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當然,那笑容轉瞬即逝,被王衝迅速收斂。只見他換上了一副鄭重其事甚至略顯勉強的神情,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說道:
“嘖……看來你對那個安妮還真是情深義重。”
“好吧,看在你這份‘找狻姆萆希夜们胰ピ囋嚳础2贿^記住你說過的話——‘什麼都願意做’,‘絕不反抗’!我可看著你之後的表現!”
王衝強調著瑪莉的承諾,看著她急切點頭後,又故作姿態地補充道:
“現在我就去找他們談談條件。你在這裡老實待著,別再給我惹出動靜來添亂!否則……”
他故意留下一個威脅性的停頓,冷冷瞥了瑪莉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走出了這間散發著絕望氣息的囚室。
“哐當”一聲,沉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無情地關上、落鎖,將瑪莉獨自留在了死寂與忐忑不安的黑暗之中。
牢門外,王衝並沒有走向隔壁或深處的地牢,他只是站在走廊的陰影裡,並順便用源石能量製作出越走越遠的腳步聲供瑪莉聽到。
在確認瑪莉無法窺探後,王衝臉上那副為難和鄭重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和一絲玩味的嘲弄。
他微微閤眼,精神感知如同無形的絲線延伸出去。
隔壁囚室裡,另一個手腳被縛的金髮女海盜——安妮·伯妮,在之前激烈的突圍戰中消耗了太多力量,此刻正因源石之力的作用陷入深沉的昏睡,呼吸均勻,胸口微微起伏,對近在咫尺的這場脅迫悲劇毫無所知。
剛才那場恐怖的咒罵、毆打、拖拽聲甚至是安妮撕心裂肺的呼救……全都是王衝利用精妙的源石技藝,操控能量在瑪莉耳畔模擬出的逼真幻聽!
其目的,自然是為了徹底擊碎瑪莉的心理防線,讓她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作為換取“同伴安全”的籌碼。
“這要是打壞了,到時候弄起來,也是不舒服的。”王衝如此想道。
……
時間一點點流逝,對瑪莉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在滾燙的油鍋中煎熬。
感覺時間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王衝這才先是模擬出腳步緩緩靠近囚室的聲音,隨後這才重新走向瑪莉的囚室。
推開門的瞬間,王衝用他那精湛的演技,很快讓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疲憊中帶著幾分煩躁和不滿的神情,甚至還刻意弄亂了點自己的頭髮。
門內的瑪莉如同驚弓之鳥,猛地抬起頭,充滿希冀又極度恐懼地看著他。
“哼!”王衝冷哼一聲,帶著一股怨氣似的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語氣不善地開口,“為了你那好姐妹,老子可是豁出臉面去跟他們吵了一架!”
王沖走到瑪莉面前,居高臨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帶著一種施恩者的姿態和毫不掩飾的索取欲:
“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暫時穩住他們嗎?額外的戰利品份額!外加欠下那幫混蛋一個人情!要知道這些到時候都得算在你頭上!”
說完,王衝俯下身,捏住瑪莉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自己,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現在,瑪莉,該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今晚,你必須讓我滿意!徹徹底底地滿意!否則……”
王衝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變得危險而冰冷,並說道:“你知道安妮會有什麼下場!我保證,到時候她的遭遇,會比你現在聽到的‘預告’還要精彩十倍!聽懂了嗎?!”
