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272章

作者:八重桜

愛爾奎特吃痛後,羞怒下扭頭抗議,卻被王衝趁機吻住了嫣紅的唇瓣。

……

伴隨著最後一次邉樱跣n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所有魔力,對愛爾奎特完成了最終的補魔環節。

“啊…”愛爾奎特仰起頭,天鵝般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補魔完成帶來的滿足感,也讓她徹底有些脫力,需要一陣子緩和。

王衝緊緊抱著她,直到最後一滴魔力精華都被榨取乾淨。下身變得泥濘不堪,白色的泉流開始緩緩流下。

當王衝終於退出來時,大量粘稠的液體也隨之湧出,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愛爾奎特都有些雙腿發軟,好在調整一會後,依靠著自己過人的恢復力成功自愈。

“哈…哈…還不賴。我能感覺到它還很精神呢……準備好時長達一天一夜的持續作戰了嗎?達令。”

現在的愛爾奎特,也在王衝的兩次餵飽下,怒氣盡消,眼裡現在滿是情意和媚意,轉過頭來,笑著說道。

“自無不可。”王衝摟著愛爾奎特的腰肢,將其單條腿抬起後,又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他們不斷地變換著姿勢,或站立,或半跪,或躺下。能想到的姿勢幾乎全部都用了一遍。

愛爾奎特的肚子早已經臌脹,身上到處都是戰鬥過的白色殘痕,哪怕是那金燦燦的頭髮,都要被染白。就更不用說山洞裡的糟糕環境了,基本上充斥著二人的體味。

“啊~”

最終愛爾奎特跪坐王衝面前,仰著頭,張大嘴巴。在王衝右手的極速搓寶具下,白光再次噴出,落在愛爾奎特的口中,頭上,雪峰等等……到處都是。

第78章:變心(下)

“你們終於回來了,都過去兩,三個小時了,換算下來,你們兩個相互都快做了一整天了吧?我們都自己找到房間了。期間塔露拉小姐還過來問候了一聲,找你有事情處理。”

看著總算回來的王沖和愛爾奎特二人,阿爾托莉雅似乎等待多時一般,看向二人說道。

“這樣嗎?那我得趕緊過去一趟才行了。愛爾奎特,待會等我回來,我再跟你講講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王衝於是告別了愛爾奎特,直接便朝著塔露拉所在的大營走去。

“一天一夜就放過他了?這可不像你。”阿爾托莉雅看向愛爾奎特,說道。

“哎呀,玩太久了就容易膩了。我現在也是有些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了。保持新鮮感真的很重要。”

愛爾奎特說著,隨後狡黠一笑道:“包括這次生氣,都是給達令帶來難得的新鮮感呢~可是比平日裡更加疼愛我了。”

阿爾托莉雅聽聞此言後,也是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沉吟一番後,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這或許就是現代流行的那個說法來著——叫反差感,對吧?”

“沒錯~說白了就是展現自己截然不同的一面啦。偶爾作為調劑用用還是很不錯的。”

愛爾奎特笑著說道:

“嘛,不過我這一次也並非完全偽裝就是了,親愛的把我忘記了這件事,我還是很在意的,不管他是出於有意還是無心。”

“但,就表現來看,他過關了,我也就沒必要繼續進行端著了。”

“行,在等待他回來的過程中,要我先提前告知一下接下來的安排嗎?”阿爾托莉雅說道。

“嗯,只要不是劇透冒險的話~畢竟我還是想聽聽達令講述一下這次的冒險經歷。”愛爾奎特笑著說道。

……

“下次綁人回來,你也要提前招呼一聲啊。”塔露拉露出無奈地表情,說道。

“我原本也不是想綁人過來的。這不是剛好被鮑里斯給撞上了嗎?”

王衝聳了聳肩,隨後繼續道:

“而且,我仔細思量了一下,也許我們的確可以和羅德島那邊加速一下關係。雖說產生了矛盾,但往往解決矛盾以後,無論是瞭解對方的底細還是促進關係,都會得到加速。”

“說是這麼說就是了。但風險也有些大…多事之秋啊。”塔露拉也是同樣有些頭疼,隨後說道,“而且我聽葉蓮娜說,你還把這件事情完全丟給我了。”

“這不是剛好鍛鍊讓你與那些外在勢力接觸嗎?這樣的事情以後會越來越多。東國,大炎,卡茲戴爾以及各方小中型勢力,都會落入我們的眼中。想要撬動烏薩斯這個龐然大物,我們需要的助力是越多越好。”

“說得好輕鬆啊。”塔露拉嘆氣一聲,龍女的面上露出了難得的疲憊。

“大不了,整合邉觾炔康氖聞者@兩個多月的時間我幫你擔著點就是。如何?”王衝說道。

“這還差不多。”塔露拉露出輕鬆之色,隨後說道,“對了,除了忍冬以外,你的另外兩名隊員幽靈鯊和斯卡蒂也已經回來了,剛好和你的所有隊員們都聚一聚吧。”

