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554章

作者:八重桜

“呵呵,多麼諷刺啊,明明最開始,我恨不得一個人霸佔王子殿下,將您鎖進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可是現在,僅僅只是像這樣被您擁抱著,感受著您的溫度,愛歌的心……就已經被巨大的幸福感填得滿滿的,再也裝不下別的了。”

沙條愛歌緩緩閉上了那雙如天空般湛藍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但她的唇角卻彎起一個無比幸福、無比滿足的弧度,那份幸福的笑靨,足以讓王衝動容。

“和王子殿下相遇後的每一天……我都視若珍寶。”

“謝謝你……讓我明白追求幸福,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此刻,沙條愛歌的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帶著最真摯的感激,向著眼前的心上人訴說著。

看著眼前這個正向著自己道謝、笑容純淨得如同初綻花朵的可愛女孩,感受著她話語中那份沉甸甸的、毫無保留的愛意與滿足。

此刻,王衝心中最後一絲剋制也徹底瓦解,洶湧的憐愛與疼惜瞬間將他淹沒。

他不再猶豫,手臂用力,將沙條愛歌那纖細而溫軟的身體更深地、更緊地擁入自己懷中。

少女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佔有慾的擁抱所驚動,發出一聲類似於貓咪被順毛時滿足的嗚咽,帶著一絲嬌憨和無比的依戀。

她的雙臂也立刻攀上王衝寬闊的背部,用盡全身力氣回應著,彷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愛歌……”王衝低下頭,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髮頂印下一吻,聲音低沉而飽含深情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嗯,王子殿下,我在……”沙條愛歌聞聲,立刻抬起頭,那雙剛剛睜開的藍眸中,清晰地倒映著王衝的面容,盛滿了全然的信任與愛戀,如同最澄澈的湖水。

四目相對,情意如潮水般洶湧。王衝不再言語,只是深深地凝視著她,然後,緩緩地低下頭,帶著無比的珍重與深情,吻住了沙條愛歌那如花瓣般柔軟甜美的唇瓣。

沙條愛歌的身體在王衝吻上來的瞬間,難以抑制地輕輕一顫。但很快,她便順從地、徹底地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

她不再思考,不再緊張,只是全心全意地、忘我地投入到了這場遲來的、飽含深情的擁吻之中。所有的言語、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唇齒間最纏綿的交流。

第592章 追求幸福,如此簡單(中)(改)

月亮靜靜高懸,清輝灑滿甲板,方才還人聲鼎沸的喧囂已漸漸沉澱下來。海盜們陸續從賭桌旁起身,各自收拾手邊的錢幣與雜物,三三兩兩地散去。

“嘿嘿,下次再來玩啊!一定再來!”

俄裡翁咧著嘴,笑嘻嘻地朝離開的賭友們揮手。今晚他手氣頗佳,面前堆起的金幣甚至比他的個頭還要高出一截。他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將金幣一枚一枚摞好,眼裡閃著掩不住的得意。

“達令,總算結束了嗎?”

一道幽怨的嗓音從旁傳來。俄裡翁轉頭,只見阿爾忒彌斯倚在船舷邊,不知已等了多久。

阿爾忒彌斯微微蹙著眉,目光落在那堆金光閃閃的錢幣上,語氣裡帶著不解與埋怨:

“我真不明白,你賭這些金幣有什麼用?這個世界除了海和島,連個像樣的國家都沒有,這些錢根本買不到什麼好東西。再說,你又沒法把它們帶到別的世界去。”

阿爾忒彌斯一向敏銳,早已看穿這些金幣在此地的侷限——它們既換不來珍貴的寶物,也帶不走這片海域,不過是虛浮的金屬罷了。

“這你就不懂了。”俄裡翁輕哼一聲,彷彿覺得她少見多怪,“就算現在買不到奢侈品,至少能多換幾杯美酒、幾頓美食吧?”

