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魔力放出,風王結界再次消失,閃耀著金色光芒的誓約勝利之劍與完全不亞於金光的璀璨銀色光芒的王劍交擊在了一起,強烈的魔力波動不斷吹動著兩人的金髮,兩人臉上的角力表情誰也不亞於誰。
“哈哈哈哈!怎麼了?父王大人,你現在的力量就只有這種程度了嗎?怪不得連那樣的傢伙都拿不下!連你全盛期的一半都達不到!!”莫德雷德一邊狂笑著,一邊不斷地壓制著阿爾托莉雅往後退去。
原本歷史上的莫德雷德不一定能在角力上戰勝阿爾托莉雅的,然而這是聖盃戰爭,先不說阿爾托莉雅剛剛被迪爾姆德廢了左手,戰鬥力銳減。在能力面板上,由於御主的不同,展現出來的實力也有所差距。
阿爾托莉雅在衛宮切嗣的供魔下,資料為:筋力 B級,耐久 A級,敏捷 A級,魔力 A級,幸� D級,寶具A++級。
而莫德雷德在王衝以及破敗之力的增幅下,資料已經比原本其他世界線中的莫德雷德,直接高上了一個層次。資料為:筋力 A+級,耐久 A+級,敏捷 A級,魔力 A級,幸� C級,寶具A+級。
從紙面上看,阿爾托莉雅唯一能勝過莫德雷德的地方,只有她那寶具解放——誓約勝利之劍。可問題是,如今左手被廢的情況下,阿爾托莉雅已經無法發出自己那必勝的誓約勝利之劍。
可以毫無疑問地說,目前阿爾托莉雅完全沒有絲毫勝算。
“就算只有這種程度,我也能解決你,莫德雷德!還有……不要再用那個稱呼!我沒有你這個兒子。”阿爾托莉雅冷聲說道。
可話音一落,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動瞬間從莫德雷德身上解放,一瞬間直接阿爾托莉雅給吹飛。
“Saber!”愛麗絲菲爾驚呼道。
阿爾托莉雅重重地摔到地上,翻了幾滾後,瞬間爬起,直感告訴著自己即將有致命的危險襲來。只見一道亮白的銀光自己掃向自己的眼睛。
叮——!
“呃!”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阿爾托莉雅險之又險的利用自己的直感,側身避開的自己的劍鋒刺中自己的腦袋。可是,莫德雷德的攻擊卻不只是劍,一劍揮出後,又是一腳踹出,直接踢中阿爾托莉雅的小腹將其踢開。
這一踢讓阿爾托莉雅只覺得身體內部翻江倒海了起來,差點吐出一口苦水。不過藉著這一腿,阿爾托莉雅徹底站起身,剛架好劍準備迎擊莫德雷德的衝刺襲殺,卻發現自己前方的視野沒有看到莫德雷德。
突然危機再度襲來,只見莫德雷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後,一劍橫掃,就要往阿爾托莉雅腰上斬去。
“太快了!避不開!”阿爾托莉雅只能盡力去用劍阻止對方的這一式襲殺。
“死吧!亞瑟王!”莫德雷德嘶吼聲響起。
目前這個已經因為憤怒而徹底進入狂暴狀態的莫德雷德,這天下只有王衝知道有多麼暴力,要不是自己有著無情連打被動的加持,只怕自己的手速還不一定能跟上莫德雷德這個傢伙。
“咻——”
可就在這時,比起莫德雷德的攔腰一斬,有一道武器的攻擊卻是要更快地命中他莫德雷德的心窩。那是一把紅色的長槍,被人丟擲,飛速襲來。要不是知道召喚出來的從者是迪爾姆德,王衝還以為這是某隻大狗扔出的貫穿死棘之槍呢。
迪爾姆德出手了,他不希望阿爾托莉雅就這樣敗北,因此他一早就死死地盯著莫德雷德的蹤跡,隨後判斷出對方極有可能出現的位置後,毫不猶豫地擲出了自己那破魔的紅薔薇。
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看似失去理智,已經瘋狂的莫德雷德,卻有著超乎野獸般的敏銳直覺,只見後腳一腳踢中了那差點扎入自己身體裡的紅槍的槍桿,不過正是這一耽擱,阿爾托莉雅有了緩衝之機,終於轉過身來,擋住了那攔腰一斬。
