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66章

作者:八重桜

  愛麗絲菲爾的雙眼已經徹底沉淪,她順從地低下頭,張開小嘴將那根沾滿體液的寶具吞入口中。寶具上散發的腥羶氣味讓她有些不適,但她很快便適應了這股味道,開始賣力地吮吸起來。

  王衝舒服地嘆息一聲,撫摸著愛麗絲菲爾的頭髮鼓勵道:“做得很好,我的愛麗。”受到表揚的愛麗絲菲爾更加賣力,舌頭靈活地遊走在寶具的每一個角落。

  “唔嗯…”愛麗絲菲爾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肌膚上。她時而將整個寶具吞入喉嚨深處,時而吐出只含住頂端,舌頭圍著傘狀邊緣打轉。

  王衝被伺候得舒爽無比,雙手按在愛麗絲菲爾的頭上,挺腰配合著愛麗絲菲爾的節奏。“學得真快。簡直就是天生適合做這種事的。”他讚歎道,伸手揉捏起愛麗絲菲爾豐滿的雪峰。

  愛麗絲菲爾發出幾聲悶哼,卻並未抗拒王衝的愛撫。她的舌尖重點進攻寶具頂端的敏感點,口腔內壁擠壓按摩著整根寶具。在這種高超的技巧下,王衝很快就有了射意。

  “給我全部喝下去。”王衝抓住愛麗絲菲爾的頭髮,按著腦袋讓其無法掙脫開。愛麗絲菲爾發出幾聲乾嘔,但還是努力吞嚥著噴湧而出的濃稠液體。

  良久,王衝才緩緩抽出寶具。愛麗絲菲爾大口喘息著,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

  這一次結束以後,王衝坐在地上,用手一揮,停止了周圍的怨靈潮。因為他發現現在繼續多做下去,沉淪值也不會有明顯的提升了。該開啟下一步的步驟了。

  王衝清楚,現在愛麗絲菲爾如此配合自己,除了本身已經沉溺於歡愉,逐漸被調教好的原因外,另一個理由,就是愛麗絲菲爾她也在發洩著自己的痛苦。王衝清楚,現實世界裡的連番打擊,在一定程度上封閉了愛麗絲菲爾的內心,如果想要讓愛麗絲菲爾的心靈徹底沉淪,看樣子還得解開愛麗絲菲爾的一些“心結”,破除封閉才行。

  因此,王衝將怨靈潮停息了下來,讓愛麗絲菲爾能夠有著喘息休息,放空大腦的機會。痛苦已經發洩完,理性將重新迴歸大腦。那麼愛麗絲菲爾就不得不去思考,在這不知何時醒來的夢境中,去思考如何破除現實中的局。當然,這裡面也有王衝推波助瀾的狀態,別忘了王衝曾用超越天堂的力量,給愛麗絲菲爾的身體裡,下了諸多暗示。

  “啵……”

  親暱的親吻聲響起,愛麗絲菲爾整個人坐在了王衝的懷抱裡,緊貼著王衝,親吻和舔舐著王衝的臉頰。更是用手扶正的寶具,主動地讓寶具進入自己那花汁四濺的花容道中。

  “啊哈…”愛麗絲菲爾的瞳孔閃過一絲興奮之色,甚至自己開始上下動腰起來。這反而讓王衝有些整不會了。

  “看樣子慣性還在呢……算了,突然間就清醒過來也不好。我慢慢地將那些邪氣都收斂起來吧。”王衝按著愛麗絲菲爾的腰部,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耕耘。

  愛麗絲菲爾隨著王衝的動作上下顛簸,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王衝的胸膛。這個姿勢能讓寶具深入到極致,每一次進出都能直達最深處。愛麗絲菲爾很快就被弄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要壞掉了…”

  王衝托住愛麗絲菲爾的臀部,加大了進出的力度和速度。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咕嚬緡”的水聲,愛麗絲菲爾的蜜汁隨著王衝的動作濺得到處都是。愛麗絲菲爾身體更是無比諏嵉嘏浜线動,花徑熱情地絞緊了寶具,像是要將它吸入體內似的。王衝舒服得低吼連連,托著愛麗絲菲爾臀部的手也不再安分,揉捏起那彈性十足的肉瓣。

