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392章

作者:八重桜

“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明日會有警方來徹查校園內的各個組織以及貴族學生。尤其是想要徹查出那些之前被宣告有罪的新貴家族,他們是否留有子嗣在校園中。”

“剛剛收到的通知是,讓我們立刻解散學生自治團以及各個幫派……並且還讓我們這些有罪的學生立刻離開校園,自尋出路。這已經算是那些校級領導對我們這些資助者仁至義盡了。”

“這……怎麼會,那我們豈不是都白做無用功了?”烈夏不由地說道。

“怎麼可能會做無用功,充其量,也就是我們從明處轉變為了暗處。”凜冬卻搖了搖頭,說道:“那些心中認可自治團理念的人,即使我們將自治團解散,我們的心也不會散。”

“哈,想不到索尼婭你也能說出這樣有悟性的話呢。”真理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別調侃我了。早露,那你打算怎麼做?”凜冬問道。

“……時機已經成熟了。”然而,早露卻直接說出了這句話,讓聽到了在場人都心中一凜。

“是……是要準備開始了嗎?”凜冬吞嚥了口水,不由地問道。

“沒錯,我們以及自治團的人現在都該從校園裡走出去了。”早露緩緩開口道:“外面已經出現了好幾次的示威活動了,但這些還不夠,只是零零散散的隊伍罷了。”

“甚至他們連訴求和口號都不清楚。有的單純是為了降低物價,有的想要市政府管制軍方,有的想要市政府的官員下臺。結果就是軍方和市政府還沒鬥起來,反倒是市民和警署局的力量在相互消耗。”

“有人在故意地混淆視聽。我們絕不能讓切城人繼續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將好不容易點燃的抗爭熱情磨滅。”

“因此,我們需要作為先鋒,讓那些大人們瞧瞧,即使是身為孩子的我們,也有資格,有能力為切城的未來而戰!”

“我們來徹底打響口號!!”

早露雙手拍在桌子上,然後緩緩抬起頭,目光環視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

下午,鐵樹東路附近聚集了一些手持“駐軍滾出切城!!”標語牌的市民,他們正高喊著口號,強烈要求驅逐那些駐軍士兵。

當這群人正試圖號召更多路人加入抗議隊伍時,拐角處突然衝出一人,驚慌失措地大喊:“快跑!有巡邏兵來了!”

話音未落,一支鐵棍已呼嘯而至,精準地砸中了他的後腦勺。那人應聲倒地。緊接著,拐角處果然衝出兩三個手持軍棍計程車兵。他們圍住倒地的報信者,惡狠狠地舉棍便打。

“快跑啊!”目睹這血腥一幕,剛才還群情激憤的市民瞬間被恐懼徽郑娂娝纳⒈继印�

“站住!別跑!!”那三名士兵厲聲喝止,拔腿便追。與此同時,拐角處湧出了更多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速度極快,很快便追上了大部分逃散的市民。他們毫不留情,將軍棍狠狠砸向市民的頭部和手腳。僅僅幾下,便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景象——他們下手之狠,幾近致命。

“跑?!怎麼不跑了?!”軍曹獰笑著,一腳踩在倒地者的背上,“呵,想讓老子們滾出切城?誰寫的這破標語?!嗯?!膽子挺肥啊?!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tmd在滾?!”

說罷,他揪著那名舉標語市民的頭髮,把他提溜起來,狠狠啐了兩口唾沫,然後一腳將人踹開。

周圍抱頭蹲伏的路人目睹這一切,驚恐之餘,強烈的憎恨在心頭翻湧。這些切城士兵的暴行已毫無顧忌,手段殘忍得近乎致命——難道就真的沒人能阻止他們、懲戒他們了嗎?

“怎麼?像你們這樣殘暴的傢伙,難道不該滾出切城嗎?”

就在此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路人們心頭一緊:這又是哪個不怕死的,竟敢當面頂撞這群惡兵?

