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激烈的風暴終於平息。王衝並未立刻退出,而是伏在安妮身上,感受著她身體內部仍在微微抽搐的餘韻,兩人緊密相連之處一片泥濘滑膩。
片刻後,他緩緩抽身而出。就在那昂揚的“寶具”脫離溫暖緊緻的“福地”入口的剎那,如同開香檳時木塞離瓶的瞬間——
積蓄在安妮體內、混合著兩人體液的大量牛奶,失去了阻礙,立刻洶湧地倒流而出,順著她微微紅腫的花瓣邊緣汩汩淌下,浸溼了臀下的枕頭和床單,留下大片溼濡的、帶著特殊氣味的印記。
那景象如同泉眼被疏通,豐沛的泉水不受控制地溢位,宣告著這場激烈征伐的最終戰果。
安妮渾身癱軟如泥,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沉浸在極致歡愉後的虛脫與滿足中,身下那一片狼藉正是她徹底蛻變為女人的證明。
王衝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評價道:“或許是因為體型的緣故,你遠沒有瑪莉那樣,給我十分緊固的感覺。”
“但你的迎合還有你這彎彎繞繞的膣道特性,倒也帶給我別樣的滋味。我很喜歡。”
“哈……哈……所以,瑪莉比我先一步吃下了嗎?真虧她那樣的身體能承受得住。”
安妮說完後,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似乎有什麼話不知道自己該說不該說。
王衝看出了安妮臉上的猶豫,笑著說道:“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趁著我現在心情還算不錯。”
“我想知道……瑪莉她,做完這些以後,還好嗎?”安妮不禁問出了這個關切的問題,她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她的這個姐妹。
畢竟,她可是同樣體驗了這寶具,知曉了它的兇悍程度。
第588章 倒是提醒我了
“你問瑪莉啊……”王衝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剛開始她確實不適應,不過這種事嘛,習慣了也就沒什麼了。她現在睡得正沉,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安妮臉上,直言不諱地提議:
“當然,你要是不放心,現在也可以過去看看她。不過我得提醒你,她那邊的景象……嗯,相當‘激烈’,到處都是歡愉過後的痕跡,一片狼藉。就看你願不願意親眼去確認一下了。”
“這……”安妮聞言,眉頭不由得緊緊蹙起,顯然陷入了掙扎。
她仔細權衡了片刻,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複雜又古怪的神情,隨後看向王衝,語氣有些心虛地問道:
“去看她當然可以……但是,船長大人,你不會是想趁這個機會,等我一過去,就當著昏睡不醒的瑪莉的面,對我……對我做那種事吧?”
王衝顯然沒料到安妮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手指習慣性地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呵,真沒想到啊,安妮。你這小腦袋瓜裡,玩得比我還花哨嘛……你倒是提醒我了,不然,我還真忘記了可以來這一齣。”
王衝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
“啊?這……”安妮頓時語塞,臉頰微微發燙。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多餘的擔心非但沒能規避風險,反而像是主動給這個惡趣味的船長遞上了一把開啟新玩法的鑰匙。
“別想那麼多了……走吧,”王衝朝她招了招手,笑容變得奇異而充滿暗示,“讓我們出去找點樂子,享受一下。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說完,他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安妮看著王衝那副神情,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暗罵自己真是多嘴。
事已至此,她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接受這難堪的安排。她明白,不久之後,自己就將在瑪莉沉睡的牢房裡,被這個男人強行索求。
……
很快,安妮就被王衝帶到了隔壁關押瑪莉的牢房門口。當鐵門開啟,看清裡面的景象時,安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股濃烈的、帶著特殊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瀰漫在整個狹小的空間裡。目光所及之處,地面上、牆角邊,甚至簡陋的床鋪上,到處都濺落著大片大片粘稠的白色痕跡,如同被打翻的顏料罐。
而瑪莉本人,則成了最醒目的“展示品”——她渾身赤裸,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肌膚上佈滿了斑斑點點的白色汙漬,彷彿被當成了某種領地標記,被王衝肆意地“蓋章宣示”。
並且瑪莉身上能夠容納“寶具”的隱秘之處,更是無一倖免地被濃稠的白沫徹底灌滿、溢位。
眼前的景象極具衝擊力,讓安妮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雖然在與王衝結束第一次後,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他那“寶具”依然昂然挺立,頓時就明白對方絕不會只進行一次邉颖憔痛肆T休。
可她萬萬沒料到,王衝的體力和“能力”竟強悍到如此地步!看瑪莉這被徹底“耕耘”過、幾乎昏死的狀態,顯然承受了不知道多少次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可即便如此,王衝竟然還有充沛的餘力,打算在自己身上繼續數次“開墾”?
這簡直比牲口還牲口啊,哪有這樣把田墾壞的?
安妮哭喪著臉,帶著一絲絕望和哀求,轉頭看向身旁的王衝:“那個……船長大人,你……你不會也要把我折騰到像瑪莉這樣半死不活的地步,才肯放過我吧?”