當然,莫德雷德的力道實在是太大,再一度擊退了阿爾托莉雅,正當莫德雷德還要繼續襲殺阿爾托莉雅的時候,一道身影卻在這個時候手持黃槍,刺向唯一沒有保護措施的頭部。
“滾!!”莫德雷德一個上挑提劍,直接將迪爾姆德一劍挑開,將其擊退到和阿爾托莉雅同樣的位置,不過迪爾姆德居然還遊刃有餘地從地上拔出自己剛剛那把被莫德雷德踢飛的紅槍,看樣子哪怕是擊退的路徑,也在迪爾姆德的掌握之下。
“真是驚人的力量啊,Saber。你當初到底是怎麼最後戰勝這位叛逆騎士的。”迪爾姆德手持雙槍,做好了防禦姿態,說道。
“不……那場戰鬥,沒有勝利者。”阿爾托莉雅露出一抹稍縱即逝的苦澀表情,隨後目光更加堅毅地望向了那位背叛了自己的騎士莫德雷德。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在那劍丘之上,已經疲憊不堪,再無巔峰狀態的騎士王,注視著那名咆哮怒吼的叛逆騎士莫德雷德,就彷彿一切都沒有變過。終結不列顛王國的直接原因正是眼前這名叛逆騎士。而現在,她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試圖再一次阻止自己。阻止自己觸碰聖盃許下重回選王之日的願望,就如同阻止自己延續不列顛一樣。
憤怒嗎?仇恨嗎?也許是有一點,自劍丘簽下契約,成為選召的英靈以後,她就已經解開了封閉自己多年的內心。胸腔的的確確充斥著那股憤怒的情緒:“是她!都是因為她!才導致的不列顛毀滅!!”
可,身為王的器量與目光,卻又十分清楚,不列顛的真正毀滅之因,卻並非這名叛逆騎士。莫德雷德也不過是那命咧虏倏v的傀儡罷了。若真要怪,也只能責怪自己……是自己不夠優秀,是自己沒能逆轉不列顛毀滅的命摺�
命呔褪侨绱说那珊希诎柾欣蜓畔胍揽柯}盃的願望,來實現延續不列顛王國這一願景時,那位“命叩呐`”再一次擋在了自己身前。如同過去那一道邁不過的最終門檻一樣。
但,阿爾托莉雅絕不會就此放棄,就像在那劍丘一樣,哪怕自己已經傷痕累累,哪怕已經看不到希望,她也要拼盡全力去戰!為了不列顛的未來去戰!
念及此,胸中的憤怒已經被心中那股熾熱的信念再度填充,高昂的戰意讓阿爾托莉雅再度衝向了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
“亞瑟王!”
戰吼與怒吼聲從雙方的嘴裡發出,金光與銀光再度交匯,雙方龐大的魔力竟然再一度相持,阿爾托莉雅那一瞬的爆發居然與如今狂暴的莫德雷德不分上下。
不過,迪爾姆德能看出阿爾托莉雅後勁不足,這便是阿爾托莉雅換取這一瞬的爆發所要付出的代價。因此,迪爾姆德準備再度衝上去,幫助阿爾托莉雅。可正當迪爾姆德準備出手的時候,肯尼斯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Lancer,你在幹什麼?現在正是擊敗那名Saber的最好機會。”
第七十章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Lancer,你在幹什麼?現在正是擊敗那名Saber的最好機會。”
一瞬間,迪爾姆德就明白了御主的想法,他並不希望自己去對抗那名風頭正盛的莫德雷德,而是希望自己背刺解決掉那名已經實力不佳的阿爾托莉雅。
在肯尼斯眼中,這場聖盃戰爭每淘汰一名對手,自己獲得聖盃的把握無疑就要大上一些!尤其是現在出現了超過7名以上的從者出現,本就讓這場聖盃戰爭的勝負變得更加困難了。
因此肯尼斯迫不及待地希望能夠減損掉一名從者,尤其是這名從者本就差一點被自己的從者擊敗,此時若是放跑了,那不是讓之前不惜暴露真名和寶具的代價都白白付出了嗎?