說著,俄裡翁忽地挺了挺胸膛,聲音裡透出一股自豪:“而且在這艘船上,誰錢多,誰就受尊敬。我現在可是全船最富有的人,沒看見那些海盜對我多客氣嗎?”

“最富有又怎樣?你的地位再高,高得過船上其他從者嗎?”阿爾忒彌斯沒好氣地反問,“況且你本來就是從者,地位本就在這些海盜之上,這還需要什麼成為最富有的人?”

“呃……好像也是。”俄裡翁被說得一愣,眨了眨眼。

“所以說,達令簡直像個孩子,盡做些沒意義的事……”阿爾忒彌斯搖了搖頭,幽怨地嘆了口氣,“還把這麼可愛的戀人丟在一邊,晾了一整晚……怎麼想,你今晚都是在犯傻。”

“這個嘛……”俄裡翁偷偷瞥了她一眼,小聲嘀咕,“光是能清靜一晚上,不用被你折騰,我就覺得挺值了。”

“你說什麼?達令,你是在嫌棄我嗎?!”阿爾忒彌斯耳朵極尖,聞言立刻伸手,一把將俄裡翁捉住,熟練地揉捏起他的臉。

“嗚哇哇……就是因為老這樣,我才想躲著你啊!”俄裡翁一邊痛呼,一邊含糊地抗議。

“我不管,總之以後不許再賭了。”阿爾忒彌斯稍微鬆手,表情卻認真起來,“我總覺得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不對勁……根本不是尊敬,倒像盯著獵物似的。我可是狩獵女神,對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了。”

“哎呀,賭博不都這樣嘛,人人都把對方當獵物,很正常。”俄裡翁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反正我一直贏下去就行了。就憑我的賭術,他們哪是我的對手?”

“隨你便!你就賭吧!等到輸得精光,可別來找我哭!”阿爾忒彌斯見他毫無悔意,氣得一把將他摔在甲板上,轉身便朝船艙走去,腳步聲裡滿是惱火。

“哎喲,這脾氣真是……”俄裡翁揉著摔痛的屁股,嘟囔著爬起來。他一蹦一跳地挪到那袋碩大的金幣旁,費力地將它背到肩上,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

另一邊,沙條愛歌的房間內。

漫長的擁吻終於結束,兩人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開,一縷微不可察的銀線在昏暗中悄然斷開。

王衝深邃的目光落在懷中人兒身上。愛歌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那雙湛藍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迷離。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既是詢問,也是不容置疑的宣告:“我們開始吧,愛歌。”

“嗯……好……”沙條愛歌的聲音細弱而含混,帶著濃重的鼻音,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期待與溫順。

她輕輕闔上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動,將自己全然交付給眼前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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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衝的手掌帶著一絲因情動後所產生的體熱,讓愛歌感受到了一縷暖意和令人安心的力量。

只見王衝輕柔地解開了愛歌那件精緻藍色洋裝背後的繫帶。絲滑的布料如同退卻的潮水,無聲地滑落,最終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際。

房間內的燭光因二人的動作開始搖曳,為室內增添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隨後,王衝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唇齒間的激烈糾纏,而是如羽毛般輕柔地拂過她的額心、眼簾,再沿著滾燙的臉頰一路蜿蜒向下,最終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頸窩。

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舌尖靈巧地感受著頸動脈下急促的搏動。

“嗚……”沙條愛歌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吟,身體在他的唇舌下敏感地繃緊又放鬆。那份親吻帶著灼人的溫度,彷彿點燃了無形的引線,一路向下蔓延。

當那溫熱的唇瓣終於觸及那對高嶺,愛歌猛地倒吸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將自己更徹底地迎向那片溫暖。

王衝此刻專注於給予她深沉的撫慰,他的動作帶著令人心顫的耐心與技巧。另一隻手掌則覆上另一側,此刻的王衝化作了高階麵點大師,單手把握住麵糰,開始了他那高等的揉麵技巧。

一招一式,既有章法,又讓受者遐想無限。

愛歌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暖流正從被反覆疼愛之處源源不斷地匯入身體最核心的隱秘之地,喚醒更深沉、更原始的渴望,讓她幾乎神魂顛倒。

