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只見衛宮切嗣吐出好幾口淤血在地上以後,才勉強將身子重新支撐起來,也在這個時候,他聽到從城堡的那個方向,傳來了爆炸般的聲響。
“該死,已經攻入到城堡中了嗎?愛麗……”衛宮切嗣強行用意志力驅動著身體,繼續往城堡的方向趕去,路上開始撥通舞彌的聯絡方式,待到好不容易接通以後,衛宮切嗣立刻詢問道:“舞彌,你們那邊現在怎麼樣?”
“疑似有強大的敵方從者攻入城堡中,御主有兩位,一位是那名敵方從者的御主,是一個金髮的男人,從未見過。另一個是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埃爾梅羅。兩人似乎是達成了合作關係,那位有著從者的御主找上了Caster組,而肯尼斯則在尋找我們的下落。”通訊器中舞彌的聲音如此說道。
“肯尼斯?他居然也進入到了城堡中嗎?等等,肯尼斯的從者到哪裡去了?他的身邊難道沒有從者嗎?”衛宮切嗣皺眉問道。
“是的,Lancer目前正在和Saber一起對抗著那個異類從者莫德雷德,因此暫時沒有跟在肯尼斯身旁。”舞彌說道。
“原來如此……”衛宮切嗣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芒,通過這幾個簡單的資訊的瞭解後,他很快就想好了接下來的破局思路。於是強壓著身體的痛苦,繼續飛速往城堡的方向趕去。
第一百零四章 三處激戰(上)
“真是如同跳蚤一般在到處亂竄呢,這些該死的幽魂。”
肯尼斯正走在漆黑無比的城堡當中的走廊上。因為周圍充斥著黑霧,再加上肯尼斯用月靈髓液將自己的全身包裹,因此肯尼斯根本看不到周圍的視線,只能慢慢踱步。
不過,好在肯尼斯有著月靈髓液的索敵和定位,倒不至於擔心自己會撞到什麼陷阱上。只是周圍黑霧中呼嘯的那些幽魂實在是太多,再加上時不時有不長眼幽魂撞到肯尼斯的月靈髓液上,很容易干擾月靈髓液的定位判斷。這也是為什麼肯尼斯只能慢慢踱步的真正原因。
“那些幽魂倒是朝著一個方向去的,所料不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Caster從者了。哼,打吧,打吧,最好打個兩敗俱傷,到時候再由我肯尼斯一箭雙鵰。”
肯尼斯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這名異類從者和她的御主,聖盃戰爭,勝利的只有活到最後的傢伙,既然如此所有人的立場天然對立,所謂的聯合都不過是權益之計罷了,若連這點都參不透,還抱著惺惺相惜甚至是交朋友的態度來打這場聖盃戰爭的話,那在肯尼斯眼裡不是蠢笨如豬,就是壞到連他都看不透。
“嗯?怎麼背後傳來了奇怪的波動?難不成是那個黑騎士的御主往我這邊跑來了?”忽然,肯尼斯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的月靈髓液從後方很遠的方向上,感覺到了某個人在往這邊前進著。
“到底是誰?”肯尼斯沒有走動,而是靜靜地等待那人的到來。
……
城堡裡另一處,一場大戰也正式開始,正是化身為Caster的王衝與黑貞德進行著假賽。
“你的那些怨靈拋得越多,越會被我所用!哈哈哈哈,此消彼長之下,你最終就會像第一夜那樣,再次力竭而敗!”黑貞德的劍槍同時進攻,兩把武器和王衝的破敗王者之刃不斷撞擊,發出悅耳的聲響。
“是嗎?那這一招又如何呢?破敗王劍!”剎那間,王衝用手揮舞著破敗王者之刃進行二重斬擊,一劍剛剛重刺完,又是迅速抬劍,完成一次猛烈而迅捷的重劈。可兩下攻擊都被黑貞德那遠超常人般的反應速度輕而易舉的化解擋下。
“哈哈,難道你就只有這……呃!”
