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不……一點兒也不疼……王子殿下……愛歌……愛歌好快樂……”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終於……完完全全地……屬於您了……從身體……到靈魂……每一處……都印上了王子殿下的痕跡……好幸福……”
王衝的心被這毫不掩飾的愛意和滿足徹底填滿。
他俯下身,將愛歌汗溼的身體更深地擁入懷中,用自己溫暖的體溫包裹著她。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最鄭重的誓言:
“愛歌……從今以後,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縷氣息,每一次心跳,都將浸染我的印記。這並非佔有,而是烙印,是永恆契約的證明。你,沙條愛歌,永遠是我獨一無二的珍寶。”
沙條愛歌沒有再說話,只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臉頰更深地埋入王衝散發著熟悉氣息的頸窩,感受著這令人安心的溫暖與承諾。
在這份沉甸甸的、靈與肉都徹底交融後的巨大疲憊與無上滿足中,她放任自己的意識沉入溫暖的黑暗,唇邊依舊噙著那抹名為“幸福”的弧度。
看著逐漸在懷中睡去的愛歌,王衝沒有再繼續折騰對方。她恬靜的睡顏帶著滿足後的疲憊,呼吸均勻而悠長,顯然已沉入深沉的夢鄉。
王衝憐惜地替她掖好被角,目光在她微汗的額角停留片刻,心中滿是柔情。他深知今日愛歌已傾盡所有,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憩。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與愛歌嬉戲。既然愛歌已安然入睡,他自然不會再勉強她分毫。
然而,這片刻的寧靜並不意味著計劃的停滯。王衝的目光轉向牆壁,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起微光,精純的源石能量如同活物般流淌而出,無聲無息地附著在冰冷的牆面上。
能量迅速擴散、編織,形成一層漆黑的屏障。隨後,無數細微而奇特的聲波被精準地激發出來,穿透牆壁,在隔壁房間內瀰漫開來。
那些幻音將繼續持續著上演他與愛歌的“歡好”,讓某人無法入睡,並在自己的催化下,逐漸步入極端。
“剛好,也給我接下來的通訊做一番遮掩。”王衝低聲自語,對自己的佈置頗為滿意。
緊接著,他再次調動源石之力。這次,能量在他掌心高度壓縮、凝實,最終化作一塊閃爍著幽藍光澤、結構精密的特殊源石通訊器。
王衝將其貼近唇邊,開始進行千里傳音。不多時,源石內部便傳來一陣輕微的嗡鳴,隨後一個熟悉的溫和聲音清晰地響起:
“王衝君……大家都已經就位了。”那是貞德的聲音。
“貞德,你們那邊現在的情況如何?”王衝所聯絡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之前派出去的諾亞方舟那支隊伍。
通訊接通,彷彿開啟了話匣子,隊伍裡的成員們立刻七嘴八舌地彙報起來,聲音裡透著久別重逢的激動。
尤其是清姬,思念之情溢於言表,在通訊中急切地傾訴著對王衝的眷戀與掛念,那熾熱的情感幾乎要透過源石傳遞過來。
王衝不得不溫言安撫了好一番,才讓她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不過,拋開這些個人情感,彙總而來的資訊大體上符合王衝的預期。諾亞方舟的這支隊伍執行他的計劃相當得力,已經成功地將整個海盜圈子的水徹底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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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許多海盜船,無論大小,都或多或少地朝著“潮汐之眼”的方向進發。更引人注目的是,“尋找女神”的訊息如同野火般蔓延,無數貪婪的目光在海上搜尋著那個神秘存在的蹤跡。
“哎,御主,尤瑞艾莉(我)托我傳句話。”
斯忒諾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插了進來:“為了引導迦勒底那幫人前往正確的島嶼,她已經故意走漏了風聲。結果現在可好,她的藏身之所被各種亂七八糟的傢伙圍得水洩不通。她問,這種天天被堵門的日子,究竟還要持續多久才能結束?”
王衝聞言,眉頭微蹙,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尤瑞艾莉我不是讓你們好好保護她了嗎?而且我記得她藏身的地方也有個實力不錯的強大從者鎮守,按理說,一般的海盜嘍囉應該構不成威脅才對?”
“你們需要重點提防的,應該只有阿戈爾號那幫人才是。難道她遇到了什麼連小美杜莎都解決不了的棘手難題?”
