔像」現在在長門手裡。要我去取嗎?”
“不用。”
清原從火影椅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長門那邊,我親自去。”
…………
雨之國的天空依然是那副永遠灰濛濛的模樣。
細密的雨絲從鉛灰色的雲層中無聲地灑落,將整片大地浸得溼漉漉的。
清原穿過雨幕,落在雨隱村外圍一座廢棄的高塔頂端。
他上次來這裡時,雨隱村還是曉組織的核心據點。
而現在,這片土地上的勢力格局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小南從高塔另一側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今天沒有穿暗部馬甲,而是換回了那件黑色的曉組織長袍。
雨絲打溼了她紫色的短髮,幾縷藍髮貼在精緻的臉蛋上。
“彌彥已經帶著願意追隨他的人遷到了雨隱村舊址,就是半藏當年炸燬的那片廢墟。”
“長門和那群叛忍留在原來的基地裡,兩邊算是徹底分家了,但暫時還沒有起衝突。”
小南頓了頓,眼眸望向清原。
“曉隱村的事,彌彥很感激你,他說如果沒有木葉在背後撐著,實現這一切會很困難。”
“帶我去看看。”
清原道。
小南點了點頭,撐開一把傘,和清原並肩走入雨中。
雨隱村舊址位於雨之國腹地的一片山谷中。
當年雨隱村的舊部在半藏死後,曉組織在這裡有過一場慘烈的廝殺,大半個村子都被打成了廢墟。
殘垣斷壁上爬滿了墨綠色的苔蹋槭g長出了半人高的野草。
彌彥帶著幾百個追隨者在這片廢墟上搭起了臨時的帳篷和木棚,勉強算是一個村子的雛形。
但依然破破爛爛,到處漏風漏雨。
清原站在廢墟中央,抬起右手。
木遁查克拉從他掌心湧入大地。
以他為中心,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無數粗壯的樹木從泥土中破土而出,樹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拔高。
樹木的根系在地下彼此纏繞,將碎裂的地基重新固定。
樹幹之間,木頭自動編織成牆壁和屋頂,窗戶和門框在木質結構成形的同時便預留好了位置。
一座座木製房屋就這樣生長了出來,整齊地排列在山谷兩側。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原本滿目瘡痍的廢墟變成了一座嶄新的木製村莊。
房屋的牆壁上還帶著樹皮的紋理,窗戶上爬滿了細小的藤蔓,在雨中輕輕搖曳。
那些住慣了漏雨帳篷的追隨者們從棚子裡跑出來,仰頭看著這些憑空長出來的房子。
小南站在清原身後,傘不知何時從手中滑落了,雨絲打在她臉上,她渾然不覺。
在她的感知中,剛才清原釋放的木遁查克拉龐大到讓她產生了幻覺。
就好像那不是一個人的查克拉,而是一片會移動的大海。
“你……到底有多少查克拉?”
清原收回手,木遁查克拉緩緩收斂:
“我也不知道。”
這時,一個男人從最大的那座木屋中快步走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幾分歲月磨礪後的滄桑,但那雙眼睛裡依然燃燒著年輕時的火光。
他看到清原,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大步走過來,雙手握住清原的手,用力地搖了搖。
“好久不見了清原,這份恩情,我彌彥記下了。”
清原打量著這個曾經用理想撐起曉組織的男人。
他和長門的糾葛,清原多少從小南口中聽過一些。
曾經並肩作戰的摯友因為理念分歧而逐漸走散,一個堅持用對話換取和平,一個堅信只有痛苦才能讓人類互相理解。
在這之後,曉組織內部的裂痕越來越大,長門和那群叛忍走得越來越近,彌彥身邊只剩下最初的那批追隨者。
兩人走進木屋,清原接過彌彥遞來的熱茶,聽他斷斷續續地講起當年的事。
說到長門時,彌彥沉默了很久,然後低下頭,那雙總是燃燒著火光的手此刻無力地擱在膝蓋上。
“長門認為只有先用武力讓其他人感受到同樣的痛苦,他們才能學會互相理解,他現在和那群叛忍走得特別近,我已經沒招了。”
清原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件事錯不在你。人各有志。”
彌彥苦笑了一下,抬起頭:
“你來雨之國,除了看曉隱村,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我想見長門一面。”
彌彥沉默了片刻,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
“我可以替你傳話,但他願不願意見你,我說了不算。”
彌彥甚至不知道,長門會不會見他。
“麻煩了。”
清原點頭,這個結果他已經很滿意了。
當晚,清原在尚在雛形的曉隱村中住下。
木屋裡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桌上擱著一盞油燈,燈芯在玻璃罩中安靜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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