黑貞德的膨脹笑聲還沒持續多久,忽然就發出了吃癟似的悶哼聲,只見一道金色的劍氣莫名其妙突兀般的出現,斬在黑貞德的胸口上,直接將其震退。
“怎麼可能,我剛剛明明應該擋住了那道劍的攻勢才對,哪怕有劍氣產生也必須要過我手上的武器才行。可怎麼會……”一切發生得太快,讓黑貞德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雖然那一擊對自己只不過小傷而已,但未知往往是最讓人忌憚與恐懼的事物。
不過,一直偷偷在暗處觀賽的貞德,倒是瞧出了一絲裡面的玄機。王衝最後那一劍看似被黑貞德架住,可劍尖上卻流傳出一股金色的力量,那股力量完全無視了劍尖接觸的物體,直接對穿過去,然後才形成一道劍氣斬在了黑貞德身上。
“看樣子王衝君保留了很多底牌呢……真不愧是他,一如既往地謹慎行事。”貞德心裡想道,“不過,說起來另一個御主,他到底是如何突然消失不見的?而且他究竟去哪裡了?”
“怎麼樣,我這一招還不錯吧?”王衝將大劍插在地上,注視著黑貞德,說道,“你的確有著能夠吸收我那些幽魂和黑霧的詭異能力。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徹底剋制我了,我的本事可還多著呢,你需要一個一個試試看嗎?”
“別得意了!你這傢伙!”只見黑貞德用力握住槍,劈向了王衝。雙方再一次交戰異常激烈,武器間的碰撞愈發震耳欲聾,周圍不斷有砂石在落下,就好像周圍的建築已經支撐不了二人交手時產生的魔力餘波。尤其是黑貞德的火焰轟炸和王衝的君命已決將幽魂不斷點炸,已經將周圍的一切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凹陷。
“再這樣都下去的話,只怕那傢伙就要使用對軍寶具了,到時候這將會對整個城堡造成滅頂之災,也不知道愛麗絲菲爾太太她們逃出去沒有。”貞德望著兩人交手的動靜愈來愈大,開始擔憂了起來。
不只是貞德,一直在和黑貞德對打的王衝也不由地皺眉起來,暗道:“黑貞德不會真打出火氣來吧?記得好像以前身為復仇者的基督山伯爵也會因為連續不斷的高強度戰鬥,導致自己的意志不斷被複仇的意志狂化、操控。難不成現在黑貞德也這樣了?”
而另一邊的黑貞德,她的想法倒是有些出乎意料:“雖然我不清楚到底什麼樣才能算假戲真做,大不了就動真格打就是了。哼,天天以為我很好哄,每天晚上和那三個小鬼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真當我不知道嗎?哼,我只是懶得去計較,才不是糾結或者羨慕!現在既然給了我一個機會,好好讓你這花心的御主長長教訓!”
若是王衝知曉黑貞德此刻的想法的話,只怕也會哭笑不得吧。
……
魔鏡森林中,同樣也在進行著一場無比激烈的對決,此刻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一起聯手對抗莫德雷德,在莫德雷德不動用寶具的情況下,雙方還真就鬥得難解難分。
“真是讓人驚訝的武藝和力量啊。騎士王,這頭狂獸你到底是怎麼將其擊斃於劍丘之上的。”迪爾姆德雙槍突刺臉部,再一次將莫德雷德逼退以後,不由地說道。
“呼……莫德雷德現在的力量很奇怪,已經快接近到生前的水準了,也不知道她的御主到底是用何等物品作為憑依讓其現身。”阿爾托莉雅緩緩開口,然後說道,“不過,莫德雷德實力如此之強倒是並不出乎我的預料。當初騎士團的大家都很強,武力比我強的人大有人在。我所倚仗的,也不過是聖劍之威和聖槍之利而已。”
“居然如此嗎?那我還真想領教領教一下其他圓桌騎士的本事呢。”迪爾姆德不由地說道。
“呵,領教其他人?我還真是被人瞧扁了。”莫德雷德的冷笑聲從對面傳來,而這個時候,她也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用劍指著迪爾姆德說道:“喂!那個Lancer,之前你是故意用戰術欺騙亞瑟王,讓其大意之下選擇褪去裝甲,從而用那杆黃槍……叫什麼黃薔薇來著,用它捅傷了亞瑟王,造成無法恢復的傷害,讓其敗北沒錯吧?”