“哼,我那個蠢妹妹呀,也就只能讓尤瑞艾莉(我)解解悶、打發下時間罷了。”
斯忒諾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嬌嗔和埋怨:
“可要說真正讓人開心的事情,不還得有御主你陪著才好嗎?明明說好了來這個特異點是度假的,結果現在把她一個人排除在外,像什麼話嘛。”
她頓了頓,幽怨地補充道:“而且,天天面對那些粗魯無禮、滿身腥臭的海盜,也是相當煩人。現在連睡個安穩的懶覺都成了奢望。”
顯然,懷著這樣“體驗極差”心情的,恐怕不止是尤瑞艾莉,就連斯忒諾本人也深有同感。
“讓她再忍耐一下吧……”王衝一邊安撫著,一邊迅速將話題拉回正軌,“要不了多久了。塞彌拉彌斯,你的使魔監測迦勒底她們目前的狀況如何?還有幾日她們才會抵達迷宮島?”
“根據目前使魔傳回的海圖資訊分析,最快再有4日時間,迦勒底的船隻便可抵達目標島嶼。”
塞彌拉彌斯的聲音沉穩清晰,伴隨著她共享的使魔視角畫面:“當然,這是基於他們航程順利、中途不與其他海盜勢力或海中魔物發生戰鬥的樂觀估計。”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
“眼下整個世界的海盜都被調動了起來,航路上遭遇戰鬥幾乎無法避免。即便是我們這邊,也未能倖免。”
“那些海盜為了減少潛在的競爭對手,只要看到不是打著自家旗號的海船,往往直接不宣而戰。這兩天,我們因此也遭遇了不小的麻煩,航行速度受到不少影響。”
提到這裡,清姬立刻氣呼呼地插話:
“那些傢伙不宣而戰真是太噁心了!反正現在訊息散播得差不多了,我看那些沒用的海盜船就來氣!現在見一艘我就燒一艘,看它們還敢不敢不自量力地靠近我們!”
“注意點分寸,別把迦勒底的船不小心燒著了就行。”
王衝提醒道:
“至於其他的海盜船,隨你們怎麼折騰。如果發現還別把有海盜船沒有按計劃趕往‘潮眼之海’,你們也一併消滅了就是。省得我們之後還要費時費力地跨海域一個一個去清剿。”
為了能迅速完成征服所有海盜的目標,王衝必須確保那些不聽話、不前往指定戰場的海盜被提前清除乾淨,避免日後清繳起來麻煩費時。
“嘿嘿,收到!就放心交給清姬好了!”聽到王衝立刻佈置了新的、更符合她心意的任務,清姬的聲音立刻變得雀躍起來。
在她看來,為御主立下的功勞越多,日後能獲得的“獎勵”自然就越豐厚。
清姬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著,要將這段時間“欠下”的同居時光,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之後,王衝開始向貞德、愛爾奎特等人詳細交代下一步的行動方案,重點是如何應對那些被吸引到“潮汐之眼”的海盜以及阿戈爾號上的英雄們。
眾人一一領命,應答清晰。確認所有指令都已傳達無誤後,王衝這才切斷了與諾亞方舟隊伍的通訊。
第598章 其他神靈存在
源石的光芒黯淡下去,房間重歸寧靜。但王衝並未停歇,他再次調動源石之力,幽藍色的光芒重新亮起。這一次,他聯絡的是另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
“御主……”通訊接通,一個清冷而熟悉的女聲響起,正是阿塔蘭忒。
“自那日一別已有十二日了,阿塔,”王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你可曾找到那個攜帶了約櫃之人?”
“御主,我已經鎖定了那人的蹤跡……”阿塔蘭忒的聲音冷靜而清晰,“目標是大衛王,但他生性極為警惕,幾乎不與任何人往來,行蹤飄忽。目前看來,要取得他的信任,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王衝沉吟道:“無妨。眼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女神’二字吸引過去,反而對於‘約櫃獻祭’之事,關注者寥寥。這或許是個機會。”
“你務必謹慎行事,嘗試曉之以理,告知我們此行的目的和來歷。同時,務必提高警惕,小心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
阿塔蘭忒應道:“是!我會保護好大衛王,絕不讓阿戈爾號的人奪走約櫃。”
王衝卻再次強調,語氣更加嚴肅:“我說了,要小心的是‘藏在暗處的敵人’……你要防備的,絕不止是阿戈爾號的從者。”
阿塔蘭忒的聲音透出一絲疑惑:“除了他們以外,難道還有其他從者也在覬覦約櫃?”
