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元、元首大人?!”
平日低沉的嗓音此刻帶著溼漉漉的驚顫,她轉身時渾圓的肩頭撞落幾滴晶瑩,柔嫩而宛若粉藕般的玉足在地面拖出蜿蜒水跡。
蒸粉的耳尖在銀白髮絲間若隱若現,沾著泡沫的髮梢正往下滴落珍珠,順著脊背那道新月般的満郏従彌]入腰窩的陰影裡。
“你是誰?整合邉拥娜宋叶加杏∠蟆!蓖跣n故作不知情的模樣,問道。
“那個……這個……我……啊!”
此刻被看了個精光、羞澀難堪的泥岩剛想往後退去,卻沒有注意自己腳掌踩在水上,結果一個不小心直接向後翻倒過去。
“小心!”
只見王衝眼疾手快,就衝到了泥岩身旁,接住了對方,避免對方摔倒。
“嗚……唔?”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於是泥岩不由地睜開了雙眼。結果離開發現自己此刻陷入了王衝的懷抱中,臉色就變得更加赤紅了。
“沒事吧?”王衝再次詢問道。
“我……沒事。你……能放開嗎?這樣的……我好害羞。”泥岩不禁說道。
“哦好……只是你能否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不……等等,這身衣服不是泥岩的衣服嗎?難道說——”王衝扶起泥岩後,繼續裝作不知道的模樣,故作驚訝地說道。
“嗯……我就是泥岩。”泥岩拿著自己的衣物遮擋了關鍵部位,羞愧難當的她都根本不敢看王衝的臉。
“真的是你?不會吧,明明看著那麼宏偉,還有那低沉沙啞的聲音,我一直以為兄弟你是一個壯漢。”王衝十分震驚地說道,“我稱兄道弟的時候,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我本來就想說來著……是你一直……一直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泥岩回想起之前王衝找自己稱兄道弟的場面,也是好一陣尷尬。
“誒?是我沒有給機會嗎?算了,如今知道倒也不遲。不過你最好將自己的性別早一點提交檔案,不然像今天這種誤會指不定哪天還要出現。”
王衝認真說道。
“嗯……所以那個,你能背過身去嗎?我現在要把衣服換好。”
也不知道是因為泥岩太過好性格,還是因為泥岩足夠信任王衝的緣故,都被看了身子這麼久了,才軟糯地提醒王衝。甚至都沒有將王衝趕出去。
“哦哦……不好意思了,我這就——”
“哎呀,吃飽喝足,也該是時候動工了,今天看我不懟出3,4件防護服出來。”
“3,4件算什麼,像泥岩隊長那樣,一天弄出6,7件,那才了不得呢。”
王衝剛欲轉身,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顯然是其他工匠們吃完了午餐,準備回來換衣繼續作業。
“糟了,外面來人了!泥岩,你先趕緊換好,我先出去……”
王衝感覺自己今天也算調戲夠了泥岩,接下來只要自己引開那些工匠,給泥岩爭取到時間,那麼也算給泥岩留下了些許曖昧的影子。
第229章:防護服裡的秘密
“!!你快進來!”
然而,王衝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見泥岩的反應速度更快,直接抓著王衝往自己的那超大的防護服裡面拉。
原來,泥岩在慌亂間,下意識地想要讓王衝藏進自己那碩大的防護服裡面去,然後再將自己的防護服穿戴上。
畢竟原本的防護服形象要比現在爆裝的泥岩要寬大太多,一直以來都是泥岩用源石技藝才將防護服撐起,讓她看起來十分高大魁梧,因此裝下兩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乎,泥岩認為只要兩人同時被這層防護服遮蓋住,那麼就不用擔心被外面的人發現兩人的窘迫了。
王衝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就明白了泥岩的意思,雖然對於泥岩的腦回路有些哭笑不得,但是送上門的好事他可不會拒絕。於是王衝立刻緊貼著泥岩的背後,鑽入了泥岩的防護服中。
“源石技藝——嗚!還差一點!”
只見泥岩動用源石技藝立刻將防護服撐起,結果不曾想當想要將拉鏈拉上時卻卡住了,總是差那麼一些。
不得已,兩人只好貼得更緊密一些,然而這仍舊只能拉上了一些,還不能完全拉上。
“糟糕了,外面的人要進來了!”泥岩已經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顯然是自己的同僚已經要開啟門進來了。
“嗚……*%*&%¥……%等等!!”
此時,外面的人正準備扭動門把手的時候,眉頭一皺,問道:“我怎麼感覺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錯覺吧,我們這一百人不都是男人嗎?”一名烏薩斯壯漢說道:“趕緊的趕緊的,還要忙著開工呢!”
在同伴的催促下,對方還是將門開啟進入其中。
“嗯?泥岩老大,你怎麼在這兒?”