在溫柔地撫慰了愛歌的上身好一陣子後,王衝的唇舌戀戀不捨地離開,隨後便開始一路向下親吻。

他的動作虔斩徛恳淮未桨甑挠|碰,每一次舌尖的輕點,都讓愛歌的身體激起一陣細微的漣漪。

最終,那溫熱的鼻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從未向任何人袒露過的、光潔無瑕的幽谷之上。

感受到那灼熱氣息的逼近,沙條愛歌幾乎是驚恐地併攏了雙腿,帶著極致的羞赧低語道:

“嗚……不行……王子殿下!那裡……太不乾淨了……會玷汙了您的……”

“噓……”王衝用一根手指做出噓聲的動作,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與不容置疑的堅持,“哪有什麼玷汙、不乾淨的地方,在我眼中,愛歌你的一切,都是我渴望珍惜的珍寶。”

話音剛落,他已不容拒絕地分開了那微微顫抖的雙腿,低下頭,虔盏貙⑽怯≡诹四窍筢缰儩崯o垢的丘壑之上。

“啊——!”沙條愛歌如遭電擊,瞬間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喘。

……

隔壁的房間裡,美狄亞正獨自一人。她熄滅了多餘的燈火,只留一盞小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床榻一角。

她褪去外衣,換上輕薄的睡裙,掀開被褥躺了進去,柔軟的織物包裹住身體,帶來一絲慰藉。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打破。她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嘆息的緣由,自然是因為王衝今日仍舊沒有踏足她的房間。

“明明幾日前,我還因為洗澡時的事情,感到害怕,甚至拒絕了他……可現在,我卻又如此渴望他能來,哪怕……哪怕像之前那樣欺負我……”

美狄亞將半張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自嘲:“我果然……是徹底無藥可救了吧?”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試圖將那些紛亂擾人的思緒拋到腦後。此刻,她只希望能儘快沉入夢鄉,好暫時忘卻這份令人心煩意亂的渴望與失落。

“……a……ah……”

就在美狄亞的意識即將滑入朦朧之際,一聲極其微弱、卻帶著奇異顫音的輕吟,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房間的寂靜,也驚醒了她的睡意。

“嗯?”美狄亞猛地睜開眼,心臟無端地漏跳了一拍。她屏息凝神,在黑暗中側耳傾聽,“這是……誰的聲音?”

第593章 追求幸福,如此簡單(下)(改)

冰冷的海風帶著鹹腥味掠過阿戈爾號的甲板。

赫克托耳渾身溼透,海水順著他強健的肌肉線條不斷滴落,在腳下積成一小灘水漬。

他的弟弟帕里斯早已等候在一旁,臉上寫滿關切,連忙遞過一塊乾燥厚實的長布。

“歡迎回來,哥哥。”帕里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謝了,帕里斯。”赫克托耳接過布,低沉地應了一聲。

他先是用布用力擦拭著被海水浸得發冷的臉龐和頭髮,隨即抬起另一隻手,帶著兄長特有的寵溺,揉了揉帕里斯那同樣被海風拂亂的腦袋。

這時,喀戎、凱妮斯、忒修斯以及雙子兄弟卡斯托耳和波魯克斯也迎了上來。

赫克托耳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喀戎身上,他一邊繼續擦拭著身體,一邊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所以,到底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阿戈爾號一直在後退?現在為什麼又停了下來?”

凱妮斯聞言,立刻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她雙臂環抱,眼神嫌惡地瞥了一眼船艙方向,彷彿能穿透木板看到裡面的某人:

“還能怎麼回事?撤退的命令一直是伊阿宋那個懦夫下達的!他害怕美狄亞的報復,怕得要死,像個受驚的兔子,不斷命令阿戈爾號往後退,簡直沒完沒了。他壓根就沒想過讓你回到船上,”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鄙夷:“他根本就是想活活把你累死、淹死在這片該死的海里!”

