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570章

作者:八重桜

她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更迫切的戰略問題:

“我們不如把目光放長遠些,多想想明天淘汰賽正式開打後,該如何應對各方勢力。根據目前的形勢劃分,我們迦勒底佔據了三個擂臺,而阿戈爾號那邊,伊阿宋的手下也佔了三個擂臺,沒錯吧?”

“是的,德雷克船長。”立香點頭確認,“關於之後的淘汰賽,您有什麼高見嗎?”

德雷克走到欄杆邊,俯瞰全場,條理清晰地分析道:“首先,我們和伊阿宋陣營都各自佔據三個晉級名額。如果我們都能順利晉級,那麼在接下來的淘汰賽階段,我們雙方無疑將擁有最大的主動權。”

德雷克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道:“但關鍵的不同點在於:伊阿宋他主動交代了自己等人佔據1、2、3號擂臺,根本沒有絲毫的隱藏,將他們取得的優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而我們這邊的三位選手,除了我們內部,其他勢力暫時並不清楚她們的同勢力關係。這一點資訊差,或許將成為我們接下來在淘汰賽中至關重要的優勢籌碼。”

隨後,德雷克接著指向阿爾戈號所代表的三個擂臺,繼續說道:

“再加上阿戈爾號那幫傢伙如此高調,吸引了絕大部分的火力和仇恨。我敢打賭,那些還沒登臺、隱藏在觀眾席裡的從者,為了削弱阿戈爾號過大的優勢,很可能會在擂主賽中優先選擇對他們動手!”

“這樣一來,我們一方無論是在擂主賽還是淘汰賽中,實際承受的壓力可能會更小,反而可能佔據更大的優勢。”

德雷克的手指依次指向剩下的擂臺:“那麼,再看看另外三個獨立的擂主。首先是7號擂臺,那位來自東瀛的女武士宮本武藏。”

“呃……大概……是這樣沒錯。”立香摸了摸後腦勺,語氣帶著些許不確定,但基本認同。

“好。”德雷克點點頭,將武藏暫時劃入可合作範圍,“那麼,等今天的守擂賽結束,我們可以嘗試去與她接觸交流,確認同盟關係。”

第624章 作弊者必將遭到懲治

德雷克將自己的手指隨即移開,目光掃向剩餘的兩個擂臺,緩緩說道:

“接下來,就是另外兩個棘手的擂主了:4號擂臺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男人,以及9號擂臺那個金髮吸血鬼。”

說完,德雷克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只見她轉向立香,認真道:

“在你們專心看比賽的時候,我利用船長身份在角鬥場裡做了些調查,總算摸清了那個面具男的底細。”

“那傢伙……正是最初成功捕獲臺上那位女神的海盜團的成員!”

“誒?!”立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您是說,是那個戴面具的從者親手抓到了臺上那個女神?”

“沒錯。”德雷克點頭確認道,語氣帶著一絲凝重,“但他所屬的那個海盜團,在之前與其他海盜團爭奪女神的海戰中損失極其慘重,如今整個海盜團……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整個海盜團只剩他一個了?!”

立香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那豈不是說,他完全沒有其他夥伴可以依靠?一旦在淘汰賽中被擊敗,他就徹底失去了奪回原本屬於他的‘獵物’的機會?”

“正是如此,所以,在所有的擂臺中,4號擂臺或許不是最難攻克的,但一定是最為兇險、最會拼命的……”

德雷克緩緩點頭,目光凝重地望向4號擂臺,坦言道:

“因為那個面具男已經別無選擇,為了奪回女神,他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賭上性命!”

“我們雖然在守擂賽階段避開了與他直接交鋒,但接下來的淘汰賽裡,若是對上他,必須做好迎接一場你死我活、背水一戰的準備!”

立香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將面具男的危險性牢牢記在心裡,接著問道:“那另一個人呢?醫生,德雷克船長,你們對那個金髮吸血鬼有什麼看法?”

