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總之,肯尼斯最終被衛宮切嗣一步步拿捏算計,先是用穿甲彈擊穿月靈髓液,讓其產生自己的月靈髓液自律防禦還不夠,開始全力施加防禦魔術。再利用肯尼斯的自傲,最終用起源彈徹底廢了肯尼斯的魔術迴路。
即使肯尼斯過人的魔術素質讓其察覺到了一絲危機,收回了一部分魔術迴路。可超過九成的魔術迴路終究都受到了起源彈的影響,也因此,肯尼斯徹底淪為了廢人,哪怕保留下來一條命,這場聖盃戰爭也再也無力爭雄,其魔術生涯也走到了頭。這對於肯尼斯這樣的天才魔術師而言,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一萬倍。
衛宮切嗣冷漠地注視著倒在了地上的肯尼斯,他不覺得廢掉肯尼斯就代表自己勝利了。對於這場聖盃戰爭而言,只有死人,才最令自己安心。尤其是自己親自下死手殺死對方。
“這樣一來,Saber的詛咒也能消失了。”衛宮切嗣切換了子彈,緩慢靠近,隨後將衝鋒槍對準了倒在地上的肯尼斯。準備一槍了結掉肯尼斯。
“嗡——”
忽然,一抹光芒從肯尼斯的身前亮起。衛宮切嗣看到以後頓時反應了過來,這是肯尼斯在倒下前使用令咒,將自己的從者迪爾姆德強制傳送到了自己的身邊來。
“噠噠噠噠噠!”
衛宮切嗣毫不猶豫地射出了子彈,然而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只見一抹金色的槍桿在不停地旋轉著,將那些子彈盡數地攔截下來。
“衛宮切嗣……果然是你!!”一聲憤怒的聲音響起,只見金色槍桿後面的虛影開始不斷凝實起來,其正是剛剛被肯尼斯用令咒強制傳送而來的迪爾姆德。
在剛剛不久前,自己即將死在莫德雷德劍下的時候,自己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自己的存在開始淡薄起來,魔力也開始供給不足。和之前的心悸感一樣,這是自己的御主遭遇了危險的徵兆,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強烈,是生死危機的徵兆,若是自己再不前去救援的話,只怕隨著自己御主的死亡,自己也要消失。
好在下一瞬間,迪爾姆德就感受到了來自令咒的力量,因此迪爾姆德毫不猶豫地脫離了戰場,來到了肯尼斯的身邊,剛好目睹其“始作俑者”正準備痛下殺手。
“你這個卑劣的傢伙!根本就不配作為騎士王的御主!”迪爾姆德怒斥一聲,直接殺向了衛宮切嗣。因為某人干涉的緣故,迪爾姆德現在徹底確信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這場異類從者與御主背後的始作俑者。而迪爾姆德對其憤怒,已經無法再用阿爾托莉雅的人情和約定來抵消。即使這樣很對不起騎士王,但他現在必須要終結掉這個侮辱了聖盃戰爭的傢伙!
“受死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憤怒的迪爾姆德
“受死吧!”迪爾姆德持槍直接殺向了衛宮切嗣。
“固有時制御!”
而面對眼下這種情況,衛宮切嗣自己只能強忍著身體的複核,繼續使用自己的魔術刻印加速身體,與迪爾姆德拉開距離。他看得出來,如今的迪爾姆德已經滿是傷痕,實力只怕是十不存一,若是邭夂玫脑挘蛟S不需要使用令咒的力量,自己就能夠逃離對方的追殺範圍。
而在迪爾姆德的視角里,他也發現了衛宮切嗣的速度陡然變快,想要和自己拉開距離。若是自己與對方拖延下去的話,只怕就算到最後追上了對方,自己的御主肯尼斯也早就失血過多而亡了。自己要想殺了對方為自己的主君報仇的話,必須要速戰速決。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毫不猶豫,迪爾姆德將手中的黃薔薇徑直往衛宮切嗣的方向丟擲,其速度比起子彈射擊還要迅捷,幾乎化作一道流光就扎向了衛宮切嗣的胸口。哪怕在衛宮切嗣加速的視角下,那杆黃薔薇的速度,也絲毫不亞於投球手擲出的迅球。衛宮切嗣只能盡力挪移著身體,並企圖用由精鋼打造的衝鋒槍擋住黃薔薇的刺擊。
“刺啦”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迪爾姆德的黃薔薇輕而易舉的突破了衛宮切嗣的衝鋒槍。如同刺破薄布般輕而易舉。衛宮切嗣心裡一沉,自己終歸還是小瞧了這位從者,哪怕對方的實力十不存一,其精湛的技藝與力量,也不是自己能夠輕易對抗的。
“砰!”