“是又如何?”迪爾姆德微微凝目,雖然只是短暫交戰過幾次,但他已經清楚莫德雷德並不是那種喜愛說廢話之人,她說這些是想做些什麼?
“呵呵呵,哈哈哈哈,那就簡單了不是嗎?”只見莫德雷德說完後,全身一震,身上的盔甲盡數化作靈子消失,如同之前的阿爾托莉雅一樣,將自己身上沉重的鎧甲捨棄,追求極致的攻擊。
“那麼,再來吧,看看究竟是你的黃薔薇先扎進我的血肉,還是我的劍先斬下你的頭顱!哈哈哈哈哈哈!”放聲狂笑之後,下一瞬間,莫德雷德化作一道紅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直指迪爾姆德。
“好快!”這一劍足足比之前快上了一半不止,迪爾姆德幾乎來不及抵擋,反倒是一直開著直感,實力得到強化的阿爾托莉雅才第一時間揮出劍堪堪擋住這一擊。
“砰!!”
莫德雷德竟然一劍將阿爾托莉雅給擊退出去,而看到阿爾托莉雅不利的迪爾姆德剛想像之前一樣,準備利用黃薔薇的特殊效果來逼退莫德雷德。
可下一息,莫德雷德竟不閃不避,完全無視那刺向自己小腹位置的黃薔薇,後發先至,以更快的速度直劈迪爾姆德的面部。
“這傢伙!”被這般不要命的打法一驚的迪爾姆德,不由地用紅薔薇進行抵擋,黃薔薇也不由地往回收攏。
而結局也不出所料,莫德雷德同樣被莫德雷德的怪力擊飛了出去,肩膀上更是被劃出一道血痕,看著十分滲人。
第一百零五章 三處激戰(中)
“轟!”就是這麼一下,便使得迪爾姆德整個人都被巨大的衝擊力轟飛了出去。肩部也被斬出一道血淋淋的劍痕,鮮血就這樣灑在草地上,將小草染上一抹紅。而莫德雷德的攻勢可不會因為對方的飛出而就此停止,只見莫德雷德縱身就要往迪爾姆德那追去。
“迪爾姆德……”眼見迪爾姆德受創,阿爾托莉雅顧不得調整呼吸,連忙持劍上前,再次替迪爾姆德攔下了莫德雷德接下來的攻擊。
“砰!”兩把劍相碰,劇烈的衝擊頓時爆發開來,兩道身影齊齊向後退出好幾步。
“哈……哈……”阿爾托莉雅大口喘息著,剛才她為了救迪爾姆德,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就被莫德雷德強行碰撞,導致體內魔力紊亂,體內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感,一時間,整個人僵硬在原處沒有動。
而另外一邊,莫德雷德的狀態倒是很好,在解放盔甲以後,除了力量和速度上的提升以外,更多的是莫德雷德心靈上的一種釋放。就好像解開了自己的枷鎖一般,可以不顧一切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也正是這番一往無前的氣勢,不僅在瞬息地生死中一擊解決掉迪爾姆德,更是在後續硬碰硬和阿爾托莉雅對拼一記後,仍立於不敗之地,將對方再度擊退。
“呵,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嘛,居然連我這一招都接不下。“注意到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兩人有些狼狽的窘態,莫德雷德毫不客氣地嘲諷說道。
“呼……呼……真是的瘋子一樣的傢伙,居然會使出那般不要命的答案。不過……俗話說得好,狹路相逢勇者勝。這方面的較量,我認栽了。”迪爾姆德按了按肩膀處那道火辣辣的傷口,回想這剛剛一剎那間自己採取的守勢,對自己不由地搖頭起來,自己居然會在生死對拼中退縮了,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呵,當然的結果罷了。你們的劍和槍的舞動,早就告訴了我一件事。你們心中牽掛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猶猶豫豫,只知道瞻前顧後!”
說完,莫德雷德再次提劍砸了上來,這一次又是她主動上前,長劍再一次直逼二人。
同樣還是那套不要命的打法,只不過這次率先瞄準的進攻目標是阿爾托莉雅。只見莫德雷德將手中的王劍帶起一股凌厲的氣旋朝阿爾托莉雅揮去!見到莫德雷德來勢洶洶,阿爾托莉雅心神一凝,來不及多想,立刻舉劍相迎。雙劍再一次狠狠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火花!劍刃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兩股氣浪同時爆發開去,周圍的樹叢紛紛倒塌!