軍曹聞聲猛地回頭,目光兇狠地循聲望去。只見出聲者竟是一位白髮的妙齡少女,身上還穿著精緻的學生制服。

第295章:學生團的首戰

“嗯?我當是什麼狠角色,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軍曹咂咂嘴,語帶譏諷道:

“小姑娘,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看你這模樣,又是哪家的千金偷跑出來了?爺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打哪來的回哪去吧!”

白髮少女並未因對方的話而退縮,反而投以輕蔑的目光:“心情好?放我一馬?你好像搞錯了什麼。現在,該是你為暴行付出代價的時候!”

“臭丫頭,給臉不要臉!那就一起留下!把她給我抓過來!”

少女的毫不退讓徹底激怒了那位軍曹,他立刻喝令兩名士兵上前。

兩名士兵手持鐵棍,不懷好意地逼近。他們可是十分期待看到少女驚慌逃竄的樣子,畢竟這樣追逐起來才更有樂子。

然而,少女不僅毫無懼色,眼神反而愈加冰寒,看他們如同看兩具屍體。

“找死!!”

顯然,這兩名士兵被少女的目光激怒,同時舉棍準備砸向她的腦袋。

可少女動作比他們更快!只見她猛地抬起雙手手,一記凌厲的上勾拳直擊兩人下巴。

這自下而上的重擊瞬間震得他們大腦嗡鳴,神志模糊。緊接著,少女眼疾手快抓住他們耳朵狠狠下拽!

巨大的疼痛讓兩名士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應聲摔倒。隨後,少女毫不留情地順勢抬起一腳,精準踢中每人腦幹部位,將他們徹底踢暈。

“呵,什麼集團軍、邊境軍,就這點本事,連我個小姑娘都奈何不了。”少女速戰速決,甚至不等對方從震驚中回神,便冷冷出言嘲諷。

“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上!”軍曹氣急敗壞地吼道。眾士兵這才如夢初醒,一擁而上。這一次,少女並未留在原地,轉身便跑了起來。

那些士兵們追逐著少女,眼看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只要他們堅持住一會兒,定然能夠成功追上對方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們一路追逐到下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道路兩側突然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

“投擲!”

隨即左右兩邊迅猛扔出一些鐵罐裝的東西,直直落在那些士兵們的腳邊附近,緊接著這些東西就一個個劇烈地噴出巨量的刺鼻氣體,一股濃密而嗆人的白色煙霧在十字路口瞬間瀰漫開來,迅速徽至苏麄區域。

“咳咳咳咳!!!什麼東西!”

“眼睛!我的眼睛!!”

這些士兵們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變故給驚嚇得不輕,然後那些瀰漫的煙霧直接燻得他們不停乾咳和劇烈喘息,口鼻也不斷滲出滑膩的生理性液體。

一個個士兵全都驚恐地四下散亂開來,拼命試圖遠離這片可怕的煙霧區域。

“衝啊!”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又一聲響亮的號令驟然響起,只見左右兩側各自有戴著口罩的學生們如猛虎般衝了出來,他們隊伍的最前排手持著厚重的木質盾牌,以兩面包夾之勢撞向了那些早已散亂不成隊計程車兵們。

那些士兵顯然完全沒有意料到左右兩側道路口竟潛藏著這樣一場精心佈置的埋伏,再加上現在他們眼睛無法睜開辨識方向,一時疏忽大意便直接撞了個正著

有些士兵在撞擊下站立不穩,當場就重重摔倒在了地上,而等待著這些狼狽不堪士兵們的,則是那些憤怒的學生們用水管展開的猛烈而持續的毆打。

這真可謂風水輪流轉,短短數息間剛剛還張狂施暴的傢伙們轉眼就被打倒在地、再無反抗之力。

至於那些憑藉蠻力勉強抗住了夾擊仍然站立的,或僥倖躲過初次衝擊計程車兵們,他們口中斷斷續續罵罵咧咧著“臭小鬼”、“找死”之類的汙言穢語,氣急敗壞地衝上前去與學生們扭打成一團。