“尤其是史爾特爾,因為是黑愛麗小姐代替的緣故,她可是一直都待在我的大營裡,很久沒主動見過史爾特爾了。要不是史爾特爾還有愛爾奎特在陪練著,感覺還算正常,恐怕我們都要懷疑她會不會精神上出現問題了。”

“不至於吧?史爾特爾雖然有些時候獨佔欲是強了點,但自愛爾奎特到來以後,這種現象不是減少了許多嗎?而且聽你的說法,愛爾奎特應該和史爾特爾相處的不錯。”

王衝疑惑道。

“你猜猜為什麼愛爾奎特小姐來了以後,史爾特爾小姐的獨佔欲少了許多……這不是打不過嘛……”塔露拉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塔露拉的發言,王衝這才明白,感情這是史爾特爾已經私下找愛爾奎特交流過了。很顯然,經過這番“友好交流”後,史爾特爾不僅預設了愛爾奎特的地位,貌似還和愛爾奎特處得不錯。

不過仔細想想,兩人的性格還的確有相似之處,某些方面都很憨,能動手就不動口。的確挺合得來。

“好了,我的花心蘿蔔頭,好好照顧一下你的那些感情事吧。今後恐怕還得仗著你的色相,把更多高手帶回來呢。”

在塔露拉的調笑聲下,王衝苦笑一聲,離開了大營,朝著自家走去。

……

時間飛逝,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夜幕的時候。

在照顧完史爾特爾以後,王衝為重新歸隊回來的忍冬,幽靈鯊,斯卡蒂安排了一場重聚宴會,順帶也將兩名阿爾托莉雅介紹給了眾人。

或許是兩女天生自帶的王者氣質帶給史爾特爾很大壓力,也或許是王衝花了很長時間疼愛史爾特爾一番,讓史爾特爾足夠滿足了一般。

當王衝再次說明兩人同樣是自己的老熟人時,史爾特爾竟難得沒有之前那般使性子,有生氣的跡象。

當然,也有可能是史爾特爾同樣也開始習慣王衝這種“沾花惹草”的行為了。

但讓王衝有些意外地是,反倒是某位人妻狐,倒是眼睛裡流露些許吃味的味道,喝著悶酒,連自家女兒犯困了好一會,才察覺。

之前就感覺帶忍冬回來的時候,她就時不時朝著阿爾托莉雅瞥眼,現在徹底介紹真相以後,卻流露出這副表情。

這是真把丈夫當成自己了?王衝眼神微眯起來,看樣子今晚可以繼續趁熱打鐵一波。

很快,宴會結束。

斯卡蒂揹著已經因為剛剛治療過礦石病而產生倦意睡著的幽靈鯊回去。

史爾特爾同樣哈欠連連,回去早早休息。

而阿爾托莉雅和愛爾奎特心有所感一般,暫時先行離開,並叮囑了一番王衝,今晚不要讓她們等得太晚。

於是場中只剩下了王沖和正在哄著鈴蘭睡覺的忍冬。

看著已經忍冬有些醉意,王衝提議幫忍冬帶著鈴蘭回屋裡去。忍冬點點頭,將女兒鈴蘭交給王衝後,便讓對方自己母女二人,回屋中休息。

……

“不…不要,小麗薩她還在旁邊。”

嗚咽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忍冬剛剛才將女兒鈴蘭蓋好被褥,正欲上床休息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衣物被掀起,雙股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

同時,自己的秘密花園隔著內褲,能感覺到一根舌頭,正在不斷舔舐自己的花園。

“夫人,你剛剛為我吃醋了吧?所以喝了這麼多悶酒。”王衝收起舌頭,笑著說道。

“哪…哪有這種事…嗚!”

被道破心事的忍冬嬌軀先是一顫,隨後嘴硬道。

“是嗎?夫人還真是心口不一啊…上面嘴可沒有下面的嘴這般老實啊。”

王衝輕笑一聲,隨後繼續大力舔舐起來。密縫裡的清泉不斷被舌頭挑逗溢位,內褲早就變得有些黏糊糊起來了。

“別…不要舔…”忍冬捂著嘴,生怕自己的聲音會吵醒女兒一般。

“真的不要嗎?我可是看著夫人你如此為我吃醋的份上才特意安慰你的。如果真是我一廂情願的話。那我可就真的就走了哦?”

王衝故意如此之說,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像是要離開的意思,將忍冬的內褲扒開到一旁後,便將寶具拿出來,開始不斷用前端拍打,摩擦花園花瓣。

“呼……嗯~”

終於,在忍冬那微微翹起的臀部迎合之下,王衝用力將自己的寶具擠進了那泥濘不堪的甬道之中。

溼潤溫暖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了他的下體,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忍冬險些叫出聲來,她趕緊咬住自己的嘴唇,扭頭看向熟睡的女兒。

“怎麼?夫人不是說不要嗎?現在這是什麼反應?”王沖壞笑著加快了進出的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最深處。

“唔…你…你慢一點…”忍冬艱難地壓抑著呻吟,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隨著王衝的動作擺動。

“慢一點?可是夫人的表現可不是嘴上說得這般呢。你看它咬得多緊。”

王衝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子在忍冬耳邊低語:“說實話夫人,剛剛在宴會上,你就是打心底裡在吃我的醋對吧?”

