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515章

作者:八重桜

下定決心後,美狄亞不再猶豫,立刻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王衝的床邊。

“那個……請醒一醒……咦?”你在林在你我空你林在在沒呢......

她彎下腰,伸出手,準備輕輕推搡王衝的肩膀,讓對方從沉睡中醒來。

然而,當指尖剛觸及他肩膀的布料時,一種奇異的暖意瞬間傳來。王衝的身體竟像個小火爐般暖烘烘的,全然不受這溼冷寒夜的影響!直到此刻,美狄亞才驚覺:自己周圍似乎也沒那麼刺骨了?彷彿身前就存在一個無形的熱源,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溫暖,悄然驅散著溼冷的空氣,讓靠近床鋪的這片小空間變得舒適宜人。

“原來是對方的衣服裡藏著什麼寶貝嗎?怪不得他不蓋被子還能睡得如此安詳。哼……”美狄亞恍然大悟,心中暗忖。作為精於魔術的法師,她立刻聯想到那些用於野外探險的魔術道具——避水、防火、調節冷暖,這類小玩意兒她自己也曾製作過不少。看來,這位御主身上也有類似的保障。

她彎下腰,伸出手,準備輕輕推搡王衝的肩膀,讓對方從沉睡中醒來。

然而,當指尖剛觸及他肩膀的布料時,一種奇異的暖意瞬間傳來。王衝的身體竟像個小火爐般暖烘烘的,全然不受這溼冷寒夜的影響!直到此刻,美狄亞才驚覺:自己周圍似乎也沒那麼刺骨了?彷彿身前就存在一個無形的熱源,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溫暖,悄然驅散著溼冷的空氣,讓靠近床鋪的這片小空間變得舒適宜人。

“原來是對方的衣服裡藏著什麼寶貝嗎?怪不得他不蓋被子還能睡得如此安詳。哼……”美狄亞恍然大悟,心中暗忖。作為精於魔術的法師,她立刻聯想到那些用於野外探險的魔術道具——避水、防火、調節冷暖,這類小玩意兒她自己也曾製作過不少。看來,這位御主身上也有類似的保障。

第521章 心中的異樣

冰冷的觸感並非來自記憶中王宮奢華的絲絨床褥,而是身下粗糙的木板。意識如同沉船般艱難地浮出水面,美狄亞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景象讓她瞬間僵住——不是熟悉的華美穹頂,而是那低矮、破敗,對她而言如同噩夢縮影的小木屋椽梁。

“呃……?!”一聲短促的驚呼卡在喉嚨裡。

“醒過來了嗎?公主小姐?”那個男人——王衝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熟悉的、令人牙癢的戲謔,“嘖,真是沒想到,您昨晚……會這麼‘主動’呢?”你在林我想沒空你林在在沒呢......

“主動?……我……”美狄亞茫然地重複,大腦一片混沌。然而,當她下意識地移動身體,試圖弄清狀況時,指尖卻觸碰到了溫熱的、屬於活人的堅實胸膛。驚恐地低頭,眼前的景象幾乎讓她魂飛魄散:她整個人正不雅地趴在王衝的身上,雙臂甚至以一種近乎依戀的姿態,緊緊環抱著他的脖頸!

這比地獄最底層的烈焰還要灼心的一幕,瞬間點燃了美狄亞的羞憤與驚駭。“啊——!!!”一聲尖銳的、幾乎能刺破屋頂的尖叫爆發出來。她像被滾燙的烙鐵灼傷,猛地繃緊身體,雙手撐在王衝胸口就想逃離這可怕的“溫床”。

可腰肢上驟然傳來的、鋼鐵般牢固的鉗制感,粉碎了她所有的掙扎。那隻屬於王衝的、結實的手臂,正毫不留情地鎖著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混亂的思緒如同驚飛的鳥群在她腦中橫衝直撞:為什麼他會在自己身下?難道……難道是因為在冰冷的噩夢中輾轉反側,身體卻在混沌中本能地尋找溫暖源,以至於將這個可恨的男人當成了取暖的巨型玩偶抱住了嗎?

零碎的記憶碎片開始拼湊。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方才那個短暫迴歸王宮的“美夢”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會突兀地出現一個巨大、溫暖、讓她可以安心摟抱的等身熊玩偶……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麼玩偶!那溫熱的觸感,那起伏的呼吸……分明就是……!