“不錯……”王衝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洞悉危機的凝重,“直到現在,阿賴耶那邊都未能與我建立起穩定的聯絡……這極不尋常。”
“如果我所料不差……魔神勢力一方,必然有人動用了強大的手段,徹底隔絕了此方世界與人理的聯絡,致使阿賴耶暫時無法感知此界。”
他停頓片刻,直言道:“而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除了蓋提亞,我想不出還有誰具備這樣的能力。”
“至於阿賴耶失聯的原因,我也有所猜測……其一,便是這處特異點本身的特殊性。”
王衝緩緩分析道:
“這是一個被海洋完全主宰的世界,人與人之間的聯絡被浩瀚的汪洋分割成一座座孤島,阿賴耶側的力量在這裡被自然環境……或者說,被蓋亞側的力量壓制到了低谷。”
“至於其二,則是這個世界瀰漫的神靈氣息,濃厚得超乎尋常。進一步隔絕了人理與人類之間聯絡。”
說到這裡,王衝的語氣更加凝重,認真道:
“這還是在我接觸了阿爾忒彌斯之後,才確認到的這一點……早在接觸阿爾忒彌斯之前,我就感覺到這處世界有幾個讓我感到一絲壓力的氣息。”
“我原本以為那是屬於魔神一方的氣息,可那些氣息與之前碰到的魔神又有不同。直到遇到阿爾忒彌斯後我才明白,這股磅礴而古老的氣息,應當是屬於……希臘諸神!”
“您的意思是,不止阿爾忒彌斯大人一尊神靈下界了?”阿塔蘭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
“嗯,而且,是敵非友。”王衝肯定道,“否則,他們何必藏頭露尾?”
“呵呵,蓋提亞這一次為了誅殺我,看來也是下了血本了。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只把寶只押在美狄亞一方勢力上,肯定還佈下了更隱秘、更強大的後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冽的戰意。
“那……我們該怎麼辦?”知曉對手還有神靈以後,就連阿塔蘭忒都不由地露出了慎重之色,連忙問道。
王衝沉吟一會兒,叮囑道:“關於神靈介入的情報,我已同步告知了諾亞方舟那邊,並調整了後續計劃。”
“對手若真是神靈,阿塔,你務必萬分小心!一旦遭遇,若無法力敵,便以保全自身為第一要務,立刻撤離!哪怕暫時放棄約櫃也在所不惜。切忌逞強,明白了嗎?”
王衝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阿塔蘭忒安危的關切。而聽到王衝如此叮囑後,阿塔蘭忒心中先是一暖,隨後鄭重地回應道:“明白了……御主。我會以自身安全為前提的。”
“去吧,等你成功取得大衛王的信任後,便帶他來這座島上……”王衝一邊說著,一邊通過源石力量將一份詳細的海圖座標傳遞過去。
“我這邊到時候也會做好接應準備。在你接到大衛王后務必第一時間與我聯絡。”王衝叮囑道。
“是!”接收到明確指令和位置資訊,阿塔蘭忒立刻應諾。
通訊結束,源石的光芒徹底消散。王衝微微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目光投向深邃無垠的夜空。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湧入,吹拂著他額前的碎髮。
“來吧,蓋提亞。”王衝輕聲呢喃,聲音雖輕,卻蘊含著無比的堅定,“就讓我瞧瞧,你到底準備了一招怎樣的後手。”
夜已深沉,王衝關上窗戶,回到床邊。看著愛歌依舊安詳的睡顏,他心中的紛擾似乎也平息了一些。
他輕輕躺下,拉上被褥,閉上雙眼,開始小憩,恢復消耗的心神與精力,為即將到來的風暴積蓄力量。
……
深夜,萬籟俱寂。大多數人都已沉入夢鄉,享受著難得的安寧。然而,在隔壁的房間,卻有一人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
“啊……王子殿下……再多給愛歌一些吧……”少女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緊咬著柔軟的枕角,貝齒深深陷入其中,身體在黑暗中不安地扭動。
一隻纖細的手,不受控制地、帶著羞恥與渴望,顫抖著探向自己雙腿間那早已溼潤的秘密花園。
她的耳朵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彷彿要將自己融入其中。牆壁的另一邊,那一道道令人面紅耳赤、心旌搖曳的銀靡之語,如同最鋒利的針,一下下刺穿著她的耳膜,扎進她的心底。
“不行了……太快了,愛歌要受不了了……親我……王子殿下……快親愛歌……唔姆……”當那充滿慾望的親吻聲透過牆壁隱約傳來時,少女啃咬枕角的力道驟然加劇,幾乎要將那布料撕裂。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神啊,你為何如此不公?命甙。銥楹慰偸侵匮}著這令人心碎的劇本?