“不,我沒…啊!”忍冬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衝猛地一記深頂打斷。

“還說沒有?那為什麼當我介紹阿爾托莉雅她們是我的老相好的時候,夫人的眼神都快幽怨得滴出水來了?”

王衝繼續挺動腰肢,說道:

“夫人明明知道我們的關係見不得光,但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在那吃味呢。”

“不要說了…求你…”忍冬的眼角滲出了淚水,臉色更是緋紅一片,既是生理上的歡愉所致,也是因為羞愧難當。

“那夫人要我說什麼?要說夫人是因為愛我才在意我對其他女人的態度嗎?要說夫人現在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丈夫了嗎?”王衝的語氣越發灼熱,“說出來吧,我想要聽夫人親口承認。”

“我…我是…我真的把你當成了…啊…我的丈夫,我…羨慕、嫉妒她們,可以那麼光明正大地成為你的相好。”

一波又一波的歡愉浪潮衝擊著忍冬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最終將心裡話盡數說出口。梅有想沒梅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我們…我們去外面好不好…這裡會被小麗薩聽到的…”

當承認以後,忍冬心中掛念的就只有女兒鈴蘭,她還不想讓自己的女兒這麼快知道這件事情。

“這就對了嘛。不過夫人是不是該說明白一點?你現在應該喊我什麼?”

王衝刻意放慢了速度,用前端輕輕研磨著甬道內的軟肉。弄得忍冬一陣嬌吟。

“我…我的丈夫…我的好夫君…”忍冬的聲音細若蚊蠅,臉上泛起了紅暈,“求求你了…她也是你的乾女兒啊,我們不要在女兒面前…做這種事。”

在這一刻,忍冬感覺自己和某人的關係徹底斷裂開來,再也不復返。心靈的改變,反倒是讓忍冬有些如釋重負,不需要再束縛自己。

“嗯,說得很對呢,確實不應該在小鈴蘭旁邊做這種事情。既然這樣,那就乖乖跟著我走吧。”

王衝說完,直接從背後一把抱起忍冬,就這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怎麼是去屋子外面…”忍冬慌亂地了起來,生怕被人看見自己這番模樣。

“放心,這麼晚了不會有其他人經過的。再說了,這不是更刺激嗎?”

王衝感受著懷中美人因緊張而收縮的洞口,不由得暗自得意。

夜色已深,屋外只有月光灑落在雪地上,泛起陣陣銀光。王衝抱著忍冬來到屋外旁的一棵大樹旁,將忍冬按在樹上後,便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

“啊…這樣太深了…”忍冬驚撥出聲,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只能單腳站立,並且依靠著身側的樹幹和體內那根炙熱維繫平衡。

“噓——小點聲,這裡離屋子還有點近,要是把鈴蘭吵醒了怎麼辦?”王衝貼在她耳邊輕聲提醒,同時腰部發力,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

“嗯…嗯…太…太快了…”忍冬只能靠在樹幹上承受著來自身下的撞擊,她的另一條腿早已發軟,全靠著王衝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立。

“夫人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節奏嗎?裡面咬得好緊。”王衝伸出舌尖描繪著忍冬的耳廓,滿意地看著她在月光下泛紅的臉龐。

忍冬想要反駁,卻被王衝突然加重的力道頂得說不出話來。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變成了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看來夫人很喜歡在戶外做呢。”察覺到甬道的變化,王沖壞笑著湊近她的臉,“不如讓我們好好親熱一下?”

不等忍冬回應,他就已經吻上了那微啟的櫻唇。舌頭霸道地探入口腔,糾纏著對方的香舌。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唔…唔…”忍冬被吻得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結束這個吻。她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王衝身上。

感受到她的狀態,王衝稍稍放緩了動作,但依然保持著深入湷龅念l率。他鬆開了忍冬的唇,轉而去啃咬她的脖頸。

“說真的,比起那個人,夫人現在是不是覺得跟我在一起更好?”王衝突然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別說…別說這些…”忍冬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但身體諏嵉鼗貞拿恳粋動作。

“為什麼不看我?難道夫人不願意承認嗎?”王衝說著,忽然加大了力度,“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愛你。”

“啊!太…太激烈了…我…我要站不住了…”忍冬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叫聲,只能緊緊抱住王衝尋求支撐。

月光下,兩具交纏的身體在樹影間若隱若現,伴隨著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誘人。

“感受到了嗎?我們的身體是多麼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王衝邊說著,邊緩緩抽出,然後重重地頂回去,繼續道:

“每一寸都被你緊緊包裹著,簡直就像專門為我打造的一樣。”

“不要…不要再說了…”忍冬搖著頭,眼角滑下一滴淚珠。然而她的話語與其說是抗拒,倒更像是撒嬌般的嗔怪。

“為什麼不說?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王衝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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