轟!這個認知如同驚雷在美狄亞腦中炸開,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幾乎窒息。更可怕的是,她模模糊糊記起,在那個“抱著熊玩偶”的夢裡,自己似乎還不止一次……親暱地蹭著、甚至親吻過那毛茸茸的腦袋?!

那現實中……?!

“不……不要!不要這樣!”美狄亞絕望地閉上眼睛,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下,瘋狂地搖著頭,彷彿這樣就能將不堪的現實甩開。細密的冷汗浸溼了鬢角。她不是輕浮的女人!她只想在那個冰冷的王宮之外,在這個勉強算作避風港的小木屋裡,獲得片刻真正的安寧和休息!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如此荒唐、如此羞辱的境地!

“行了行了!吵什麼吵!”王衝被她突如其來的尖叫和搖頭晃得心煩,沒好氣地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被吵醒的不耐,“明明是你自己迷迷糊糊爬上來的,現在倒好,哭哭啼啼把眼淚鼻涕蹭了我一身,搞得像是我強行把你怎麼樣了似的!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我……”美狄亞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淚痕未乾,急切地想要辯解,想要找出對方的錯處。但話到嘴邊卻哽住了——王衝說的,該死的,確實是事實!是她自己爬上了這張該死的床,是她自己在睡夢中不安分地……抱住了他。理智告訴她,對方至少在這一點上無可指摘。

然而,巨大的委屈感如同潮水般洶湧,幾乎要將她擊垮。她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個宣洩口,哪怕那個理由再牽強、再不講理,只要能讓她把這無處安放的羞憤和無力感推卸出去就好。身為古代人,即使揹負著“背叛魔女”的惡名,骨子裡那份在親密關係上的保守和矜持仍在作祟,讓她本能地試圖尋找一個“正當”的指責點,而不是像現世某些姑娘那樣,可以毫無負擔地直接甩出“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這種終極拷問。

“我……我……”她憋紅了臉,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質問點,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那你……那你為什麼還要摟著我的腰!死死地摟著不讓我下去!你……你放手啊!”

王衝聞言,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更荒謬的事情,嗤笑了一聲,手臂的力道甚至更緊了些,徹底斷絕了她扭動的可能。“我摟著你的腰?”他翻了個白眼,語氣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嫌棄,“還不是怕你這小祖宗待會兒一激動,又不管不顧地發瘋亂動!你低頭看看,看看這破地板!”

美狄亞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瞥向地面。果然,昨夜暴雨的痕跡猶在,木屋老舊的地板上,積水雖然退去大半,但依然殘留著一片片深色的、反射著微光的水窪,溼漉漉的,散發著淡淡的潮氣。

王衝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實用主義”邏輯:“這地上的水都還沒幹透呢!你要是現在一驚一乍地掙脫,一個沒站穩,‘噗通’一下摔下去,把自己弄得一身溼淋淋、髒兮兮的,那是你活該受罪!可萬一——”他刻意拖長了語調,強調著重點,“萬一你摔下去的時候,把地上的髒水‘嘩啦’一下濺得老高,正好糊到我身上、臉上……那我才叫倒了八輩子血黴,跟著你一起遭殃!懂不懂?老實待著別亂動!”他撇了撇嘴,一臉“我這完全是為了自保”的理直氣壯。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麼玩偶!那溫熱的觸感,那起伏的呼吸……分明就是……!

轟!這個認知如同驚雷在美狄亞腦中炸開,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幾乎窒息。更可怕的是,她模模糊糊記起,在那個“抱著熊玩偶”的夢裡,自己似乎還不止一次……親暱地蹭著、甚至親吻過那毛茸茸的腦袋?!

那現實中……?!

“不……不要!不要這樣!”美狄亞絕望地閉上眼睛,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下,瘋狂地搖著頭,彷彿這樣就能將不堪的現實甩開。細密的冷汗浸溼了鬢角。她不是輕浮的女人!她只想在那個冰冷的王宮之外,在這個勉強算作避風港的小木屋裡,獲得片刻真正的安寧和休息!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如此荒唐、如此羞辱的境地!