阿爾托莉雅咬牙承受住反震之力,腳下連連挪移才勉強站穩腳步。莫德雷德卻毫無損傷,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阿爾托莉雅感覺手臂一陣痠痛,體內的魔力更加紊亂,但是阿爾托莉雅並沒有退卻,反而咬緊牙關與莫德雷德對峙著。
與此同時,迪爾姆德也沒有坐視不理,主動出擊,雖然身上還有些受傷,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堅定,這一次他必須要洗刷剛剛退縮的恥辱。
“Saber,交給我吧!”迪爾姆德大喊一聲,揮舞著黃薔薇衝向莫德雷德。
“Lancer我來拖住她,交給你來解決!”阿爾托莉雅說道。
“別做夢了!!”只見莫德雷德將雙方的劍扭向一邊後,居然直接用頭往阿爾托莉雅的頭上撞去,“砰”的一下,猝不及防的阿爾托莉雅被這一記頭撞硬生生逼退,頭腦也出現了短暫的暈眩。
“來吧!就讓我看看你比剛才有沒有長進!來廝殺吧!哈哈哈哈!”莫德雷德眼中的狂氣更深,都讓人不禁懷疑她的職階到底是Saber還是Berserker。
如同之前一樣的對決,兩人的武器相互碰撞好幾次後,抓準破綻的迪爾姆德這一次往莫德雷德的心臟捅去,而莫德雷德同樣抬起劍,再一次劈向了迪爾姆德的頭顱。
莫德雷德在這方面從未有過絲毫的畏懼,畢竟在那劍丘之上,她就是就是這般,哪怕被聖槍捅穿身體,也硬生生劈中了阿爾托莉雅的頭,奠定了阿爾托莉雅的死亡。
不過,同樣面臨過各種生生死死的鬥士迪爾姆德,在經過之前的反省之後,他也不再畏手畏腳,正如他剛剛所言,狹路相逢勇者勝。這一次他必將取下對方的性命,帶來勝利。
“嗯!”可突然,迪爾姆德的槍停頓了,並不是迪爾姆德畏懼,而是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傳入身體中。然而,正是這突如其來的悸動造成的一瞬停頓,讓自己錯過了殺死莫德雷德最好的機會,並且即將陷入死亡的危機。
“可惡!”
霎那間,無數次的戰鬥經驗所積累下來的本能徹底激發,迪爾姆德偏過頭的同時極力往後仰腰。但縱使如此,鋒利的王劍裹挾著罡氣不僅將迪爾姆德頭部弄得血肉模糊,還深深斬中了迪爾姆德的肩膀。
“喝啊!”
然而迪爾姆德沒有放棄,先是整個人直接躺向地面,來阻止劍刃進一步深入,而創造出的足夠的時間終於也讓迪爾姆德成功用右手的紅槍刺向了莫德雷德的手部,迫使莫德雷德收劍。
“騰!”
腳用力斜下平踹,迪爾姆德如同彈弓發射一般往後爆退,暫時想要遠離莫德雷德。而莫德雷德剛想要追上對方的時候,卻感覺到一股金芒襲來,卻是阿爾托莉雅已經成功擺脫眩暈,再次與莫德雷德纏鬥起來。
“吾之主君,您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為何會突然出現如此那般悸動。”看到阿爾托莉雅拖住莫德雷德後,迪爾姆德才得以喘口氣,站起身來,自己的左肩遭到重創,恐怕很難再用左手靈活進攻。
而剛剛,迪爾姆德之所以一瞬停頓,是因為感覺到了肯尼斯那邊出了事情,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只是因為肯尼斯還沒有呼喚自己,因此迪爾姆德並未就此離開這處戰場。
“真是個可怕的傢伙,而且還如此好摺緫搫倓偩痛四孟隆烧l料會是這般結果。”迪爾姆德有些不甘心道,隨後,單手持槍,再一次殺入戰場。
……
時間迴歸幾分鐘前,在愛因茲貝倫堡內,肯尼斯正等待著自己監測到的背後之人到來,不過就在對方即到達自己這個位置的時候,月靈髓液帶給了自己其他的反饋。
“嗯?那些黑霧居然消散了?看樣子對付那名黑騎士,不得不將逸散在城堡內的黑霧都收回了嗎?哼!這樣也正好,黑霧是往那個背後跟過來的傢伙的方向消失,也就是說我將佔得先機。”
於是肯尼斯解開月靈髓液的包圍,開始往黑霧褪去的方向走去,月靈髓液也進入了待命狀態,隨時就會襲殺向那從黑霧中走出的傢伙。
“來了!”看到黑霧中浮現一個人影,肯尼斯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感覺得出來,對方並不是之前那名黑騎士的御主。這樣的那就只能是敵人!
