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愛爾奎特佯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隨即神情轉為柔和的正色叮囑:
“行了,快去忙吧。不過要注意分寸,別玩得太過火。其他人我倒不擔心,但愛歌那孩子……她已經在我們這個‘家’裡待了那麼久,你也該……跟她好好更進一步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在旁邊安靜等待的沙條愛歌。
囑咐完畢,愛爾奎特優雅地轉身,裙襬輕揚,踏上了諾亞方舟的甲板。
王衝站在船沿邊,目光追隨著那艘承載著他得力助手們的傳奇之舟,在瀰漫的海霧中乘風破浪,朝著偏離主航道的方向駛去,直至其輪廓最終融入了遠方海平面深邃的夜色裡,消失不見。
“好了……”
王衝收回遠眺的目光,轉向留在甲板上的四位從者——沙條愛歌、伊麗莎白·巴托里、玉藻貓和宮本武藏。
“你們四人現在暫時返回次元之家待命。眼下我們仍在海上航行,貿然多出四個陌生面孔太過引人注目。”
王衝詳細交代道:“等船隻抵達下一個補給島嶼靠岸後,我會安排一個合理的契機,讓你們以‘新加入船員’的身份混入海盜團中。你們唯一需要牢記的關鍵點是——”
王衝頓了頓,目光逐一掃過她們,隨後繼續說道:“儘可能表現得像是剛剛才與我初次締結了契約的從者,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陌生。絕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我也需要偽裝成從者嗎?”沙條愛歌微微歪頭,舉手提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新奇。
“對。”王衝肯定地回答,“你就以caster的身份示人。你本身具備的‘666之獸’特質氣息,天然就容易讓其他從者將你誤認為同類,這是極好的掩護。”
說完,王衝的目光再度看向全體,總結道:“等加入海盜團之後,你們便跟隨在我左右,具體行動指令我會視情況隨時下達。明白了嗎?”
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致點頭,表示完全理解和接受任務安排。王衝隨即抬手,在她們面前再次開啟了通往次元之家的空間門戶。
伴隨著柔和的光芒,四位從者依次步入其中,身影逐漸隱沒在門扉之後。確認她們安全抵達,王衝才揮手關閉了入口。
緊接著,王衝心念微動,悄然撤去了徽衷诖稀⑹共糠执瑔T沉睡的源石能量影響。
寂靜的海盜船彷彿沉睡了片刻後甦醒,微弱的鼾聲變成了驚疑不定的聲音,似乎都在為自己的貪睡而懊惱、害怕。
而做完這一切,王衝早已悄無聲息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嗯?”
剛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景象便讓他一愣。
只見美狄亞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寬大的床上,呈現出一個豪放的“大”字睡姿,臉頰深埋在柔軟的枕頭裡,睡得無比香甜,甚至發出了輕微的、規律的呼吸聲。
她一個人幾乎霸佔了整張床鋪。你在梅林我有空你林在在沒呢......
“怪不得這小妮子會迷迷糊糊把我當成抱枕緊緊抱住。”王衝看著這毫無防備的睡相,不禁失笑搖頭,低聲自語,“原來獨自睡覺的時候,睡相也是這般難看……”
他無奈地笑了笑,指尖縈繞起一絲極其精微的源石能量。能量如同無形的手,輕柔地托起美狄亞的身體,將她像一片羽毛般平穩地向床鋪內側挪移了一段距離,為她騰出了足夠寬敞的位置。
安置好之後,王衝才得以輕鬆地躺回自己的那半邊床上。
看著身邊睡得毫無知覺的美狄亞,王衝嘴角掛著無奈的笑意。等明天清晨陽光再次灑落船頭時,這位小魔女多半又要重演一遍昨夜那迷迷糊糊、把他當作溫暖抱枕的戲碼了。
第531章 採耳
“呀——!!”
“早安,宿主,美好的海盜生活、精力充沛的一天,就從少女的尖叫聲開始吧~”
少女的尖叫混雜著系統那略帶戲謔的語音,讓王衝下意識地掏了掏嗡嗡作響的耳朵。
他是真的被這位大小姐每日清晨準時上演的尖叫聲給惹煩了。
王衝眼神凌厲,透著明顯的不耐煩:“我說你……是不是真覺得我脾氣很好?”