“行了行了!吵什麼吵!”王衝被她突如其來的尖叫和搖頭晃得心煩,沒好氣地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被吵醒的不耐,“明明是你自己迷迷糊糊爬上來的,現在倒好,哭哭啼啼把眼淚鼻涕蹭了我一身,搞得像是我強行把你怎麼樣了似的!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我……”美狄亞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淚痕未乾,急切地想要辯解,想要找出對方的錯處。但話到嘴邊卻哽住了——王衝說的,該死的,確實是事實!是她自己爬上了這張該死的床,是她自己在睡夢中不安分地……抱住了他。理智告訴她,對方至少在這一點上無可指摘。

然而,巨大的委屈感如同潮水般洶湧,幾乎要將她擊垮。她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個宣洩口,哪怕那個理由再牽強、再不講理,只要能讓她把這無處安放的羞憤和無力感推卸出去就好。身為古代人,即使揹負著“背叛魔女”的惡名,骨子裡那份在親密關係上的保守和矜持仍在作祟,讓她本能地試圖尋找一個“正當”的指責點,而不是像現世某些姑娘那樣,可以毫無負擔地直接甩出“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這種終極拷問。

“我……我……”她憋紅了臉,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質問點,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那你……那你為什麼還要摟著我的腰!死死地摟著不讓我下去!你……你放手啊!”

王衝聞言,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更荒謬的事情,嗤笑了一聲,手臂的力道甚至更緊了些,徹底斷絕了她扭動的可能。“我摟著你的腰?”他翻了個白眼,語氣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嫌棄,“還不是怕你這小祖宗待會兒一激動,又不管不顧地發瘋亂動!你低頭看看,看看這破地板!”

美狄亞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瞥向地面。果然,昨夜暴雨的痕跡猶在,木屋老舊的地板上,積水雖然退去大半,但依然殘留著一片片深色的、反射著微光的水窪,溼漉漉的,散發著淡淡的潮氣。

王衝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實用主義”邏輯:“這地上的水都還沒幹透呢!你要是現在一驚一乍地掙脫,一個沒站穩,‘噗通’一下摔下去,把自己弄得一身溼淋淋、髒兮兮的,那是你活該受罪!可萬一——”他刻意拖長了語調,強調著重點,“萬一你摔下去的時候,把地上的髒水‘嘩啦’一下濺得老高,正好糊到我身上、臉上……那我才叫倒了八輩子血黴,跟著你一起遭殃!懂不懂?老實待著別亂動!”他撇了撇嘴,一臉“我這完全是為了自保”的理直氣壯。

第522章 海盜來襲

美狄亞的臉頰緊貼著王衝堅實的胸膛,那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彷彿是此刻環境裡唯一的暖爐。

她閉上眼,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與海的氣息,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這份安寧讓美狄亞有些沉淪——在經歷了背叛、寒冷和屈辱後,這片刻的溫暖竟如同救命稻草。你在林有在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美狄亞不禁在心中暗歎,原來男人的胸膛是這樣的感覺……也怪不得那些傳說裡的公主會痴迷那些孔武有力的大英雄。

雖然硬邦邦的,卻讓人無比心安,好像整個世界都安穩了。

這份意外的溫暖與安寧,像一張無形的網,輕柔地包裹著美狄亞那剛剛宣洩完所有情緒後,疲憊不堪的靈魂。

此刻徹底放鬆下來的她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衝胸腔下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同戰鼓擂響在寂靜的荒野,卻奇異地帶來一種令人眩暈的平靜。

美狄亞的身體本能地貪戀著這份熱源,緊繃的神經在持續的安撫下漸漸鬆弛。

王衝的手掌寬厚而有力地覆在她的後腦和背脊,那規律而輕柔的拍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卻又矛盾地傳遞著一種原始的庇護意味。

現在的美狄亞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這份矛盾中漂浮:

一方面,她沉溺於這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中,彷彿漂泊的孤舟終於觸到了堅實的港灣,兩日下來的恐懼、羞辱、寒冷和疲憊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填補的途徑。

身體的重量不自覺地向他壓去,彷彿要將自己更深地埋入這片能隔絕所有風雨的所在。

美狄亞甚至無意識地用微溼的臉頰蹭了蹭他已被淚水浸溼的衣襟,像尋求庇護的幼獸確認著安全的氣息。

然而,另一方面,美狄亞內心尖銳的警鈴從未停止。她是宿命中會愛上伊阿宋的科爾基斯公主,是最後被人唾棄的背叛的魔女。

更重要是的是,她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敵人,同時也是這個男人的俘虜。

然而此刻的她卻像最無助的孩童般蜷縮在一個不久前還被她視為冷酷囚禁者的男人懷中。

這份認知像淬毒的細針,刺破短暫的安寧,帶來灼熱的羞恥感。她的指尖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美狄亞,你究竟在做什麼?”美狄亞無聲地詰問自己。這份依賴,簡直是對她自己的重重身份最徹底的背叛。

難道自己果真如此不堪嗎?天生的水性楊花,僅僅因為一些感覺,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背叛自己的原本的立場?

