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主人您最終的目標是前往型月世界，不可能長久滯留於此。以上這些可都是之前普瑞賽斯通過各種觀測早已經探明的情報。”
“她是在藉機削弱主人的勢力根基，拖延您整合大陸的步伐，以此降低三年後其本體脫困時，您戰勝她的可能性。”
“哈哈……”王衝輕笑出聲，帶著幾分讚許，“看來這一年的情報梳理工作，讓黑愛麗你在揣摩人心上也大有長進，竟也能將普瑞賽斯的心思剖析得如此透徹。”
“主人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的位格好歹是此世全部之惡，對於人的惡意實在是再敏感不過。”
黑愛麗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她敏銳地察覺到王衝神情中的那份從容，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
“不過…看您這份從容的模樣，莫非主人對此早有預料，並不擔憂她的算計？”
“你的擔憂，源於我尚有諸多佈局並未向你明示。站在你的視角，自然會覺得局面棘手。”
王衝緩緩解釋道：“加之我在此界出手甚少，而你在型月世界時又未伴我左右，因此對我如今實力的蛻變，你缺乏清晰的認知。”
王衝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絕對的自信：“事實上，以我此刻的力量，即便孤身一人，也足以正面抗衡普瑞賽斯的本體，以及她所能調動的全部源石能量。”
“至於諸國對整合的覬覦……”
當提及大陸其他勢力的威脅，王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道：你你詠你你你空你林在在沒呢......
“呵，黑愛麗，你應當也已察覺，隨著我們勢力的擴張，這片大地的能量環境是否在悄然改變？構成魔力的‘以太’與‘真以太’是否正日益充盈？”
“的確如此……”黑愛麗凝神感應四周，空氣中瀰漫的異界能量波動印證了王衝的話，她立刻領悟，“難道說……隨著主人勢力的壯大，兩個世界之間的壁壘正在消融，規則正在互通？”
“正是如此。”王衝肯定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待東域徹底平定，此地的以太濃度足以讓阿爾托莉雅她們在此發揮出超越九成的實力。屆時，有她們坐鎮中樞，縱使諸國聯合來犯，整合亦無所畏懼！”
除此之外，王衝心中還有未說之言，如今他已掌握哂寐曂到y的【外交】與【致浴績纱蟛呗裕蟛涣说綍r候高掛免戰牌就是。
反正在系統偉力的干預下，諸國想要結成同盟圍攻整合，無異於痴人說夢。至少目前東國與龍門，就已被系統規則強制鎖定，一年內絕無可能與整合為敵。
“原來如此！”黑愛麗恍然大悟，眼中的憂慮盡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普瑞賽斯的譏諷。
“怪不得主人如此從容不迫。看來即使沒有愛國者與術師們的介入，主人也早已佈下後手。普瑞賽斯那些自以為是的算計，不過是跳梁小丑的徒勞之舉罷了。”
說完，黑愛麗還不屑地瞥了一眼普瑞賽斯消失的方向。
但旋即，黑愛麗又蹙眉道：“可即便如此，難道就這般輕易放過她？不施以任何懲戒……”
“懲戒？”王衝搖頭，語氣轉冷，“此刻該受懲戒的是她的本體，而她這具分身，對我的一切懲罰不僅逆來順受，甚至甘之如飴。”
“這些賬，暫且記下便是，待到時機成熟，自會連本帶利，與她本體及那所謂的前文明一併清算。”
“主人的意思是……？”黑愛麗追問。
“前文明的科技與知識遺產可以酌情保留。而那些前文明的靈魂烙印…呵，先讓他們在征服異世界的戰場上充當‘填線員’贖罪吧。”
王衝的聲音冰冷如霜，彷彿在宣判一個文明的命撸�
“至於最終是讓他們如塵埃般徹底消散，還是網開一面給予新生，就看他們在炮灰生涯中的‘表現’了。”
這冷酷的裁決，其殘酷性遠甚於死亡，讓黑愛麗都不免打了個冷顫，讚歎道：“不愧是主人，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到三年後，欣賞他們的悲嘆與醜態了。”