王衝聞言,只是哈哈一笑,並未直接回答。他帶安妮來看瑪莉的慘狀,本就是為了再一次敲打她,讓她徹底認清現實,收起任何不該有的小心思。
安妮強忍著不適走進牢房,俯身仔細檢查了瑪莉的狀況。
很快,安妮便確認瑪莉只是體力透支、陷入了深度昏睡。聽著對方的呼吸還算平穩,明白瑪莉並無性命之憂後,安妮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
這一刻,安妮似乎更深地理解了眼前這位強大的船長,要的只是她們徹底的臣服與忠眨瑏K非要刻意作踐她和瑪莉的生命。
而這個認知,也讓安妮心中那份臣服的念頭,又加深了幾分。
然而,就在安妮思緒紛飛之際,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從後面覆蓋住她挺翹的臀部,並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啊!”安妮瞬間羞紅了臉,身體一僵。她當然明白王衝的意圖,這正是她剛才提醒過他的那種事,現在就要應驗了。
“一……一定要在這裡嗎?”安妮聲音微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早晚都要正式在瑪莉面前做的,不如趁現在,就當是提前練習一下好了。”
王衝在她耳邊輕笑,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並且,王衝已經在腦海中構思了新的計劃,到時候就等著在二人面前實施。
為此,他得先讓安妮習慣在昏睡的瑪莉面前邉硬判小�
“練……練習?”安妮的心沉了下去,只能認命地接受了這個說法。但聰慧如她,已經隱隱預見到,這種所謂的“練習”日後恐怕會頻繁發生。
更糟糕的是,說不定哪一天,王衝就會故意把瑪莉弄醒,讓對方目睹自己最羞恥不堪的痴態。
“行了,別再說些沒用的廢話了……”王衝不耐煩地打斷她的思緒,粗糙的手掌在她豐腴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激起一陣誘人的臀浪,“來,把屁股給我再翹高一點。”
安妮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嚶,身體在他的命令下微微顫抖。最終,她還是屈從了,雙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膝蓋上,順從地將臀部高高翹起,擺出那個屈辱又充滿誘惑的姿勢,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咕嚒�
“嗚——!”
……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練習終於告一段落。安妮雖然幸叩貨]有被王衝折騰到像瑪莉那樣徹底昏厥,但她的狀態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此刻的安妮渾身癱軟,像被抽走了骨頭,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或深或湹闹负邸⑽呛郏约按笃笃缘陌咨Я埩簦缤痪睦L製的羞恥地圖。
她自己的牢房更是徹底淪陷,地面、牆壁、床鋪,到處都濺滿了兩人激烈“邉印贬崃粝碌暮圹E,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氣息。
更甚的是,在從瑪莉牢房返回自己牢房的途中,王衝竟是一邊開拓著她敏感的膣道,一邊強硬地拽著她的手臂前行。
結果,不僅安妮自己的牢房遭了殃,連兩間牢房之間的過道,以及瑪莉的牢房,都不可避免地被增添了許多新的、屬於兩人邉舆^的痕跡。
當王衝終於抽身宣佈結束時,安妮大口喘著粗氣,身體深處竟湧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空虛與不捨。
那持續了太久的、幾乎要將安妮靈魂撕裂又重塑的極致歡愉,讓安妮的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麻木的餘韻。
她甚至發現自己似乎對這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已經有些上癮了。
不過王衝並沒有因安妮的挽留而繼續逗留。他估算了一下時間,此刻夜色已深,他擔心沙條愛歌等得心焦,便適時地中止了對安妮的“採摘”。
“這幾天,你和瑪莉暫時還得在這裡委屈一下。”王衝一邊利落地整理著衣物,一邊對癱軟在地的安妮囑咐道,“食物和水我會按時送來。”
他俯視著幾乎睜不開眼的安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等瑪莉像你一樣,徹底認清現實、願意臣服之後,你們倆就可以一起離開這座牢涣恕!�
“嗯……”安妮勉強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回應。當脫離王衝那灼熱滾燙的懷抱以後,她的身體的熱度迅速開始消退,並且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意識逐漸淹沒。
安妮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早早地進入到睡眠中,好將這被徹底掏空的精神與體力,一點點地補充回來。
得到安妮的回應,王衝不再停留,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處瀰漫著慾望氣息的陰暗牢區。
王沖走到門口,手掌湧動著源石之力,在鐵門上佈下了一道無形的禁制,確保此間的秘密不被任何人窺探。
做完這一切,王衝便徑直朝著沙條愛歌的房間走去。
途中,當王衝經過自己原本的艙室門口時,腳步微微一頓。
王衝敏銳的感知捕捉到,隨著自己刻意放重的腳步聲在門前停下,房間裡那人的呼吸聲驟然變得急促而紊亂,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緊張。