最後的威脅如同冰冷的枷鎖,死死扣住了瑪莉的心臟。看著王衝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瑪莉最後一絲掙扎的氣力也如同被抽乾。
好友安妮此刻的命撸缤_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她的頭頂。
巨大的絕望和拯救同伴的卑微願望交織在一起,最終壓倒了瑪莉所有的尊嚴和羞恥。瑪莉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種空洞的認命。
她沒有再怒罵,也沒有再掙扎。只是緩緩地、像是耗盡了她所有生命般,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然後,如同失去了靈魂的人偶,她僵硬地、順從地躺倒在那冰冷的簡易木床上,緊閉雙眼,任由屈辱的淚水無聲滑落,等待著即將降臨的、無法抗拒的“教育”。
王衝看著身下這具終於屈服、任他予取予求的軀體,嘴角勾起一抹真正屬於獵食者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
在燭臺火光的照應下,王衝的陰影徹底徽至爽斃颉と鸬拢矊斃颉と鸬職埓娴淖钺嵋唤z希望的光芒吞噬殆盡。
她僵硬地躺在冰冷的簡易木床上,雙眼緊閉,如同失去靈魂的人偶,唯有眼角不斷溢位的溫熱淚水,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屈辱與無助。
拯救安妮的執念是她此刻唯一存在的意義,為此,她必須承受接下來的一切。
王衝的身影遮擋住搖曳的火光,投下巨大的壓迫感。他沒有急於暴力索取,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審視戰利品的從容,重新俯下身。
“咔——”
“窸窸窣窣……”
繩子被隔斷的聲音響起,藉著就是衣物被剝去的聲音。此刻瑪莉·瑞德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褻衣和自己的包臀黑絲褲襪。
王衝欣賞著安妮這副嬌小柔嫩的軀體,粗糙而帶著薄繭的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先是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意味地撫過瑪莉顫抖的眼瞼,順著淚痕滑至她滾燙的臉頰。
那觸感並非粗暴,反而帶著一種刻意的、玩弄獵物般的輕柔摩挲,指腹刮過細膩敏感的肌膚,帶來細微的麻癢,讓瑪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又微微戰慄。
王衝的手像蛇一樣蜿蜒向下,拂過纖細脆弱的脖頸,感受著其下脈搏的狂跳。
接著,那隻手掌毫無阻礙地覆上了瑪莉那因恐懼和寒冷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
那裡的肌肉在手掌下僵硬地抵抗著,卻又在掌心持續的、帶著旋轉力道的撫弄中,漸漸泛起一陣陣陌生的、違背意志的熱流。
“唔…”細微的嗚咽被瑪莉死死咬在齒關內,但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煎熬。
王衝的耐心似乎消耗在這前戲之中。他的視線牢牢鎖在瑪莉因咬緊牙關而顯得格外倔強的唇瓣上。
那被淚水浸溼的唇,此刻呈現出一種脆弱的嫣紅。
於是王衝捏住瑪莉的下頜,拇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齒列,迫使她露出貝齒和緊閉的牙關。
“張嘴。”王衝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式的危險氣息,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緊閉的眼瞼,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別讓我說第二遍。想想安妮。”
“安妮…”這個名字如同魔咒,瞬間擊潰了瑪莉最後的防線。緊咬的牙關無力地鬆開,一絲絕望的嗚咽溢位喉間。
她認命地微微張開了嘴,彷彿卸掉了最後的抵抗。
然而,王衝並未立刻滿足於她的順從。只見他並未直接將粗糙的指尖探入口中,而是先帶著一種更深的褻玩意味,開始細緻地描摹她柔軟的唇形。
之後,才摩挲起她那敏感的牙齦,摩完後,這才探入溫熱的口腔,用指腹按壓她柔軟的舌尖,感受著那細微的顫抖和抗拒。
每一次觸碰都精確地挑動著瑪莉從未被如此進犯過的觸覺,一種混雜著強烈羞恥與詭異酥麻的感覺從口腔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無法維持躺平的姿勢。
看著身下女海盜眼中的屈辱與生理性的迷亂交織,王衝的呼吸也明顯粗重了幾分,眼底的慾火燃燒得更旺。
第575章 被囚禁的瑪莉·瑞德(終)
天色已經接近黃昏,美狄亞坐在船舷上,望著周圍寂靜的波濤,持續無言。良久,美狄亞發出一聲輕嘆聲。
“哎呀,我的好侄女,你怎麼每天都在又是深沉,又是嘆息的?這都越來越不像以前的你咯。”
就在這個時候,喀耳刻跳了出來,巧合得就好像她等候美狄亞的這聲嘆息聲,已經等候多時了一樣。
“……姑媽,那以前的我,究竟是怎麼樣的呢?”美狄亞忽地出聲問道。
“嗯?你這個問題倒是問得我有些措手不及啊。”喀耳刻本來都做好跟美狄亞日常拌嘴的準備了,沒想到美狄亞今天突然這麼正經地詢問自己。
“哼哼……我想想哈,要是真的認真地來說的話,雖然以前你也是一副文靜的性格,但眼眸裡充斥的可完全是自信和對新事物的好奇。和大多數少女沒什麼區別。”
喀耳刻回憶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不像你現在,唉聲嘆氣,像個不受寵愛的怨婦一樣。說真的,美狄亞,要是不合適的話早點放棄吧……你總不能真的再走一遍老路吧?”