……
時光荏苒，近半個月轉眼即逝。整合大軍在這段時間裡勢如破竹，摧枯拉朽，累計殲滅烏薩斯第三、第四集團軍共八萬餘人，俘獲降卒超過六萬人。
而摩爾曼格勒城外圍的防禦體系顯然已經土崩瓦解，如今僅剩這座主城、城外依託的兩艘陸行艦與那負隅頑抗的三十餘萬集團軍。
城內的平民早已對腐朽的軍閥統治深惡痛絕，人人翹首以盼，等待著城外那支代表著變革的整合軍攻入城內，將那些盤踞在頭頂的吸血蛀蟲徹底碾碎。
第465章 天災即臨
然而，就在這萬眾期盼的時刻，一聲淒厲刺耳的警報驟然撕裂了城市的喧囂，如同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而這正是源石天災即將降臨的警報聲！
“媽的！偏偏在這節骨眼上來天災？！”
城內一家擁擠嘈雜的酒館裡，一名滿臉憤懣的壯漢狠狠啐了一口，拳頭砸在油膩的木桌上：
“老子還盤算著等整合軍兵臨城下，就豁出去聯絡人手，殺上城樓開啟城門，迎王師入城，宰了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兵痞子！”
“嘿嘿，好事啊，老兄！”旁邊一個喝得面紅耳赤的佝僂漢子聞言，卻怪笑起來，渾濁的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這說明老天爺也看不過眼啦！正好讓那天災落下來，把城牆連同那幫雜碎一起砸個稀巴爛！”
“別做夢了……”
這時一個剛進店門、面色陰鬱的男人灌了口悶酒，沒好氣地打斷道：
“我剛打探到訊息，那天災根本不會落在城裡，砸的是城外那片大平原！拉響警報，恐怕只是擔心濺射的源石碎塊飛進城區傷人，催我們趕緊鑽山裡的避難所躲著！”
他重重放下酒杯，聲音裡滿是失望和怨氣：
“別說砸兵痞了，這鬼天災反而把整合軍釘死在原地，根本沒法向平原推進！”
“更糟的是，天災過後那片地會被源石重度汙染，對整合軍來說絕對是個大負擔！也就那些已經感染了礦石病的戰士，能在那種鬼地方勉強活動……”
“可這並不代表他們沒事！”他提高了聲調，帶著悲憤，“他們的礦石病只會加重，痛不欲生！什麼老天開眼？我看是老天瞎了眼才對！”
“什麼？！（烏薩斯粗口）……”那壯漢聞言更是怒火中燒，額頭青筋暴起，“這該死的天災怎麼就不長眼！怎麼就不砸死城裡這群畜生兵痞！”
“哎……這下連喝酒的興致都沒了。”那佝僂的醉漢臉色也變了，慌忙摸出幾枚銅幣丟在桌上，搖搖晃晃地起身，“趕緊走趕緊走！那些閒下來的兵痞說不定馬上就到，撞上了輕則挨頓毒打，重則小命不保！”
他慌慌張張地就往門口衝，差點與一個正要進門的年輕人撞個滿懷。
“哎喲！對不住，對不住！”佝僂漢嚇得一個激靈，生怕撞上的是兵痞。
那年輕人和善地扶住他：“小心點，大叔。趕緊去避難所吧，別在外面亂跑了。”
“哦…哦…”確認對方不是兵痞，佝僂漢鬆了口氣，隨即想起對方的話，疑惑道，“不是說天災不落城裡嗎？還鑽那避難所幹啥？”
“唉，訊息是軍方放出來的，誰知道是真是假？”年輕人嘆了口氣，耐心勸道，“源石汙染可不是小事，謹慎點總沒錯。況且避難所的大門已經開了，大家進去待著，至少圖個安心。”
他環視了一下酒館裡神色各異的眾人，聲音諔┑匮a充道：“而且，戰火眼瞅著就要燒到摩爾曼格勒城下了。到時候那些兵痞在城裡橫衝直撞，萬一咱們不小心撞上，豈不是白白遭殃？”
“這……”佝僂漢愣住了，酒館裡其他人也陷入沉思，覺得年輕人說得在理。
“總之，我也是好心提醒大家。”年輕人語氣真摯，“避難所那邊有我們自發組織的居民互助團體，負責發放物資和管理災時秩序。至少躲進去這幾天，不用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擔心被巡邏的兵痞找麻煩。”
“唉，也罷，也罷……”佝僂漢徹底被說服了，嘟囔著從年輕人身邊擠過，“還是趕緊收拾家當，躲進山肚子裡去咯……”他蹣跚著消失在門外。
酒館裡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準備回家收拾行囊前往避難所。年輕人看著這一幕，不由地鬆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你你詠你你在空你林在在沒呢......