“我迪爾姆德·奧迪那以我的榮譽起誓,必會將Saber擊敗!若您不信,我可以先收拾掉這名叛逆騎士來向您證明!望您恩准!吾之主君!”
可迪爾姆德卻並不這麼想,不止是因為他心中的驕傲做不出這種事情,哪怕從局勢上去觀看,目前威脅最大的就是莫德雷德。Saber已經被自己的黃薔薇刺中,已經不足為慮。如果能聯合Saber將莫德雷德解決掉的話,哪怕是今日休戰,往後迪爾姆德也有戰勝Saber的把握。
但若是為了眼前利益,先解決了Saber,可之後又要如何解決莫德雷德?
然而很可惜的是,迪爾姆德沒有時間將自己的這些想法直接向肯尼斯轉述,而肯尼斯,在看到迪爾姆德如此忤逆自己後,臉上不由得浮現了些許陰沉。只見肯尼斯摘掉了自己的手套,亮出了手背上的令咒,開始緩緩說道:“以令咒命之……”
“主君!”迪爾姆德捏緊了自己的槍桿,他已經知道肯尼斯打算,可他真心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所侍奉的主君都對自己充滿了猜忌……難道這就是自己必須要揹負的命邌幔�
“掩護那名紅色的Saber,將藍色的……嗯?”肯尼斯話還沒說完,忽然眉頭一皺,因為他看到了下方的戰場中,莫德雷德一劍再次將阿爾托莉雅斬開,只是這一次莫德雷德沒有再去追擊阿爾托莉雅,而是反手一劍殺向了迪爾姆德。
“紅色的那隻Saber到底在做什麼!?我明明都打算讓迪爾姆德替她殺了那藍色的Saber,她怎麼反而殺向迪爾姆德?”肯尼斯完全沒看懂莫德雷德這一步操縱,不過經過莫德雷德這突如其來的襲殺,肯尼斯暫時中斷了令咒強控。
而戰場上,迪爾姆德險之又險的躲開莫德雷德那快速的連續揮砍,道道罡風刺得迪爾姆德臉有些發疼,如此凌厲的攻擊,真不知道剛剛騎士王到底是如何數次硬拼這柄凶煞的王劍。
“怎麼了?怎麼了?試著用你那雙槍讓我受傷試試看啊!”莫德雷德狂笑著,隨著攻勢與衝勁的不斷增加,讓迪爾姆德壓力愈發大了起來。最終還是被莫德雷德抓住了機會,一劍劈在了雙槍交叉之處,進入莫德雷德最擅長的角力環節。眼見地莫德雷德要憑藉力量,強行斬殺迪爾姆德。
“喝啊!”而在這時,阿爾托莉雅也猛然發力,撞向了莫德雷德,在兩人的合力之下,才將莫德雷德震退。
“你們還有什麼本事就儘管放馬過來吧!!”可很快,莫德雷德就止住了自己的身子大放厥詞,其狂妄姿態簡直沒邊了。而正當迪爾姆德和阿爾托莉雅準備再度上前時候,天空中卻再次響起肯尼斯的聲音。
“紅色的Saber,就此停下吧。我已經打算讓Lancer協助你幹掉你的視如仇寇的騎士王。你為何還要對Lancer出手,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不成?”
“主君!不解決眼前這個……”
“Lancer!你還有違抗我的命令多少次!?這就是你所謂的夢想?所謂的侍奉主君?!”憤怒的聲音,瞬間讓迪爾姆德咬牙閉上了嘴,他的雙手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紅色的Saber,你的御主大人應該也是希望你取得更多的勝利吧。如此好的局面你當真要放棄?消滅騎士王,不僅讓你距離聖盃更近一步,還能讓你報仇雪恨,洗刷失敗的恥辱,何樂而不……”
“哈哈哈哈哈!”然而莫德雷德卻發出了一陣狂笑聲,直接中斷了肯尼斯的話語,只見莫德雷德笑完以後,露出的卻是一副兇惡的怒容,只聽怒吼道,“別開玩笑了!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蠢貨!”