王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略帶興味的笑意,只是他並未就此推門,而是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後,便再次邁開腳步,目標明確地走向了下一個房間走去。而那裡,正是沙條愛歌的居所。
“咚咚咚。”
王衝抬起手,用指節在門板上輕輕叩擊了三下。
第589章 負責洗浴的愛歌(上)
門內立刻傳來一陣略顯慌亂的窸窣聲響,緊接著是“噗通”一聲悶響,聽起來像是有人因為過於激動,手忙腳亂地從床上跌了下來。
王衝無奈地搖頭失笑,耐心地等在門外。
“咔噠——”
門鎖輕響,房門向內開啟。出現在門口的沙條愛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帶著不顧一切的狂熱撲上來。
此刻的沙條愛歌,更像一個尋常的、陷入情網的羞澀少女,臉頰微紅,眼神溫順,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她輕輕側身讓開通道,柔聲邀請道:“王子殿下嗎?請……請進……”
王衝卻沒有立刻進去。他伸出手,溫暖寬厚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愛歌柔順的金髮上,大拇指溫柔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揉了揉,語氣帶著寵溺和一絲心疼:
“傻丫頭,做好你自己就足夠了,不用刻意在我面前扮演什麼樣子……還有,下次小心點,雖然以你現在的體質,摔一下不算什麼,但我還是會心疼的。”
“嗯……嗯……”
沙條愛歌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和體貼擊中,頓時羞得低下了頭,小巧的耳尖都染上了紅暈。
自己剛才那笨拙的一面,果然還是被最愛的王子殿下發現了。
“可是……王子殿下的手好溫暖,他關切的話語像帶著魔力,讓她感覺渾身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正因為這份溫柔而變得溼潤粘膩……
“這真是太不淑女,太不得體了!”
沙條愛歌暗罵自己一聲,但心中卻浮現出更多情愫:
“然而,就是這樣不堪的自己,依然被王子殿下溫柔地包容著……啊……啊……”
想到這裡,一股甜蜜的暖流湧遍全身,讓沙條愛歌忍不住在心底痴痴地笑了起來。
好在,這一次,她沒有發呆太長時間讓王衝久等。幾乎是本能地,她伸出微涼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牽住了王衝的手,將他引進了自己佈置得溫馨整潔的房間裡。
王衝反手帶上門,鼻翼微動,一股清新的、帶著水汽的淡淡幽香鑽入鼻息。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房間內放置的屏風方向——那裡隱約可見浴桶的邊緣。
顯然,為了迎接他的到來,這個心思細膩的丫頭已經將自己從頭到腳清洗得乾乾淨淨,如同獻上最珍貴的禮物。
再結合她開門時那努力維持的淑女姿態,顯然是想把心中最美好的一面展現給他。
“這樣一對比,我反而顯得有點……不堪了。”
王衝心底悄然掠過一絲自嘲。畢竟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在陰暗的牢房裡與別的女人翻雲覆雨,此時身上恐怕還殘留著其他女人的氣息和痕跡。
而以沙條愛歌那對自己無比狂熱和偏執的喜歡態度,她不可能察覺不到這些其他女人氣息與痕跡。
可現在的愛歌,卻已經學會了包容,學會了隱忍這份獨佔欲的煎熬。
這巨大的轉變,讓王衝心中不禁感慨萬千。誰能想到,那個曾經為了獨佔“王子殿下”,連自己親妹妹沙條綾香都容不下、甚至動了殺心的根源之女,如今竟也能學會容忍她的心愛之人身邊,有著其他女性存在?
王衝明白,雖然愛歌什麼都不說,但自己理應在這方面照顧到愛歌的心情才是。
沙條愛歌牽著他的手,徑直就想往床邊走去,似乎想營造些氛圍,然後順理成章地開始期待已久的夜生活。
然而,王衝卻輕輕拉住了她。
“嗯?”愛歌疑惑地停下腳步,回頭望向他,那雙澄澈如天空般的藍眸裡寫滿了不解。
“愛歌,”王衝看著她純淨的眼睛,帶著一絲歉意,溫和地笑了笑,“不介意的話,能讓我先洗個澡嗎?剛剛活動了一身臭汗,感覺身上黏膩膩的,不太舒服。”
沙條愛歌立刻明白了王衝的用意。這份體貼和在意,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注滿了她的心房。
她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純真的笑容,隨即又鼓起勇氣,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
“那……那愛歌也有個小小的要求……王子殿下要沐浴的話,能不能……能不能全權交給我來侍奉呢?”
她眨巴著大眼睛,話音剛落,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雙手撫過王子殿下健壯身軀的畫面,強烈的刺激感讓她感覺鼻子一熱,差點有溫熱的液體湧出。
“唔!”她慌忙用手捏住鼻子,及時阻止了這差點發生的“慘劇”,小臉漲得更紅了。
“當然可以。”王衝看著她這副可愛的窘態,心領神會地笑了笑,爽快地應允了。
他今晚本就打算好好補償她,滿足她的小小心願自然不在話下。
“那洗浴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愛歌。”王衝柔聲說道。
於是,在沙條愛歌施展的簡單而高效的魔術作用下,一個寬大的木桶很快被注滿了溫度適宜、散發著清香的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