  隨著邉拥某掷m,愛麗絲菲爾感知到的刺激越來越頻繁。她仰起頭,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尖叫,全身痙攣般顫抖著。王衝也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加勇猛,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處中。

  “又要……嗚!不……不行了!”愛麗絲菲爾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指甲在王衝的後背上留下道道紅痕。王衝則全然不顧她的哀求,只是一個勁地加速衝刺。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抽送後,王衝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慾望種子盡數灌入了伊莉雅曾居住過的地方。愛麗絲菲爾尖叫一聲,甬道劇烈收縮,將最後一粒種子也榨取出來。

  兩人相擁坐著,喘息不止。愛麗絲菲爾全身泛著激情後的紅潮,臉上帶著慵懶表情。王衝溫柔地親吻著她,一手輕撫著她的長髮。這一次王衝按住了愛麗絲菲爾,讓她能夠在安心的懷抱中平靜下來,不再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專注在邉由稀�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夢境再現(下)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又怎麼不知道是你們異類從者又編排出的什麼把戲?”衛宮切嗣沉聲說道。

  “把手伸出來。”神秘男人突然開口,並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衛宮切嗣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沒有急著動作,神秘男人繼續補充道:“你不是想讓我證明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嗎?那就伸出手,使用契約魔術。你就會明白了。”

  “嗯?”衛宮切嗣皺眉,伸出手開始嘗試性的使用的了契約從者的魔術,很快,衛宮切嗣就感覺到了對方那邊即將傳來的契約連結。

  “這是……?你居然沒有御主?這怎麼可能?”衛宮切嗣下一瞬就想斷開,不過有人卻比他的動作更快,更先斷開了契約魔術生效過程。

  “我有著單獨行動A的能力。本身我的使命也並非是來打什麼聖盃戰爭。聖盃這種東西我沒有興趣。”神秘男人開口道。

  “你的使命……難道就是讓我跟你合作殺的人?”衛宮切嗣說道。

  “沒錯。”

  “誰?”

  “Caster。當然,他並非是單純的從者,他是貨真價實的人。”神秘男人開口道。

  “為什麼?是因為你剛剛所說的,他才是幕後黑手?”衛宮切嗣沉聲說道。

  “因為他不該存在,我的目的僅僅只有消滅他。”神秘男人說完後,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他也確實是那些從者們的真正御主。”

  “我有著一些特殊手段,能夠追蹤到他的位置,毫無疑問,我曾數次觀察到他與那些異類從者接觸過。”神秘男人說完,繼續道,“還有,正如我剛剛所說,他從來就不是所謂的從者,而是御主。但他卻對你們隱藏了這個資訊。他真實有效的從者的確是Caster階的從者,但並非是他自己。這一點,我有個畫面可以向你證明。”

  說完,神秘男人利用魔術展開了一副記憶畫面,那正是他首次在圓藏山偷襲王沖和貞德兩人,他直接將王衝捅中以後,扔下了懸崖,而這個時候反倒是貞德顯出靈衣,與自己一戰,自己為了不過多糾纏,於是立刻退去。

  “明白了嗎?那個男人原本沒有任何屬於從者的戰鬥力,他也並非從者。反倒是那個一直以來被你們當成Caster御主的傢伙,才是真正的從者。再好好回想一下第一夜發生的事情,你不覺得有些過於巧合了嗎?在我開槍之後你也瞬間開槍,不久後在第二夜就傳出了你是異類從者御主的身份,並將第一夜對Caster組開槍視為證據。”神秘男人開口道。

  “……”衛宮切嗣當然知道扣在自己頭上的罪責,這些他都在被言峰綺禮的追殺中,一個接著一個從對方的口中套到了情報。

  “我因為同樣藏在下水道中,偶然撞見了你與那位教堂的人對話。所以我才能從客觀的角度看清楚,如果沒有那個傢伙的指正,這個黑鍋根本背不到你的頭上。亦或者說,無法牽扯到你的頭上。”神秘男人說道,“對方很瞭解你,甚至是知曉了你的行動。這是一場早有預值南莺Α6茏龅降倪@一點的,絕無可能是那個旁觀的遠坂時臣,只有可能是那位以身作局,隱瞞身份的傢伙。”

  ……

  “王……王衝先生……為什麼不繼續了?”

