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呃…我能說,那純粹是個意外嗎?”王衝苦笑著,試圖緩解這微妙的氣氛。
“我的手段,你最清楚不過了~”愛爾奎特的笑容更加明媚了,甚至帶著點天真無邪的味道,但眼底閃爍的光芒卻說明她絕非在開玩笑。
一場激烈的“床上邉印边^後,精疲力盡的愛爾奎特一邊慵懶地汲取著王衝傳遞過來的“魔力”,一邊終於從他口中瞭解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哼~”她輕哼一聲,像只優雅的貓般側躺在王衝胸膛上,手指不輕不重地捏著他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埋怨說道,“我說那個凱爾希看你的眼神怎麼不太對勁呢,原來你又揹著我偷偷做壞事了。”
“所以說真的是意外…誰能想到她的伴生物會直接發生那種形態的演化。”王衝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她捏著臉。
“嘛,我倒是不怎麼在意啦……”愛爾奎特捧著自己的臉頰,懶洋洋地說著,眼神有些放空,“畢竟我對懷寶寶這件事本身,其實沒有太多執念……”你梅我有有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說道:
“不過嘛,我印象裡,可是有好幾位對此念念不忘呢。比如那對搞怪的女神姐妹斯忒諾和尤瑞艾莉…再比如,葵,還有愛麗絲菲爾啊等等……”
第428章 與愛爾奎特的談心
“我知道…所以這件事我暫時都還沒敢告訴她們……”你梅我有有我空你林在在沒呢......
王衝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頭疼:
“說實話,其他方面她們都挺理解我的,為什麼偏偏對這件事這麼執著?尤其是愛麗絲菲爾和葵,她們不是都已經有自己的孩子了嗎?”
“嗯……”愛爾奎特歪著頭,認真地思考起來,金色的長髮鋪散在王衝身上,蹭得王衝有些發癢。
過了好一陣,愛爾奎特才抬起頭正色道:“我想……大概是因為衝你沒有給她們足夠的安全感?或者,她們本身就很缺乏安全感?”
“安全感?”王衝一愣,有些不解。
“你看,像我,阿爾托莉雅,貞德…”
愛爾奎特掰著手指數著數個例子,隨後進一步說道:
“我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靠著自己的力量闖蕩過來的。前半生基本上不依賴誰,遇到麻煩多半是自己解決…有事就處理事情,沒事也會主動找點目標去做。”
她頓了頓,總結道:“所以,我們不會覺得和你在一起,就一定要依賴你什麼,或者一定要從你這裡得到些什麼。彼此喜歡,互相眷戀、纏綿,這就很足夠了。”
說完這些,愛爾奎特回過頭,開始細細分析其他人:
“但其他人就不太一樣了。首先是愛麗絲菲爾和葵,她們骨子裡是很傳統的那種女性。她們渴望從衝你這裡得到的,是一個‘家’的歸屬感。”
“所以,在她們看來,孩子是組成完整家庭不可或缺的重要成員。沒有孩子,家庭就感覺不完整,不安感就會加重。她們潛意識裡,甚至可能會擔心你會因此拋下她們。”
“而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剛才提到的,她們‘有孩子’。”
愛爾奎特的聲音放輕了些,帶著理解:
“愛麗絲菲爾有伊莉雅,葵有遠坂姐妹…可這些孩子,都不是你王衝的孩子。她們所有人,都是從別人身邊被你奪過來的。單從這一點上,她們內心的安全感起點就比其他人更低。”
愛爾奎特緩緩道來,如同在剖析一道複雜的謎題:
“其實愛麗絲菲爾私下跟我,還有阿爾托莉雅,聊過好幾次。她總有些擔憂,擔心隨著衝你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你會漸漸不在意她。”
“她覺得自己魔術才能有限,幫不上你太多大忙…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照顧孩子們。可現在孩子們大多也被你帶到這裡來了。她難免越來越感到寂寞,也就越來越渴望能和你有一個愛的結晶。”
說完,愛爾奎特的眼神變得柔和,最後說道:
“她想,如果她和你有了孩子,至少她就能更安心地在這個家裡生活下去,至少那證明她確確實實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至於葵……”愛爾奎特瞥了王衝一眼,“她的心態其實也差不多,甚至更差勁一些。要知道,你當初得到葵的方式,可比對愛麗絲菲爾要…嗯…‘粗暴’多了,不是嗎?”
她的話語點到即止。
王衝聽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帶著歉意和感慨:“真是難為愛麗和葵了…說到底,這問題還是我自己造成的。”
“哼,誰讓你以前的時候管不住自己…現在終於知道…”愛爾奎特輕哼一聲,帶著點小得意,忽然話鋒一轉,一邊說,一邊朝著王衝的大胯捏一把,“不對…你現在也還是一樣管不住!要不然怎麼又多出個女兒來?”
