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呵,我說這些傢伙為什麼敢在這裡乖乖送死,我說那個紅衣的傢伙怎麼一副自信只要到了明天就可以平安的模樣。原來他們是把你請到這裡了。我族的公主大人……哦不對,現在應該稱呼您為:處刑者了。”看到愛爾奎特走來以後,王衝也明白,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序幕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世界名畫
聽到王衝的稱呼後,愛爾奎特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步伐邁得愈發大了一些。一直維持著寶具效果的貞德見到愛爾奎特即將踏出自己的寶具範圍,連忙喊道:
“等一等!那個傢伙有著無比可怕的力量,能夠無視10米的距離,瞬息做出攻擊,他的這股力量我們任何人都無法反應過來!要是就這樣踏出去的話,連怎麼受傷的都無法察覺到!甚至都會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已經死了!”
“……”然而,愛爾奎特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直接就踏出了寶具的範圍內。眾人先是一驚,以為下一秒那位真祖公主就會像之前的其他人一樣,不是被擊飛,就是被對方戲耍。但是奇怪的是,眾人發現,王衝並沒有突然出現在愛爾奎特身份,反而是一副饒有興致地模樣打量著愛爾奎特,並沒有立刻行動的意思。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的力量有什麼限制條件不成?”一時間,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升起了疑問。
“嚯,居然朝我走過來了,竟然不待在那烏龜殼裡,而是主動走出來找死嗎?難得那位法國聖女好不容易將我的能力,就像那場百年戰爭末尾迫害聖女行動裡,那些知曉了法蘭西領主們陰值穆}女的追隨者們一樣,拼了命地想要救你一命。”王衝看著走出來的愛爾奎特後,笑著說道。
“不走近點,我怎麼用拳頭把你腦袋擰下來。”愛爾奎特也是露出一絲狂氣,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
“嚯嚯,既然如此,那不妨再走近一點。”
只見王衝一躍從教堂上跳了下來,並且同樣緩緩走向愛爾奎特,並沒有使用他那詭異的力量。一行人就這麼看著兩個實力未知的人緩緩靠近,再靠近,最終兩人的距離差不多到了能出拳攻擊的時候,愛爾奎特率先出手。
“死——!”只見愛爾奎特瞬間將力量提升至了足以殺死普通真祖的級別,其速之快,在場的出了那些戰力高超的從者外,根本就沒人能看清她的出拳速度。
然而愛爾奎特的黃金瞳卻猛然一縮,她的出拳速度已經相當快了,然而有人速度卻比她還要更快!
“砰!”一股勁氣瞬間四散開來,炸膛一般的聲音震耳欲聾。只見王衝收回自己的右腿,顯然剛才那一下是王衝以更快更強的腿力先踢中了愛爾奎特。
只見愛爾奎特往後滑了幾步,左腿上剛好出現了一道淤青,黑色的絲襪也因此撕裂開。
“太慢太慢!我才是最強的真祖,即使不使用我的本命能力,光論速度和力量,也遠超過你啊,公主大人。”王衝獰笑道。
“看來是和我一樣型別的傢伙呢,哼,都喜歡用肉身的力量硬對硬的硬拼嗎?”愛爾奎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腿上的傷口,也大致感覺出了對方的力道強度。看樣子還是小瞧對方了,不過,星球的支援只會根據情況愈發解放自己的力量上限。
“我很想試試我的力量到底比公主你強多少,哈,不過不試也知道。”王衝擺出一副不屑一顧地姿態,說道。
“你所謂的試試,就是連個傷口都不留下,輕柔地撫摸對手嗎?就是可惜了這條100英鎊的黑絲襪,我還蠻喜歡的。”愛爾奎特低頭看向了撕裂的地方,此刻她的腿靠著真祖超強的自愈能力,早已經恢復如初。
“哼,是嗎?那我就接受你這無聊的挑釁,再陪你多玩幾下吧。”王衝話音一落,愛爾奎特再度猛然出手,一拳砸向了王衝的臉。
毫無疑問,愛爾奎特的出手力道變得更大了,速度也更快了,然而這一切都在王衝的預料之類,這一次他可以放開手腳去戰!只見王衝先是退開,躲過這一拳,一爪。然後踏步向前,數次衝拳直接糊對方臉上。
愛爾奎特交叉雙臂護住頭,硬生生擋下了這幾拳,隨後側身高踢,瞬間踢出無數虛影。而王衝暫避鋒芒,空中躍起躲開這一擊後,隨後以墜落的姿態,一記手刀狠狠砸向愛爾奎特。
“轟!”