隨後,就見王衝坐起身,語氣不善:“自打航程開始,這已經是第三次被你用尖叫吵醒了!明明是你自己睡相不老實滾過來,每次都弄得像我對你圖植卉壦频模 �
美狄亞被王衝這樣的話語一刺,羞惱、委屈混雜著些許恐懼瞬間湧上心頭,只是臉頰染上紅暈久久沒有褪去。
“既然你總認定我居心叵測……”王衝話音未落,猛地探身,強有力的臂膀瞬間箍住了美狄亞纖細的腰肢,將她重重按回床鋪。
他的雙手像鐵鉗般牢牢扣住她試圖掙扎的手腕,俯身逼近,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在她臉上。
“那我現在就如你所願!如何!?”王衝惡狠狠地說道。
“嗚!”美狄亞瞳孔驟縮,巨大的驚嚇讓她渾身僵硬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劇烈的反抗!
她像受驚的兔子般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但懸殊的力量差距下,她的掙扎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蛾,徒勞無功。
情急之下,她抬起赤裸的玉足抵住王衝結實的大腿,用力蹬踹,試圖將他推開。
然而這軟綿綿的力道在王衝看來,與其說是反抗,不如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撩撥。
“別再做無用功了!”王衝故意加重了威懾,整個身體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他一手將美狄亞交叉的雙臂死死摁在她頭頂上方的枕頭上,另一隻手已然作勢要去扯她的衣襟。
“今天既然惹火了我,你就負責把這股火氣卸掉!反正你不是總覺得我要佔你便宜嗎?索性就把你徹底變成我的女人,省得你胡思亂想!”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叫了!求求你……唯獨這個不行!不要!!”
真切感受到王衝語氣中的寒意和那份不加掩飾的侵略性,美狄亞徹底慌了神,恐懼的淚水奪眶而出,帶著絕望的哭腔徒勞地扭動著身體。
那被壓制的姿態和凌亂的衣衫,彷彿預示著她純潔的防線即將徹底崩潰。
見威懾的效果已經達到頂峰,美狄亞眼底只剩下純粹的恐懼與哀求,王衝這才堪堪停手。
他坐直身體,鬆開了鉗制,目光掃過床上那位掩面啜泣、衣衫不整的少女——此刻的她,宛如風雨摧折後的梨花,帶著一種被強行採摘過的脆弱美感。
“再哭?再哭我就繼續了?”王衝冷冷地追加了一句。
這句話如同魔咒一般,讓美狄亞的抽噎戛然而止。她怯生生地放下掩面的手,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眸,惶恐地望著王衝。
“從今往後,但凡早上再被你這種噪音吵醒一次,我就預設你是在求我做我的女人,到時候,我直接就把你辦了!聽見沒有?”
王衝一邊整理著自己有些褶皺的衣襟,一邊下達了最後通牒。
“……聽、聽見了。”美狄亞低垂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地回答,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看她這副徹底被馴服的模樣,王衝胸中那股鬱結的起床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這三天航行,他與美狄亞幾乎朝夕相處,日子卻單調得如同迴圈。彼此間並無多少共同語言可聊。
王衝大部分的精力都傾注在同化體內那股神聖能量上,倒也不算無所事事。閒暇時,他便會指導美狄亞如何更妥帖地侍奉自己。
如今,端茶倒水這些基礎活計,美狄亞已頗為熟練,不需吩咐便能主動打點得井井有條。
唯有這清晨尖叫擾人清夢的毛病,一直未能根除。王衝實在被那高分貝的噪音折磨得忍無可忍,才不惜用如此激烈的手段進行恐嚇。
他相信今早這番“身臨其境”的體驗,足以在美狄亞心中刻下足夠深刻的烙印,讓她再不敢犯。
“還有……”王衝語氣恢復平淡,重新躺下,“既然你又擾了我的耳朵,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補償了吧?”