“提到這個吸血鬼,有一點確實非常奇怪。”

羅曼醫生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專業性的困惑:

“最初進行大規模從者反應探測時,我們竟然完全沒有偵測到他的存在!直到他在擂臺上連續擊敗了幾個對手,並且手段極其殘忍,引起了全場轟動後,我們才發現他是一名從者。”

羅曼醫生停頓片刻,給出了最合理的推測:

“能夠完美避開我們的探測,擁有這種能力的,通常只有一種解釋……對方極有可能是以暗殺者職階降臨的。只有這個職階特有的‘氣息遮斷’技能,才能讓他成功隱匿自身的從者氣息,導致我們沒能第一時間發現。”

“暗殺者……來打這種正面對抗的擂臺賽?”立香忍不住吐槽道,感覺這組合實在有點違和,“而且看他那血腥暴力的戰鬥風格,哪裡像一個講究隱秘刺殺的暗殺者了?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只能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吧……職階和個體特性有時也會出現特例。”

羅曼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緊接著繼續分析道:

“能夠操控血液的吸血鬼,最容易讓人聯想到的自然是那位傳說中的德古拉伯爵。但是,我們在法蘭西特異點已經見過以人類形態顯現的弗拉德三世大公。”

“顯然,眼前這個金髮男人的樣貌與弗拉德三世完全不同。因此,他的真實身份依然是個謎團。”

“我準備待會兒把君主埃爾梅羅二世請過來,以他那淵博的英靈知識儲備,說不定能認出這個金髮吸血鬼的真身。”

羅曼醫生接著說:“在此期間,立香,你和瑪修就多留意一下場上的情況,特別是9號擂臺,有任何新的發現隨時告訴我……嗯?等等?怎麼回事?”

就在羅曼醫生話語說道一半時,他的聲音突然中斷了一下,緊接著傳來一聲帶著驚疑語氣的話語。

“怎麼了?醫生?”立香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又發生什麼變故了?”

“不對勁!”羅曼醫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覺,“伊阿宋那邊!他們聚集點的從者反應突然減少了三個!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什麼?!”立香聞言,心頭一緊,立刻用餘光去朝著伊阿宋所在的平臺方向望去。

果然,之前聚集在那裡的身影明顯稀疏了許多,確實少了三個人!她迅速收回視線,避免被感知敏銳的喀戎察覺,同時急切地問道:

“醫生,能探查角鬥場外面的情況嗎?看看他們是不是離開了!”

“稍等,我馬上去探測角鬥場外圍的情況。”羅曼醫生說完,通訊器裡傳來一陣快速的鍵盤敲擊聲和訊號切換的雜音,顯然是他在緊張地操作著迦勒底的觀測裝置。

時間彷彿在等待中變得漫長。沒過多久,通訊重新接通,羅曼醫生的聲音帶著確認後的凝重:

“找到了!那三個從者反應已經離開了角鬥場範圍!他們應該是正搭乘著阿戈爾號,不斷遠離角鬥場,朝著外海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在比賽進行中,無緣無故地突然離開角鬥場?”立香眉頭緊鎖,心中的警鈴大作。

她深知對方絕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這突如其來的動向背後必然隱藏著更深的陰帧�

“三人……為什麼偏偏是三個人離開?”德雷克船長反覆咀嚼著這個關鍵數字,眉頭緊鎖,眼神快速閃動,結合規則和伊阿宋的為人進行著推演。

忽然,她眼中精光一閃,猛地拍了一下欄杆,恍然大悟道:

“該死!這些狡猾的傢伙!他們是想去劫掠其他海盜團,奪取對方的身份憑證,然後以新的海盜團身份回來報名參賽,從而為他們自己再爭取額外的參賽名額!這是要徹底壟斷晉級資格!”

“什麼!?”立香和通訊另一端的羅曼醫生同時驚撥出聲,兩人瞬間也明白了這個計劃的險惡用心。

“太過分了吧……這傢伙還有沒有絲毫的競賽精神。居然利用規則漏洞,公然用這種方式來擴大自己的優勢!他難道就一點都不怕被假扮海神的那方勢力的從者懲治嗎?”羅曼醫生不由地說道。

“就是因為他之前已經試探過對方的底線,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立香沉聲說道:

“而且這的確是規則上的漏洞,上面並未明確禁止可以掠奪他人海盜團,以其他海盜團的身份獲取更多參賽資格……這下真的麻煩了。我們現在就算想效仿,也已經來不及了。”

她抬頭望了望已經開始西斜的太陽,說道:

“時間已經過了正午,就算我們立刻派出人手,一來一回,還要找到併成功劫掠一個海盜團,再趕回來報名……幾乎不可能趕在太陽落山前完成。時間根本不夠!”