最終衛宮切嗣選擇重重地往地板上躺去,而那黃薔薇也有驚無險削去了衛宮切嗣的一些前發,直接往後繼續穿梭下去。
“得趕緊起來,繼續遠離這個家……咳咳咳!”衛宮切嗣剛想迅速從地面上打個滾然後站起來,繼續逃離對方。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身體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從遇到言峰綺禮開始,衛宮切嗣一直在高強度地使用著固有時制御。固有時制御可不是什麼隨便就可以開關的風靈月影修改器,使用這個魔術刻印的力量本就對衛宮切嗣的身體負擔極大。能夠堅持到現在,全憑衛宮切嗣本身過硬的身體素質以及那份意志力的緣故。
可就算如此,人的身體終究是有極限的,衛宮切嗣能夠鍛煉出外在的強韌體魄,卻無法將自己的五臟六腑也鍛鍊得那般強大。如今他也類似肯尼斯一樣,大口的血液抑制不住地從口中噴湧而出,自身也退出了加速狀態。唯一比肯尼斯好一點的,也就是自己只是單純的身體受到損害,只要及時休養還是有治癒的機會。
不過,比起這些,真正不幸的事情是,由於衛宮切嗣退出了加速狀態,身體也受到遭受反噬而無法動彈,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迪爾姆德迅速地衝到了自己的身前。
“以令咒命……嗚!”
衛宮切嗣果斷立即使用令咒的力量,想要將阿爾托莉雅召喚過來,可迪爾姆德卻不會給衛宮切嗣這個機會,只見迪爾姆德一腳就直取衛宮切嗣的頭部,哪怕衛宮切嗣反應過來用手保護,但強大的力量還是直接將衛宮切嗣一腳踹到了牆壁上。手臂的骨頭被一腳踢斷,而腦袋哪怕有手臂作為緩衝,但傳達而來的力道還是讓衛宮切嗣失去意識陷入深度昏迷中。
看到躺倒在牆壁邊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衛宮切嗣,迪爾姆德也是喘著粗氣,剛剛自己為了徹底留下對方,強忍著身體的負擔與反噬,拼盡最後的力量,這才成功將其拿下。而迪爾姆德緩步走到黃薔薇所扎入的位置,將其從地面上拔出來,隨後再度走向了衛宮切嗣,準備用手中的黃薔薇刺中衛宮切嗣的心臟,讓其徹底死亡。
“叮鈴——”
鎖鏈的聲音卻突然從上方響起,迪爾姆德的戰鬥本能立刻警鈴大響,抬手將黃薔薇立於胸前抵擋。而也在迪爾姆德守勢作成的剎那間,一柄彎月鐮刀斬向了迪爾姆德。
“鐺——”
迪爾姆德吃力地擋住這一擊,不由地連退數步。不怪迪爾姆德如此不堪,如今他還能繼續戰鬥下去已經依靠著意志強撐了。更何況,由於肯尼斯的生命流逝,迪爾姆德現在的存在也變得不穩定起來,自己的力量更是進一步削弱。
“該死的,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迪爾姆德暗罵一聲,本來差一點就能殺死對方了,可沒想到又有從者登場,阻止了他。
這下,攻守之勢異也。以迪爾姆德現在的力量,別說戰勝一名從者了,能夠保住肯尼斯的性命全身而退都成了問題。
“是你……異類Lancer。”也在這個時候,迪爾姆德藉著月光,看清楚了阻止自己出手的從者——異類Lancer小美杜莎。
“就此止步吧。我可不會讓你殺死我們的Saber的御主。”小美杜莎冷冷地說道。
“你們的Saber……難道說他真是莫德雷德和騎士王那兩位Saber的御主!?”迪爾姆德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心機,好手段,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從者騎士王。怪不得從一開始就沒讓騎士王跟在身邊,而是待在那位女士身旁。恐怕即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也是不希望騎士王跟在身邊礙事,我沒說錯吧。”
“誰知道呢,在我們的這些御主中,就Saber的御主心思最多。我們大多也聽從他的安排。雖然有些地方我也看不下去就是了。”小美杜莎淡淡地說道,“有我在這裡。你殺不死他的。今天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針對你們Lancer組。你們也該淘汰出局了。”
迪爾姆德聽聞,十分不甘心地捏緊了拳頭,手中的黃薔薇再一次拿起,對準了小美杜莎,怒道:“既然想要奪取吾與主君的性命話,那就徹底拿出你們的本事來吧!”