美狄亞順從地爬起身,默默地在床頭跪坐好。
王衝則無比自然地調整姿勢,將頭枕在她柔軟溫熱的腿上。兩人動作銜接流暢,默契十足,顯然這已非初次。
王衝則無比自然地調整姿勢,將頭枕在她柔軟溫熱的腿上。兩人動作銜接流暢,默契十足,顯然這已非初次。
他側過頭,將左耳清晰地展露在美狄亞面前。
美狄亞探身,從床頭櫃上小心翼翼地取來一對打磨光滑的木質耳勺,和一個尾部綴著潔白鵝絨毛的精緻毛棒。
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因剛才驚嚇而微顫的手指,開始專注於為王衝的左耳進行採耳。
美狄亞的動作起初帶著些許僵硬,但很快便沉浸到一種專注的狀態中。
她先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王衝耳廓邊緣的碎髮,讓耳道入口毫無遮擋。接著,她捏起那支細長的木質耳勺,手腕極其穩定地探入溫暖的耳道入口處。
美狄亞的動作異常輕柔,帶著一種近乎虔盏闹斏鳎还尾林辣砻孀顪層的微塵。
木勺邊緣光滑溫潤的觸感貼著敏感的肌膚,帶來細微卻清晰的摩擦感,伴隨著極其輕微、幾不可聞的沙沙聲。
王衝閉著雙眼,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嗯……舒服……再輕一點,對……”
美狄亞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衝的耳廓肌肉那細微的放鬆,這讓她緊繃的心絃也莫名舒緩了一絲。
聽到指令,她手腕的動作更加輕柔細膩,如同羽毛拂過。確認湆忧謇硗戤叄畔露祝闷鹆四侵е铙狔Z絨毛的毛棒。
毛棒緩緩探入耳道深處更敏感的區域。這一次,美狄亞的指尖輕輕捻動毛棒的小柄,讓那柔軟的絨毛在耳道內壁上極其輕柔、緩慢地旋轉、掃拂。
鵝絨的尖端細膩無比,每一次微小的旋轉都像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跳舞,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癢意。
這癢意並非刺激,而是連綿不絕的舒適訊號,如同微弱的電流,順著耳道擴散開來,令人頭皮微微發麻,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沉溺。
王衝的呼吸變得更加悠長而深沉,緊蹙的眉頭徹底舒展開,唇角甚至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那持續發出的低沉而舒適的鼻息聲“嗯……”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一套嫻熟的採耳手法,自然是王衝手把手教會美狄亞的。最初,為了讓美狄亞理解那種極致舒適的感受,王衝甚至親自為她示範過一次。
那時,換作美狄亞僵硬地躺在他的腿上,緊張得如同一尊石像。然而,當王衝沉穩的手指捏著毛棒探入她的精靈耳,開始那極具技巧性的輕柔捻動時,一切緊張都煙消雲散。
難以抗拒的麻癢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瞬間淹沒了她的感官。她的身心彷彿被溫暖的雲朵托起,輕盈得快要漂浮起來,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而愉悅。
王衝至今記得,當那舒適感累積到頂峰時,美狄亞那對敏感的精靈耳尖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顫動,如同受驚的蝶翼,好在並未影響他細緻的工作。
事實上,王衝當時也沒能從美狄亞那精靈般潔淨的耳朵裡掏出什麼實質性的汙物,頂多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細微塵屑。
因此,整個過程更像是一種精妙的耳部按摩儀式,利用毛棒那恰到好處的刺激,讓人徹底放鬆下來。
至於王衝為何如此放心地將自己脆弱的耳道交給美狄亞?原因很簡單:那便是王衝有著絕對的自信。
即使美狄亞此刻心懷殺機,憑她手中這兩樣小小的工具,也絕無可能對他強韌的身體造成絲毫損傷。
並且王衝更深知美狄亞是個聰明人,明白任何輕舉妄動非但傷不了他分毫,反而會招致難以承受的羞辱和嚴厲懲罰。
此刻,美狄亞的目光落在膝枕上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心中翻湧著極其複雜難言的情緒。
就在片刻之前,這個男人還以無比強勢的姿態將她壓在身下,用近乎侵犯的威脅讓她恐懼得渾身冰涼。
而現在,他卻如此毫無防備地將要害暴露在她眼前,要求她進行如此親密的護理。
他……就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因剛才的屈辱和驚嚇而懷恨在心,趁機報復嗎?
“……”
然而,美狄亞捫心自問,即便剛剛經歷了那般可怕的威脅,她對眼前的王衝,卻詭異地生不出一絲恨意。
如果……如果他剛才真的強要了自己……那會怎樣?