  昏暗的空間中,不知度過了多長時間,愛麗絲菲爾此刻雙臂環抱著王衝,想要上下扭動,卻被王衝給阻止了。

  “愛麗太太……已經夠了。”

  王衝再一次戲精上身,開始了他的表演。只見他帶著不忍和一絲愧疚的情感看向愛麗絲菲爾,說道:“愛麗太太,你應該也清楚才對,現在已經……沒有怨魂了。”

  “……”原本愛麗絲菲爾還帶著迷離的目光,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落寞和迷茫起來,就像失去了目標失去了動力一般。她何嘗不知道這一點,早在剛剛激情邉拥臅r候,她就察覺到了自己周圍不再傳來那些怨魂的嘶吼聲,也注意到了王衝身上的霸道和邪氣正在逐漸消失,動作也變得愈發溫和起來。

  但是愛麗絲菲爾欺騙了自己,她還想繼續下去,直到這場夢境醒來為止。既然已經知曉這只是一場荒誕的夢,為何不盡情釋放自己呢?而且,既然夢沒有結束,說明現在只是剛好將那一大波怨魂潮結束了而已,還遠遠沒有將冬木的怨魂淨化乾淨。

  可是,愛麗絲菲爾能欺騙自己,但面前的男人顯然並不打算這樣。這讓愛麗絲菲爾感到落寞的同時,卻也將身子靠向對方更緊了,只因為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或許就是對方的這番自責,才讓愛麗絲菲爾更加欣賞、信任對方吧。

  “太太,我……”

  “噓,不用再說了,就這樣就好,就這樣……”愛麗絲菲爾沒有鬆開擁抱著的雙臂,而是輕緩地說道,“我並沒有絲毫責怪你,相反……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呢?”

  “怎麼會……你都為此做到了這個地步。在我心中,你永遠是那個高潔而忠眨挥绪攘Φ奶!蓖跣n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高潔而忠諉幔俊睈埯惤z菲爾苦笑了兩聲,如今的自己真的配得上這種詞嗎?自己的體內還包裹著對方的寶具,和他親密地連線在了一起。甚至,現在變成自己在主動渴求對方。愛麗絲菲爾心知肚明自己內心的情況,她發現的心已經悄然轉變了,但王衝剛剛話就像兩根刺一樣,紮在自己的靈魂上。

  “您永遠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太太,正因為如此我才對自己如此粗暴玷汙你……唔!”王衝還要繼續說下去,可這個時候愛麗絲菲爾卻主動堵住了王衝的嘴,令其無法發聲。

  “吧唧吧唧……”

  兩人吻得十分濃情,聲音迴盪在這片空曠的領域。良久唇分,一絲水絲連線著二人。愛麗絲菲爾眼眸直視著王衝,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這樣,就不算你的錯了。我就是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是……是我在勾引你。”

  明明說出的話語是那般不堪的意味,但愛麗絲菲爾那純真溫和的笑容卻在一剎那間差到讓還在演戲中的王衝不禁動搖了。尤其是愛麗絲菲爾說這種話,分明是不希望自己自責下去。

  可惡,這個太太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這可比那種真正的勾引還要……還要令人上頭,想要徹底破壞這份聖潔啊!

  王衝強壓下自己的施虐欲,想要讓自己保持冷靜。不過,男人的身體同樣也是諏嵉摹毦咭驗閻埯惤z菲爾的話語而興奮地顫動起來,而已經和王衝在這夢境中不知道交gou了多少次的愛麗絲菲爾立刻就感知到了男人的變化,臉上微紅的同時,開始微微扭動起了腰部,心中升起莫名的滿足感和欣喜感。

  如果王衝這個時候開啟沉淪之眼的話,就不難發現愛麗絲菲爾的好感度正在不斷從70向著71,72悄然上升著。

  “太……愛麗太太,久違的時間,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待會又一波怨魂潮襲來的話,我擔心太太你會撐不住的。”王衝同樣發現了愛麗絲菲爾的小動作,連忙說道。

  “果然還有嗎……對了怨魂,說起來這個夢境是聖盃戰爭已經結束,衛宮切嗣他許願聖盃,造成破壞冬木的時間點。也就是本應該發生在未來的時間……我原本以為這場夢只是因為昨夜聽到了那些資訊後,無端做的一場噩夢罷了。但現在重新回來,而且這個夢境還如此真實……該不會,這是預知夢?”愛麗絲菲爾不由地聯想道。