“「Dilectus incursio」(自動攻擊)!”
沒有任何猶豫,肯尼斯讓月靈髓液發動了進攻,只見月靈髓液變化出數根觸手一樣的東西,極速地殺向了那黑霧中的人影。
“固有時制御!”黑霧也在這一瞬間消散,露出的是那張略帶陰沉而嚴肅的面容——衛宮切嗣。而面對月靈髓液的襲殺,衛宮切嗣毫不猶豫地再一度負荷使用自己的魔術刻印,在加速狀態下迅速躲過那些月靈髓液的襲殺,並且快速地繞過肯尼斯,往他背對的方向逃跑。
“嗯?嚯?”而在肯尼斯的目光中,他看到了衛宮切嗣的速度陡然以完全不符合人類的速度快速奔走,並往自己的後方逃脫消失,不禁有些驚訝了起來,不過憑藉著肯尼斯那份魔術眼界,很快還是看出了其中的名堂。
“將自己體內化為固有結界,操縱時間進行了加速嗎?看來你還是學了點魔術的。”肯尼斯略帶些許讚許的口吻,但隨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好歹也是個接受過魔術薰陶的傢伙,卻成了個依賴下賤伎倆的卑鄙小人。死亡會讓你認清自己的,衛宮切嗣。”
沒錯,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肯尼斯還是認出了那個從自己身邊逃走的男人,對方就是自己此次必須殺死的物件,無論是與那位黑騎士御主的合作還是自己報昨夜毀滅魔術工坊之仇,自己這一次絕不能放過對方。
“「ire:sanctio」(追蹤抹殺)!”
第一百零六章 三處激戰(下)
“「ire:sanctio」(追蹤抹殺)!”
肯尼斯下達了追蹤命令,在下一瞬間,月靈髓液出現無數觸手,開始向四面八方伸展過去,如同蜘蛛網一般開始追逐著衛宮切嗣,找尋對方的下落。
“操縱體內的時間,應該會對肉體造成相當大的負擔……哼,跑不了多遠的。”肯尼斯雙手抱胸,用手指敲打著手臂,慢慢等待著月靈髓液的結果。很快,月靈髓液發出一陣抖動,立刻找到了衛宮切嗣的位置。
“找到你了呢……那麼,憑你那副身體,你究竟能逃多久呢?呵呵呵……”肯尼斯跟隨著月靈髓液的移動,朝著某個方向追趕過去。
……
而另一邊,衛宮切嗣朝著沒有黑霧的地方迅速往前奔走著,很快來到一處牆角處,開始不停地喘息起來。口中更是差一點又咳出血液。然而,衛宮切嗣沒有放鬆警惕,甚至再一次地動用了魔術刻印:“固有時制御·三重停滯!”