這個念頭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激起巨大的漣漪。強烈的羞意如同火焰般“騰”地燒遍了全身,讓她心尖猛地一顫,手上下意識一抖。
第532章 登陸翼龍之島
“嗯?”王衝感受到耳道內那細微的失控力道,微微蹙眉,聲音帶著被打擾的不悅,“美狄亞,專心點……換了別人,你這力道就該喊疼了。”
“對……對不起。”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道歉的話語便脫口而出。說完後,美狄亞自己都愣住了,一絲苦澀的懊悔湧上心頭。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在他面前會如此卑微?為什麼面對他一次次的“欺辱”,身體的本能反應竟然是順從,甚至……還有一絲詭異的安心?
美狄亞完全無法理解自己這種矛盾的心態。她只知道,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訴她:這樣做是對的,這樣順從他是安全的,甚至……是好的。
就像此刻,當她的指尖專注地捻動著毛棒,感受著王衝身體因舒適而傳遞出的細微放鬆訊號時,一股莫名的平靜與奇異的安心感便悄然包裹了她,驅散了方才的恐懼與羞憤。
木質耳勺的工作早已完成。正如美狄亞一樣,如今王衝的身體強度早已超脫凡俗,耳道內已經不會再產生需要清理的汙穢,掏耳本身更像是某種約定俗成的方式,一種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放鬆下來的方式。
隨後,美狄亞再次拿起那支潔白柔軟的鵝絨毛棒,小心翼翼地重新探入那溫暖的耳洞深處。
她屏息凝神,指尖穩定而靈巧地捻動著毛棒的小柄。絨毛尖端極致輕柔地旋轉、掃過最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細膩如羽毛輕搔般的麻癢。
“唔……”低沉而滿足的哼聲再次從王衝喉間逸出,比之前更加悠長舒緩,透露出主人正處於極致的放鬆狀態。
當這代表著極度舒適的聲音傳入耳中,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悄無聲息地在美狄亞心中滋生、蔓延。
這感覺如此奇妙——僅僅是讓眼前這個強悍、霸道、甚至有些可怕的男人感到舒適放鬆,竟讓她油然生出一種驕傲與滿足?彷彿完成了一件極其了不起的任務。
美狄亞並不反感這種感覺本身,她只是困惑,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慮:為什麼,給她帶來這種感覺的人偏偏是他王衝……
指尖捻動著毛棒,美狄亞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前天清晨。
那是他們在海上航行的第一個早晨。自己同樣因為失措尖叫吵醒了王衝。結果,他便以此為由,“懲罰”她學習採耳來補償。
那時她完全不懂,手足無措。最終,還是這個男人讓自己躺下,親自為她示範了一次,只為教會她如何操作。
美狄亞清晰地記得,當王衝那溫暖而沉穩的手掌托著自己的臉頰,當那帶著柔軟鵝絨毛的細棒被他極其溫柔、緩慢地探入自己精靈耳道深處,並開始旋轉時……
那一瞬間的感受,如同靈魂都被擊中!
無以倫比的麻癢感如同無數細微的電流,順著耳道內的神經末梢瞬間炸開,沿著脊椎飛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覺既令人心驚膽戰的“癢”,又伴隨著無法抗拒的、蝕骨銷魂的“舒適”!
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只能死死夾緊雙腿,光潔的腳掌用力地繃直,一下一下地蹬踏著柔軟的床墊,試圖將那股幾乎要淹沒理智的強烈刺激感一點點向外“推”出去,才能勉強承受而不至於失態尖叫。
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極致舒適感,是她生平從未體驗過的巔峰!甚至讓她在之後的時光裡,隱隱產生了一種難以啟齒的……渴望與上癮。
她偷偷回味著,期盼著能再體驗一次。
可惜,自從美狄亞掌握了採耳的手法之後,這項“服務”便成了她的專屬任務。王衝再也沒有為她採過耳了。
不過,即便如此,美狄亞內心深處依然珍視著每一次為王衝採耳的過程……因為,這似乎是王衝唯一不會對她過分苛責、甚至會流露出滿意神色、甚至給出誇讚的侍奉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