士兵們的戰鬥素養和個人經驗確實比這些學生們要更加充足一些,可這一回學生們不僅人數眾多佔據絕對優勢,而且整個攻防過程協調配合得極佳。

前排手持穩盾牌擋住攻擊並進行狠狠撞擊頂撞,緊接著另一個人就手持鋼製棍棒果斷乘勢迅猛出擊。

再加上士兵們此時都處於視力模糊的狀態難以睜開雙眼,還不停地流淌滾燙的淚水並且乾咳不止。

這使得他們的戰鬥力嚴重大幅下降,基本上很快就被這些學生們輕而易舉地一個個拿下制服。

這使得他們的戰鬥力嚴重大幅下降,基本上很快就被這些學生們輕而易舉地一個個拿下制服。

“蠢貨,看這裡!你揮棍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哼,丟人現眼的傢伙們,你們的實力就這種水平嗎?”

而在這個混戰場面中,還有兩個堪稱鬥毆核心角色的狠辣人物,她們不僅力量上徹底壓制壓過了這些衰弱計程車兵,甚至就連戰鬥技巧也絲毫不顯得遜色半分!

在她們二人勇猛且高效的帶頭衝鋒之下,這總計二十來個士兵很快便被全部狠狠打倒、最終一個不落地癱倒在地面上徹底失去知覺。

“!!”而就在此時,那名方才還在指揮的軍曹才姍姍來遲趕到現場。

然而他看著滿地橫七豎八倒地的慘烈隊員,以及面前那一大群看起來十分兇惡猙獰的“學生”群體,他驚惶失措地頓時定住了身子。

“你們……你們這些傢伙!是想公然造反嗎!!”

軍曹徒勞地手持軍棍遠遠對峙著那群黑壓壓的學生隊伍並怒吼著。

但任誰都能夠清晰地看得出,此刻這位軍曹那副故作強硬的模樣是何等的外強中乾與色厲內荏。

也自然而然地,那群學生們在解決掉士兵後立即氣勢洶洶將目光目標直接轉移轉向了這名孤立無援的軍曹,群起直接對著軍曹衝殺過來。

“該死的畜生!該死的廢物!”

軍曹一邊倉皇叫罵著,一邊面對已經密密麻麻涌來、總數超過百人的龐大學生團體,他只能狼狽不堪地掉頭狼狽逃竄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勉強跑出幾小步距離,一股刺骨裂心的鑽心劇痛猛地就從腳踝處無情傳來。

“啊啊啊!!!!!”

軍曹淒厲地直接撲倒在地重重摔了個結結實實,而在他的腳邊正躺著的位置,還有一根尚在滾動染紅的鐵棍在映照刺眼陽光。

“扔得漂亮,早露。”之前在鬥毆中最厲害的兩人其中一位,帶著讚許神色開口大聲誇讚道。

“不過是馬馬虎虎的水平罷了,比起當初我自己腳上受過的那致命一擊殘酷傷勢,現在的這一棍可要輕緩舒緩了不少呢。”

“凜冬,把那些被打倒的廢物傢伙們全都拖帶過去捆到一起吧,也好讓其他圍觀的那些人都好好瞧瞧瞧瞧這些惡徒的下場模樣。”

很快,只見那名白髮的少女——人稱早露的這位領隊角色緩緩從重重學生群中鎮定從容地走了出來,平靜站到了那名無力動彈倒地的軍曹身旁位置。

“給我死——!!!”

然而那名看似癱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軍曹卻驟然暴起翻身想抓住掐住早露細嫩的纖弱脖子。

“砰!”

但反應機敏的早露不僅躲過了對方這一擒抓,更是乾脆利落地一記直拳狠狠砸在了軍曹暴露的太陽穴位置,直接將他腦袋狠狠砸撞在冰冷地面發出一聲悶響,頓時溢位一大攤刺目的鮮紅血液迅速染紅了石板路面。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為什麼不繼續跑逃命了?”