就像原定命呔路里,那個為了愛情,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背叛的兄弟的信任……親手殺死弟弟,好讓心上人逃走的自己。

“伊阿宋……”

回想起這個名字,記憶裡那冰冷刺骨、令人窒息的畫面猛然撕裂了眼前的暖意——冰冷刺骨的海水!

鹹腥的海水瘋狂倒灌入口鼻,在自己即將淹沒時,自己看到的,是船沿上伊阿宋那張曾經俊朗、此刻卻寫滿冷酷算計和厭惡的臉!

甚至她能感覺到,對方口中好像在說:“趕緊去死吧,和那個威脅我的傢伙一起去死,這樣我的身邊就再有沒有任何危險!”

殘酷的畫面與此刻緊緊環抱她的堅實臂膀、安撫她顫抖的溫熱手掌,形成了地獄與天堂般殘忍的對比。

那個她曾付出一切、不惜背叛父王、殺死親弟也要追隨的“愛情”,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犧牲她,冷酷地下達命令,擊碎小舟,將他們徹底被吞噬在怒濤中!

而現在,這個被她視為敵人、囚禁者的男人,胸膛卻成為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手臂的安撫更成為了她此刻安心的唯一的支點。

諷刺的劇毒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為之傾盡所有、飛蛾撲火的愛,換來的只有背叛與謿ⅲ欢矍斑@帶著脅迫意味的、不容拒絕的“庇護”,卻成了她瀕臨崩潰時唯一的浮木。

這份認知讓美狄亞的心像被撕成了兩半,一半貪戀著此刻的溫暖,另一半則在背叛的冰海中沉淪。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卻不是之前的委屈羞憤,而是混雜著對命叱芭谋瘺雠c對過往痴傻的痛悔。

“我…真是個愚蠢透頂的女人……”她在心中無聲地哀鳴。

“我…真是個愚蠢透頂的女人……”她在心中無聲地哀鳴。

感受到懷中嬌軀細微的顫抖和突然加重的呼吸,以及脖頸處新湧出的、帶著不同溫度的溼意,王衝不禁心中有些納悶了起來。

他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徹底破防的少女了,只是從來沒有那個少女像美狄亞這樣心思沉重,反反覆覆。

就連某個圓頭耄耋——凱爾希,都不曾像她這般反覆。

雖不清楚美狄亞想到了什麼東西,怎麼突然又哭了起來,但王衝還是很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的。

只見王衝撫拍美狄亞後背的手掌微微一頓,那力道似乎更沉穩了些。他將自己那寬闊溫熱的手掌從她的後腦勺滑下,沿著脊椎的曲線,以一種更緊密的包容姿態將她更牢地按向自己。

沒有言語,但這無聲的動作彷彿在說:“安靜,有我在。”這霸道卻有效的安撫,讓美狄亞緊繃對抗的心防再次出現裂痕。

美狄亞的身體似乎比她的理智更早接受了這份庇護,僵硬的後背漸漸放鬆,虛握的手指無意識地張開,輕輕揪住了王衝側腰的衣料,彷彿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繩索。

她將自己更深地埋入這片帶著汗味與海風氣息的溫暖港灣,鼻尖幾乎抵著他的鎖骨,貪婪地汲取著那份讓她得以喘息的生命熱力。

王衝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髮上,平穩而悠長,彷彿默許了她這短暫的、脆弱的依賴。

兩人之間就這樣詭異地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緊繃又和諧的平衡。美狄亞依偎著王衝的溫暖,而王衝掌控著美狄亞的內心脆弱。

就在這片刻的、帶著暖意的安寧幾乎要讓美狄亞沉溺時……

“砰!!嘩啦——!”