  此刻,愛麗絲菲爾身上的暗示悄然發動,令愛麗絲菲爾將夢境誤以為是預知夢。愛麗絲菲爾順著這個思路下去,頓時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點:“既然這個夢是預知夢的話,那……我能不能以此向這個未來的王衝先生詢問有關明天第四夜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夢境再現(終)

  “那個,王衝先生……光是這樣坐著,總感覺有點怪怪的……要不我們聊一些別的?”愛麗絲菲爾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畢竟她並不擅長套話這種事情。不過王衝自然能一眼瞧出愛麗絲菲爾的意思,倒不如說,愛麗絲菲爾想要問自己的事情本就是自己有意促成的,因此當下點頭,說道:“嗯,那太太你想聊些什麼?”

  “我……”愛麗絲菲爾剛想直接詢問伊莉雅的事情,但感覺要是直接去問的話會不會太奇怪了一些,因此頓了頓,說道,“實際上,因為一些原因,我對之前幾天的事情印象都有些模糊了,你還記得發生了些什麼嗎?”

  “大體上還記得……你想要知道哪一夜?”王衝詢問道。

  “就……第四夜夜晚,我們準備進入到那座城堡的事情。”愛麗絲菲爾有些不確定,這個未來世界線會和現在的世界線一樣嗎?

  “這……”王衝深鎖著眉頭,沒有直接回答,好像有什麼很深的顧慮一般。

  “怎麼了?第四夜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看到王衝如此模樣,愛麗絲菲爾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

  “唉,夫人其實最想問的,是您的女兒伊莉雅的下落對吧。”王衝嘆息一聲,說道。

  “是……伊莉雅她,難道……”愛麗絲菲爾看著王衝這個表情,頓時心一揪,難不成伊莉雅果然已經……

  “我不清楚……”王衝卻搖了搖頭,給出的是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但愛麗絲菲爾卻有些不信,苦笑道:“王衝先生,您不必顧慮我,就算……就算是最壞的訊息,我也……能撐住。畢竟現在我已經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不是嗎?我已經死了啊。”

  “……或許現在的話,伊莉雅可能確實如此吧,畢竟那麼大的冬木大火,失去了我們的保護,衛宮切嗣也瘋了,伊莉雅那麼小的孩子,恐怕根本就不能……但,我的確沒有騙你,太太,我的確不清楚伊莉雅的下落。因為第四夜我們失敗了。”王衝嘆氣一聲,說道。

  “誒?失敗?”愛麗絲菲爾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王衝,明明已經有了英雄王,又有貞德,Saber還有王衝先生三人,但還是失敗了嗎?

  “難道,那位能夠狩獵真祖的強大存在並沒有到來嗎?又或者那名真祖的實力比想像中的還要可怕,所以我們全都失敗了?”愛麗絲菲爾不禁問道。

  “不,那位強大存在幫我們解決了真祖,但也僅僅只是幫我們解決了真祖而已。是我們……敗在了從者戰上。”王衝搖了搖頭,說道。

  “怎麼會,Saber不是已經重新獲得了寶具嗎?而且既然那位真祖已經被消滅的話,在貞德Ruler的幫助下,我們不可能會輸才對啊。”愛麗絲菲爾連忙說道。

  “就是這一點,太太。因為我,Saber,貞德……我們三個都中了陷阱,和太太你一起被封印在了某個房間裡。因為結界過於無賴,輸出太大的話,會導致我們一同跟整個房間被埋葬。輸出小的話,就根本無法突破。我們被那個結界困了太長的時間,最終導致其他從者被逐個擊破。”

  “之後,結界被敵人主動開啟,異類從者們全都包圍了上來,還是貞德帶著我們殺出了重圍……但我們也徹底失去了勝過異類從者的機會了。也沒能救出伊莉雅小姐。”王衝解釋道。

  “怎麼會……還有什麼結界是王衝先生身為Caster的你無法解決的嗎?”愛麗絲菲爾出聲詢問道。

  “沒辦法,這個結界經過了規則系強化,只要不滿足它的規則條件,就很難以外力強行破開。越難完成的條件,往往效果就越好,也越難取巧用魔術原理破除。這已經是相當於咒術一類的偏冷門的魔力哂昧恕3藵M足它的條件外,我們沒有辦法破開房門。”王衝解釋道。

  “條件?那條件是什麼?”愛麗絲菲爾詢問道。

  “……這。”王衝沒有說,顯得有些猶豫。愛麗絲菲爾看得出來,王衝應當是知曉的,但什麼樣的條件能讓王衝如此為難?