地面皸裂開來,濺起無數飛石,衝擊在貞德的護罩上,被護罩所抵擋。所有人都在審視著這場驚人的對決,那些只懂魔術,且跟不上肉身速度的魔術師基本上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只覺得自己要是上前,死都死不明白。
至於一流的從者們,倒是能勉強看出端倪,伊斯坎達爾也再一次有些慎重的評價道:“真是厲害的兩個傢伙……那個怪物哪怕是沒有使用那股特殊的能力,光憑武藝和力量,也能強大到如此地步。兩者結合之下,也難怪這傢伙會看不起人類了。”
“當代人類要面對這樣一個吸食人血和生命的怪物……當真是不幸,不知道有多少冤魂死於他之手。若是今日無法殺死對方的話,也不知道又會有多少無辜生命死在它的手中,。”阿爾托莉雅也是深吸一口氣,說道。
“呵,畜生之輩罷了,稍微牙口利一些的猛獸而已。如此戲耍本王,本王定要取他首級,引渡天火,讓其受盡灼燒之痛,連靈魂都被火焰燒卻為止。”吉爾伽美什冷笑一聲,他只等分出最終的結果,不管誰分出最終的勝利,那個怪物的人頭,他吉爾伽美什要定了。
“系內系內系內系內系內(死吧)——!!”只見愛爾奎特拳速愈發快了起來,想要直接靠拳速壓制住王衝。然而王衝在接連不斷的交戰下,他的被動·無情連打已經徹底疊滿了,如今的攻擊速度也同樣極速攀升,絲毫不弱於對方。
最終,兩人兩拳相撞,僵持在一起誰都勝不過誰。而他們兩人的腳底下,早已經因為各自的角力,和勁氣外洩,弄出了一個巨大的陷坑。
“要比連打的速度嗎?”王衝冷笑了一聲,隨後這一次出動了全力,極快的拳速一秒百拳以上的程度,襲殺向愛爾奎特,而愛爾奎特同樣不甘示弱,全力揮拳,並且在星球的支援下,她只會越來越強。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系內系內系內系內系內!!”
就像輸出全靠吼一般,兩人拳頭撞擊的聲音雖然震耳欲聾,但卻壓不住兩人拼命嘶吼的聲音。一時間血肉橫飛,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的血液,只知曉兩人的雙拳在不斷的破壞和恢復下反覆迴圈。
也在這個時候,因為兩人的力道愈發強大,勁氣直接吹掃著地面的,將兩人直接託了起來,開始飛向天空中。一時間,兩人的戰場已經從地面不斷上升至了高空並進行進一步的對決。
眼見兩人都打到了雲層上,還沒分出勝負,一時間在下方看著的眾人都不清楚該怎麼辦好了。
“貞德,能感應到那兩人的位置嗎?”這個時候,一旁的阿爾托莉雅詢問道。
“他們兩人的戰鬥波動很強,不過目前來看,正在不斷向著一個方向遠離我們,那個方向也不像是那座空中花園的方向……那個怪物,他好像在故意將愛爾奎特引走,不在空中花園的位置打起來一樣。”貞德利用職階能力感知戰鬥的波動以後,出聲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在這裡等著那兩人最後決出勝負的訊息?”愛麗絲菲爾不禁問道。
“繼續等待下去倒是沒問題……只是就怕一直沒有訊息。難不成我們還真成了對方口中的縮頭烏龜嗎?一直躲在這地方,只有等到分出結果了我們才出來?那樣的話,就算我們勝利,也會被敵人恥笑吧。”迪爾姆德皺眉說道。
“我也是同樣的想法……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行動綱領,要麼贏得勝利,要麼付出生命,僅此而已。現在反正那個怪物不在,正好我們與那些異類從者們可以正式開戰了。由我出手,把那城堡的防禦牆再一次擊破!”阿爾托莉雅拔出誓約勝利之劍,開口道。
“既然Saber也同意的話,那貞德我們……”
“等一下!我反對。”
正當愛麗絲菲爾準備讓貞德撤去護罩,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其發聲的物件正是言峰綺禮。
第二百二十五章 要麼進攻,要麼捱打
愛麗絲菲爾有時候覺得,這個叫言峰綺禮的男人怎麼好像總喜歡跟其他人作對一樣。看著對方從這個節骨眼上提出反對意見,愛麗絲菲爾沉聲道:“怎麼?難道你又有什麼新的指教了?”