“毫無疑問,他們也是在冒險……”德雷克接過話茬,說道,“如果他們在外面耽擱了,或者沒能及時找到合適的目標,同樣可能趕不上比賽結束前的報名……”

說道這裡,德雷克也是咬了咬牙,顯得十分氣憤:“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難道就沒有人能阻止一下這個囂張的小鬼嗎?”

彷彿冥冥中回應了德雷克的不忿。她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只見在觀眾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身披深色斗篷、一直沉默觀戰的身影,突然緩緩站了起來。

他從容地越過欄杆,從高高的觀眾席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角鬥場的沙地上。

隨後,披風男毫不遲疑,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徑直朝著某個擂臺走去,其目標正是由阿戈爾號勢力把守的2號擂臺!

而此刻站在2號擂臺上的赫克托耳,彷彿心有所感,原本輕鬆的姿態瞬間緊繃。

他銳利的目光穿透人群,精準地鎖定了那個正向他走來的披風男。

一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強烈戰意與一絲本能的恐懼感,毫無徵兆地從赫克托耳心底升騰而起。

彷彿那個逐漸逼近的身影,將會是他命中註定要在此地一決生死的宿敵!

第625章 激鬥(上)

“宿敵?”

這個突兀浮現在心頭的念頭,讓赫克托耳在感到一絲荒謬的同時,竟不由自主地牽動嘴角,發出一聲輕湹泥托Α�

說起來,這種能帶給他如此沉重壓迫感的氣息,記憶中只在一個人身上體會過。

那便是特洛伊戰爭時期,希臘聯軍中那位宛如戰神般的最強主將——阿喀琉斯。

“嘖……那種傢伙還是別想起來了……感覺晚上都會做噩夢啊。”

赫克托耳用力甩了甩頭,彷彿要將那沉重的陰影驅散,臉上浮現出自嘲的苦笑。那是他一生中遭遇過的最為無解的對手。

與赫拉克勒斯或是王衝這類人不同,面對他們,赫克托耳至少能清晰地認知到彼此間的巨大鴻溝,一旦敵對便會理智地選擇避讓或投降,畢竟那完全是不同次元的較量。

然而阿喀琉斯……卻截然不同。每一次,當赫克托耳殫精竭慮、佈下精妙陷阱,自以為終於能將其逼入絕境時,對方總能憑藉那具近乎無解的不死之軀和登峰造極的武藝,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一次次的挫敗,如同鈍刀子割肉,讓絕望感層層累積,深入骨髓。直到最後,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破解那不死之軀的方法,併為之付出了慘重代價。

但……明明他好不容易用自己武器終結了對方的無敵之軀……可最終倒下的,卻依然是他自己。

每一次都只差那麼一點!每一次都彷彿觸手可及,卻又在最後一刻被無情奪走……

在赫克托耳看來,絕對的、遙不可及的力量並不可怕。面對差距懸殊的敵人亦不可怕。

相反,這種無論你如何掙扎、如何精進,都始終穩穩壓你一頭,讓你永遠無法真正超越的存在,所帶來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與絕望,才最為恐怖。

那感覺如同跗骨之蛆,是揮之不去的心魔……怎麼也戰勝不了,怎麼也摧毀不了……

“能讓我想起這麼糟糕的回憶……看來,這次的對手,絕非等閒之輩啊……”

赫克托耳低聲自語,收斂了臉上慣有的玩世不恭,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他周身的氛圍陡然一變,原本鬆弛的姿態瞬間繃緊,握緊了手中的槍劍,擺出了真正臨敵的架勢,全神貫注地鎖定了前方那個披著披風的身影。

而此刻,那名神秘的披風男也恰好縱身一躍,穩穩落在擂臺中央,目標直指赫克托耳,挑戰之意不言而喻。

“不好!有從者搶先挑戰赫克托耳了!”觀眾席上,洞察力敏銳的喀戎瞳孔微縮,立刻從那披風男的氣勢和壓迫感中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是與他們一樣的從者!

“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敢挑釁阿戈爾號英雄的榮光!好,很好……”

伊阿宋看到竟有人敢第一個挑釁自己麾下的英雄,頓時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對著擂臺方向吼道:“赫克托耳!給我碾碎他!決不允許丟了我等的顏面!”