而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頓時讓王衝倒吸一口涼氣。
“至於其他人嘛,情況就各有各的緣由了。”
小小地懲戒完,愛爾奎特這才繼續說道:
“比如斯忒諾和尤瑞艾莉那對女神姐妹,她們本質上是成就妹妹美杜莎的犧牲品。看似頂著女神的榮光,內心其實是一片空虛和虛無。所以她們表達愛意的方式本身就有點扭曲…”
“是你給了她們三姐妹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她們其實一直絞盡腦汁想為你做點什麼來回報,偏偏礙於那扭曲彆扭的個性,又不肯好好說出來,結果就卡在那裡不上不下的。也就小美杜莎稍微正常點…”
“最後是阿塔蘭忒…”愛爾奎特笑了笑,“這位從最開始就嚷嚷著想要孩子。恐怕在所有想要孩子的人裡面,她的動機是最純粹的了。”
“不是出於其他複雜的理由,就只是單純地想要和你有個孩子。畢竟她本性就特別喜歡小孩子嘛。”愛爾奎特攤了攤手。
“幹嘛這樣盯著我看?”
“沒什麼……”王衝忽然笑了起來,眼裡帶著溫柔和一絲新奇,“只是沒想到我的愛爾奎特,也有這麼心思細膩、觀察入微的一面。”
他故意頓了頓,促狹地補充道,“明明平時在我身邊的時候,總是一副傻乎乎、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樣子……”
“好啊你!”愛爾奎特瞬間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氣鼓鼓地伸出手指,直接探進王衝嘴裡用力向兩邊拉扯,“是這張嘴在取笑我嗎?嗯?是這張嘴不想要了嗎?”
她一邊“懲罰”,一邊發出威脅的哼哼聲。
“唔唔…錯…錯了(口齒不清)……阿…阿爾苦特饒命(口齒不清)……”王衝含糊不清地求饒,雙手作投降狀揮舞著。
“哼!讓你小瞧我!”
愛爾奎特這才鬆開手,驕傲地揚起下巴:
“我只是在你身邊的時候,可以完全放鬆下來,不用費心去想那麼多複雜的事情而已!這不代表我真的傻乎乎的,明白嗎?笨蛋達令!”
她強調著,臉頰還帶著剛才玩鬧的紅暈。
“是是是,我的愛爾奎特最聰明了,是天底下最最聰明的女孩。”
王衝笑著哄她,眼神寵溺,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住:“為了獎勵我聰明的愛爾奎特…我們再來一場‘深入交流’怎麼樣?”
一陣嬉笑打鬧和嬌嗔聲過後,屋內很快又響起了無比纏綿旖旎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激烈的“交流”過後,再次完成“補魔”、倦意上湧的愛爾奎特,在王沖懷裡迷迷糊糊即將睡去時,才忽然想起什麼,用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含糊問道:
“唔…最後…差點忘了問…你…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孩子這件事啊?”她的眼皮已經沉重得快要睜不開了。
王衝輕輕撫摸著她的金髮,看著她在自己臂彎裡安然的睡顏,低聲承諾道:
“嗯…等這裡的事情都了結以後,我就…放開一次吧。”王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決心,“反正,經過這次獎勵的提升,我也不怕鬥不過蓋提亞那個傢伙。”
“這樣說來,我不想要子女,某種意義上,也是我自己對自己實力沒有足夠的把握吧……”
……
“輸了……全輸了!”
幾天後,當貝加爾看到那份戰報的時候,只感覺天都塌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會如此不經打,更沒有想到有三名內衛竟然都死在了切城。
這下子不僅自己折損五萬人的訊息很快就要傳遍南方諸城,讓那些暴亂的民眾更加肆意妄為,而且他根本承受不住來自帝國議會和皇帝陛下的怒火。
“都是那個傢伙!”
貝加爾公的眼神中出現一絲陰狠。就算貝加爾再不情願,他也不得不承認到那個曾一直提拔自己的神秘人出現了問題。
第429章 貝加爾之死
“報……報告大人!”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時刻,一名親衛慌慌張張地衝進了屋內,臉上寫滿了惶恐。貝加爾見到來人,眼中寒光一閃,厲聲喝問:“人呢?!”
“大人……裡面……裡面人去樓空,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那名親衛聲音發顫地回稟道。
“廢物!”
貝加爾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叮噹作響,他憤怒地質問道:
“半個月前我是怎麼交代的!?讓你們給我死死盯緊那人的出入!必須確保每天都能看到他的蹤影!結果呢?你昨天還報告說人在家中,今日訊息傳來就人去樓空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貝加爾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熊熊燃燒。
“大……大人,屬下真的不清楚啊!昨日傍晚我分明還看見他屋內有燈光透出!”
親衛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裡帶著莫大的委屈:
“而且這幾日戰事吃緊,大人您反覆叮囑,兄弟們不敢有絲毫懈怠,日夜輪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著所有出入口,確實沒見他出來過!兄弟們是真不知道他……他究竟是如何消失的啊!”
他有苦難言,深知貝加爾掌握著他們的家眷性命,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絕不敢敷衍塞責。
“啊——!!”