“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遭受一遍苦難呢。”聽完喀耳刻這番話後,美狄亞淡淡地笑著,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比起幸災樂禍的看你遭受苦難,我更不想看到一個瘋子誕生。雖然你現在也很瘋就是了。”
喀耳刻搖了搖頭,隨後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剛剛倒是打聽到了訊息,不出意外,咱們的那個御主去收服那兩個女海盜去了。”
“要猜猜看,咱們的御主會使用什麼樣的手段對待她們嗎?或者親眼去見見?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不用了。”美狄亞卻偏過了臉,說道,“我又不是他的妻子,管不了他什麼。就算真的想管,也沒有那個實力去做。”
“嘖嘖嘖,說你是怨婦,你還真的順著杆子往上爬。”喀耳刻看著美狄亞這副模樣,又豈會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你就裝吧……我看你這副樣子還能裝多久……”喀耳刻說著,踏著腳步開始遠離美狄亞,並留下一句話:
“現在你與其繼續唉聲嘆氣,不如還是做好心理準備,等晚上宴會的時候,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對方吧?”
“與其頂著個苦瓜臉讓看的人都覺得心煩,還不如多順著點對方,先將對方的寵愛得到手再說。但凡你當初懂得變通一點,也不至於失了寵幸。”
唸叨完這些話,喀耳刻就這樣離開了。而望著喀耳刻離開的美狄亞,輕聲喃喃道:“姑媽到底還是關心人,即使嘴上不看好自己,嘲笑自己。卻總會忍不住幫自己一把。到底還是心軟。”
“可姑媽,你又怎知我所做的一切,並非無用之功呢?”美狄亞深吸一口氣,她的心裡早已經有了一番計較。
……
另一邊,甲板上兩女討論的重點人物——王衝,此刻已經將自己的毒手伸向了瑪莉·瑞德。
只見王衝的目光在她僅剩的褻衣與勾勒出腿部驚人曲線的包臀黑絲褲襪上游移,那不加掩飾的審視感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窒息。
先前指尖在她唇齒間褻玩的酥麻尚未完全消散,一種更深沉、更猛烈的侵略氣息已然逼近。
王衝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彷彿壓抑的熔岩終於尋到了噴薄的縫隙。
他不再滿足於邊緣的挑逗,熾熱的唇猛然壓下,精準地捕獲了那枚悄然挺立的嬌嫩紅櫻,用滾燙的唇舌貪婪地裹吮、啃齧。
與此同時,王衝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探入絲襪邊緣,沿著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向上攀援,最終精準地覆蓋上那從未被外人染指的幽谷門戶,並再一度按壓在了門戶上方的嫩芽。
“嗚——!”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瑪莉猛地弓起腰背,一聲破碎的嗚咽自緊咬的牙關中逸出。
那是身體最隱秘的敏感點被驟然侵襲的本能反應,恐懼與抗拒瞬間沖刷過四肢百骸。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想推開這令人窒息的掠奪者。
然而,就在這反抗的意念即將化為動作的剎那,“安妮”這個名字,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進了她的腦海。
之前安妮那痛苦哀泣的幻聽彷彿又在耳畔迴響。為了安妮,為了那個可能在地獄邊緣掙扎的摯友,她不能再抗拒這個男人。否則等待安妮的,是難以想像的地獄。
於是,瑪莉緊繃的身體像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跌回冰冷的床板。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去承受這份不堪的掠奪。而為了對抗自己自尊所帶來的不適感,一個扭曲的、近乎荒謬的念頭在這場銀戲中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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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是…就當是我命令他這樣做的好了!反正若是之前我贏了把他抓住了…事後進行審問時,我也會對他做同樣的事!現在…現在不過是命令他安撫自己罷了,自己根本不是受辱,而是命令對方取悅自己……”
沒錯,瑪莉為了對抗因自尊產生的不適感,選擇用這種想法反向欺騙自己。
這近乎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如同注入乾涸血管的毒藥,竟帶來一絲詭異的解脫感。彷彿心靈在抗拒與屈從的撕裂中,找到了一個暫時麻痺痛苦的藉口。