聽著對面那毫不掩飾的歡愉與滿足的叫聲,美狄亞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聲音,那場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覆剜割著她早已傷痕累累的靈魂。
更讓她痛苦的是,腦海深處,那些源自於“未來自己”的、充滿背叛與絕望的悲慘記憶,此刻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翻湧不息。
每一次愛歌滿足的嘆息,每一次王衝溫柔的呼喚,都像是一把鑰匙,無情地開啟了她記憶的潘多拉魔盒,將那些她拼命想要遺忘的屈辱、背叛和錐心之痛,血淋淋地重新展現在眼前。
那些記憶碎片如同跗骨之蛆,啃噬著她的理智,提醒著她曾經作為“背叛魔女”的宿命,以及那被愛人親手推入深淵的結局。
嫉妒、痛苦、不甘、怨恨……種種黑暗的情緒在她心中交織、發酵,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
美狄亞蜷縮在黑暗中,身體因激烈的情緒而微微顫抖,淚水無聲地浸溼了枕巾,那緊貼著牆壁的姿勢,既像一個絕望的偷聽者,又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囚徒。
第599章 扣牆角的美狄亞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痕,映照著美狄亞蒼白而扭曲的臉龐。
隔壁那令人心碎的聲音暫時陷入平息,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單調聲響,以及她自己急促而壓抑的喘息。
聽到對方發出的滿足聲音,再看看如今自己一個人自我安慰著花園卻始終被空虛填滿內心……
美狄亞她猛地鬆開被咬得變形的枕角,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血痕。那點刺痛,卻遠不及心中萬分之一。
“沙條愛歌……”這個名字從她齒縫間擠出,帶著刻骨的寒意。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可以如此輕易地得到她夢寐以求的一切?得到王衝那獨一無二的溫柔、佔有,以及那如同烙印般刻骨銘心的誓言?
而她,美狄亞,一直忍耐、委曲求全,最終永遠只能得到那張不冷不熱的臉。
與此同時,那些翻騰的記憶碎片中,伊阿宋背叛的面容、宮殿裡燃燒的火焰、孩子們驚恐的眼神……一幕幕交織閃現。
而與之相對的,是牆的另一邊傳來的王衝此刻對愛歌那近乎虔盏暮亲o聲所產生的幻想畫面,兩股畫面強烈的反差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不……這不公平……”美狄亞無聲地嘶吼著,指甲幾乎要嵌進牆壁的縫隙裡。
命哚輳吩诔芭屗慷谩巴昝缾矍椤钡耐瑫r,卻唯獨將她永遠隔絕在外。
即使靈基召喚而來的她,是身為科爾基斯公主時期的小公主。但作為從者的她,終究是揹負著“背叛魔女”汙名與未來記憶的復仇者。
但是自己能為此向王衝復仇嗎?
不,與伊阿宋不同,自己終究與王衝無名無分,自己甚至連在道德上譴責對方的資格都沒有……
而這份清醒的認知,讓痛苦更加尖銳。
可是……另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悄然滋生的毒藤,開始在她心中瘋狂蔓延:
如果……如果沙條愛歌消失了呢?如果那些能夠佔據王衝心神的女人全都不存在了……那麼,王衝的目光,是否就會重新……落在自己身上?
不,甚至更進一步,為何一定要顧慮那個男人的目光呢?為何不能徹底掌控、霸佔、強迫他……讓他一輩子只能注視著自己呢?!
這個想法讓她渾身一顫,既感到一種可怕的誘惑,又帶著深入骨髓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