早露揮完拳頭後,便冷漠地站起身來俯視著這個被自己一拳重擊打得生死難測的軍曹,說著之前軍曹曾嘲諷過的話語。

隨後她再也不看一眼,就徑直地往前邁開步伐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

鐵樹東路223號區域

“唉……太可憐了,那些人被打成這樣了。”

路人目睹士兵們追趕白髮少女遠去後,許久不見其返回,這才緩緩起身,竊竊私語起來。

“要去扶他們起來嗎?再這麼流血不止,怕是真的要沒命了……”

“誰敢啊?誰知道那些丘八會不會突然折返!我有家、有孩子,不能跟他們一樣死在這兒!”你詠林沒詠沒空你林在在沒呢……

圍觀者們望著血泊中的示威者,眼中交織著憐憫、不忍、無奈與冷漠……但無不暗含著對士兵暴行的憤怒。

“等等,快看那邊!回來的……好像是剛才那個學生。” 這時,一名路人指著士兵和少女消失的方向喊道。

“……不止是她,後面還跟著好多學生……等一下!他們押著的那些人是……?!!”

頃刻間,街頭驚呼四起——市民們難以置信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只見一群學生高舉著寫有“推翻軍閥暴政”的標語,押解著此前施暴計程車兵,回到了他們面前。

第296章:群情激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在做夢嗎?那些殘暴的兵痞,居然被這些孩子們給收拾了?”

一人不禁脫口而出道。而這句話,也是在場所有路人的心聲。

這個時候,剛才那名白髮少女——早露,走上前來,大聲說道:

“各位,不必再害怕,剛剛那些犯下暴行計程車兵們,已經全部被我等學生自治團打倒了!”

話音未落,人群中爆發出壓抑已久的驚呼。一位抱著孩子的母親捂住嘴,淚水從指縫滲出;幾個工人模樣的男人死死盯著被捆計程車兵,喉結劇烈滾動;街角陰影裡,感染者勞工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將那些勇士們扶起來,帶著他們去最近的地方治療。”

只見學生群體中走出一些帶著藥箱的學生,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給那些剛剛倒在血泊中的遊行市民進行臨時性的醫療包紮,將血止住後,這才準備攙扶著這些遊行者們離開街道。

而當學生們攙扶起血泊中的遊行市民時,人群響起窸窸窣窣的低語。

“真是些好孩子…”

“居然真把那群畜生捆回來了…”

一名意識較為清醒的被攙扶的傷者突然掙開學生的手,踉蹌打算撲向那已經昏迷不醒的軍曹,卻被旁人死死抱住,勸他再行毆打之舉導致傷勢惡化。

那人只好嘶吼一聲著踢起滿地碎石——那些碎石轉眼被更多人腳踢向那些捆著計程車兵。

而這個時候,早露則繼續高聲呼喊道:

“各位,好好看清楚這些士兵們嘴臉吧!他們從來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可怕!他們也會怕疼!也會怕死!和我們一樣,都是隻有一個腦袋,兩個胳膊。”

“不信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踹他們幾腳,丟他們石頭,看看他們會不會哭爹喊娘!”

幾個剛入社會年輕人聽到早露這份詼諧的言語後,嗤笑出聲,先前對士兵的恐懼正化作黏稠的蔑視。

更有人已經嘗試著撿起帶血的石塊砸在那些士兵身上,沉悶撞擊聲和士兵們喊痛的聲音頓時引來一片叫好。

而早露看到這一幕,先是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各位,現在你們也看到了,就算是身為孩子的我們,只要手中握有武器再有足夠的勇氣,也能打敗他們!”

“切城是屬於切城人的切城!不是他們這些強盜、暴徒能夠侵佔,能夠無法無天地方!”

“沒錯!他們就是一群強盜,土匪!打著烏薩斯集團軍的身份,可是他們有一點守護過烏薩斯的百姓,有一點為烏薩斯而戰過嗎?沒有!他們就是一群趴在切城上吸血的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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