“我和亞瑟王之間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其他人指手畫腳!?誰幫亞瑟王我就殺誰,誰想幫我殺亞瑟王,我也殺誰!!”莫德雷德一劍斬在地上,裂出一道裂紋。
“你這個瘋子,簡直不可理喻!”肯尼斯也顯然被莫德雷德這番話語給氣著了,只能說不愧是叛逆騎士嗎?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揣測對方的行為邏輯。
“我莫德雷德一生行事又何須向他人解釋!更何況,一個連自己的下屬、從者的心聲都無法感聽到,永遠只會朝著自以為正確的方向前進、我行我素之徒……這樣傢伙我見一個殺一個!你這隻老鼠應該慶幸你現在躲了起來!”莫德雷德高傲地說道。
“紅色的Saber,我雖然很感激你讓我不用做出違背驕傲的事情。但若繼續侮辱我的主君,我兩把槍,也定然用你的血來為主君洗刷這份羞辱!”迪爾姆德抬起自己的紅槍,指著莫德雷德厲聲道。
而阿爾托莉雅,不知道為何此刻顯得有些沉默,雖然莫德雷德剛剛那句話看似是在辱罵肯尼斯,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那一句“連自己的下屬、從者的心聲都無法感聽到,永遠只會朝著自以為正確的方向前進”的這番話語,無意間觸動了阿爾托莉雅內心深處,那瀕臨破碎的信念以及那份自責。
“王不懂人心……”曾經,自己麾下的圓桌騎士崔斯坦的話語,在這個時候迴盪在阿爾托莉雅的腦海中。
“呵,實力不行,覺悟倒是挺高的。真是可惜跟了這麼一個主子。”莫德雷德說道。
“雖然這句話由我來說有些不對。但是紅色的Saber,你這樣選擇真的好嗎?你如此任性,你的御主難道不會失望嗎?”迪爾姆德沉聲說道。
“呵呵呵……我的御主……哈哈哈,是啊,我還有御主大人在。”莫德雷德莫名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王阿爾托莉雅,見她沒有什麼表情,冷哼一聲,再次高聲說道,“我的御主大人,可既不像某個只能治療,還需要別人保護的花瓶,也不像某個躲在暗角里,連自己的從者都不曾瞭解,只當工具揮使的傢伙。”
“我的御主只下達一個命令:讓我隨意行動,鬧得越大越好,出了任何事情都有他頂著。哈哈哈哈,我那御主大人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傢伙。也因此……你說得對,我也不能太任性了些,總得為御主做點什麼。就比如……”
“我會為我的御主帶來勝利!”話語說完,莫德雷德的表情突然一愣,隨即臉上再次露出狂喜般的笑容,“哈哈哈!御主很喜歡我的這番說法,所以,他特意允許了。允許我解放寶具!”
“什麼?紅色的Saber她的御主也在這裡看著?”在場的人都是一驚,不過更讓迪爾姆德和阿爾托莉雅警惕的,是那最後一句話:解放寶具。
只見莫德雷德豎起了自己的王劍,原本璀璨的銀光忽然收斂消失,劍柄處變形,然後,一股沖天的紅色光芒瞬間升起,整個地面都顫抖了起來,而這一龐大的魔力量讓遠處還在和狂蘭戰鬥的吉爾伽美什都為之側目。
“這……這是什麼!?”肯尼斯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魔力波動,一瞬間他就能夠斷定自己的從者無法接住這招。
“這可是真是……”伊斯坎達爾神色凝重的同時,眼裡也充斥了一些興奮,他立刻駕馭戰車,暫避餘波的鋒芒。
“都給我看好了!這就是毀滅我父王的邪劍!”莫德雷德興奮地笑著,將沖天的紅色光炮高高舉起。
“Clarent——Blood——Arthur(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第七十一章 時臣死亡的前奏