忒修斯在一旁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無奈,他拍了拍帕里斯的肩膀,補充道:

“相當過分的命令呢。當時帕里斯都急壞了,臉色煞白,一個勁地求著伊阿宋,聲音都快喊啞了。直到不久前,那傢伙興許是困了,這才像是施捨一樣,勉強鬆了口,把船停在了這裡。”

“哎……”赫克托耳深深地嘆了口氣,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像眾人預想中那樣爆發出雷霆之怒。

伊阿宋的反應其實並不出乎赫克托耳的預料,只是他眉宇間仍帶著深深的疑慮。

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繼續追問道:“把我活活累死?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在怕我什麼?”

半人馬賢者喀戎緩緩走上前,他那睿智而溫和的面容此刻也徽种粚雨庼病K麚u了搖頭,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沉重:

“因為他怕。他害怕你的身上攜帶了美狄亞下的詛咒。他擔心一旦你接觸到船上,尤其是接觸到他,那詛咒就會轉移,導致他痛苦死亡。”

喀戎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英雄:

“只能說,美狄亞的重新出現,並且帶著那充滿陰霾的復仇預兆,徹底擊潰了伊阿宋的心理防線,讓他再次深陷當初遭受美狄亞背刺時留下的陰影與恐懼之中,無法自拔。”

“真是不成器啊……”赫克托耳低聲評價道,語氣裡充滿了失望而非憤怒。

他雙手叉腰,抬頭望了望陰沉的天色,彷彿要將胸中的鬱氣撥出。

“這傢伙的破事我已經懶得管了。反正我們實質上的主人從來就不是他伊阿宋。他現在還能用命令影響我們,無非是仗著美狄亞當初下達的束縛指令,以及他暫時掌控著阿戈爾號的船舵罷了。”

說完,赫克托耳將雙手從腰上放下,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掃視著同伴們,說道:

“退一萬步說,如果美狄亞那傢伙現在鐵了心真要取伊阿宋的性命,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所以,別再為他浪費時間了。”

“現在,還是來說說眼前更要緊的事——美狄亞那邊,你們是如何看待的?她突然現身,掀起風浪,究竟又想幹什麼?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

就在赫克托耳等人在為美狄亞的目的而擔憂的時候,美狄亞本人,則有些驚魂未定。

房間內,美狄亞正因被奇怪的聲音吵醒,無法安然入睡。

那聲音模糊不清,彷彿隔著一層紗。她先是警覺地環顧自己的房間。房間內除自己外,空無一人,只有燈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確認聲音並非來自室內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床鋪緊挨著的那面牆壁。隔壁……是沙條愛歌的房間。

美狄亞翻了個身,小心翼翼地湊近冰冷的牆面,將耳朵貼了上去。這一次,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

“啊……啊~!不要……”

那確實是沙條愛歌的聲音!只是這語調……全然不似平日裡的清冷或嬌憨,反而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彷彿在承受又像是在享受的意味。

美狄亞的心頭頓時一緊。三更半夜,隔壁究竟在發生什麼?為什麼會那般叫喚?

……難道敵人襲擊?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定了。這艘船上可是有王衝坐鎮,怎麼可能有宵小之輩能無聲無息地潛入,還只針對沙條愛歌而來呢?

更何況,那聲音聽起來……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更像是……

一個大膽而羞人的猜測瞬間浮現在美狄亞的腦海:“難道她是在……自我安慰?”

這個想法讓她的臉頰瞬間飛起兩片紅霞。作為女性,她自然明白這種私密之事。

只是沒想到,沙條愛歌竟會在深夜獨自做這種事,還……還發出如此引人遐想的聲音!

一股混雜著氣惱和羞赧的情緒湧上心頭。她好不容易才壓下紛亂的心緒準備入睡,卻被隔壁這不合時宜的動靜徹底攪擾了清夢。

美狄亞甚至有些衝動地想:要不要現在就去隔壁敲門警告她,讓她收斂一點,別發出這麼大的聲響影響他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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