  不過,也在這時,許多尖嘯聲傳來,看樣子終於又迎來了下一波怨靈潮。而聽到那些尖嘯聲以後,愛麗絲菲爾也明白,自己只能先暫時問這麼多了。

  “怨靈們又要來了。太太,你……”王衝猶豫了一會,沒有說出口。愛麗絲菲爾看出了王衝的顧慮,搖頭開口道:“我已經說過了啊,是我在勾引王衝先生的。”

  說著,愛麗絲菲爾主動扭動了起來,讓王衝的寶具開始快速的進出自己那早就因為停滯不動,而麻癢異常的甬道。漸漸地,愛麗絲菲爾已經開始輕微地喘息了起來。

  “早一點動起來,或許王衝先生就不用陷入那……啊哈……陷入那種瘋狂之中了。”愛麗絲菲爾的雪峰摩擦著王衝的身體,雙手搭在王衝的雙肩上說道。

  “好……”這一次王衝沒有再矯情下去,直接抱著愛麗絲菲爾站了起來,讓愛麗絲菲爾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寶具上。愛麗絲菲爾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王衝的脖子以免摔落。隨後抬起修長的腿,直接纏上了王衝的腰際。

  王衝站穩腳跟,開始上下拋動著愛麗絲菲爾的身子。愛麗絲菲爾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花徑吞吐著那根碩大的寶具。她不得不將更多的重量壓在王衝身上,這也使得寶具能插得更深更狠。

  “啊…太深了…慢一點…”愛麗絲菲爾哀求道,但這隻會激起王衝更大的獸慾。他托住愛麗絲菲爾的臀部,加快速度拋送著,每一下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挑起。

  愛麗絲菲爾的呻吟聲越發高亢,花徑也收縮得更為劇烈。她感覺自己像是飄浮在雲端,每一次落下都被貫穿至最深的花心,帶來無與倫比的歡愉。

  而這個時候,那些怨靈也成功來到此地,紛紛被插在地上的破敗王者之刃吸收著轉化成那些怨氣,被王衝吸入體內,從而開始不斷激發王衝的邪性。

  不過,正如愛麗絲菲爾所說的那樣,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進行這種事情了,一開始就有洩氣口在。因此,愛麗絲菲爾除了感覺王衝的動作變得粗暴一些外,倒也沒有什麼過於過激的事情出現。倒不如說……長時間接受那種粗暴的對待,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早已經牢牢記住這種粗暴下的歡愉了~

  王衝感受著愛麗絲菲爾柔軟的身段,繞著圈圈邊走邊動,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體力。愛麗絲菲爾隨著他的步伐上下顛簸,發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聲。

  “好棒…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帶著哭腔懇求道,卻被一波波快感逼得說不出話來。

  王衝低頭啃咬著愛麗絲菲爾的脖子和鎖骨,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草莓印。“這才剛開始呢,太太。我會讓你嚐遍所有你想不到的玩法。”他低沉地說道,又將愛麗絲菲爾抱得更緊了些。

  愛麗絲菲爾被頂得渾身酥軟,只能無力地用指甲摳挖著王衝的肩膀。但這種程度的疼痛刺激只會讓王衝更加興奮,他加快了進出的速度,恨不得將愛麗絲菲爾整個穿透。

  領域裡迴盪著肉體相撞的激烈聲和水聲,夾雜著愛麗絲菲爾斷斷續續的呻吟,彷彿周圍的怨魂尖叫都要被覆蓋了一般。這個姿勢雖然消耗體力,但帶來的歡愉也是無與倫比的。沒多久,愛麗絲菲爾就再一次達到了頂峰,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花膣劇烈收縮,差點將王衝差點壓不住寶具。

  王衝也發出一聲悶哼,勉強忍住了寶具解放的衝動。將寶具抽出後,他將愛麗絲菲爾放在了地上,重新調整為鴻儒式的姿勢,雙手按著愛麗絲菲爾那肥厚的豐臀上,好好愛撫了一番,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瓣。隨後再次將寶具對準那泱泱流水的泉眼,一通到底。