“Clarent——Blood——Arthur(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紅色的光炮帶著無比強大的氣勢轟向前方,半徑1米的巨大光炮勢如破竹一般,將大地劈裂開,將一切能抵擋地住的建築物全部摧毀。
“嘖!”吉爾伽美什皺了皺眉頭,看著那股光炮將自己和那條黑色的瘋狗隔絕開來,倒是讓自己清淨了不少。不過,吉爾伽美什可不會就這樣安安靜靜當個看客,他發現狂階的蘭斯洛特在閃開以後,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股紅光發著呆,吉爾伽美什抓住機會,誓要讓這個沾染觸碰自己寶具的瘋狗給徹底鎮殺。
不得不說,蘭斯洛特能撐這麼久,除了狂階職階的加成外,更重要的還是現在的間桐雁夜,身體裡可是有著破敗之力作為支撐,自己本身的魔術資質也得到了最佳化,因此讓蘭斯洛特的面板比原本要更加優秀了不少。也才讓蘭斯洛特能夠在吉爾伽美什的寶具狂轟濫炸之下支撐這麼久。
不過,饒是如此,間桐雁夜也有些吃不消了,而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的黑霧環,也響起了王衝的聲音:“可以讓蘭斯洛特退場了。他因為莫德雷德的寶具影響,似乎受到了些許刺激,很有可能會清醒過來對莫德雷德動手。”
“是!真是可惜,差一點就能讓時臣這個傢伙丟臉了。呵呵,不過,現場的局面也已經徹底超出他的掌控了吧?遠坂時臣,真想看到你那張無法保持那魔術師矜持的臉!”間桐雁夜一邊感慨,一邊命令蘭斯洛特立刻退走。
接受到指令的蘭斯洛特瞬間從呆滯狀態甦醒,看到即將襲殺向自己的寶具,又是一個標準的鐵板橋躲了過去,隨後雙手抓住那兩枚寶具,甩向吉爾伽美什後,就開始飛速撤走。
“想跑嗎!?”吉爾伽美什揮手讓王財射出自己的寶具抵擋住蘭斯洛特拋來的寶具,隨後,他剛想去追擊蘭斯洛特時,忽然有幾支帶著彩虹光芒的飛箭射向自己。
“開什麼玩笑!”看到這等攻擊,吉爾伽美什惱怒到了極限,又來!又來一個該死的傢伙阻擋自己!而且最讓吉爾伽美什憤怒的是,對方居然和自己有著相同的職階氣息。
“新的Archer!?”這下一直在關注這場戰鬥的遠坂時臣是徹底繃不住了,這下遠坂時臣可以斷定,這場聖盃戰爭每個職階只怕至少有兩位從者。這也就意味著有起碼7人以上的御主完全脫離了自己掌控範圍內。
“你這傢伙……身上有讓我厭惡的氣息。神靈嗎?還是女神的氣息……”吉爾伽美什看向了那吊臂上出現的人影,露出了厭惡之色。他很討厭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尤其是因為某個女神的緣故,讓自己對女性神的意見格外地大。
“真是無禮的傢伙,見到女神居然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說你這金光閃閃的傢伙不懂得欣賞美嗎?”而在那吊臂上,少女聲音如同杜鵑鳥鳴唱的旋律,輕盈而悠揚,彷彿在清晨的林間迴響。每一次她吐字間飄散出的音符,都像是細膩的絲線,輕輕地觸動人心的琴絃。
“呵!美神嗎?那還真是更讓人厭惡與噁心。你也是那種諸神所安置的花瓶一樣角色,然後盡幹些蠢事的傢伙嗎?”吉爾伽美什的背後再度出現一些寶具,不過,這一次,他眼神微微凝聚,顯得格外認真,一根金色的鎖鏈,開始悄然準備。
這是吉爾伽美什專門用來弒殺神或者半神時,一定會用到的寶具。
“小心一點,姐姐,御主大人提醒過,那傢伙有專門的對神性寶具。”這個時候,又一個披著斗篷的從者出現,擋在了那名射箭的少女前面,警惕地注視著吉爾伽美什。
不過,吉爾伽美什看到那披著斗篷的少女出現後,不知為何,眼神微眯了起來,他感覺自己與對方似乎有著某種交集,只是現在的自己有些看不清楚。或者說,身為Archer的自己無法看清楚。