雖然話語是這樣激烈,但迪爾姆德卻已經做好了亡命奔逃的打算。他死在這裡不要緊,但身為主君的扈從,自己必須要保護主君的性命。哪怕拼上自己這條命,也要將主君帶回到能夠治癒主君傷勢的索拉的身邊。
“既然如此……那就把命留在這裡吧!費奧納騎士團的戰士!”小美杜莎舉起鐮刀,剛欲衝鋒上前準備將迪爾姆德給砍下。可忽然一道聲音讓她的動作硬生生停止。
“喂,小美杜莎。可不要搶走我的獵物啊。他的命得由我來取才行。”
聽到這個聲音,哪怕是擺好了戰鬥姿態的迪爾姆德也不由地表情苦澀了起來。本以為自己只要面對一名Lancer的話,也許拼上性命還有一絲希望能將御主帶回去。可現在,隨著那個聲音的主人到來,迪爾姆德知曉今晚自己恐怕要終結在此地了。
“喂!迪爾姆德,你應該清楚吧,在剛剛不久前,你就應該與我分出生死了。可結果你卻卑劣的逃走了!哪怕是被你的御主強制帶離,可你還是逃走了!”只見莫德雷德的身影從靈體轉為實體,出現在了迪爾姆德和小美杜莎的視線中。
“嘖嘖嘖,看樣子我那御主被你給好生照料了一番啊。呵呵呵,迪爾姆德,這就是你那所謂的騎士道精神嗎?你敗給我,卻轉而卻持強凌弱,對付御主,不覺得可恥嗎?”莫德雷德轉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衛宮切嗣,冷笑了起來,說道。
“這個卑劣的傢伙作為罪魁禍首,算計我等,侮辱這場鬥爭,於情於理,他都得死。莫德雷德,你只會比我更清楚這個傢伙的本性才對。你難道就不擔心最後,他連你都欺騙,讓你死在騎士王的手中嗎?”
迪爾姆德並沒有因為莫德雷德的話語而動搖,他對剛剛襲殺衛宮切嗣這件事沒有絲毫的猶豫與後悔。從某個御主口中的情報,他深刻知曉要是讓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繼續謩澾@場聖盃戰爭,不知道有多少從者要不明不白地死在他的算計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三方匯聚
“呵呵,衛宮切嗣這個傢伙的確有不少心思,不擇手段更是他的代名詞。說不定他的確欺騙了什麼,你說的那種情況也不無可能。”莫德雷德呵呵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什麼……”
“哈?你不會以為就憑這個,我就要加入你,去把我自己的御主解決掉吧?你這話跟亞瑟王說還差不多,跟我提就算了吧。”莫德雷德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繼續說道:“更何況……你不覺得那樣才很有意思嗎?爾虞我詐,明爭暗鬥,這才是真正廝殺的戰場啊。倒是你和騎士王,你們兩個傢伙到底把戰爭當成什麼了?你們騎士道過家家的遊戲嗎?”