“指教不敢,只是你們未免小看了那位白姬大人了。那位白姬大人註定是能殺死那名真祖。我等只要在此等候訊息便是。若是現在出去,指不定就中了敵人的陷阱,到時候我們反倒成了那墮落真祖的口中食糧,助其恢復,反而延誤了白姬大人殺死對方,自己又白白丟掉性命。”言峰綺禮沉聲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就在此處繼續龜縮下去嗎?就算你想龜縮下去,你覺得那些異類從者會讓我們安安穩穩地待在那嗎?好好看著那座堡壘吧,它們已經把炮口對準我們了。貞德之前就說過,她的護罩是有極限的,你覺得我們還能撐多久?”阿爾托莉雅開口怒懟道。
“這不是還有Saber你在嗎?你儘管把握好釋放寶具的時機就是了。我看那堡壘遲遲沒有進攻,估計也是忌憚著你的寶具,在你還沒有發動寶具攻擊前,它們的殺招是不可能輕舉妄動的吧。”言峰綺禮說道。
“你這傢伙!”阿爾托莉雅捏緊拳頭,這算是在利用自己去對付魔炮嗎?遠坂家的這對師徒,不要臉的程度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更何況,該做出如何決斷的也理應是御主,而不是從者!還是說在場的所有御主,都贊同出去了?”言峰綺禮冷漠地說道。
“我去!”愛麗絲菲爾不用多說,自然是堅定地站在了自家Saber一方。
“不……不要!現在出去的話,肯定會死的,你們為什麼非得像個傻子一樣衝出去?就……就在這等著那個怪物被殺死之後不行嗎……我,我不想成為那個傢伙的血食……我不想……”而這個時候,索拉卻一副崩潰的模樣,捂著腦袋,半蹲在地上。顯然她就是那個被王衝的邪惡氣場給嚇破了膽的御主。
“夫人!唉……”迪爾姆德看到自己的家御主這樣,也無他法,忠義不兩全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忠,放棄義舉。
“這樣就是二對一了,還有呢?”言峰綺禮質問道。
“你該把我算上不是嗎?你也應該清楚我會站在哪邊。”這個時候,王衝的這具分身終於開口說話了,直接看向言峰綺禮,說道。
“呵呵呵……你們想要當烏龜,儘管當去吧。時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會站哪邊,你個窩囊廢。”這個時候,間桐雁夜自然也是打算闖出去。
遠坂時臣雖然沉默沒有說話,但大家也都清楚他會傾向於誰,於是最終的決定權又落在了韋伯頭上。
“我……我……”實際上韋伯也很害怕,並不比索拉好上多少。畢竟他之前才被那位真祖愛爾奎特嚇唬過,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和殺意帶來的恐懼。若是可以的話,他可能也會理性考慮再等等,等對方分出最終勝負出來。但他又覺得自己這麼做的話,自己盟友們,恐怕都會對自己失望吧,還有……還有伊斯坎達爾也是。
韋伯看了伊斯坎達爾一眼,又看了看愛麗絲菲爾、迪爾姆德、王衝等人。隨後吞嚥了一番口水,他終究不想讓盟友以及自己家的從者失望……等等說實話自己為什麼要更害怕自己的從者會對自己失望啊?他明明只是自己的從者而已。啊!真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了,懶得想那麼多了!
“我想……啊!!!”
“轟!!”
