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實驗室位於孤兒院邊緣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建築裡,外表看起來像是普通民居,內裡卻配備了相當完善的醫療與研究裝置。
藥師野乃宇正在操作檯前記錄資料。
她穿著白大褂,金色的長髮簡單束在腦後,聽見開門聲時抬起頭。
見到清原,她露出溫和的笑容。
“清原君,任務順利嗎?”
“順利。”
清原走到操作檯旁,從封印卷軸中取出白絕的組織樣本。
“另外,帶了點有意思的東西回來。”
他將樣本放在無菌托盤上。
藥師野乃宇湊近觀察,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是……某種生物組織,查克拉反應很奇特,有植物特性,但又具備類人的結構……”
“白絕。”
清原簡單解釋了來歷。
“與「柱間細胞」有關,我需要你分析它的細胞結構,特別是它如何相容木遁。”
“「柱間細胞」?”
藥師野乃宇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了一小塊樣本置於顯微鏡下。
無論是過去的木葉,還是志村團藏的根部,都對「柱間細胞」研究過很多。
畢竟,當年的木遁實驗,可是舉村之力進行。
只是後來禁止過後,就成了大蛇丸和志村團藏偷偷的實驗了。
片刻後,她倒吸一口涼氣道:
“不可思議……細胞活性遠超常人,而且這個叫白絕的生物竟然不會被「柱間細胞」反噬,這種平衡簡直……清原,你從哪裡弄到這種材料的?”
“回來的路上。”
清原沒有細說。
“另外,關於「血龍眼」的研究有進展嗎?”
藥師野乃宇這才從白絕樣本上移開視線,她走到另一側的資料櫃,取出一份厚厚的報告。
“有一些發現。血龍眼的瞳力本質是一種高度特化的陰遁查克拉,但它與寫輪眼不同,血龍眼的陰遁更偏向物質干涉,尤其是對血液的控制……”
她翻開報告,指著一系列複雜的資料圖表:
“簡單說,血龍眼是通過陰遁查克拉直接干涉目標的血液內環境,而寫輪眼更偏向精神干涉,通過視覺入侵瞳力到目標的神經內。”
清原看了一眼藥師野乃宇的報告。
很好,不是吃空餉的。
“如果能結合兩者……”
清原若有所思。
“理論上可行,但實際操作的難度極高。”
藥師野乃宇道。
“陰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本身就需要極高的精神控制力,同時駕馭兩種不同的陰遁路徑,稍有不慎就會導致腦神經損傷,除非……”
她頓了頓,看向清原額頭那道已成型的菱形印記:
“除非擁有足夠龐大的查克拉儲備,以及強大的細胞再生能力,才能承受試錯帶來的反噬。”
清原摸了摸「陰封印」。
確實,有了這個,他或許可以嘗試一些過去很難嘗試的修行。
“白絕樣本交給你了,需要什麼資源直接申請。”
他將報告遞還。
“另外……”
“兜已經完成了基礎修行,從今天起,他正式加入木葉,我會向火影大人報備,帶回忍者學校。”
藥師野乃宇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她對於木葉其實還是有歸屬感的,印象不好的只有根部。
只要藥師兜未來不加入根部,藥師野乃宇覺得木葉也是藥師兜的一個好去處。
離開實驗室時,已是傍晚。
清原繼續往木葉趕路。
…………
數日後,他終於回到了木葉。
清原推門回家時,正看見綱手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眼皮瞥了一眼。
“還知道回來?”
語氣不善,但清原聽出了關心的味道。
“耽誤了幾天。”
清原道。
他脫下鞋,走到沙發旁坐下。
“老師在看什麼?”
“戰功核定表。”
綱手把檔案扔給他。
“老頭子那邊效率倒是不慢,你擊殺三代水影的功績已經正式錄入檔案了,另外,霧隱戰線那邊傳來訊息,失去水影指揮後,他們的攻勢全面收縮,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有大動作。”
清原掃了一眼檔案。
功績評定為特等,對應的獎勵包括超過S級任務的報酬、部分忍術許可權開放、以及一次向火影提出合理要求的機會。
很豐厚的獎勵,但對現在的清原而言,真正有價值的或許只有忍術許可權,可以去忍術庫裡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木葉建村數十年的積累,總有些外面找不到的秘術。
以及那些記錄在《封印之書》上的禁術。
“老頭子給你這些,是公事公辦的獎勵,但作為你的老師……”
綱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還沒替你討要私人的那份呢。”
她走到清原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
力道不輕,帶著她一貫的豪爽。
“明天一早,跟我去火影大樓。”
“去做什麼?”
“當然是去要好處啊!”
綱手理直氣壯。
“你殺了霧隱的影,給木葉掙了多大的面子?光是檔案上記一筆怎麼夠?忍具、藥材、稀有材料、甚至是封印之書裡那些禁術的翻閱許可權……能薅多少是多少。”
清原失笑。
果然,這才是綱手的風格。
“老師,這樣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綱手瞪眼。
“你是我弟子,你掙的功勞,我替你爭取利益天經地義。”
清原:
“……”
他突然覺得,或許明天火影大樓討要獎勵的時候,綱手也想順勢薅點羊毛?
清原記得,綱手的賭金,好像快用完了。
第244章 清原的飛雷神之術
“對了,小鬼,你之前說的心理療法,或許也可以去給老頭子說說看。”
綱手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對清原開口。
清原一聽,頓時點頭。
綱手說的是他之前提出的結合幻術去醫治病人的心理。
清原將其稱之為了心理醫療忍術。
如果推行的話,也算是對醫療體系的一種改革。
畢竟,有很多忍者都有心理創傷。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卡卡西有心理創傷,帶土有心理創傷,綱手的恐血症更不用多說了,最典型的心理創傷。
整個忍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心理創傷。
這是忍者體制所帶來的弊端。
畢竟,忍者首先是工具,然後才是人。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綱手就迫不及待地領著清原去火影大樓。
走到火影辦公室門前時。
她抬起腳。
砰!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辦公室裡,猿飛日斬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閱檔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手一抖,菸斗差點掉在桌上。
他抬頭,眉頭緊皺,話已到嘴邊:
“團藏,你又……嗯?”
正當猿飛日斬打算讓志村團藏把上一次摔門的錢賠了的時候,看清了門口的身影,於是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不是志村團藏。
是綱手。
以及她身後俊俏的清原。
“綱手?”
猿飛日斬放下菸斗,揉了揉眉心。
綱手向來是他三個弟子中,最為大大咧咧的一個。
而且猿飛日斬其實也比較寵綱手,畢竟綱手實在是太「根正苗紅」了。
“你怎麼來了?還有,這門……”
“老頭子,客套話就免了。”
綱手先一步出聲,避免猿飛日斬談到賠門的事。
她只是想到能搞點賭金出來,一時激動,不小心踹了一下,誰料這門的鎖這麼不經踹。
隨後她大步走進辦公室,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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