“你說什麼?”聽到這等評價,迪爾姆德感覺自己的信念遭到了踐踏一般,憤怒道。
“怎麼?覺得我侮辱你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真以為所有人都會像你們一樣死板的遵守著那些規則與榮耀嗎?而且不說這些,無論是你剛剛的行為,還是你家御主偷偷摸摸來襲殺愛因茲貝倫家,不還是違背了那所謂的準則嗎?呵呵,明明所有人都在為了追求獲得最終的勝利而用盡力量和手段。卑劣也好,狠毒也罷,那都是他們的本事。相反,你不覺得你們的行為才更像是在侮辱這場生死戰鬥。”莫德雷德冷聲說道。
“你——!”迪爾姆德一時語塞,自己竟再一次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語出來。
“哼!就算你還有什麼話說,我也懶得和你繼續扯那些東西了。現在我們該繼續延續那場生死之戰了。你難道有什麼意見嗎?Lancer?”莫德雷德帶著一抹狂傲的笑容,宛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指向了迪爾姆德,說道。
“要殺要剮,儘管放馬過來!”迪爾姆德手持黃薔薇,橫於面前,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受……”
“迪爾姆德!堅持住!”就在這時,窗邊響起一聲清亮的女子聲音,只見一道颶風襲來,將原本破碎的玻璃窗徹底吹碎,莫德雷德單手抵擋著氣流,輕嘖一聲,說道:“又來了。”
而這時,手持著金色誓約勝利之劍的阿爾托莉雅一躍從視窗躍入了城堡的走廊當中。看樣子一直跟在莫德雷德後面的阿爾托莉雅,也及時趕到了城堡當中。隨後,阿爾托莉雅手持聖劍對峙著莫德雷德,身形往迪爾姆德那邊靠近,說道:“現在是什麼情況?Lancer。”
“哎……”迪爾姆德卻嘆息一聲,有些不忍將真相告知這位同樣高潔的騎士王。
“等等……那是……切嗣!”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也終於注意到了小美杜莎身後的躺在牆壁上生死未知的衛宮切嗣。
“你們這些傢伙!對切嗣做了什麼!”也在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還注意到了躺在血泊當中迪爾姆德的御主肯尼斯,根據這兩個資訊,阿爾托莉雅立刻就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
“你們這些卑劣之徒,仗著人多勢眾,一個人拖住我們,另一些人襲殺了我們的御主是嗎?”阿爾托莉雅怒道。
結果此言一齣,整個場合詭異般的安靜了起來,誰也沒有出聲。這番突兀的情況令剛剛說完話的阿爾托莉雅都有些詫異起來,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迪爾姆德更是輕微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阿爾托莉雅用三言兩語來解釋這一切。倒是莫德雷德和小美杜莎相互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波想法後,就聽見莫德雷德說道:
“呵……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呢。沒錯哦,就是我們襲殺你們的御主,那又怎麼樣呢?亞瑟王,你們之前兩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迪爾姆德沒有了戰鬥力,就憑你一個人,還想擋住我們兩個嗎?更何況你們的御主現在還落入了我們手中。”
“可惡……”看樣子自己果然沒有猜錯,眼下的局面比之之前更要糟糕嚴酷了。御主被抓的情況下,說不準自己恐怕今天也要徹底落幕於此了。
“看樣子亞瑟王你也清楚眼下的形勢了。真可惜啊,本來你可以撿回一條命的。可誰想到我們居然無意間抓到一條大魚呢。”莫德雷德抬起手中的劍,接著說道,“那麼,該結束了,迪爾姆德還有亞瑟王。你們的生命今天就終結於此了。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
“是嗎?那若是再加上我呢?”
