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清原發現,綱手在他面前是越來越放鬆了。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就是徹底接納了她。
若是還將清原當晚輩的話,多少會有一些架子的。
“不行嗎?”
綱手繼續問道。
“當然可以。”
清原頷首。
正當綱手喜笑顏開的時候,清原話鋒一轉,又道:
“不過老師也得滿足我一個條件才行。”
“是什麼?”
“我送老師一套旗袍,想看看效果。”
清原想到了火影手遊裡面綱手的俠隱裝,確實很英姿颯爽。
而且旗袍這種衣服,特別勾勒身材。
從雛田穿旗袍那呼之欲出的樣子就能看出來,若是綱手穿這個,只會更加誇張。
“你給我買旗袍幹什麼?”
“學生孝敬老師的一點心意。”
清原道。
聽到清原這個理由,綱手雖然感覺怪怪的。
因為她可是知道清原這小鬼對自己另有企圖的!
綱手想了想也同意了清原的要求。
反正只是換個衣服罷了。
而且是清原掏錢,她不要了還能再轉賣給靜音,再賺一點。
“可以,那這個算你的要求哦。”
綱手道。
“不行,一碼歸一碼。”
清原斷然道。
“行吧,這麼小氣。”
綱手撇撇嘴,嘟囔道。
她答應了清原,若是清原能學會木遁,就能實現清原一個要求,也就是願望。
“那好,我今天就去用木遁加速。”
清原見綱手答應的如此痛快,也打算早點將賭場修好。
說完,清原對著綱手的臉蛋湊了過去。
“你……”
綱手的話還沒說完,清原已經湊了過來。
在她紅潤的唇瓣親了一下。
“逆……徒!”
綱手的聲音裡帶著慍怒,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明顯的紅暈。
“外面還有很多忍者!”
綱手壓低聲音,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羞惱。
“他們不敢隨便進來。”
“那也不行!”
綱手的聲音更低了。
“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綱手又想起上次在山中一族的花店,清原也是這般可惡。
她發現,自己這個頑劣的弟子,是真的喜歡作弄她!
清原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老師的臉不老。”
綱手一愣。
然後,她的臉更紅了。
“少……少貧嘴!”
她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雖然清原總是說這樣的話,可架不住綱手每次都吃這一套。
對她這樣上年紀的女人來說,這樣的話自然聽不膩。
“趕緊去處理賭場的事!”
清原站起身。
過幾天,清原打算找個理由帶綱手去泡溫泉。
至於泡溫泉途中,發生一些喜聞樂見的故事,想來也是合理的。
他還有一次願望沒用呢。
“好。”
下一刻,清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辦公室裡只剩下綱手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垂落在臉頰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抬起手,觸碰到自己的嘴唇。
然後,她猛地搖了搖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綱手,你在想什麼!”
她低聲罵自己。
“他可是你的弟子!”
但臉頰上的紅暈,卻怎麼也消不下去。
清原已經習慣對她動手動腳了,若是他什麼時候提出進一步的需求,她又真的可以拒絕嗎?
綱手覺得,這是個未知數。
……
與此同時。
木葉隱村,地下實驗室。
大蛇丸站在實驗臺前,手裡拿著一支試管,正往裡面滴加某種淡綠色的液體。
實驗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玻璃器皿,培養皿、燒杯、試管、滴管,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
咔嚓。
門被推開。
御手洗紅豆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忍者馬甲,紫色的長髮用髮圈隨意束在腦後,幾縷垂落在耳邊。
嘴裡叼著一根竹籤,竹籤上還殘留著三色丸子的碎屑。
“大蛇丸老師。”
她在實驗臺前停下腳步。
“你聽說了嗎?團藏死了!”
大蛇丸的手沒有停。
淡綠色的液體繼續滴入試管,一滴,兩滴,三滴。
“聽說了。”
大蛇丸淡淡道。
御手洗紅豆眨了眨眼。
“老師不驚訝嗎?”
“驚訝什麼?”
大蛇丸放下試管,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金色的豎瞳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看不清表情。
“清原會對團藏出手,是遲早的事。我早就預料到了。”
御手洗紅豆一愣。
“預料到了?”
“對。”
大蛇丸點了點頭。
“團藏那種人,太貪了,什麼都想要,什麼都不肯放,他把自己當成木葉的黑暗,以為黑暗就可以為所欲為。”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但他忘了,黑暗之所以是黑暗,是因為光明照不到,一旦有人提著燈走進來,黑暗就什麼都不是了。”
御手洗紅豆歪了歪頭,似懂非懂。
老實說,她有時候感覺大蛇丸總是說一些文縐縐的話,和哲學有關。
相比起這些玩意,御手洗紅豆更喜歡戰鬥相關的事。
“好吧。”
御手洗紅豆點頭。
然後她眼巴巴地看著大蛇丸。
大蛇丸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遞給她。
“去買三色丸子吧。”
御手洗紅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真的嗎?謝謝老師!”
她接過鈔票,蹦蹦跳跳地朝門口跑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門在身後關上。
實驗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一道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神農穿著那件灰色的長袍,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他看著御手洗紅豆消失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
“大蛇丸,你的弟子……是不是有點……”
他斟酌著該怎麼說。
神農感覺大蛇丸的弟子有些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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