就在韋伯決定投上贊成票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聲響起,一道亮光差一點閃瞎了韋伯的眼睛,韋伯不由地失去平衡,差一點摔倒在戰車內,索性被伊斯坎達爾一把拉住。
“是魔彈!這些傢伙想用魔彈來消耗貞德的寶具。”看著無數黑色的魔彈不斷往貞德的護罩上砸出來,阿爾托莉雅立刻將劍伸出貞德的寶具範圍,隨後揮使著魔力,不斷切割那些魔彈,減少對貞德寶具的壓力。
其他從者除了某個一副看戲狀態的英雄王和壓根就沒進來不知道躲哪去了的哈桑以外,剩下的從者基本上都揮舞著武器抵擋著那些魔彈。甚至就連蘭斯洛特今天都格外有些清醒,沒有再去跟阿爾托莉雅幹架,而是老老實實做事了。
“看明白了嗎?你們若是不動手,沒有進攻性,那就只能被敵人攻擊,直到徹底龜殼被徹底打碎為止!要麼進攻,要麼捱打,言盡於此。”王衝分身也在這個時候冷笑了兩聲,隨即再度沉默不語。
倒是貞德有些奇怪地看了王衝一眼,心裡不禁有點小委屈,怎麼人人都把她那庇佑大家的寶具形容的跟個烏龜似的,好像待在裡面就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了一般,明明她才最委屈了。
“嗚……我的眼睛。怎麼回事?”韋伯這個時候也清醒了一兩分,看著外面傾洩而來的魔彈,不由地吃了一驚。
“一些消耗的手段罷了,它們不敢直接拿魔炮硬懟,怕騎士王的寶具解放硬碰硬碰不過,反而摧毀了它們的防護。所以用這些消耗不大的魔彈進行騷擾,想要把貞德的寶具活生生消耗掉。”
伊斯坎達爾高舉著塞浦路特之劍,釋放出雷霆,對抗著外界的魔彈,隨後開口繼續說道:“不過這些都只是小問題,現在你考慮好做出選擇了嗎?”
“考慮……哦對,我準備選……”
“小子,我是問,你真的考慮好做出選擇了嗎?”
韋伯剛想說自己準備同意出去的時候,卻被伊斯坎達爾突然間打斷,只見伊斯坎達爾望著自己,就像一個老師在確認著自己的學生畢業時有什麼樣的想法一樣。
“什……什麼意思?難道你並不想讓我贊同Saber她們嗎?”韋伯疑惑道。
“不,從來就沒有想過想讓你怎麼樣啊,小子。”伊斯坎達爾這個時候卻拍了拍韋伯的肩膀,開口道,“小子,僅僅幾天的時間,你學到了很多的成長。但是你不應該只顧著他人想法,我的想法,你需要著你自己的想法。”
“想怎麼做就去怎麼做吧,雖說盟友,自己從者的分量的確也算是天平上足夠重的砝碼,但卻絕不是主因。你得真正自己思考什麼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你能夠跟隨著我的步伐,明白我的所想,這我很高興,小子。但,小子你的路還很長。你得學會有一日我不在的時候,你得自己去思考,自己去做。”伊斯坎達爾緩緩說道,“也許等你懂得這個道理的時候,你就不再是我的追隨者……而是……哈哈哈,算了先集中考慮當下的事情吧。”
“什麼跟什麼嘛……Rider你就只是自顧自說這些東西。”韋伯抬起手,握住自己的胸口,就好像在窺探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一般,隨後露出釋懷的笑容,雙目也變得堅定起來,說道,“我明白了,謝謝了,Rider。我這一次還是選擇要進攻到底。”
“是嗎?那就讓我聽聽你的高論吧,小子。哈哈哈。”伊斯坎達爾咧嘴一笑,說道。
“另——外!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追隨者了!?不要自說自話!真是的!哼!”韋伯說完,直接跳下了戰場,重新往位於中心地帶的那些御主們走去,現在的韋伯,已經要做出他的決定,再一次投出這場戰鬥至關重要的一票。