可就在莫德雷德再次準備衝鋒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卻從走廊裡響了起來。
“誰!裝神弄鬼給我出來!”莫德雷德立刻厲聲說道。連續兩次即將衝鋒都被人打斷,徹底壞了莫德雷德的心情。哪怕剛剛還因為徹底手握勝利帶來的欣喜,現在都被這兩次打斷徹底澆滅。
而話語落完後,在走廊的盡頭處,一團黑色的霧氣呼嘯間襲來,帶著大量幽魂的嘶吼聲響徹這片區域。
而那些黑色的霧氣,最終止步在阿爾托莉雅的旁邊,幾聲腳步聲接連響起,只見一個背上揹著愛麗絲菲爾,手中公主抱著昏迷的舞彌的男人,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Caster破敗王!不可能,你應該現在和那位復仇者戰鬥才對,怎麼會……原來如此,那個女人終於出手了嗎?”莫德雷德看到來者以後,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說道。
“愛麗絲菲爾女士,幫我扶住她。”
“嗯。”
王衝先是讓愛麗絲菲爾從自己的背上下來,隨後將手中懷抱著的舞彌交給對方後,便踏步走到迪爾姆德和阿爾托莉雅的前方,並說道:“有我在這裡,今晚你們殺不死任何御主。”
說完,王衝還往倒在血泊中的肯尼斯那邊看去,隨後王衝手一招,一股黑霧往肯尼斯的方向前去。本來出於警惕,迪爾姆德想要上前抵擋,卻被阿爾托莉雅攔下,並說道:“放心吧Lancer,破敗王的黑霧有著奇妙的力量,想必能夠恢復你的御主的傷勢。”
見阿爾托莉雅這麼說,迪爾姆德便沒有去阻止,只能期待著事情的結果如同阿爾托莉雅所言那般。
“黑霧能暫時保住你的御主的性命,不用太擔心了,迪爾姆德。眼下最優先的,還是將眼前的事情解決掉才行。”
王衝說著,手一握,手中出現了那把破敗王者之刃。
阿爾托莉雅也手持聖劍,對準著莫德雷德和小美杜莎二人,說道:“破敗王,雖然現在說明情況有欺瞞的嫌疑。但事已至此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告訴你了。那兩個傢伙身後的男人——衛宮切嗣,其實他才是我的真正的御主。現在我們必須從她們兩個身後將切嗣給救回來。”
“你說什麼?他是你的御主?那愛麗絲菲爾女士是?”王衝露出詫異的表情,並看向了一臉擔憂的愛麗絲菲爾。
“抱歉,Caster,Saber說的都是真的。切嗣才是Saber的真正御主。而我是切嗣的妻子。”愛麗絲菲爾嘆息一聲,說道,“抱歉,這一切都是切嗣的謩潯N抑肋@樣的要求對你而言有些過分和為難。但我還是由衷地希望,希望您能幫助我們,把切嗣他救回來。”
“嘖……這還真是。你說的沒錯,這個要求的確過分又為難了些。”王衝看向切嗣,輕嘖了一聲,說道。
“呵呵,或許你的實力的確強大,破敗王。但我們的手中現在可是有人質在手。就憑這一點,你們就別想扳回局面,哪怕再來幾個人,我們也有把握將Saber組帶走!”
阿爾托莉雅聽到後,死死捏緊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但現在她只能靜觀其變,尋找強行突破將切嗣帶回來的機會。
可突然,王衝卻冷笑了起來,並說道:“哈哈,是嗎?不能輕易扳回局面嗎?莫德雷德,你們或許騙得了Saber她們,卻騙不了我!你們……根本就不會讓他死的……或則說,你們比我們更擔心這個男人被殺死才對。”
“什麼?”聽到這樣的話,除了迪爾姆德以外,阿爾托莉雅她們都是吃驚和不解,她們不明白為什麼王衝會說出這樣的言論出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鍋天降
“Caster,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何出此言?”阿爾托莉雅不明白為什麼王衝會說莫德雷德她們比起自己這些人,更擔心衛宮切嗣的死亡。
可王衝沒有理會阿爾托莉雅的疑問,只見他直接斬出一道劍光,巨大的魔力直接向衛宮切嗣傾洩過去。
“切嗣!”
“破敗王你在幹什麼!”