“快看,立香!2號擂臺已經開始從者戰了!”同樣密切關注著各擂臺動向的羅曼醫生,第一時間捕捉到了2號擂臺上兩股強大的從者靈基反應正急速接近,立刻在通訊中提醒藤丸立香。

“從者戰果然還是爆發了……正如德雷克船長預料的那樣,他們最先找上的,就是伊阿宋勢力所佔據的擂臺。”藤丸立香聞言,立刻將視線聚焦在2號擂臺上,神情凝重。

與此同時,其他擂臺上已經擊敗挑戰者的擂主們,也紛紛將目光投向2號擂臺。

他們或多或少都能感知到那裡傳來的、遠超普通人類的強烈壓迫感,顯然這些人都意識到一場真正精彩的從者對決即將上演。

擂臺上,氣氛凝滯如鉛。對峙片刻後,赫克托耳率先打破了沉默,試圖用言語試探:

“哼,直到現在也不肯報上名號,甚至連臉都遮得嚴嚴實實?身為英靈之軀,如此藏頭露尾……怎麼,是怕一旦露了真容,大家不僅立刻認出你的真身,還能輕易看穿你的弱點不成?”

這是赫克托耳慣用的伎倆,在開始前先試圖用言語撩撥對方心緒,尋找可能的破綻,以期一擊制敵。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陣豪邁而爽朗的大笑:“哈哈哈……還是老樣子啊,赫克托耳!你這張喋喋不休、專門惹人心煩的嘴巴,真是讓人忍不住想用拳頭好好教訓一頓!”

赫克托耳雙眼危險地眯起,銳利的目光彷彿要穿透那礙事的兜帽:“哦?聽起來……你似乎很熟悉我?”

“誰知道呢?”披風男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說實話,選擇對上你,可算不上是什麼上策。打完這一場,我估計底細也暴露得差不多了。這身偽裝,也就成了擺設。”

說完,披風男聳了聳肩,動作間帶著一種奇特的隨意感,隨即雙手握拳,擺出了標準的近身肉搏姿態:

“本來我的計劃是今天下午再動手,搶個沒有從者佔據的位置……哈,結果策略失誤,九個擂臺都被其他從者捷足先登了……這下子,不動真格打一場從者戰是不行了。”

披風男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決然:

“就算我換其他擂主挑戰,你們這些眼光毒辣的傢伙,估計也能把我老底看個七七八八吧。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挑個我最熟悉的下手更合適……”

“況且……”披風男的聲音陡然轉冷,帶上了一絲挑釁,“誰讓你們這麼囂張呢?實在讓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話音剛落,披風男腳下猛地一踏!

堅硬的地面彷彿微微一震,披風男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以駭人的速度瞬間撕裂空氣,幾乎眨眼間就衝到了赫克托耳長柄武器的攻擊範圍邊緣!

“好快!”赫克托耳心中警鈴大作,瞳孔驟然收縮。對方爆發出的速度,比先前那個日本女武士還要快上一線。

若非他始終保持高度戒備,反應稍慢半拍,對方就能瞬間闖入到出拳的優勢距離,那時他手中的槍劍反而會因長度而成為累贅。

千鈞一髮之際,赫克托耳沒有絲毫猶豫,手臂肌肉賁張,手中的槍劍如毒蛇出洞,銳利的劍尖帶著刺耳的尖嘯,精準地刺向直撲而來的披風男面門!

然而,面對赫克托耳這迅如閃電的迎擊,疾衝中的披風男身形竟在高速中詭異地一扭,如同鬼魅般從劍鋒的側面滑過,不僅避開了致命一擊,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拉近與赫克托耳的距離!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赫克托耳腳下踉蹌,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他勉強將沉重的槍桿橫移,險之又險地格擋住了對方一記勢大力沉、直取他右側太陽穴的兇狠擺拳。

但這一擋,也意味著戰局瞬間逆轉!披風男抓住了對方恢復平衡的這段時間,成功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近身肉搏最優勢的距離。

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拳頭立刻傾瀉而下,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角度刁鑽地攻向赫克托耳的胸腹、肋下等要害。

更棘手的是,披風男並非一味強攻,他始終保持著高速的移動,如同附骨之蛆般圍繞著赫克托耳旋轉游走,不斷嘗試繞到其視覺盲區,尤其是背心與後腦的位置,意圖發動致命一擊。

面對這種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粘人打法,赫克托耳一時間竟被壓制得只能採取守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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