  “啊——”愛麗絲菲爾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主動扭動著腰肢索求更多。

  王衝被她的主動刺激得血脈噴張,雙手扶住愛麗絲菲爾的腰,開始大力進出起來。這個姿勢能完美契合兩人的身體曲線,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的地方。愛麗絲菲爾被幹得神魂顛倒,只知道本能地呻吟不止。

  “太深了…要被頂穿了…”她帶著哭腔喊道,身體卻諏嵉貌坏昧耍看瓮跣n往外抽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後迎上去。王衝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加勇猛,每一下都狠狠碾過甬道內那凸起的肉粒,惹得愛麗絲菲爾不停的媚叫著。

  “喜不喜歡這個姿勢?說出來我聽聽。”王衝一邊大力邉樱贿吂室舛号馈埯惤z菲爾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如實回答:“喜歡…這個姿勢好舒服…還要更多…”

  王衝滿意地笑了起來,雙手抓住愛麗絲菲爾的手臂,拉扯著開始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擊著愛麗絲菲爾的最深處的城牆大門。愛麗絲菲爾被撞得花枝亂顫,清泉流響、止不住地往外流。

  正當兩人進行到興致高昂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很小的怨靈幽幽地飄了過來,不知為何,它並沒有被破敗王者之刃第一時間鎖定,而是直接來到了愛麗絲菲爾面前。

  “m……m……”

  “哈……啊……呃?”愛麗絲菲爾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因此睜開眼,忽然注意到了這個飄在自己的怨靈。可在看到它的那一刻,身體不由地一僵。

  “m……媽媽?”怨靈赫然是伊莉雅的身形模樣。

第一百九十六章 絕望初臨太太

  冬木市下水道里

  衛宮切嗣聽完神秘男人的分析後,久久不能言語。最終,他抬起頭,說道:“即使你的邏輯我無法推翻,但我不認為所說的就一定是真相。我更習慣用我自己的眼去判斷。”

  “嗯,我想也是如此。”然而,神秘男人卻並沒有對衛宮切嗣回答感到意外,就好像他很清楚衛宮切嗣是這樣的人一般。只見他開口道:“這樣吧,你不是一直將目標鎖定在遠坂時臣這個男人身上嗎?認為只要解決了他,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解決異類從者的問題。那麼就當是我的找夂昧耍視䦷湍銡⑺肋h坂時臣,如何?”

  “你幫我?找猓靠峙虏恢惯@麼簡單吧。”衛宮切嗣可不覺得眼前這個從者會有這麼好像是,他能嗅到對方和自己那有些類似的同類氣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人,是不會主動拋來什麼找猓瑹o私付出的。

  “想要對抗那個傢伙,我的力量不夠。我需要你的援助。當然,你只是御主而言,提供的幫助有限的很,就算契約了我,也是無濟於事。”神秘男人頓了頓,接著說道,“但,若論所有從者中有誰能真正對那個Caster造成威脅,那必然是第一夜戰勝他的吉爾伽美什。而這……也是我選擇幫你殺死遠坂時臣的理由。”

  “你想讓我剝奪遠坂時臣的令咒?”一瞬間,衛宮切嗣就明白了對方想法。

  “沒錯,只要能廢掉遠坂時臣,我就有辦法將它的令咒剝離到你的手上。你現在不是剛好已經失去從者了嗎?殺了遠坂時臣,你完成了自己的目標,同時還獲得強力的從者,我也能因此受益,讓你能夠擁有殺死那名Caster的力量。這交易並不虧不是嗎?”神秘男人如此開口道。

  “……好。”衛宮切嗣思考了許久之後,認可了這個可能性。

  “哼,明智的選擇。好好休息吧,等到早上的時候,你想去做準備也好,幹些什麼也好我都不會阻止。但晚上你要回到這裡,和我一起配合。”神秘男人說完以後,將一包袋子放在桌上,隨後說道,“這是你的東西。”說完,神秘男人縱身一躍,隱沒在黑暗之中,快速消失。

  衛宮切嗣見對方走後,檢查了一下包裹,裡面正放著自己的那些武器。看樣子自己的武器是被對方清繳了。衛宮切嗣將槍械拆卸,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被動什麼手腳以後,這才放心重新組裝好,裝回自己身上後,便提著燈唬瑴蕚淝巴约涸谙滤乐械膿c,前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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