王衝突如其來的進攻完全超出了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的預料,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本該是盟友的王衝居然會突然對衛宮切嗣下殺手。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再一度超出了兩人的預料。只見莫德雷德竟然擋在了衛宮切嗣的面前,解放魔力,與王衝斬出的劍光碰撞到一起,將其磨滅掉。
萬萬沒想到,剛剛還直言要拿衛宮切嗣的性命作為威脅的莫德雷德,此刻居然在救衛宮切嗣。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著這一幕,阿爾托莉雅算是徹底看不明白了,眼前的局面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Saber,說實話我剛剛之所以從你那得知的情報感到吃驚,並非是因為Saber你的御主另有其人。而是因為你的真正的御主居然是眼前這個男人。”王衝將劍對準莫德雷德和小美杜莎二人,緩緩說道,“我認識這個傢伙,準確的說,是我的御主認識這個傢伙。”
“誒?蕾緹希婭小姐認識切嗣?這是怎麼一回事?”愛麗絲菲爾眼眸滿是不解之色,可突然靈光一閃,之前言峰綺禮說過的話語從腦海中浮出,一股不祥的猜測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心中立刻強壓下這股念頭,否認道,“不可能的……若是那樣的話,為何切嗣還會讓我跟Caster他們合作,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件事?”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只聽見王衝繼續說道:“我的御主在前一夜被槍彈襲殺,我想這件事大家應該都是清楚的。我的御主當時便是被一名在場的異類御主射擊,那個異類御主在開槍發現襲殺失敗後,立刻就逃之夭夭了。但恐怕那個異類御主怎麼也沒想到,我的御主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敏銳和目力過人,她不僅迅速的判斷出了對方的方位,還清楚得看到了那張人的臉。”
說完,王衝便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水晶,隨後將其啟用,一抹光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小小的手段,我想大家應該都對這種記錄影像的魔術並不陌生。只不過這裡面還涉及了記憶操作的魔術。我將我的御主所看到的記憶拓印了過來,並展示給大家看。”王衝如此說道。
只見畫面裡,赫然播放著第一夜中,王衝剛剛敗於英雄王的場面,比起接下來就是王衝遭到了不明的槍擊襲殺,隨後緊接著第二聲槍響響起,畫面赫然往槍聲的源頭看去,只見在某棟樓層上,一個身穿黑衣的有些陰沉的男人正拿著狙擊鏡對準了畫面中心位置,也很快將擋著半張臉的狙擊鏡拿開,最終展現在眾人視線裡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衛宮切嗣。
不過,哪怕剛剛只是露出半張臉,看見的那一刻起,最熟悉切嗣的愛麗絲菲爾早已經眼眸充斥著震驚之色,雙手更是捂住口鼻,不忍發出驚呼聲。
而阿爾托莉雅看到後,也同樣無法相信這一切,自己的御主……居然會與異類御主以及從者有關,並且還在昨夜參與了襲殺Caster組的行動。
“哎……”迪爾姆德看向阿爾托莉雅,不由得搖了搖頭,只怕騎士王根本不清楚,這還僅僅只是那個“卑劣”的男人的冰山一角罷了。
“一定是搞錯了什麼!會不會有可能那兩槍都是都是那個異類從者開槍的?”愛麗絲菲爾連忙問道。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愛麗絲菲爾太太。但很遺憾,確實是您的丈夫衛宮切嗣對著我的御主開槍射擊。不僅僅是因為我相信御主的判斷,更重要的是我這裡還有物證。”只見王衝將手伸進懷中,隨後,掏出了一些東西展開來,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看去,正是子彈。
“你們可知道膛線這種東西嗎?因為遭遇襲殺的武器都是現代武器,於是我好好了解了一下相關的知識。簡單來說,任何槍支射出的子彈,上面都會留有痕跡,那些痕跡就是槍管裡的膛線。因為鍛造的緣故,每個槍支膛線都是不一樣的,也因此不同槍支對子彈上造成的痕跡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好比是人的指紋一樣。”王衝拿著一枚子彈展示著上面的痕跡,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根據子彈上的痕跡,判斷出他們是否出自同一支槍。很遺憾,愛麗絲菲爾太太。射向我的那枚子彈和射向我的御主的那枚子彈,它們上面的痕跡並不相同呢。”王衝說著,進一步補充道,“據說,這個時代還有專門負責檢驗子彈痕跡的部門。別說判斷子彈上的痕跡是否相同。他們甚至都能根據痕跡來倒推出這枚子彈出自於那支槍。所以,我勸愛麗絲菲爾太太你不要心存僥倖。事實已經明明白白擺在眼前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愛麗絲菲爾抱著舞彌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地板上,這樣的真相她根本無法接受。
“愛麗絲菲爾……不對!Caster。如果切嗣他是異類御主的話,那我又算什麼?難不成我也是異類從者嗎?莫德雷德才是Saber階的異類從者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既然我是正常參與這場聖盃戰爭的從者,那切嗣他就不可能是異類御主啊!”阿爾托莉雅看著心情低落的愛麗絲菲爾,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來安慰,但很快就發現一絲不對勁的地方,立刻說道。
“可那你要怎麼解釋他與異類從者默契地對我和我的御主發動襲殺呢?又如何解釋剛剛那一下她們於要保護衛宮切嗣呢?”王衝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