當帶頭的幾人進入其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往日里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帶著面罩泥岩形象。
“我剛忙完,就清洗了一下。”泥岩發出深沉的聲音,說道。
“這樣啊,我記得老大你剛剛好像是準備提前完成今日的指標,所以沒有急著去吃飯來著。”那人說道。
“嗯……嗯,今天的指標我已經完成了,我身體有些不適,就先回去休息了。”說著,泥岩就從橫椅上站起身來,卻看著十分勉強,動作都變得比之前緩慢了不少。
“沒事吧……泥岩老大,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兄弟幾個扶你回去?”其他人見泥岩一反常態的模樣,連忙上前想要扶住泥岩。
卻不想泥岩看到後,立刻伸出手,連忙說道:“不……不用,我自己能……能行。你們也別耽擱了工程。我就是幹得太多了,有些脫力了。”
說著,泥岩這才邁開腳步,一步一步緩慢地往外走去,看著像剛剛學會走路的孩童一樣。眾人紛紛給泥岩挪開一條道路,泥岩一邊低著頭說著謝謝,一邊倔強地一個人往外走。
要問為什麼泥岩現在走起路來如此艱難,自然是因為她那厚重的衣服下面還藏著另一個人。在透視的視野下,就不難看到,此刻王沖和泥岩同樣光著身子,緊貼在泥岩的背後,和她一起同步邁開步子行動。
原來在剛剛開門前,王衝就將自己那厚實的衣物收入空間中,這才讓泥岩成功地將拉鏈拉上,從而沒有將二人暴露。
然而,代價卻是泥岩此刻羞愧難當,深怕自己暴露。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自己穿著的衣服裡面和異性如此親密接觸。
尤其是感受著對方健碩硬朗的軀體和溫熱的問題,讓泥岩心猿意馬,好一陣意亂情迷。
直到被自家同僚呼喊,泥岩才得以集中注意力。只是接下來想要在這種緊貼的狀態下走路,就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慢慢來,泥岩,我們要最好一起同步節奏,我說一,咱們就一起邁左腿,我說二就一起邁右腿,就跟之前軍陣訓練一樣。來,一二,一二……”
王衝靠近泥岩的耳畔,悄聲說著。陣陣熱氣吹著泥岩的耳朵,讓她幾乎全身酥軟下來。
泥岩很想開口,讓王衝不要在自己的耳邊呼熱氣。但是自己的嘴剛好對著發聲口,要是一個不注意,就會讓周圍那些人聽到自己的聲音,那到時候衣服底下的秘密就徹底暴露了。
因此,泥岩只能忍耐著這股溫熱酥軟的感覺,一步一步邁出去。
“只要離開這個地方……只要回到家裡的話,就不用擔心暴露了。”泥岩如此想著,按照王衝的口令一步一步走著。
“真的沒問題嗎?看上去走得很勉強。”
“難不成是發熱病?畢竟雖然外面的天很冷,可工廠裡面的火爐可是相當熱騰啊。”
“不過應該沒事的,那可是泥岩老大啊,他可是比我們所有人都壯碩,哪有那麼容易倒下。”
一堆人分開兩旁,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看著泥岩一步一步地慢慢離開。其中有很多人還想著上前攙扶,都被泥岩擺手拒絕。
“要是靠近攙扶的話,肯定就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嗚,只能強硬地拒絕大家的好意了。”
泥岩心裡想道:
“嗚!被這麼多人看著,就感覺自身身上的這層防護服是擺設一樣,太羞恥了。好在……終……終於走出人群了,離開他們的視線,就能快一點邁著步伐離開了。”
“砰!”
“呀!”你林梅沒在在空你林在在沒呢……
就在泥岩心神恍惚之際,足尖突然絆到了一塊凸起的石塊。防護服內的嬌軀頓時失去平衡向前傾倒,飽滿的雪峰在慣性和擠壓的雙重作用下劇烈晃動,在密閉空間裡擠壓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
“小心。”
王衝低沉的嗓音裹挾著灼熱吐息鑽入耳蝸,粗糙的雙手已搶先一步探出。
只見其左手精準擒住那對顫巍巍的玉兔,指縫間溢位的綿軟觸感讓他喉結滾動;右手則沿著緊繃的小腹曲線滑入危險地帶,掌心緊貼的肌膚正滲出細密汗珠。
“呀!嗯啊…!”
泥岩顫抖不已,雖然她躲過了摔倒的窘態,但可現在的狀態卻遠比摔倒還要窘迫,自己的雪峰和腹部就這樣被男人粗糙的手掌肆意撫摸著,讓其根本沒辦法躲開。
泥岩咬住下唇的貝齒猛地發顫。防護服內蒸騰的熱氣將兩人交疊的軀體燻得滾燙,她能清晰感受到背後硬朗的肌肉線條,以及某個逐漸甦醒的灼熱存在。
王衝的拇指正惡劣地碾過雪峰頂端,觸電般的刺激順著脊椎直衝大腦,令她腳趾都不自覺蜷縮起來。
而當王衝的指尖陷入綿軟的雪峰時,防護服內頓時響起黏膩的水聲。泥岩的肌膚因高溫蒸騰出細密汗珠,讓兩人緊貼的胸膛滑動時帶出銀靡的聲響。
他故意用拇指刮蹭頂端挺立的紅櫻,感受到懷裡的嬌軀突然繃緊——那對飽滿的玉兔正隨著泥岩急促的呼吸,在他掌心不斷變換著誘人的形狀。
“別…嗯…外面會…聽見…”
面對王衝的行為,泥岩只能咬住唇瓣的貝齒微微打顫,卻控制不住喉間溢位的甜膩喘息。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嗯……喂!泥岩老大,你還好嗎?這是怎麼了?一直彎著腰?”