一聲巨響猛地炸裂了木屋的寧靜!不是海浪拍岸,而是像有什麼重物重重地撞在了海灘上。

緊接著,屋外驟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喧鬧聲——粗獷的叫喊、沉重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的鏗鏘聲,嘈雜不決。

聽起來,似乎有座大型海船來到了這座島上,並且已經有人踏入了海灘上上。

而聽到這些聲音,美狄亞臉色頓時一白,難道是伊阿宋的阿戈爾號,他們已經尋過來了?

然後聯想到此刻自己居然和王衝相依在一塊,一股莫大的羞恥感再度襲上美狄亞的心頭,只見她直接把頭埋在了王衝的胸膛中,根本不敢坐起身子檢視外面的情況。

同時,一種十分背德的刺激感在美狄亞心中產生,她似乎又有些巴不得某個“負心漢”能夠看到如今自己的一幕。以至於美狄亞的雙腿本能地開始夾緊王衝的腰間。

“嘖……來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快啊,這群海盜。”

然而,王衝早已經識破了外面那些來者究竟是何身份。

他們並非是阿戈爾號那幫人,僅僅只是一支普普通通流落至此的海盜。

而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座島上,其實跟王衝有莫大的關係。

就在這時候,粗野狂放的喧囂如同汙濁的潮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小屋:

“哈哈哈!老大快看!這裡居然搭了一個破屋,肯定是有人在這!”

“好啊,兄弟們,搜!看看有什麼值錢貨色或者人力!”

“媽的,這暴風海域真夠危險的!希望別白跑一趟!”

粗俗不堪的叫罵、沉重的皮靴踐踏積水的聲音、金屬武器相互碰撞的刺耳鏗鏘。

伴隨著海浪聲,形成了一股充滿暴戾與貪婪的恐怖聲浪,瞬間撕碎了木屋內那短暫而脆弱的溫馨假象!

美狄亞的身體在王沖懷裡驟然僵直如冰雕,所有的暖意瞬間被凍結!她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如同受驚的幼鹿,下意識地更緊地抓住了王衝的衣襟。

她沒有想到,來的人竟會是一群海盜,要是平日裡自己完全不放在眼中。可現在魔術被封的自己,面對這些汙穢不堪的海盜,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身為美麗的少女,要是真落到這些人手中,指不定會落得個何等生不如死的境地中。被玷汙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而感受著懷中少女的顫抖,王衝頓時心生一計,只見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如同極地寒冰,冷冽刺骨。

他安撫的手掌瞬間變為充滿保護欲的緊錮,另一隻手已無聲地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別怕,不就是一群海盜嗎?赫拉克勒斯都不是我對手,何況只是一些如同雜兵一樣的海盜。”

王衝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給美狄亞相當安心的感覺。

是啊,自己還有王衝在這裡,有他在的話,那些海盜又豈能是對方的對手?

想到這裡,美狄亞不禁更靠近了王衝,幾乎將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給了對方。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讓美狄亞的心跳都不由地加速了起來。

第523章 收服海盜團

“饒命啊!不要再殺了!我們投降!投降!”

“怪物啊……不……簡直就是海上的大英豪!我等海盜徹底服氣了!”

戰鬥的過程,可以說是毫無懸念。王衝一邊懷中抱著美狄亞,一邊揮舞著大劍無情地收割著那些襲來的海盜的生命。

僅僅數個回合,王衝便已經將眼前這群海島殺得膽寒,紛紛跪地求饒。

更有甚者,甚至主動提出要認王衝當整個海賵F的老大,徹底臣服於王衝。

對於這群海盜臣服的表現,王衝倒是絲毫不意外,不提他本就有著【惡人的救世主】光環,很容易收服這種十分普遍的反派雜兵,光是海盜強者為尊的處事法則,就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拜服於王衝。

“如此倒也省得我先拿出諾亞方舟這樣的高階寶具引起美狄亞的懷疑了,先用普通的海盜船作為代步工具倒是再合適不過。”

王衝望著這些跪倒在地的海盜雜兵,繼續想道:

“而且收服了這些海島雜兵,剛好夠我組建新的海盜團,來完成【召集夥伴,揚帆起航】的命叻种б约爸骶任務要求了。”

而在王衝思考的過程中,此刻被王衝摟在懷裡的美狄亞,心臟正高速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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