類似的場景，正在城內各處上演，越來越多的市民拖家帶口，匯入前往山體避難所的人流。
“呵……這群賤民，膽子比源石蟲還小！”高高的城牆上，一個士兵甲望著下方湧動的人潮，不屑地嗤笑，“天災範圍明明不覆蓋城裡，倒是一個個跑得比感染生物還快，爭著往那破山洞裡鑽！”
“話也不能這麼說，”旁邊計程車兵乙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憂慮，“誰知道上面測的準不準呢……倒是明天輪到在城樓站崗的兄弟，可是實打實地得冒著風險，萬一有流石飛過來……”
“管他呢！”士兵甲不以為然地打斷他，臉上浮現出劫後餘生的得意，“這場天災來得太他媽是時候了！十天前內部訊息傳開時，大夥兒哪個不是樂開了花？尤其是確認不會砸到咱們頭上，簡直就是天佑烏薩斯！”
“管他呢！”士兵甲不以為然地打斷他，臉上浮現出劫後餘生的得意，“這場天災來得太他媽是時候了！十天前內部訊息傳開時，大夥兒哪個不是樂開了花？尤其是確認不會砸到咱們頭上，簡直就是天佑烏薩斯！”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這下好了！說不定真能撐到援兵來了！之前那些狗屁流言，說什麼帝國沒和卡西米爾和談，肯定是整合那幫匪軍搞的爛招！”
“哈！我記得十天前你小子可不是這口氣，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慫樣！”這時，走過來計程車兵丙毫不留情地揭短，“我看吶，是這天災給你壯了熊膽！”
“去去去！少揭老子的底！”士兵甲惱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當時那局勢，換誰不往壞處想？反正現在啥都不用愁了！咱們就在這兒吃著火鍋，唱著歌，看那幫整合匪寇敢不敢頂著天災來送死！哈哈哈哈……”
“哈哈哈……”城牆上一時間充滿了士兵們粗獷的笑聲。
而在城樓深處的指揮室，凝重的氣氛充斥著房間。康斯坦丁元帥緊盯著剛剛由帝國議會傳來的加密通訊，佈滿皺紋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帝國那邊……總算與卡西米爾達成最終和議了。”康斯坦丁聲音沙啞地說道，“等卡西米爾的使團返回卡烏戰線，他們便會依約撤軍。屆時，被牽制的第五、第七集團軍就能騰出手來……”
隨後，康斯坦丁走到巨大的戰略地圖前，手指劃過東域，繼續道：
“如此看來，只要再堅守一個月……不，或許只要再堅持一個月，第五和第七集團軍的鐵騎就能馳援東域！甚至為了保住南部重鎮雅庫尼茨，整合匪軍很可能被迫提前撤退！”
康斯坦丁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慶幸，也有深深的苦澀：
“老實說，在此之前，我並無十足把握能守住。但這場源石天災來得太及時了。天不亡我烏薩斯啊…老夫…差一點就成了葬送帝國東域的千古罪人！”他聲音低沉下去。
“元帥，只要能將東域奪回，一切…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身旁的參止僭噲D安慰，聲音卻不自覺地發虛。
康斯坦丁緩緩搖頭，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語氣充滿了認命般的蒼涼：
“大錯已然鑄成，陛下…是絕不會寬恕我的。如今我殘存的價值，便是拼盡最後一絲氣力，阻止帝國疆土在我們這一代徹底分裂。”
康斯坦丁踱步到窗前，目光深邃地望著城外，隨後繼續道：
“這幾個月，老夫可謂在深淵邊緣幾經沉浮……許多事情，待到事後方才驚覺自己何等短視……曾經的自己沉溺於權力傾軋，卻將整個國家推向崩潰的懸崖……”
“唉……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整合邉踊蛟S就是帝國的劫數，也是我們所有罪孽深重的高位者共同的報應……”
康斯坦丁的聲音帶著洞悉宿命般的悲愴：
“即便…即便這一次我們能僥倖擊退整合，只要議會裡那些袞袞諸公依舊如我昔日般貪婪短視，那麼下一次，規模更大、更加無法阻擋的爆發…必將接踵而至。這只是時間問題。”
康斯坦丁疲憊地閉上眼，發出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那嘆息聲彷彿重錘敲打在參止俚男纳希骸翱上О 瓱o論結局如何，老夫……是註定看不到那一天了……”
第466章 天災降臨
康斯坦丁佇立窗前，目光穿透玻璃，落在城內奔湧的人潮上，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市民都在趕往避難所？”康斯坦丁沉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是的，元帥。”參珠L立刻回答，“上午市政府拉響天災預警，避難所大門一開，他們就紛紛湧過去了。”
緊接著，參珠L頓了頓，補充道：“雖然這次源石天災不會直接落在城裡，但他們還是擔心被波及，寧願先去避難所觀望幾天。”
康斯坦丁微微頷首，沉聲下令：