但,吉爾伽美什也僅僅只是猶豫了一下,很快,他還是決定殺死這兩個有著女神氣息的從者。只見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即將一觸即發,準備射向那高高在上的“神靈”。
“以令咒奉之,英雄王,請您息怒並且撤退。”
吉爾伽美什一怔,瞬間感受到令咒的約束向自己襲來,握緊拳頭,偏過頭看向遠坂家的方向。命哌是如同原定軌跡那般發展了。遠坂時臣本就做出了決定,一旦再次出現新的從者,便會為了謹慎起見而選擇讓吉爾伽美什撤退。
而現在不僅出現個新的Archer,而還是一名神靈級別的從者!一個也就罷了,還出現兩個!?這讓遠坂時臣徹底慌了,在看到在家從者居然還想要弒神後,立刻發動的令咒,希望英雄王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憑你的諫言,就想讓我息怒,讓我撤退!?膽子不小啊,時臣。”
吉爾伽美什朝著遠坂家的方向說完,手一揮,王之財寶的光圈盡數關閉。
“你們撿回了一條命,神靈。”隨後,吉爾伽美什不再看向那兩名女神,轉而看向那亂糟糟的土地以及那些殘的殘,傷的傷的傢伙們,也確實徹底失去了興致,只留下一句,“雜種們!在下次見面之前,你們就繼續這無聊的殘殺吧。能與我見面的只有真正的英雄。”
說完,吉爾伽美什在令咒的作用下,化作金色粒子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哈?你罵誰雜種!?有本事別跑啊!?”仍然還站著的莫德雷德在聽到以後,對著吉爾伽美什離去的方向怒吼著。
見根本喊不回來,索性莫德雷德也不再看吉爾伽美什離去的方向,轉而看向了兩個狼狽的跪倒在地上的從者。
此刻,正面遭受了莫德雷德寶具轟擊的迪爾姆德以及阿爾托莉雅都被自己的血液浸染了衣物,兩人都受了很重的傷,已經無法行動。莫德雷德那一招魔力放出的寶具實在太過強悍,哪怕迪爾姆德和阿爾托莉雅極力閃躲,卻仍然被最外圍的魔力光束波及到。
“到此為止了嗎?”迪爾姆德十分不甘心的握緊拳頭,沒想到初戰即決戰,已然要落下帷幕。自己的實力在這場聖盃戰爭中終歸還是弱小了些嗎?
而另一邊,阿爾托莉雅則強撐著身子,十分倔強地用聖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Saber!”愛麗絲菲爾剛想衝過,想要使用治療魔法治癒阿爾托莉雅,然而莫德雷德一聲厲喝道:“站在那別動!”
“敢治療她的話,哪怕有那層黑漆漆的東西,我也殺了你!!”莫德雷德露出兇惡的目光,盯著愛麗絲菲爾,彷彿只要對方一動用魔法,就會毫不猶豫地再次釋放魔力,殺死對方。
“聽她的,愛麗絲菲爾。照她的話去做,她就不會去動你……她的目標只有我一個。”阿爾托莉雅喘著粗氣,臉色有些發白,說道。
“真是感人啊,亞瑟王,我說過,會慢慢摧毀你的一切!這就是你必須要付出代價!彆著急,等我把這傢伙解決了,再來找你。”說玩,莫德雷德看也不看阿爾托莉雅,向著迪爾姆德走去。莫德雷德她知道阿爾托莉雅不會逃走,所以把她留到了最後,準備先把之前那個讓父王蒙羞的傢伙解決掉。
“Saber……切嗣,你現在到底在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自那一聲槍響後,整個局勢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已經脫離愛麗絲菲爾能夠把持住的局面,她只能默默祈叮矶著自己的丈夫能夠扭轉局面。
“你真的認為你的丈夫能扭轉這一切嗎?”忽然,一個詭異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誰!”愛麗絲菲爾一驚,向四周看去,可是自己卻再沒聽到半點聲音。
“錯覺?”沒人回答愛麗絲菲爾這個問題,只不過一直靠在集裝箱附近的表面上的Caster組,王衝看向了愛麗絲菲爾,雙眼閃過一絲幽光。