貝加爾終於再也無法剋制胸中翻騰的暴怒與絕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手中緊握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面!精緻的瓷杯瞬間粉碎,碎片和茶水四濺開來。
“完了!全他媽的完了!”貝加爾頹然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此刻,他徹底醒悟,那個提拔他、被他視為靠山的神秘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自己不過是被利用來剷除新興貴族的工具罷了。
如今,時機“恰到好處”——百姓譁變,他指揮戰事接連失利,更致命的是,他還坑害了三名前來監督他的內衛……這簡直是天賜的甩鍋良機,而他貝加爾,就是那個完美的背鍋俠。
他幾乎已經等同於被判處了死刑,唯一的區別只在於真正死亡的時間——這取決於下一波內衛抵達他府邸的速度有多快。
並且,一旦落入內衛手中執行死刑……貝加爾想到那可怕的情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們會用那詭異的邪魔之力,一點一滴地侵入他的身體和靈魂,強迫他一遍遍重溫一生中最恐懼、最痛苦的經歷,直至精神徹底崩潰,在無盡的折磨中變成一個瘋子,才會迎來真正的死亡。
與其承受那種非人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懼,還不如……自己找根繩子吊死來得痛快!
他現在唯一能抱有的、極其渺茫的幻想,就是帝國議會或許會看在他還能勉強掌控整個第三集團軍的份上,暫時留他一命。你梅沒詠你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但這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況,皇帝陛下本人,是絕不可能放過他的!必須用他的死,來給其他內衛們一個交代!
“不行……我親自去找!”
貝加爾猛地站起來,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府邸裡……府邸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通道!那傢伙肯定是靠著這個逃走的!”
他心底其實無比清楚,這只是徒勞的無用功。但此刻他的心態,就如同一個即將溺斃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會死死抓住不放。
“等等啊,大人!”親衛見狀,急忙上前試圖勸阻,“現在外面那些暴民又在鬧事了,亂得很!您萬一要是出去,不小心被那些……被那些賤民衝撞到的話……”
親衛的本意是想讓貝加爾留在相對安全的府邸內,由他們再仔細搜尋一遍。
然而,此刻的貝加爾,內心早已被恐懼和憤怒徹底吞噬,哪裡還聽得進半句勸告?他粗暴地打斷親衛,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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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那些賤民敢衝撞?你們手裡的刀是擺設嗎?!他們不是一直想要鬧嗎?那就殺!殺!給我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們的脖子硬,還是我們烏薩斯的軍刀硬!”
話音未落,貝加爾已如一陣狂風般,不顧一切地推開親衛,急匆匆地衝出門外。親衛們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組織起有效的護衛隊形跟上。
等親衛們手忙腳亂地追出去時,貝加爾果然已經出事了。
他恰好撞上了一支聲勢浩大的遊行隊伍。一番言論下,衝突瞬間爆發。貝加爾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妄圖立刻喝令人群退散,並命令身邊僅有的十幾名護衛上前驅趕、碾壓這些市民。
可是,區區十幾個護衛,在群情激憤、人數上百的遊行群眾面前,顯得如此單薄無力!護衛們試圖維持秩序,卻被洶湧的人潮瞬間衝散。
結果……可想而知。本就積壓著沖天怒火的市民們,被貝加爾那番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的殺人命令徹底點燃!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人群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擁而上!
棍棒如雨點般落下,即使見了血,紅了眼的人群也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們被壓抑的憤怒需要一個出口,而貝加爾,成了最直接的宣洩目標。
直到貝加爾留在府邸中的大部分親衛聞訊,手持軍械火速趕來,才憑藉武力強行驅散了暴怒的市民。
然而,為時已晚。貝加爾公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奄奄一息。他的腦袋被一根粗重的鐵棍砸得血肉模糊,滿臉血汙,早已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親衛們驚駭欲絕,七手八腳地抬起重傷的貝加爾,慌慌張張地逃回了府邸。
而在不遠處,一處不起眼的陰影角落裡,兩道身影自始至終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呵,你帶出來的人還真是……有夠廢物的。”
一個渾身被不祥黑氣縈繞的男人,發出低沉而充滿譏諷的笑聲:
“沒了你的精心安排,就徹底亂成這副德性。結果還沒等你親自動手呢,就已經被他平時最瞧不起的賤民打成這副鬼樣子,嘖嘖,看樣子離斷氣也沒幾天好活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殘酷的快意,“還真是……報應不爽啊……”
“但作為一枚棋子,他非常合格……”
另一人開口了,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洞悉一切的冷漠。
聽這口吻,赫然正是貝加爾一直信賴有加、此刻卻恨之入骨的神秘人——黑蛇。
“當初我剛找上他時,他懦弱得連自己的母親被親生父親活活逼死,都不敢在臉上露出哪怕一絲怨恨的表情……”
“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他奪走了家族的一切資源,用同樣的方式逼死了他的父親。可他骨子裡……毫無長進……”
黑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輕蔑:
“他始終是那個自卑可憐的可憐蟲,天真地幻想著,只需要像條忠犬一樣,無條件地聽從別人的安排,就能得到他渴望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