第二百二十六章 擅自期待,擅自破防
“我也決定好了,現在必須要走出去,跟那些異類從者們決戰!”韋伯深吸一口氣之後,對著各位御主說道。
“你真的做好決定了?Rider的御主?”遠坂時臣沉聲問道。
“沒錯,這不僅僅是因為我相信各位從者以及愛麗絲菲爾,王衝先生等人的判斷。更重要的是,敵人現在已經出手使用魔彈消耗Ruler的寶具。這不是正好證明他們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認為那個墮落真祖能夠戰勝白姬大人。所以她們才必須要在勝負結果出來之前,儘可能的將Ruler的寶具成功擊破,削弱我們。”韋伯出聲說道。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以那位墮落真祖勝利作為前提的話,現在出去,我們至少有可能消滅那些異類從者,到時候再合圍那位墮落真祖,配合Ruler的寶具,我們仍舊有勝利的可能。可若是在這裡繼續躲下去,等寶具一碎,我們就完全喪失了能夠規避對方那詭異能力的底牌,那樣的話必輸無疑。”
“兩權相害取其輕,現在出去的話,我們的損失無疑是最小的。至於以白姬作為勝利的前提話,那我們不就更不需要顧忌那位墮落真祖了嗎?”韋伯直言道。
“正是此理,遠坂家主。如今四對三,少數服從多數,你們可還有異議?”愛麗絲菲爾看向遠坂時臣,直接質問道。
“沒有……”遠坂時臣此時也睜開眼,十分平靜地接受這一結果。
“既然如此的話,貞德,準備隨時解開寶具吧,我現在就準備釋放寶具,將那……”
“Ruler的寶具不能就此解開。”然而這個時候,遠坂時臣卻突然開口道。
“遠坂家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既然都已經做好進攻的決定了,為何還要阻止?”愛麗絲菲爾也有所不滿,她很清楚今晚必須要進入到那個堡壘中,才能將自己的女兒救出來。
“我並未阻止你們進攻的行為。正如你們剛剛所說的那樣,既然你們認為出擊是最好的選擇的話,那麼就請你們自己踏出寶具的庇護之下吧。而我等認為那名墮落真祖潛伏在四周,一旦踏出,就會死亡。因此我等三人只求Ruler貞德的庇佑,繼續待在貞德的寶具之下。”遠坂時臣淡淡地開口道。
“呵呵,所以到頭來遠坂家主,你從來就不是在讓我們做出選擇,而是打算把我們分化出去,並且還獨佔貞德的寶具,是嗎?”這個時候,王衝分身冷笑了幾聲,說道。
“王衝先生,我等也只求保命而已,難道這有什麼錯嗎?又或者我們的決定有違反盟約上的條例了?又或者,你打算讓貞德無視我等三人的訴求,置我們生命於不顧嗎?若是如此的話,你大可讓從者貞德做出這樣的事情。”遠坂時臣平靜地回答道。
遠坂時臣其實早就從昨晚的投票歷程,就明白這四人註定要站在自己的反面,自己拼死拼活也無法再多拉到一票。很顯然,在任何選擇上,他遠坂時臣都沒有插話的機會。所以,經過了思索後,他早已想好了自己雙方註定會面對這一局面,因此特意給四人準備了這一陷阱。
名義上說著站邊做出選擇,可實際上卻是在故意將人趕走,讓他們去衝鋒陷陣,自己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即可。而且在遠坂時臣看來,墮落真祖與白姬的戰鬥早已經成註定,就算那位墮落真祖何等強大,也一定不會是白姬的對手。畢竟白姬的兇名可是一直襬那裡。
因此,在遠坂時臣眼中,今日的自己只需要以逸待勞,不僅可以消滅那個異類真祖,消滅異類從者,甚至還能徹底削弱掉自己的競爭對手。最好的結果就是那些異類從者以極高的代價將這四人剷除,自己再收拾殘局。最後一個Lancer,一個自家人,自己獲得聖盃不是唾手可得?