這個時候,正在往更衣室中走去的眾人再一次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不禁回過頭來,發現泥岩正蜷縮著身子,顫抖個不停。
“沒…沒事!我沒事!!只是磕了塊石頭而已!”泥岩感覺到自己的同僚又要回來,連忙站起身,示意自己沒有問題,隨後繼續往前行走。
眾人撓了撓頭,說道:“真的沒問題嗎?泥岩老大今天可真是有夠讓人操心的。”
不過看到泥岩已經走遠,這些人也就沒再過多在意,繼續開始更換防護服,準備將今日的指標完成。
而另一邊,已經走遠的泥岩此刻正呼吸愈發沉重,舉步維艱。
原來是藏在泥岩衣服裡的王衝趁機將已經微微立起槍桿鑽入她併攏的雙腿間,粗糙而堅硬的槍桿摩擦著最嬌嫩的肌膚,每一次邁步都引發觸電般的刺激。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後硬朗的腹肌線條摩擦自己的腰臀,以及雙腿間這個灼熱的存在正隨著步伐節奏,惡劣地碾過她尾椎的凹陷。
“等……等一下,那個地方……不能。”
泥岩輕呼著,想要阻止對方肆意妄為的行為,可引來的卻是對方變本加厲的玩弄。
“我這不是擔心泥岩兄弟你再一次絆倒嗎?你看,我這樣緊緊地抓著你,你就不會再輕易摔倒了”
一邊故意說著,王衝一邊將摟住她小腹的右手下滑到了更加私密地方,指尖恰好陷入柔軟的腿根。
他順著溼滑的軌跡探入,立刻被滾燙的軟肉
“泥岩兄弟,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歡。”
“誒!?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嗚!”
面對王衝突如其來的話語,泥岩只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厲害,然而還未等泥岩有更多思考,一股溼熱的反應從後頸傳來。
只見王衝開始用舌尖掃舔舐起泥岩的後頸,並輕咬著泥岩的耳朵。如此強烈的刺激令泥岩的腰肢不禁痙攣著撞向他胯間。兩人交疊處的汗水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邁步時拉出銀亮的細絲。
若是透過防護服,便能見到此刻泥岩瓷白的肌膚已染滿紅霞。每當王衝呼吸時的熱氣拂過耳垂,那具曼妙的胴體就會泛起可愛的戰慄。
被汗水浸溼的銀髮黏在頸側,隨著兩人緊貼的節奏輕輕搖曳,在昏暗狹小的空間裡劃出銀靡的光痕。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在扶腰了……”
泥岩雖然老實、脾氣好、有點憨氣,可這不代表她是一個傻子,更不代表她不清楚王衝正在對自己做什麼事情。她現在已經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把對方往自己的衣服里拉。
但現在後悔也是無用,總不能現在就把衣服脫了,把王衝趕出去吧?別忘了現在可還是在外面呢,萬一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別人看到。
“王衝先生,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泥岩只能說出這樣的話語,可是她那嬌喘的聲線,可聽不出半點生氣的語調。
“這能怪我嗎?還不是泥岩兄弟你帶來的反差實在太大了……嗯,肉乎乎地,渾身都散發著香氣……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對你不心動的吧?”
王衝一邊說著,一邊搓揉著泥岩那挺翹的雪峰,並繼續道:
“而且,明明剛才的時候,我只要先跑出去為你擋住那些人進來,你自然就能穿好衣服了……可誰能想到你居然會把我拉入你的衣服中。嘖嘖,為了能夠拉上拉鏈,我都得像你一樣脫了個乾淨。”
“你說……這算不算是你主動在誘惑我呢?”
“怎……怎麼這樣啊……嗚!!”
要不怎麼說泥岩老實呢,面對王衝這副強詞奪理,倒打一耙的言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委屈了起來。
“唉,這樣吧,我好好幫你分析一下,興許你就不那麼難以接受了。首先,我教了你不少東西了對吧?”
看到泥岩如此模樣,王衝也暫時停了下來,說道。
“嗯……”
“其次我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兄弟之間看待的對吧?一直都是喊你兄弟。”
“對……”
“咱們很多次還一起吃,一起靠著休息……咱們的感情一直都很不錯,這點你認吧?”
“……對。”
泥岩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頭。正是因為泥岩的確把王衝當做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哪怕現在王衝對她肆意妄為,她都沒有特別反感的觸動。
“所以啊,你把我當兄弟,我也把你當兄弟。咱們都關係好到同吃同住,所以這樣嬉鬧一下,也不是那麼難受吧?”
王衝說道:
“要是你真的無法忍受,也不會當時下意識讓我躲進你的衣服裡來了,不是嗎?這正是你對我毫無芥蒂的最好的證明啊。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