一瞬間,衛宮切嗣的身體各處生命反應開始變得緩慢了起來,就連心跳也在放慢下,長時間沒有跳動。而在這個時候,一滴月靈髓液悄然間從衛宮切嗣的身旁垂落下來,發出輕微的魔術波動,感應著四周。
衛宮切嗣早就已經調查過有關月靈髓液這一禮裝的特性,月靈髓液的索敵並非是依靠觀測,而是感應空氣中的波動和熱源,只要衛宮切嗣將自己的體內時間減緩到原本的三分之一,使各項生命反應包括心跳和呼吸全部都減緩到極限的話,那麼月靈髓液就無法知曉自己的位置。
而當月靈髓液退回後,衛宮切嗣這才解開魔術,差一點自己就因為心跳停滯而意識中斷。而隨後,衛宮切嗣立刻做好一切的準備。他早已經將肯尼斯研究透徹,知曉如何殺死對方。
只見衛宮切嗣將之前的湯姆森競爭者改裝手槍取出,此刻他放入穿透性極強的子彈,然後再塞入懷中,等待著對方到來。
沒有第一時間放入那必殺的起源彈,是因為衛宮切嗣要先想辦法引誘肯尼斯啟用自己全部的魔術迴路,等到那個時候,衛宮切嗣再用起源彈擊中肯尼斯,才會最大效果的將肯尼斯的所有魔術迴路盡數破壞,讓其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來了。”聽到腳步聲的衛宮切嗣做好了準備,暗中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而肯尼斯也是走出了牆角,開始向左邊方向檢視,是否能找到衛宮切嗣的位置。
“肯尼斯。”
一聲聲音突然從右方響起,肯尼斯一驚,立刻往右邊轉去,就聽見“噠噠噠噠噠……”激烈的子彈射擊之聲開始奏響。
然而,只需要一瞬間的反應,肯尼斯就能哂媚g迴路張開月靈髓液,將那些射向自己的子彈盡數抵擋,肯尼斯則更是出言嘲諷道:“蠢貨,居然還出聲提醒敵人。你以為憑藉那等低劣的東西就能傷得了我嗎?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可衛宮切嗣好像毫不在意一般,繼續持續射擊著肯尼斯。而肯尼斯看到衛宮切嗣毫不放棄的模樣,也是有些慵懶地聳肩,在他看來,如此羸弱的攻擊可是無法破除月靈髓液的防禦力的,甚至繼續嘲諷道:“明知道這種攻擊沒用,還是不肯放棄,真不知道你是愚蠢還是執著了。”
而這時候,衛宮切嗣感覺到肯尼斯已經放鬆警惕後,也是將手中的卡利科M950衝鋒槍甩在地上,從懷中掏出了湯姆森競爭者,對準了月靈髓液後的肯尼斯,嘴角微微上揚,隨後開槍射擊。
“砰——!”
“呃啊——!!”
一股無法想像的疼痛從自己的左肩處傳來,肯尼斯捂住自己的傷口,若非自身過硬的魔術素質,成功扼制了傷口的進一步擴大和止住流血,只怕這一下就會將肯尼斯徹底重創到無法起身。而伴隨著疼痛,怒火也從肯尼斯的胸腔中熊熊燃起。
“「Scalp」(斬)!”肯尼斯立刻操縱著月靈髓液砍向衛宮切嗣,可都被衛宮切嗣輕易躲開,並且衛宮切嗣在躲閃中再度撿起衝鋒槍,對著肯尼斯進一步突擊。
不過月靈髓液再度化作盾牌,替肯尼斯阻擋著那些子彈的洗禮。而衛宮切嗣看到這一幕後,也沒有再堅持射擊,立刻遁走,逃脫肯尼斯的視線中。
“呵……呵……”喘著粗氣的肯尼斯額頭上滿是粗大的汗珠,他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月靈髓液,其自律防禦居然被對方那把詭異的手槍給突破了。
“不!我只是對他那種小兒科的攻擊有所大意而已!是了,不是月靈髓液的問題,是我沒有用盡全力!”肯尼斯咬牙切齒地想道,自己之後要是在遇到這把詭異的手槍的時候,一定要用更強,更迅捷,更有效率的防禦方式,將對方的子彈攔截下。哪怕動用全部的魔術迴路,自己也一定要洗刷這份恥辱!
“魔術師的恥辱!下賤的人渣!竟敢讓我流血!我要讓你付出無法想像的代價!!”肯尼斯不斷操縱著月靈髓液將所過之處盡數破壞,就好像發洩著怒火一般。
然而殊不知,當肯尼斯動用了拼盡全力念頭的那一刻起,就徹底落入了衛宮切嗣為他精心準備的陷阱當中。
……
而城堡外,此刻愛麗絲菲爾和舞彌已經從某處逃出了城堡。按照衛宮切嗣剛剛通訊,他讓愛麗絲菲爾和舞彌想辦法先離開魔鏡森林,他會留下來解決好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