是的,是自己在命令對方安撫自己…對方只是一個滿足自己癖好的工具而已…一個必須取悅於我意志的工具…這一切都是出自於我自身的自願。
瑪莉在心底反覆唸叨著,試圖將自己從受害者的位置上摘離。
這心理暗示如同無形的魔咒,悄然鬆懈了她緊繃的神經。當王衝的大手開始反覆觸及門戶以及門戶上的嫩芽時,瑪莉身體雖然依舊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那股拼死抗拒的力道卻奇蹟般地減弱了。
王衝敏銳地捕捉到了身下獵物的變化。那緊繃的花園門戶,在他帶著技巧的、或輕或重的揉捻下,最初的僵硬竟漸漸軟化。
即使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王衝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門戶上方微小的、如蚌珠般敏感的嫩芽,在他的指腹碾磨下,正不受控制地悄然甦醒、腫脹、輕顫。
一種陌生而洶湧的潮熱感開始在瑪莉的小腹深處堆積、盤旋,與之前的恐慌、擔憂等諸多情緒交織混雜,形成一種令瑪莉都感到腦袋暈乎乎的墮落漩渦。
而隨著王衝手藝的進行,瑪莉·瑞德的呼吸不再僅僅是來自恐懼和擔憂的急促喘息。
現在,瑪莉的呼吸更添上了細微的、難以壓抑的情緒發洩。緊閉的眼睫劇烈顫抖,眼角淚痕未乾,蒼白的面頰卻悄然暈開一層不正常的嫣紅。身體在她的意志催眠下,正在本能且快速地追逐那快樂的源泉。
王衝眼中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熾烈。自己手上的獵物開始無聲的軟化與沉淪,遠比持續不斷地激烈的反抗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到了這一步,王衝不再滿足於門戶外的徘徊探索。只見王衝先是粗暴地撕開了褲襪,隨後便用粗糙的指尖強勢地挑開那最後的屏障,毫無阻礙地侵入了那片溫熱、緊緻、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幽秘膣道。
“啊嗯——!”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喘從瑪莉喉間迸出。異物驟然闖入的脹痛感清晰無比,讓她瞬間繃緊了腳趾。
但緊隨其後發生的事情,讓瑪莉感覺到更加羞恥。自己那甬道內壁竟本能地開始收縮、絞緊,彷彿在抗拒,又彷彿在貪婪地吸附著入侵的手指。
王衝的動作帶著一種掌控者的嫻熟與不容置疑。他無視那微弱的抗拒,指節深深埋入,在狹窄溫熱的膣道內壁間狎暱地探索、撩撥。
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奇異的摩擦感,每一次按壓都在搜尋著那能引發更劇烈反應的神秘之地。
終於,當他的指腹帶著惡意或精準,重重碾過一個柔軟卻異常飽滿的凸起時——
“嗚——!!!”
如同電流瞬間貫穿了脊髓!瑪莉驚叫一聲,隨後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如一張拉滿的弓,卻又被王衝硬生生牢牢按住。
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毀天滅地般的歡愉洪流,以那個被觸碰的點為中心,轟然爆炸開來!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強烈的痙攣如同浪潮席捲過她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
眼前爆開一片刺目的金光,意識瞬間被拋向虛無的白熾高空。所有的屈辱、算計、對安妮的擔憂,都在這一剎那被這純粹生理的、排山倒海般的巔峰體驗徹底吞噬殆盡。
只剩下身體在陌生的、滅頂的歡愉中劇烈地抽搐、沉淪,喉嚨裡溢位破碎而高亢的嗚咽,彷彿靈魂都在這一瞬被推上了極樂與毀滅的邊緣。
王衝感受著指尖被溫熱緊緻的肉壁瘋狂絞緊吸吮的極致愉悅,凝視著身下這具因他而失控顫慄的身體,嘴角那抹屬於獵食者的殘酷笑意,終於再無掩飾地徹底綻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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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監獄下的教育(上)
“呼……呼……真是的,我不就暗示了一句美狄亞在附近,至於把船開退那麼遠嗎?他是想把我淹死在海里嗎?”
看著夕陽西下,此刻自己還浸泡在海中,赫克托耳的心中就憋著一股氣。
他氣自家這位領頭人——伊阿宋的懦弱,氣對方聽到美狄亞沒死的名頭後,就嚇得將船開離了潮眼之海的領域,以至於自己遊了半天都沒有上船,只能抱著一塊浮木,讓自己有些許喘息恢復體力的機會。
“原本用魔術通知伊阿宋,是想讓那傢伙趕緊過來接我,並暗中跟上美狄亞的船隻,好看看那個瘋女人又打算做些什麼的……鬼知道這傢伙居然聽到美狄亞名字就掉頭跑。喀戎老師都攔不住…”
赫克托耳爬上浮木,暫時讓自己能夠歇一會兒,等恢復一些體力後,他再繼續向著阿戈爾號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