至於貞德是否會繼續保持著寶具?哈,這在遠坂時臣看來那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以那位公平正義的貞德的聖女性格,是定然不可能將寶具收回的。遠坂時臣可是很清楚這類老好人品性,道德綁架,令其妥協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哼,這就是和我遠坂家作對的下場。你們不是很有能耐嗎?我今日已經請到了那位白姬大人收拾掉墮落真祖,你們替我剷除掉那些異類從者,不也是合情合理嗎?”遠坂時臣的眼眸閃過了一絲陰冷。
然而,正當遠坂時臣以為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時候,貞德的眼神卻閃過了一絲堅定,只見她不再做祈兜淖藙荩侵苯邮忠粨]旗幟,竟然準備將寶具給結束掉。
“!Ruler,你在做什麼!”遠坂時臣看到寶具被撤走後,頓時驚怒道。
“遠坂時臣,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貞德看向了遠坂時臣,鄭重地說道,“作為Ruler,我的使命是確保這場聖盃戰爭正常進行。而現在這場聖盃戰爭最不正常的異狀,就是那些異類從者。因此,我的使命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修正這一切。所以,作為Ruler,我會戰!”
“其次,作為我個人,我也從不認為龜縮在一處,就能等來戰爭的勝利。至少……我所率領的法蘭西義軍,一直都是這樣戰鬥到最後一刻,才將勝利與未來,帶給法蘭西的子民。我會不斷地戰鬥下去,帶著大家的意志抵達成功的彼岸。所以,作為我自己,我會戰!”
“抱歉了,迪爾姆德,我將要撤去寶具,還請你做好保護御主的準備。”貞德開口道。
“無妨,保護主君的親屬,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迪爾姆德搖了搖頭,隨後擋在索拉麵前,拿著紅槍嚴陣以待那些天空中不斷射下的魔彈。
“等一等!難道你們就想要這樣無值匦n上去嗎?先不說對方一直在防備著Saber的寶具解放,就算Saber真的能夠斬破那個城堡的防禦,可你們這些人裡,能夠進入到那個城堡當中的,也就只有王沖和Rider做得到,你們可有上去的辦法不成?若是你們連上去的辦法都沒有,又何來……”
“夠了!遠坂時臣!”
遠坂時臣看到貞德真的打算解除寶具,頓時急了起來,連如何上天這種事情都問了出來,搞得好像王衝沒辦法帶人上天似的,而正是這樣的發言,讓某個一直看戲的從者,終於忍不住了。
“王,請您息怒。”聽到這聲怒斥聲,遠坂時臣的身體頓時一僵,嘆氣一聲,轉向吉爾伽美什,說道。
“時臣,你真的好膽。還嫌丟本王的臉面丟得不夠多嗎?”吉爾伽美什此刻的表情一眼就看得出來,震怒異常,只聽見他捏緊拳頭,說道,“這場玩笑的鬧劇,本王已經看厭了。本王以為時臣你還能弄出什麼讓本王舒心的事情,呵,結果你就是讓本王和你一起成為所謂的縮頭烏龜嗎?”
“不,並不是這樣,我只是想……”
“閉嘴!那些侮辱本王的雜修還在那載歌載舞,鶯鶯燕燕。本王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把那些蟲豸們盡數毀滅乾淨!若再讓本王聽見你那些懦弱又髒了本王耳朵的話,定斬不饒!王之財寶!”
而在這個時候,吉爾伽美什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大門,只見一架由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可翱翔於天空的光之輝舟從中緩緩開出。一時間弄得在場的人都有些震撼。
“本王自昨日起,就特意在寶庫中尋找到了本王的這件飛行御座——維摩那。那種飛在空中的笨拙堡壘,在本王的御座面前,就像石頭靶子一樣愚蠢。至於你們,都統統跟隨本王一起,將那些雜修消滅殆盡!”
吉爾伽美什說完,便一躍躍到了自己的御座上坐好,有些厭惡地看了遠坂時臣一眼,出聲道:“還不滾上來?!”
遠坂時臣怎麼都沒想到,最後事情會以這樣結束,他丟臉可以說是丟盡了。沒有摸清貞德的性格,擅自期待貞德會一直保留寶具,結果貞德並不按自己所想的套路出牌,又擅自破防。到最後連自家的王都徹底看不下去了,直接打碎了他唯一的退路。
時臣,慘。
第二百二十七章 突破空中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