“這樣也好。那些市民集中到避難所也便於管理。待會你立刻增派些士兵加強看守，務必確保避難所裡的秩序，絕不能在此時讓那些市民再發生譁變，干擾我軍與整合邉拥臎Q戰。”
“是！”參珠L挺直腰板，斬釘截鐵地應道。
命令下達，城內居民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最終全部撤入了依山而建的龐大避難所。
此刻，城外的天空已被無邊無際的黑紅色濃雲吞噬，厚重的雲層低垂，彷彿要壓垮大地，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天威。
“呼…源石天災…”城牆上一名士兵甲望著那近在咫尺般的恐怖景象，聲音有些發顫，“看著離得這麼近…真有點嚇人。”
“誰說不是呢？”旁邊計程車兵乙附和道，語氣同樣緊張，“感覺隨時會砸過來似的…幸好預報說只會落在前面的平原上。你看…整合軍到現在都沒影，估計是知道天災要來，根本不敢進軍了。”
“（烏薩斯粗語）…偏偏輪到咱們執勤…真倒霉！”士兵丙低聲咒罵著，下意識地將手中的盾牌舉高了些，顯然打算用來抵擋可能飛濺的源石碎片。
“喂，你們看…”士兵甲眯起眼睛，語氣帶著疑惑，“我怎麼覺得…那天災雲好像在朝我們這邊飄？”
現在城頭上計程車兵們，目光都被那片越來越濃稠、翻湧不息的天災雲牢牢攫住。明明是白天的時間，可週圍的環境在濃雲之下卻已是晦暗無比，如同夜幕提前降臨。
就在這片驟然降臨的黑暗中，一道迅捷如鬼魅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向著停泊在城市左側的陸行戰艦疾馳而去。
周圍的衛兵毫無察覺，任由這道黑影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然潛入了戰艦底層。
黑影在艦體底部稍作停頓，隨即，六根閃爍著寒光的銳利尖爪自其背後猛然彈出，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地撕裂了堅固的艦體外殼，撕開一道狹窄的縫隙。
隨後黑影身形一縮，便鑽了進去。
憑藉著背後的利爪在金屬內壁上靈巧地攀爬挖掘，黑影快速移動到了一條空曠的走廊。幽綠的燈光灑下，照亮了它的模樣——正是穿著與凱爾希相似制服的mon3tr。
“父親大人，我已成功進入戰艦內部。”
mon3tr第一時間通過身上的黑霧與王衝建立了精神溝通。
經過一個多月的成長，如今的mon3tr思維與行為模式已與成人無異，眼神也變得靈動而銳利。因此，王衝才將她派來執行潛入另一艘戰艦並執行斬首的關鍵任務。
“很好。”王衝冷靜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我將戰艦結構圖傳輸給你。你立刻尋找能確定自身位置的標識物。途中若遇敵人，優先隱蔽，無法避開時再解決，務必處理好屍體。”
“明白。”mon3tr簡短回應。話音未落，她背後的六根利爪同時發力，深深刺入牆壁、地板和天花板，如同真正的巨蛛般在鋼鐵通道內高速飛掠，身影在燈光下拖曳出模糊的殘影。
與mon3tr溝通完畢，王衝的精神力立刻轉向另一處：“阿斯卡綸，另一艘戰艦的潛入人員就位。按計劃，你立刻前往指定動力室待命。”
“收到。”阿斯卡綸簡短而清晰的回應在腦海中響起。
王衝結束精神連結，目光投向山谷深處。那裡，一個巨大無比的法術陣正散發著不祥的猩紅光芒，無數源石能量如同百川歸海般匯聚向陣眼中心的愛國者，在他魁梧的身軀上凝聚成一層濃郁的血煞紅光。你你詠想你林空你林在在沒呢......
“獻祭生命力的巫術法陣…無論看多少次都令人生出不安情緒。”王衝心中暗忖，“幸而此地術法大師眾多，加上我和阿米婭兩位魔王協力調整，總算抵消了那可怕的代價。”
然後王衝側過頭，看向身旁正緊蹙眉頭、全神貫注進行法術微調的阿米婭：“怎麼樣，阿米婭，還能堅持住嗎？”
“呼…”阿米婭吐出一口濁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還…還行。多虧之前從特蕾西婭殿下那裡領悟了法術編織的精髓，這段時間的學習和實戰讓我對源石技藝的操控力與強度都提升了很多。”
“堅持下去，這能大大提升你對魔王之力的掌控程度。此役之後，你就有資格挑戰新的魔王傳承了。”
王衝鼓勵著阿米婭，眼中帶著期許，繼續道：
“說起來，這段時間雖然很少讓你出手，但你如今的實力，恐怕已經超越羅德島上的所有人了。天災一結束，我們將面臨更嚴峻的戰鬥，那也將是你第一次真正展現實力的時刻。告訴我，還能堅持嗎？”
阿米婭眼神堅定，認真地點頭：“沒問題！”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王衝回頭，看到霜星和塔露拉並肩走來。
“挑選的精英戰士都集結完畢了？”王衝問道。
“嗯。”塔露拉點頭，“羅德島的部分幹員、薩卡茲戰士、還有我們的老兵，都是能以一當百的精銳。”
而霜星緊接著彙報道：“我這邊也挑選了裝備冰霜套裝的雪怪小隊成員，戰鬥時能為隊伍創造有利的冰霜環境。”
“很好，那麼，靜候開場。”王衝露出滿意的微笑，目光重新投向法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